楚落,要加把劲呀,这才用了十个不到。德尔塔激将计般地嘲讽了句。
坐在床边的褐肤女人伸过一条健美匀称的长腿,再次展现出了对每一处肌肉的不合理控制能力,脚趾宛若手指般灵活而轻松地帮楚落取下又一个计数物。
这下就是‘十’了,没问题吗?
言如语从浴室走出来,虽然通体上下因为热水浴而放松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疲惫,只不过这份疲惫更多的还有酥麻酣快。
洗澡真的是有些多余,但是不洗的话,浑身都被汗水等体液弄得黏糊糊的,尤其是现在天气趋于干燥,一会儿就干了,皮肤就更加不舒服了,所以洗澡还是很有必要的,言如语已经洗了两轮了。
我其实还好。
楚落硬着头皮说完,起身坐到椅子上,倒水解渴。
他心中已经思考着是不是该使点坏先让姐姐睡一觉了,不然顺着姐姐那节奏磨下去,何时是个头。
德尔塔运动过后出了身汗,心情大好,走到窗边想开窗换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在某人马不停蹄地冲了好几个小时候,现在已经是八点多了,室内空气突出一个混浊。
她打开窗户,瞬间涌入的气流吹得她头发都扬了起来,本来因为某人的撒野已经乱糟糟的头发更加无法入目了。
而且这个窗户的设计也颇为神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高层气流,或者是窗户的设计,从窗口灌入的风异常强烈,自下而上地吹着人的鼻孔,就像有人用鼓风机对着谁的鼻孔吹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
啪——德尔塔关上窗户,按了按头发,说道:
换我去洗澡,等一下我出去透透气,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我可以顺便带一下。
我也想洗澡了。楚落打了个哈欠,但亢奋依旧,忽而说道:感觉我嘴里都是德尔塔姐和如语的味道。
谁不是呢?我嘴里就没有你的味道?德尔塔反问。
言如语虽然刚刚才洗完澡,但是丝毫不嫌弃弟弟,依然贴抱着在他耳边说道:
我这边也有呀,虽然四点多买的早餐就吃了一两口,但是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
如果不是如语的食量小的话,那就只能说明那一两口的量挺多 所以其实不止是‘十’的吧,漏了挺多没算的。
楚落别身把姐姐抱到身前搂着,而后抱起又往浴室里面带。
德尔塔姐能一起洗吗?
没问题,看来等一下浴缸的水要换一下了。德尔塔勾起嘴角。
十点钟,德尔塔拿浴巾擦干身体,审视了一下房间,心想这回还好,没有拆屋子,尽管有些狼藉,但顶多就是放了两条阿拉斯(撕)加(家)犬进来的水平,问题不大。
换好衣服后,她走出房间,隔壁房间的门刚好打开,言晚秋和苏澜从中走了出来,两位少妇颇为惊讶地看着对面的德尔塔,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面对方。
德尔塔心想这下麻烦了,等一下自己要用什么借口解释自己出现在此的原因?恐怕有点难。
应该,或者肯定一点来说,她德尔塔的出现,基本就是捆绑了楚落的,毕竟她没有别的理由出现在这里,如果说晚上飞过来,不想打扰楚落而先找了个地方落宿的话,等一下苏澜她们回去问一下皆川绫就会露馅。
在这个地方撒谎不可行,后续圆不回来。
冷静地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方才发现苏澜的视线似乎正好奇地落在了自己身后的房门,或许是在好奇房间里面会不会有人之类的。
德尔塔若无其事地关上门,而后自然地微笑着打招呼,问候道:
早安,好奇,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苏姨和言姨。
因为楚落的缘故,先前对两位熟美少妇的小姐称呼已经改成了姨。
嗯,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居然刚出房间就见到德尔塔你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竹子不是说你已经在家里住下了吗?
苏澜问道,言晚秋也有着相似的疑惑,只不过苏澜问了,她就懒得问了。
果然在行程上撒谎是不可能的,德尔塔没有乱了阵脚,直接了当地说道:
因为我和楚落还有如语,是半夜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开房的。
什么?如语也来了?言晚秋淡定不下来了。
这德尔塔和楚落的关系本来就挺匪夷所思的,半夜有家有床不睡,偷偷跑出来酒店开房?而且女儿如语也在?!
只是德尔塔这直白的态度,又让言晚秋在想自己是不是多疑了。
你们大半夜地跑过来做什么?
苏澜看了看门牌号,想来了昨天半夜前台小姐说的房间被预定的事情,原来是被楚落这家伙给抢走了,等下回去又能寻他乐子了~
昨晚我和楚落、如语在房间里打游戏,玩得有点晚,但是因为到了没法停止的阶段,就想一直玩下去,但是又担心吵到屋子里睡觉的人,就出来一起开房开黑了,他们现在还在睡大觉没起来。
德尔塔摸了摸口袋,摆出忘记带门卡的样子,咋舌道:
我忘记拿门卡了,敲门看看能不能叫醒他们。
咚咚咚
德尔塔有节奏地快速敲门,浴室里的姐弟两人泡在浴缸里,很快也听了敲门声。
言如语纳闷道:
是德尔塔吗?怎么刚出去就回来了,我看她好像带了门卡的呀?
可能是拿错了别的卡?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开门的,楚落托着言如语的玉润肉&臀,就这么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走出浴室。
你走慢点。姐姐气若游丝,粉面通红,黛眉微皱。
那边还有一个跑步机,等一下我就这样抱着如语到那里慢跑一下吧?楚落笑道。
能起来了?言如语揪了楚落的脸一下,伸手就准备把门打开。
忽然反应过来的楚落赶紧抓住她的手,回忆了一下刚刚德尔塔敲门的频率。
德尔塔姐好像是在让我不要开门?
为什么电梯要等这么久!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公共场所,楚落真的想咆哮出来了,尤其是在他现在猴急到直接扛着俩姐姐跑的时候,没想到被电梯拖住了当小羊的步伐。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直接从安全楼梯冲上去,但是为了最高效率化身小羊而剩下的那份理智告诉他,走楼梯会更慢,除非他直接就在楼道里不当人,所以楚落还是耐住性子了。
前台那边传来了行李箱的轮子咕噜声,一般这种时候都是要等一下后面的人,不过楚落没有这份闲情逸致当好人了,电梯的门一开,他立马就扛着两人冲了进去,直接按顶楼的按钮,关门等待抵达。
像这样被人扛着跑,是不太符合德尔塔的脾性的,只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形象负担,再加上偶尔这么一次体验也蛮好玩的,就由着楚落来了。
吃吗?
旁边同样被扛着走的言如语要从容得多,甚至从黄皮纸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笼包递给德尔塔,德尔塔想着估计待会儿就没有什么心思吃东西了,便接受了言如语的好意。
谢谢。
叮咚——
虽然房间是在最高层,但是科技的力量还是牛逼得紧,包子没吃完两个,电梯已经到位了,楚落瞬间冲了出去,如果从酒店的安保摄像头中看的话,估计就是一道残影从楼道里闪过。
飞快地来到了房间门口,因为两只手都扶在二女的腰上,楚落腾不出空手从裤衩的袋子里取门卡,而他的脑子在经历了一晚的煎熬后,现在几乎就只剩下冲洞的想法了,连把她们放下来拿门卡的弯都转不过来,愣是站在门口发呆,这颇为好笑的一幕落在言如语眼中,她直直地感到无奈。
我们又不会跑,你怎么这种地方都能犯呆的。
两位姐姐在这个关头也是秀了一波操作,德尔塔负手在身后解下了一只鞋子拎在手上,套着丝袜的那只脚伸进楚落的口袋里,灵活的脚趾夹出门卡,眼睛盯着对面房门的门把手位置,估测出身后门把手的大致方位后,准确地刷了一下房门,门锁响起了滴的提示音,上面的红灯也变成了黄灯。
但是光是刷门卡是还不够的,还得扭一下门把手,在德尔塔解开锁之后,言如语则补上了最后一下,脚踩在门把手上轻踩了一下,顺利开门而后还在门上蹬了一下,把门蹬开。
方才楚落在等电梯的时候,是几个电梯的按钮一起按的,看哪个电梯先下来就进哪个,这也让晚了一步的苏澜言晚秋虽然没撞见楚落他们的那一趟电梯,但是也没花多少时间在等电梯上,几乎就是前脚刚到,后脚电梯门就开了的程度。
两位少妇走出电梯的时候,楚落那边刚好开门进入房间,堪堪擦肩而过。
进入到房间之后,苏澜扶着墙把脚上的高跟鞋踢开,放下行李箱后穿上拖鞋朝酒店的起居室里走过去。
现在的酒店稍微高档一点的,都不会再把酒店房间设计成一个房间放张床,再放抬电视的样子,而是更加趋向于完整的家庭房间布局,起居室、卧室一应俱全。
而这个房间最让苏澜满意的莫过于这个立地窗,整个房间除了支撑建筑结构的部分之外,靠外墙的部分全换上了透明的玻璃,电视柜后面是墙壁是窗外夜景,茶几沙发旁边也是,甚至到了主浴室里面,浴缸旁边也是对着外面的璀璨城市夜景。
并且得益于这个高度,不怕隐私会被偷。
窥到,真正可以说是想怎么奔放都不用担心的房间。
好棒呀这个房间!
我之前去过的一家酒店,是森林里面的,大体上也有这种感觉,可惜就是虫子太多了!
哎呀,我们来得有点晚了,如果早那么一两个小时的话,夜景应该会更棒,现在有的地方都关灯准备迎接白天的正常工作了!
苏澜可惜道。
她拿出手机在周围比划,想找个合适的拍照地点打卡一下,如果放在以前的话,她可能就随便找个角度拍了就完事,现在看楚落拍得多了,也听他讲了那么多门路,苏澜对拍照的自我要求也高了起来。
拍了几张都觉得不满意,琢磨着要不要打电话把自己儿子叫醒,问问他怎么拍,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等一下随便自拍几张放到家庭群里面好了。
你准备看夜景吗?那我先去睡觉了。言晚秋只是在立地窗前眺望了一下,呼吸了口高层的空气,便转身准备去卧室睡觉。
苏澜拉住言晚秋,准备提议先去夜景浴室那边一起泡个澡时,墙壁便传来了咚的一声闷响——是从隔壁传来了。
什么东西,隔壁在推床吗?床的风水不好?
尽管从各种评价论坛中,都有听说推床声是隔壁在打桩施工,但是因为这响声有点大,可想而知这力道是有多沉,很难往某些地方想。
不过也就响了这么一会儿而已,很快出消停下来了。
晚秋,我们一起先去泡个澡吧,泡个热水澡睡觉也舒服,立地窗浴室听说很棒的,而且说是到了前台后就会帮忙放水,不用等浴缸放水,走走走!
言晚秋没办法,只得被苏澜拉着带到浴室,脱衣服准备一起泡澡。
隔壁房间的姐弟,自然也为这酒店的房间景观感到满意,不过对于环境的赏析仅仅持续了那么几秒,很快就干起了该干的事。
放在平时的话,恐怕楚落还会抽出点心思想想能不能拍两张照片放上去微勃营业一波,现在还是免了,没那个闲工夫。
他把肩膀上的姐姐们摔在柔软的床上,踢了一脚床,挤除掉床与墙壁的空隙,免得发出吱呀吱呀的难听声音。
那么要怎么开始?先说好,我可是带了三十二个计数器来的哦。言如语翻身,从落在旁边的袋子里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那要怎么开始?楚落的身子虽然硬朗,但也被那个数量震慑得恢复了些理智。
这个都行的吧,尽管开口,德尔塔也没意见的吧?
嗯,都行。
楚落抓着姐姐们的脚踝,轻轻拉到跟前,思量了一下,说道:“那就先开口吧。”他说着已经跪坐在两女之间,健硕的身躯在灯光下投出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言如语仰面躺着,黑发散乱铺在洁白的床单上,胸口正随着微微急促的呼吸起伏;德尔塔则侧卧着,褐色的肌肤泛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那条匀称修长的腿还被他握在手中。
楚落低头嗅了嗅两人的足背,温热的气息喷在细腻的皮肤上——言如语的脚趾甲涂着裸粉色甲油,甲盖是精致的椭圆形,在白皙肤色映衬下宛如春樱花瓣;德尔塔的脚趾甲则是贝壳形的酒红色,与深褐肤色形成鲜明对比,透着成熟女性的野性魅力。
“如语说过会好好配合吧?”楚落的声音里压抑着粗重的呼吸,他先捧起姐姐的左腿,粗糙的大拇指缓缓摩挲着柔嫩的脚心。
言如语的身体轻轻一颤,脚趾微微蜷起又张开,她咬了咬下唇才发出声音:“当然……你想让小穴先说话的话,它已经很湿了。”这样的露骨话语让她脸颊飞上红霞,但那双杏眼里却闪烁着湿润的光。
楚落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掠过光滑的小腿肚,膝盖窝,最后停在裙摆边缘——薄薄的睡裙下,她连内裤都没穿。
与此同时,楚落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德尔塔。
这个褐肤女人正侧躺着看他,嘴角噙着慵懒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当楚落的手指隔着丝袜按上她大腿内侧时,德尔塔的呼吸节奏明显变了——从漫不经心的平缓,转为带着轻微颤抖的吸气。
她那条健美匀称的腿绷紧了一瞬,但又迅速放松下来,反而用膝盖轻轻顶了顶少年的腰侧:“直接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话音未落,楚落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按在了她丝袜裆部那处早已浸湿的凹陷上。
“德尔塔姐嘴上说准备好,身体却紧张得很呢。”楚落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意,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能清楚摸到那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
他用力按压下去,那片布料立刻完全贴在蜜穴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德尔塔的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她抬手捂住了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少年,眼角已经泛起了情动的红。
楚落低头吻上言如语的小腿,湿热的舌头沿着胫骨一路向上舔舐,留下蜿蜒的水痕。
姐姐的皮肤在亲吻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不自觉地将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搭在了楚落的肩膀上。
“楚落……别光顾着那里……”言如语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她伸手抓住自己的睡裙下摆,慢慢往上掀——先是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是人鱼线,最后是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
粉嫩阴唇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蜜穴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甚至主动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紧致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你看……小穴在等你呢。”
楚落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松开德尔塔,转而俯身压向言如语,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柔软的乳房。
两人脸对着脸,鼻尖几乎相碰,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言如语能清楚地看见弟弟眼中翻涌的欲火,那灼热的视线像有实质般烧灼着她的肌肤。
她主动抬起腰,让私处轻轻蹭上少年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
“让我进去,如语。”楚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用鼻尖蹭着姐姐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廓,“我等太久了……昨晚在浴室就一直想这样把你按在墙上操。”他说话间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言如语的身体因为这番话而剧烈颤抖起来,她甚至觉得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张开双腿,膝盖屈起,脚掌踩在床垫上,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呈现在弟弟面前:“那就来啊……把肉棒插进来……让我感受它有多热。”
裤子落地的瞬间,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虬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言如语的眼睛都看直了,她知道弟弟的尺寸惊人,但每次亲眼看见时还是会被震撼到——那长度绝对超过二十五厘米,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干。
楚落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将那两片粉嫩阴唇分得更开。
龟头顶上了湿润的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在那片敏感地带摩擦,用前端的液体涂抹着每一个褶皱。
“嗯啊……别磨了……”言如语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伸手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快进来……小穴好痒……里面全都在收缩……”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理智被欲望烧得所剩无几。
楚落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在湿热的口腔内搅动。
同时,腰部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一寸、两寸……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言如语在接吻中发出闷哼,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自己最私密的甬道,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身体已经紧密贴合在一起。
楚落停下来,感受着姐姐体内那惊人的紧致和温热——她的蜜穴正像有生命般剧烈收缩着,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言如语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在薄薄睡裙下挺立出清晰的凸起。
她伸手环住弟弟的脖子,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动……动一动……太满了……小穴要被你撑坏了……”
楚落开始缓慢地抽插。
起初是极其缓慢的节奏,每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再深深地重新顶入最深处。
肉棒摩擦着温热湿润的肉壁,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言如语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身体的感觉:“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那里……子宫口……被顶到了……”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弟弟的腰,脚跟用力抵着他的臀肌,像是要把他更往身体里按。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楚落双手撑在姐姐头侧,腰部像装了马达般快速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言如语的身体在床垫上滑动几寸。
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隔着睡裙布料摩擦着楚落的胸膛。
蜜穴内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大量爱液被肉棒带出来,浸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床单。
言如语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本能地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再快点……楚落……好棒……”
就在言如语即将被送上高峰时,楚落突然停止了动作。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着子宫口的触感,但他就这么停住了。
言如语茫然地睁大眼睛,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快感而小幅度抽搐,她不解地看着弟弟:“为……为什么停了?”楚落脸上露出坏笑,他抽出手,轻轻拍了拍姐姐的臀部:“我说了‘先开口’,可没说只能让一个人开口。”他侧过身,看向一直安静旁观的德尔塔,“德尔塔姐等急了吧?”
德尔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侧躺着看着他们交合,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自己腿间,隔着丝袜揉弄着湿透的私处。
她的呼吸同样急促,褐色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满是赤裸的欲望。
听到楚落的话,她勾起嘴角,用那条还穿着丝袜的腿勾住少年的腰,将他往自己这边拉:“急是有点急,但看你操如语的样子……也挺有意思。”她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哑性感。
楚落缓缓从言如语体内退出,带出大量透明爱液。
言如语发出不满的呜咽,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但楚落已经转向德尔塔,他抓住那条勾着自己腰的腿,低头吻上她穿着丝袜的小腿。
酒红色的趾甲在褐色皮肤衬托下更加艳丽,楚落的舌头沿着脚踝往上舔,湿热的唾液浸湿了薄薄的丝袜布料。
德尔塔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的胸脯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背心下撑出诱人的弧度。
楚落的手探进她的背心下摆,直接握住其中一只乳房——没有戴胸罩,柔软丰盈的乳肉完全贴合他的手掌,乳尖早已硬挺,抵着他掌心。
“德尔塔姐的奶子……手感真好。”楚落一边揉捏着那只乳房,一边继续往上亲吻,从大腿到胯骨,最后停在丝袜裆部。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完全贴在了阴唇上,甚至能看见深色阴毛的轮廓。
楚落直接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那片茂密的深色阴毛和饱满的褐色阴唇彻底暴露出来。
蜜穴口正在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
德尔塔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楚落已经用双手掰开了她的膝盖。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部位,接着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极其缓慢地舔过整个阴部。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小阴唇,最后精准地停在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舔弄。
“啊啊——”德尔塔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浮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楚落没有停下,他一边舔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撑开蜜穴口,将舌头探进那个温热湿润的甬道。
“楚落……不行……那里太……”德尔塔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甚至抬起腰,主动将私处往少年脸上送。
楚落的舌头在蜜穴内灵活地搅动、舔舐着每一寸敏感肉壁,同时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探进她紧致的后穴,开始缓慢地抽插。
双穴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德尔塔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脚趾紧紧蜷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言如语从旁边爬过来,她跪坐在德尔塔头侧,双手捧住褐肤女人的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两个女人开始激烈地接吻,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彼此味道的唾液。
楚落抬起头,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他伸手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德尔塔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那个紧致温热的蜜穴。
德尔塔在接吻中发出闷哼,她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收缩。
这具身体比言如语更加紧实有力,蜜穴的包裹感也更强,肉壁像有生命般剧烈收缩着,死死箍住侵入的肉棒。
楚落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德尔塔姐的里面……好紧……”楚落喘息着说道,他双手抓住德尔塔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撞得她身体前倾。
德尔塔的脸埋在床单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
言如语从后面抱住楚落,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后背,她的手绕到前面,抚摸着他绷紧的腹肌,然后往下,握住了他囊袋,轻轻揉捏着那两个饱满的睾丸。
“楚落……射给我……射到德尔塔姐子宫里……”言如语的声音像魔咒般在他耳边响起。
楚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已经快到出现残影。
肉棒在德尔塔湿热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爱液,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德尔塔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她的小腹因为强烈的高潮而剧烈收缩,蜜穴死死箍住肉棒,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出来。
楚落感觉到射意逼近,他双手死死扣住德尔塔的髋骨,最后几下几乎是全力冲撞,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根睾丸都塞进她体内。
“要射了……德尔塔姐……接好……”楚落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最深处。
德尔塔的身体猛然绷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蜜穴剧烈痉挛着,大量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楚落紧紧抱着她,肉棒依旧深埋在体内,感受着子宫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胀大的触感。
精液的量实在太多,甚至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出后,楚落才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精液爱液,依旧保持着半硬状态。
德尔塔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臀部和大腿满是黏腻的液体,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灌满的证据。
言如语跪到她腿间,伸手分开那两片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看着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穴口流出。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那些溢出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如语……”楚落的声音沙哑,他从后面抱住姐姐,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
言如语转过头,嘴唇上还沾着白浊,她露出妩媚的笑容:“我也要……楚落……射进我里面……”她转过身,双手环住弟弟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像刚才那样……把子宫灌满……”
楚落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托着言如语的臀部将她抱起来,走到墙边,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言如语的后背贴着冰凉瓷砖,身前却是弟弟滚烫的胸膛,冷热反差让她浑身一颤。
楚落甚至不需要用手引导,肉棒精准地找到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腰部一挺,再次将自己完全埋入姐姐体内。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更加凶猛,墙壁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言如语被顶得几乎要窒息,她的身体在墙壁和少年之间被反复挤压,乳房被压扁又弹起,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墙面。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能本能地呻吟、迎合,嘴里重复着:“射进来……射进子宫……让我怀孕……”
楚落这一次坚持了更久。
他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将言如语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进入;又把她放在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挂在肩上,正面狠狠地操干;最后回到床上,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躺着享受姐姐主动的扭腰。
言如语已经高潮了三次,每次都被顶得全身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当楚落感觉到第二次射意来临时,他猛地翻身将姐姐压住,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腰部以最快的速度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灌满了那个早已被操得松软湿润的子宫。
言如语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
楚落依旧没有退出,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精液实在太多,即使子宫已经被灌满,还是有大股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将身下床单彻底浸湿。
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楚落终于从姐姐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躺到两个女人中间,一手搂着一个。
言如语已经累得动弹不得,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德尔塔则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年依旧半硬的肉棒:“你还能继续?”她的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根沾满液体的柱身。
楚落勾起嘴角:“不是还有二十多个计数器没用吗?”他伸手抓过言如语带来的袋子,哗啦一声将所有计数物倒在床上,“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