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着重讨论一下关于春小姐的事情,rua!
楚落试图跳过那个有些不妙的话题,结果被扑过来的德尔塔擒住,按在床上,脑袋被夹在她的臂弯间,脸颊都挤在了她发达却不结实的胸肌上。
别想着糊弄过去,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越想糊弄过去就代表你这家伙心虚,老实交代出来我让你亲我的屁股。
就算双眼都无法从德尔塔姐的胸肌上移开,楚落还是铿锵有力地说道:
你觉得这种逼迫的方法对我有用吗,这个逼问筹码对我根本没有吸引力,我不是那种人!
说真的?
德尔塔的手臂力量提高了几分,如果楚落现在正被压在墙上的话,那墙壁的硬度估计够他吃一壶,但现在他的连贴着的是德尔塔的胸脯,除了增加脸把胸挤得变形的程度,楚落一点痛感没有,而德尔塔也是看中这一点才继续加大力度的。
【德尔塔见楚落依然顽固地闭口不言,她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混合着不悦与玩味的寒光;她干脆利落地撑起身子一个灵巧的翻身,整个人便已跨坐在楚落的腰腹之间,将那对包裹在紧身战斗服下的丰腴大腿死死压在他的小腹上。】
【她纤细的双手顺势按住了楚落胡乱挥舞的手臂,涂着墨蓝色方形指甲油的指尖毫不留情地掐进了他手腕的皮肉;德尔塔微微俯下身,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料的饱满胸脯几乎贴上了楚落的鼻尖,温热的吐息带着危险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楚落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德尔塔身体的重量和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更糟糕的是,她那双裹在黑色过膝丝袜中的修长玉足正不偏不倚地踩在他双腿间那早已悄然挺立的要害上,足底的柔软透过单薄的裤料带来了令人心颤的触感。】
【德尔塔的脚趾上涂着妖艳的酒红色甲油,贝壳形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色泽;她用左脚足弓轻轻蹭过那团已经硬得发烫的鼓胀处,丝滑的袜面与敏感的头端摩擦时发出了近乎无声的窸窣声响,却足以让楚落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这下你总该明白形势了吧?”德尔塔低沉而戏谑的嗓音在楚落的耳畔响起,她的右脚跟上抬,用坚硬的足跟精准地压在了肉棒根部的会阴处。“不想受罪的话,就老老实实把一切交代清楚,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楚落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德尔塔的双膝牢牢卡住动弹不得;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长度超过二十五公分的巨物正在对方足底的压迫下愈发膨胀,龟头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前端。】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落徒劳地试图辩解,声音却因为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而带上了一丝颤抖;德尔塔的脚掌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丝袜的纹路刮擦着敏感的表皮,带来一种近乎凌迟的挑逗。“春小姐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哦?是么?”德尔塔冷笑着加重了脚下力道,她的左脚足趾透过薄薄的布料夹住了那根硬挺肉棒的冠沟处,同时右脚脚跟开始用画圈的方式研磨会阴。“那为什么我一提到她你就想糊弄过去?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楚落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主动迎合起那只在自己要害上作祟的玉足;理智告诉他必须反抗,但德尔塔脚掌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压力却让他的大脑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德尔塔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生理反应,她索性将重心后移,用整个脚掌复住了那团鼓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碾压;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足底柔软中带着硬朗的骨骼感,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肉棒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你的这玩意儿……尺寸可真够吓人的。”德尔塔一边用脚心感受着那惊人的长度与粗度,一边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评价道;她的另一只脚则抬了起来,用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隔裤挑逗般地搔刮着楚落的囊袋。“平时就是用这个来讨好那些小姑娘的?”】
【“混账……你、你别胡说……”楚落的脸颊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得通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在内裤里吐出了更多的液体,湿黏的布料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摩擦都激起更强烈的刺激。“德尔塔……住手……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德尔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轻笑出声,她的右脚突然抬起,然后狠狠一脚踩在了楚落赤裸的小腹上;尖锐的足跟陷进柔软的腹肌,留下一个红色的印子。“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拷问你,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说着她再次调整姿势,将两只脚掌并拢,用足底夹住了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德尔塔开始缓慢地、像在挤压什么乐器般来回搓动双脚,丝袜湿润的触感和足弓的弧度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套弄空间。】
【楚落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才勉强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在丝袜的摩擦下变得又湿又滑,每一次足底的夹弄都让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说,”德尔塔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语气却依然强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小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要是再嘴硬,我就一直这样踩下去,直到你射出来为止。”】
【“我……我真的记不清了……”楚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身体在德尔塔的双足间痉挛般地颤抖着。“那天晚上……头疼得厉害……大脑好像……在萎缩……”】
【“大脑萎缩?”德尔塔眯起眼睛,脚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抵住了龟头顶端的小孔,开始用画圆的方式施加压力。“这种鬼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鸡巴可一点都不像退化了的模样。”】
【楚落的后脑狠狠撞在床垫上,他大口喘着气,眼前甚至开始出现白光;德尔塔的足交技巧熟练得可怕,每一次夹弄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快感正以惊人的速度累积。“我没有……骗你……啊……脑子……记不清……”】
【“记不清?”德尔塔突然停下了动作,两只脚掌依然紧紧夹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她俯下身,面孔几乎贴到了楚落的脸上,温热的呼吸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变小之后,是不是光着身子躲到皆川绫的房间里去了?”】
【“你怎么……”楚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德尔塔打断了;她的左脚抬起来,用坚硬的足跟顶住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处,右脚则继续碾压着柱身。“我怎么知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楚落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更猛烈的快感,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德尔塔的足跟在那里缓缓旋转研磨,每一次转动都让他几乎要尖叫出声。“没有……什么都没做……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德尔塔冷笑着,她的脚掌加重了套弄的力度和速度,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它硬得都能当撬棍用了,还流了这么多水……告诉我,你是不是用这个肏她了?”】
【“不……不是……啊……”楚落的声音已经破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逐渐溃散;肉棒在德尔塔的双足间剧烈地搏动着,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黑色的丝袜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湿痕。“春小姐……我……我没有……”】
【德尔塔的额头也冒出了更多的汗珠,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起来;显然这样的“拷问”对她来说也不是毫无影响。“那为什么你要躲到她的房间?我的房间明明更安全……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楚落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他的腰胯开始失控地向上挺动,主动追逐着那双给自己带来极致快感的玉足。“小竹子……她们……会怀疑你的房间……”】
【“借口。”德尔塔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的脚掌动作突然加快,开始用一种近乎野蛮的频率疯狂套弄着那根硬物;丝袜的摩擦系数因为液体的浸润而增大,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了更强烈的触感。“你就是想光着身子往女人的床上钻……你这个小色鬼……”】
【楚落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胯下的肉棒在德尔塔的双足间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便激射而出,透过布料溅在了她黑色的丝袜和小腹上。】
【德尔塔停下了动作,但她并没有立刻移开双脚,而是继续用足底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射精后的余韵抽搐;精液黏糊糊地附着在丝袜表面,顺着袜子的纹理缓缓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楚落粗重的喘息声和德尔塔略显紊乱的呼吸;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两人的脸颊都烧得更红了。】
【“现在,”德尔塔终于缓缓收回了双脚,她用沾满精液的丝袜脚掌轻轻踢了踢楚落瘫软的下体。“可以好好交代了吧?不然我们还有的是时间继续‘拷问’。”】
【楚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上,他的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胯间的裤子已经被精液浸透了一大片,湿黏的触感让他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里。】
【他悲愤地转动眼珠看向德尔塔,声音沙哑而虚弱,却依然带着最后一丝倔强:“不玩了不玩了……你是不是玩不起……怎么一来就下这么重的脚!我都……我都射出来了……”】
【德尔塔毫不在意地抬起一只脚,看着上面斑斑点点的白色液体,甚至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点送进嘴里尝了尝;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味道还不赖……不过既然你都缴械了,那这次就先饶过你。”】
【她从楚落身上站了起来,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双足和沾满精液的丝袜;黑色的过膝袜已经皱巴巴地贴在腿上,酒红色的趾甲在湿痕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妖艳。“赶紧整理一下,然后交代正事。别想着再糊弄过去,我的脚可是随时准备着第二回合。”】
【楚落无力地撑起身体,他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只能勉强靠在床头;下体传来的酸胀感和射精后的空虚让他精神恍惚,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看着德尔塔从桌上抽出纸巾擦拭脚上的液体,那对裹在湿透丝袜中的玉足依然美得惊心动魄;贝壳形的趾甲在动作间若隐若现,上面沾着的白色液体正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我……”楚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我真的没骗你……变小的事情……就是这样……”】
【德尔塔擦完脚,随手将脏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坐回床边;这次她没有再踩他,而是翘起了二郎腿,那只湿漉漉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着。“那关于皆川绫的部分呢?你光着身子跑到她房间里,就没有发生点什么?”】
【楚落的脸又红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碰到了自己依然半硬的性器,引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没有……我真的是……昏迷状态……醒来就在她床上了……”】
【“昏迷状态?”德尔塔的脚尖突然探了过来,用湿黏的足趾戳了戳楚落依旧微微勃起的肉棒。“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鸡巴现在还是半硬着的?连射了之后都能这么快恢复……该不会是在梦里对春小姐做了什么下流的事吧?”】
【楚落条件反射般缩了缩身体,但德尔塔的足趾已经隔着湿透的裤子捏住了那团软肉;丝袜粗糙的触感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带来一种怪异的粘腻感。“我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德尔塔故意拖长了声音,她的足趾开始隔着裤子的湿痕搔刮敏感的头端,刚刚射精过的部位立刻传来一阵酸麻感。“看来你还有不少余力嘛……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我可以换个方式拷问……”】
【“别!别了!”楚落吓得连忙护住下体,整个人向后缩去。“我说!我都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你……别再用脚了……”】
【德尔塔这才满意地收回脚,她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楚落;她的脸颊依然泛着淡淡的红晕,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黑色战斗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诱人的锁骨。】
【“那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眼底深处依然藏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情欲。“听好了,我要知道关于你变小的每一个细节——时间、地点、感觉、还有你在皆川绫房间里可能做过的一切。”】
【楚落认命地垂下头,他用双手捂住了脸,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屈辱:“就……就在你来的那几天……有天晚上我突然头疼,感觉记忆力在退化……”】
【德尔塔静静地听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自己的大腿,那只沾满精液的丝袜脚还在地板上轻轻点着;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气味依然没有散去,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氛围。】
【楚落在讲述的过程中时不时会停顿下来,他的身体还会因为刚才的经历而轻微颤抖,胯间的湿黏感不断提醒着他刚刚遭受了怎样的“拷问”;而德尔塔则始终保持着倾听的姿态,只是偶尔会用脚尖在地板上划出一些无意义的图案。】
【当楚落说到自己为了不节外生枝而躲进皆川绫房间时,德尔塔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楚落的小腿,示意他继续往下说。“然后呢?躲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就那么老老实实地睡了一晚上。”】
【“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楚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他抬起头看向德尔塔,眼神中满是真诚。“大脑就像重启了一样……醒过来的时候就躺在春小姐的床上……她已经起来做早餐了……”】
【德尔塔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伪;最后她叹了口气,从床上站了起来。“行吧,这次就先信你。不过……”她顿了顿,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等我找皆川绫确认之后,如果你敢撒谎……”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脚尖在楚落的大腿内侧画了个圈,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楚落打了个寒颤,他毫不怀疑德尔塔真的会说到做到;这个女人疯起来的时候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刚才那场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足交“拷问”已经证明了她在这方面的“专业知识”。“我绝对没有撒谎……你可以去问春小姐……”】
【德尔塔终于从床边站了起来,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楚落一眼;她的目光扫过他湿透的裤裆和依然瘫软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今天先到这里,你好好休息吧。不过记住了——你欠我一次,下次可得好好补偿回来。”】
【说完她便推门离开了房间,留下楚落一个人躺在床上发愣;房间里还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德尔塔身上淡淡的汗味,他的下体依旧微微酸胀,丝袜摩擦肌肤的触感仿佛依然残留在皮肤上。】
【过了好一会儿,楚落才缓缓爬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裤子换上;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得发烫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女人……居然用脚就让我……”】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然后想起德尔塔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下次可得好好补偿回来”。这个“补偿”指的到底是什么?是更多的情报,还是……更进一步的“拷问”?楚落不敢细想。】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散房间里那股淫靡的味道;外面的空气涌入肺里,总算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但身体上残留的快感余韵和德尔塔那双玉足的触感,却仿佛已经刻进了记忆深处,再也挥之不去。】
那赶紧交代情况,什么时候变小的?德尔塔无情追问。
就你来的那几天吧,有天晚上我突然感觉头疼,记忆力退化,就好像自己的大脑在飞速萎缩一样!
这种玄乎的描述,德尔塔很难相信,或者说很难想象,疑心之下,稍微加重了点拷问的力度,继续逼问:
大脑退化?你都能意识到自己的大脑退化了,这能是退化?
好在楚落临时想到了回答,赶紧解释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当时怎么说呢,变小我是有清楚感觉的,但是当时我正准备找本子看,就放在电脑里面的隐藏文件夹的,只是我突然间想不起来了放在哪里了,然后就连手机里面的隐藏文件都想不起来,我就猜到出事了
之后就是比较标准的回答,就是为了不节外生枝,他以最后仅剩的理智,冲到了平时很少人进的皆川绫的房间躲了起来,而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虽然理论上来说,幼化的持续时间不长,估计十二点前就能变回来,但是第二天楚落却什么都记不起来,这跟大脑的重启多半躲不开关系。
这部分好歹也是真话,楚落没法添油加醋什么的,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之后天亮恢复意识了呢?
我就躺在春小姐的床上了,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醒来做早餐了。
真要探究起来,德尔塔觉得也就这一晚比较耐人寻味了,只不过要是楚落对大脑的状态没有撒谎,那他肯定是记不起多少东西的,只能从皆川绫那边看看情况了。
不过话有说回来,我那个房间不是也能躲吗?为什么要躲到她的房间里面?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德尔塔第一次来的时候,楚落就给她留了个房间,因为没人住,基本没人进去,也就只有皆川绫半个月扫除的时候会进去打扫卫生,开窗通风除除尘之类的。
躲到德尔塔的房间,明显要安全得多!楚落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的想法,只能说太久没进德尔塔的房间,都忘记这么一回事了。
我觉得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要是我突然没了踪影,小竹子还有洗诗时苑都容易到处来找我,最先怀疑的可不就是你的房间吗?
德尔塔由着楚落解释,懒得追究了,感受着脚底下传来的异样硬实感,女人叹气着吐槽道:
你这精神恢复得还真是快呀 那下次什么时候变小?
这我哪知道!
有过数次用真话糊弄的经验,楚落这次也对德尔塔故技重施,说道:说不定我一段时间没拍出什么好的照片,然后整个人精神不撅提不起劲,抵抗力下降什么的,然后就会变了呢?
这话看起来荒唐,但是现实情况来看,还真是有点关系的。
如果不能持续拍照的话,楚落依靠写真变现经济收益去涨成就槽的速度就会变慢,在限时期间不能完成,自然就得吃一波幼化的惩罚。
楚落之前把网站交给德尔塔去操作,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在于,他的波纹只能到此为止了!
后面的成就槽真的长到能戳穿楚落的手机,依靠他自己的力量是很难操作出来的,楚落又不想把玩心重玩惯了的某妈妈束缚在自己的事情上,只好厚着脸皮拜托自己曾经一起打枪现在一起**的炮 战友姐姐了。
但是德尔塔的思维到底还是异于常人的,言如语她们听着就不信的话,在德尔塔这边还会多想一下可行性。
你说的倒是有可能,过几天我把你的手机、相机都给收走,或者闷在房间里几个月,看看会不会因此而幼化,如果变了的话,那以后你就都别拍照了吧?
听起来只是随便说说的语气,然后楚落担心她真的会付诸实践去尝试,在网站落在她手上的情况下,以后德尔塔要是真想着去试一试的话,多半一试就会把楚落的软肋给试出来。
聊了挺久就被德尔塔踩了多久,都踩肿了!狠心的女人呀!
考虑到楚落好歹累了半宿,现在还是让他好好歇一会儿修养一下比较好,德尔塔没有继续逗留,准备离开房间前撂下话:
月池姐妹和她们老家那边的事情你们应该是处理得差不多的了吧?
但是这屋子里的关系还是得多费点心,你们这边的鸡汤广告不是总说什么跳出舒适区之类的吗?
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拖永远不是办法,心里一直想回避的方法其实你自己也清楚才是正确的选择。
德尔塔的话,楚落还是有听进脑子里的,一直拖的想法,无非是觉得说不定能等到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看起来焦虑的是自己,但是在这等待的拖延过程中,大概女孩们也会不安的吧?
或许该拉过来聚在一次开个会?
只不过德尔塔提到的关于皆川绫的事情,还是让楚落颇为分心,被德尔塔点了几句,他心中时不时就在嘀咕会不会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最近还是多观察春小姐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