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忽然喊妈(加料)

不用那么紧张的啦,就是问问如果楚落想告白的话,选择哪种类型的女孩子会更加合心仪呢?姐姐笑靥如花地看着楚落。

嘴上说着让楚落不用紧张,但是怎么看都是要置他于死地的呀!

言如语这话一出,女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到这边来。

但好在楚落也真的没那么慌,早在听到那个告白的要求的时候,他就已经有种不翔的预感,提前了那么点时间去想回答,倒也真不至于支支吾吾说不上话。

言如语那边话音刚落,楚落立马就抢答道:

那当然是小竹子了,多可爱的丫头呀,难道家里有人不喜欢他吗?

没错,这就是概念偷换,本来告白这种一般都是男女表达心意,偏交往方面的意思,楚落把对象放在小丫头身上,悄悄把概念转化成了对晚辈的喜爱。

不料姐姐又杀了个回马枪,根本不吃楚落这耍小聪明的一套,哼笑中的笑意含在勾起的嘴角,将军道:

真是的,我这都还没说完呢,楚落你抢答得那么快做什么,这个对象当然是要在场的啦,不在场的有什么意思,那我妈刚刚岂不是也能说赊账到之后洗澡的时候再脱?

见到言如语对楚落发难,卫茜也乐于见到楚落吃瘪,但同时心中希望楚落回答的对象是她,之前那么不讲理的打她的屁股,怎么也要补偿一下吧?

没错,说小竹子就太耍赖了,快说快说!

其她人虽然不言,但也都等待着楚落的回答是什么。

唯独言晚秋想得比较特别,她琢磨着楚落断然是不会说出皆川绫的名字,就是不知道会拿谁当一轮挡箭牌。

感觉最有可能的还是德尔塔,这个跟楚落混得像兄弟?

一样的女人,但也有可能把对象敲定在苏澜或者她身上,以对长辈的喜爱为理由忽悠过去,这个回答应该就跟搬出小竹子的性质差不多的吧。

从游戏开始就吵吵闹闹的房间唯独在这一刻安静下来,视线的焦点统统落在楚落身上,楚落拘谨地咽了口唾沫,这着实是让他不好做呀。

假如刚刚苏澜晚进来一步,楚落跟女孩们开完内部会议,遇到这种问题都不用慌,可现在唯独缺了那么个仪式,把谁说出来都有可能落下被调侃的把柄。

拖久了不回答的话,反倒会让人觉得心理有鬼,不对!

现场的人除了言晚秋之外,应该都知道他心理有鬼的吧。

感觉到了不得不开口的时候,言如语却给楚落拉过一道台阶下,她说道:

跟你开玩笑的,我临时改要求也不好,小竹子就小竹子吧~

本来这是要放楚落一马的,但是楚落紧张过头了,没有捕捉到姐姐松口的意思,反倒担心起这样会不会显得他真的很虚这个问题(虽然事实上却是如此),这可不行呀!

楚落很想一冲动就说一句在场的人都喜欢的大实话,但这样反而有点敷衍,只说喜欢年轻女生这边的话,对皆川绫那边又心有愧疚。

没办法了,那就这样好了,往家里最小的那只上偷换概念不行,那就往三个漂亮阿姨身上偷好了。

那可不行,我刚刚回答确实有点赖皮了,但要我正式回答的话 楚落忽然义正言辞,但又道貌岸然道:那应该就是向晚秋姨、苏姨还有春阿姨告白了吧。

春阿姨一直照顾我的饮食真的辛苦了,晚秋姨和苏姨很早以前就作为优秀的长辈塑造我的三观,真的是太应该感谢了和告白了!

正常的三观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但是楚落觉得自己方才提到的三观应该是价值观、审美观、xp观。

大概从很早以前崩线出血的那次起,有一些东西就没法改过来了。

上一辈子楚落只因为偶然的一眼,便下路血崩,这一辈子的楚落明明已经心态稳如老狗,但还是作死地又偷偷看了一眼,然后又一次崩了!

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言晚秋陪他去重新缝针时的复杂表情。

在这一点上,楚落得感谢自己没有金刚狼的自愈能力,不然环切一次,恐怕几位长辈一来就得一直崩线下去。

唔,嘴上说着不赖皮,结果又赖皮了!卫茜小声嘟囔,这不是又偷换概念到长辈们身上了嘛!

洗诗和时苑想着果然如此,但又不免遗憾地叹了口气。

她们清楚楚落对她们是不会有什么特别对待,哪怕楚落刚刚真的要说选了谁来说,也不会觉得自己在他心中就是有着比别的女孩更突出的位置,只是在人前听到楚落提到自己,那还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我很早就有对楚落造成过影响吗?

感觉楚落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苏澜抱着言晚秋,下巴搭在言晚秋的肩膀上,双手则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外套下,摸着闺蜜的腹部。

哪有,我小时候也有见过苏姨的吧,我以前还梦到过我帮苏姨搬东西上船呢!

这说的自然是上辈子的事情,就是在渡轮上偶然碰见为苏澜和卫茜送行的言家母女俩的那一次,只不过这件事也就楚落和德尔塔,还有言如语知道。

苏澜的手渐渐往上试探,但是被言晚秋轻打了一下后只好作罢,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噢,说起来我应该也做过类似的梦呀~我提着行李上船,然后一个热心小伙子帮我提了一下行李,四舍五入的话,也能把楚落套一下的呀,这都能串梦的嘛?

该不会苏姨也 ?

呃?楚落回望了眼姐姐,但言如语只是耸了耸肩,看苏澜的反应也不像,只是做了一个类似的梦而已。

这边还在走神着,苏澜就揪着刚刚的话题不放,歪着脑袋笑道:

那告白的话,哪有三个一起告白的,太敷衍了吧?

楚落从止不住的联想中回过神来,不妙地想着该不会苏澜不让他三个一起告白,要他强行在三位长辈里选一个吧?

那苏姨是想?

但好在苏澜没有做到那么绝情,她后续的话让楚落刚刚提起的心放了下来,皱眉微嗔道:

你见过谁告白说‘你们我都喜欢的吗’?

那不好意思,在你进来前,我确实准备这么说的。

既然是告白,那自然是要对三个人各说一次,单独说的啦!而且你把我们说得那么厉害,对你人生指引影响得那么大,只叫阿姨的话也不妥吧。

我懂力!

若是这番话是别人说的,楚落恐怕想到《GTA5》彻底没人买了都还没想出来,但此话出自苏澜之口,那楚落自然是明白的——这是要他借着机会光明正大的喊妈呀,而且还是三位长辈都喊妈。

可某种意义上也没错,三位都是他貌美又明艳的岳母,就皆川绫对姐妹俩那养女儿的心态,也跟别人对小丫头的态度差不多,四舍五入也是个妈,妈不行那就娘,厨娘也是娘不是?

最后推论一下,全喊妈也没毛病。

可我一时间想不出三人份的告白语。楚落窘迫地看着苏澜。

笨~苏澜笑骂地轻揪楚落的鼻子,告白直接最简单的主谓宾加一个拥抱不就好了吗?而且还得喊妈妈才显得认真又深刻。

那、那,苏澜妈妈我喜欢你。楚落硬着头皮说完,熊抱了苏澜一下。

我有个能干的儿子了呀~苏澜大大方方地回抱楚落。

松开怀中这具丰满而温润如玉的娇躯,楚落挪了挪位置,挪到皆川绫跟前,皆川绫心中那叫一个难诉滋味,这不久前才一起在午睡的时候帮楚落回忆他脑子出差池时的记忆,这会儿就被他喊妈了。

绫妈妈我喜欢你。

结束了这边的拥抱后,楚落挪到最后一位长辈跟前,喉咙忽然有些干涸,他觉得这肯定是这边天气干燥的原因,又或者是暖气开得太高了。

明明这个时间应该是要对女孩们告白的才对,结果这玩游戏玩着玩着就变成对长辈们告白了。

没敢酝酿太久,楚落说道:

晚秋妈妈,我也很喜欢你。

言晚秋从未想过会被这家伙喊妈,此时更多的是手足无措,她对于与情感有关的东西都不甚擅长,更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合适,只得干涩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好字。

而被楚落熊抱住后,记忆中那怎么都长不大的小破孩子印象被眼前这具精壮的身躯冲淡,好像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他身材的轮廓,而环绕在她感官中的成年男孩的荷尔蒙气息令言晚秋生出微妙的陌生不适感——那是一种混杂着汗水的、属于雄性动物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正顺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深处。

这气味竟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热意,从脊椎末端悄然向上蔓延。

楚落的双臂将她圈得很紧,紧到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饱满胸脯的轮廓,正被挤压变形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这种过度的亲密接触,让言晚秋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

紧接着,她突然察觉到小腹处传来某种异样的触感——隔着两层衣物,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柱状物体,正悄然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那尺寸与硬度远超想象,竟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何物。

“你……”言晚秋的呼吸骤然一窒,那句质问被她生生咽回喉咙,只化作了齿间一声极轻的抽气。

她的脸颊迅速升温,连耳垂都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

“晚秋妈妈,你身上好香。”楚落的嘴唇此刻恰好贴近她的耳畔,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与后颈。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声音里透出几分隐忍的沙哑。

言晚秋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的大脑在处理这突如其来的、越界的生理信号时,陷入了一种近乎宕机的状态。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试图借此缓解那股从下腹部蔓延开来的、陌生的热流。

“松开……楚落。”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冷静,却掩不住尾音那丝细微的颤抖。

她的双手原本虚搭在楚落的后背,此刻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陷入了楚落外套的面料之中。

“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好不好?”楚落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滚烫的身体里。

他那根顶在她小腹的肉棒,随之又往前顶了顶,隔着衣物轻轻碾过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

言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上头顶,又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如此直接冒犯过的隐秘花瓣,竟然不合时宜地泛起了湿意。

“你……别乱动。”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粗壮、滚烫、充满生命力地搏动着,长度惊人,至少完全撑满了内裤,甚至可能还溢出一截。

两人这般异样的僵持,虽然只有短短几秒,在旁人或楚落的角度看来,只是一个稍显漫长的拥抱。

但言晚秋却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毫秒都充斥着那根肉棒传递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硬度和热度。

“晚秋妈妈的身体……好软。”楚落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抱起来很舒服。”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言晚秋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开关。

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更明显的热流涌出,甚至在她薄薄的内裤上留下了些许湿痕。

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喷涌而上,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无法理解自己身体的反应——她明明应该感到被冒犯、应该立刻推开这放肆的家伙,可双腿却有些发软,一股陌生的空虚感正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

“够……够了。”言晚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用尽全身力气,伸手抵住了楚落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但她的力道竟有些虚浮,推拒更像是无力的象征性动作。

楚落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尤其是她那瞬间微缩的小腹和陡然紊乱的呼吸。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但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怀抱的力道。

在彻底分离的前一瞬,他又一次贴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说:“晚秋妈妈的腰……好细,臀……也很翘。”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言晚秋混乱的脑海中。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冲向了头顶和下身。

当楚落终于“稍有不舍地松开手”,退后半步时,言晚秋几乎是立刻向后微微踉跄了一小步,拉开了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她的双腿仍在隐秘地发颤,被顶过的小腹仿佛还残留着那根骇人巨物的烙印。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似乎更多了,黏腻地浸润着内裤的蕾丝边缘和娇嫩的花瓣。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布料,正紧紧地、湿湿地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下身那一片狼藉的湿润。

脸颊的滚烫热度久久不退,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周围任何一个人的表情,生怕被人窥见她此刻的狼狈与异常。

“怎么了,晚秋?脸这么红?”苏澜敏锐地察觉到了闺蜜的异样,凑过来关切地问道。

言晚秋心中一紧,强作镇定地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没、没什么……暖气开得有点高,有点闷。”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外套的下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小腹下方可能因为湿润而显现出些许深色的裤子区域。

她的手指在收回时,指尖无意中擦过大腿外侧,都能感觉到皮肤上冒出的细密汗珠——那是紧张与情动交织的产物。

楚落却已转过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神态自若地坐回原位,语气轻松地说:“好了,告白任务完成了,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他甚至还对言晚秋露出了一个寻常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明朗,仿佛刚才在她耳边低语、用勃起的肉棒顶弄她小腹的人根本不是他。

言晚秋的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不止,那根肉棒的触感、炙热的气息、充满侵略性的低语,都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感官记忆里。

她慢慢地、僵硬地坐回沙发,双腿在并拢时,大腿内侧的嫩肉敏感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润的花穴,正因为刚才那番隐秘的挑逗而微微收缩、发痒。

内裤已经完全被分泌出的爱液打湿,布料紧贴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坐姿调整,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她甚至不敢深想,如果刚才楚落的肉棒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抵在她光裸的小腹,甚至抵在她那早已湿透的、毫无防备的花穴入口……那会是怎样一种灭顶的刺激。

光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让她花穴深处又忍不住痉挛了一下,涌出更多的蜜液。

接下来的游戏时间里,言晚秋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她所有的感官都仿佛被放大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楚落每一次笑谈的声音,那声音此刻在她听来,都带着某种低沉的、性感的磁性。

她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不受控制地飘向楚落的下身——那个宽松的运动裤下,此刻是否还维持着刚才那种惊心动魄的昂扬状态?

这个羞耻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难压下。

当看到言如语亲卫茜时,她脑中甚至荒唐地浮现出自己被楚落按在沙发上、肆意亲吻舔弄的画面。

她猛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这些淫靡的幻想逐出脑海,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却愈发清晰起来。

苏澜做俯卧撑时,饱满的胸脯在衣衫下诱人地晃动着。

言晚秋看着,却莫名联想到了自己刚才被楚落紧紧拥抱时,胸脯同样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以及那根顶在她小腹的硬物。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股湿意正在不断蔓延、加深,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裤的面料上,只是被深色的布料遮掩住了。

她悄悄地将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掐住了自己大腿的软肉,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悸动。

但效果甚微,下身的潮湿与空虚感,反而因为这份刻意的压抑而变得更加鲜明。

楚落偶尔投来的目光,都能让言晚秋的心脏漏跳一拍。

那目光看似平静,但她总觉得里面隐藏着她读不懂的、燃烧着的火焰,仿佛能穿透衣物,将她此刻身体最隐秘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游戏结束后,众人渐渐散去洗漱准备休息。

言晚秋几乎是第一时间站起身,快步走向浴室的方向,她急需一个独处的空间来处理身上这片狼藉。

“晚秋,你要先用浴室吗?”苏澜在后面问道。

“嗯,有点累,想早点洗洗睡了。”言晚秋头也不回地回答,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走路时,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正随着步伐,一下下摩擦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阴蒂和阴唇。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腿软的电流,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终于关上浴室的门,落上锁,言晚秋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门板,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小腹下方深色的裤子——在灯光下,那里确实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颜色更深的湿痕。

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将裤子连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大腿根部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滑的液体,顺着细腻的肌肤纹理向下蜿蜒。

最让她触目惊心的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浅褐色的稀疏毛发下,两片饱满的、早已变成深粉色的阴唇,正微微向外翻开着,花穴入口处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那个紧致的小孔中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

那里,此刻正一缩一缩地、贪婪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某种粗硬滚烫之物的强行闯入与填塞。

言晚秋的手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向那片湿滑的隐秘之地。

当指尖触碰到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会敏感至此,仅仅是简单的自慰触碰,就几乎要达到高潮的边缘。

可脑海里浮现的,却全是刚才楚落拥抱她时,那根隔着裤子都清晰可辨的、尺寸骇人的肉棒的触感。

她甚至想象着,如果那根巨物此刻正抵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地蛮横入侵,直到深深埋入她身体的至深之处……

“嗯啊……”伴随着这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言晚秋的指尖猛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紧致的肉壁立刻热情地绞缠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双腿发软地颤抖着,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阻止更多的呻吟逸出。

手指在自己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模仿着想象中那根巨物进出的频率与深度。

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涌来,很快就将她推上了顶峰。

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大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手掌、大腿以及脚下的瓷砖地面。

高潮的余韵中,言晚秋的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倒在冰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看着自己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以及地面那一小滩湿痕,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而此刻的客厅里,楚落正若无其事地和其他人闲聊着。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拥抱言晚秋时,她那瞬间僵硬的反应、随后身体的轻颤、以及耳畔那声几乎听不到的抽气,意味着什么。

他的肉棒直到此刻,还在裤子下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甚至染湿了一小块内裤布料。

刚才言晚秋身体那柔软至极的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清冷又诱人的体香,此刻还清晰地残留在他的感官里。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瞟向浴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他自己懂的弧度。

“晚秋妈妈……反应比我想象的,要诚实得多呢。”

楚落若无其事地继续着剩下的游戏。

光看先前的这些要求那叫一个刁钻,要是能让楚落再凑个出场的话,那也是体验极好的,可惜后续再也没有他参与的机会了,愣是抽不到也没有办法,大概刚刚告白那一波就是抽出保底了吧。

结果最后就只能看着言如语亲卫茜,苏澜晃呀晃地做俯卧撑,时苑单脚一字马啥的,但怎么想也不算亏吧!能当观众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