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该·吃·姐·姐·了(加料)

只能说贱猫这一形容从来都不是浪得虚名。

十分钟后等到花开院佛皈洗好澡脖子上挂着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时,转头就看到餐桌旁某只猫耳少女已经将装有封印物的箱子打开了,正坐在椅子上对着头顶灯光将那缠满符咒的紫黑色手指来回研究着。

“呐呐,花花你快来看,这个是不是你们阴阳师的东西啊?”

“……让我看看。”

尽管自己进卫生间前才说过不要打开箱子,但少年也知道自己随便一句话根本挡不住黑歌的好奇心,所以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不觉得有多意外。

于是花开院佛皈来到餐桌旁挨着坐下。

然而黑歌没有将封印物递过来,反而自己先整个坐了上来。

透过和服单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身体的温度,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芬芳。

就像是找到了自己最爱的角落,黑歌一本满足地扬起唇角,侧着身将脸颊靠在后者胸膛,随后才将封印物送上。

“给。”

“唔……”

花开院佛皈从猫耳少女手中接过那根缠满符咒的手指,仅仅只是随便扫了两眼后就摇了摇头。

“跟阴阳师没关系,这应该是咒术师的作品。”

“有区别吗,感觉都是鬼画符啊?”

黑歌朝着手指上缠绕得满满当当的符咒努了努嘴。

“……就是因为全是鬼画符所以才是咒术师的东西。”

花开院佛皈用大拇指轻轻刮了刮,在封印物的指尖处挑起符咒的一头,轻轻一扯便将缠绕在上面的符咒整个拉下。

一圈接一圈,谁也没想到那缠满整根手指密密麻麻的符咒居然是一整张……啊不,应该用“条”来形容。

简直就像是因为年久失修而缠满胶带的塑料水管,一条胶带从头缠到尾。

花开院佛皈把手指放回餐桌上,将符咒从头到尾拉直展示在黑歌面前。

“这样应该能看出区别了吧?”

“实不相瞒没看出来。”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没发现咒术师写的符咒重复的内容很多吗,相比之下我们阴阳师的符咒可不会啰里啰嗦写那么长,都是能言简意赅只要能发挥出应有功效就可以了。”

“总感觉花花你一提到咒术师相关就会很有攻击性诶?”

黑歌抬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少年的脸颊吹了口气。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不是攻击性,只是单纯阐述事实而已,说到底目前世界上的咒术师里大部分都是后天觉醒力量的普通人,没有传承这点姑且不论,一个普通人突然间获得了超人的力量……多多少少会对性格造成影响,说难听点暴发户,再加上咒术师大多都是野蛮生长型,几乎没人会去帮他们整理简化和改良术式,基本上力量觉醒时候是什么样这辈子也就是什么样了,一个字形容就是糙。”

“在这点上哪怕是‘号称’最具传承的咒术界御三家也没好到哪里去。”

“首先禅院家就不用说了,禅院家的招牌是十种影法术,号称只要学会十种影法术就能无条件当上禅院家家主,结果当今禅院家家主自己就没遗传到十种影法术。”

“其次是五条家,五条家的招牌是无下限术式,但要想用无下限术式的前提是得有五条家祖传特殊性状的六眼,不然还是用不了,据说三十年前五条家出过一个‘最强’,出生自带六眼和无下限,但问题是这种特例几百年才有一个,五条家能撑过上一个百年算他们有本事,但等到那位最强噶了之后能不能撑到下个百年那就不好说了。”

“最后是加茂家,加茂家的招牌是赤血操术,这个天赋要求的门槛倒是不高,想学会没有那么难,但……只能以施术者自己的血液为媒介,所以他们家常年贫血,打起来就算赢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反观我们花开院家——”

说完了前面那么多,花开院佛皈猛然话锋一转,单手握拳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连带着语气也慷慨激昂了起来。

“我们花开院家的祖传术式破军完全就是便携式的移动祭祖庙,只要往后传的代数越多能召唤的历代当家就越多就越强,这才是真正的传承,而不是那些号称御三家结果说到底还是在靠变异的暴发户。”

哦……

黑歌听完这一长串,忽然蹦出一句。

“所以花花会用那个破军吗?”

花开院佛皈声音停顿了一瞬,而后非常坚定且含糊其辞地点了点头。

“还行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难学的东西,像我妹妹柚罗现在还在上初中就已经会用了。”

“这样啊。”

既然花花的妹妹都会,那想必花花应该也会吧……黑歌心想。

接着她重新将目光转向桌上已经撕去了符咒的紫黑色手指。

“呐,所以这个东西要怎么办,封印都已经被撕掉了,就这么丢着不管的话不会从里面冒出什么怪东西来吧?”

“理论上只要重新缠回去就好了,不过看样子这个符咒也快失效了,算了还是重新做一个吧……”

花开院佛皈指尖燃起灵压,轻触点在先前拿回来的手提箱上。

刹那间灵压化作一个个玄奥的字符印刻在手提箱表面,并像有自己生命一样迅速流动起来,很快就在箱体上组成了纵横交错的封印阵。

“这样就可以了,待会儿直接往里一丢盖子盖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轻轻嘶了一声,花开院佛皈歪着脑袋再次左看右看来回端详了一番,思索片刻无果后从一旁拿起手机对着拍了一张,然后打开了某个网络论坛APP。

黑歌好奇地凑着瞄了两眼:“这是什么论坛?”

“灵异论坛,是东京这边的咒术高专里的人弄的。”

花开院佛皈解释说。

“里面主要用户大部分都是咒术师,还有一部分灵异爱好者,我之前在上面接过一些单子。”

“接单子?”黑歌眨巴眨巴眼睛,“可是我记得花花你之前还很鄙视咒术师来着,说咒术师都是一群暴发户……”

“赚钱嘛,不寒碜。”

正在发帖的少年灵活地调整了自己的标准线,指尖起落点按屏幕配上文字。

【你们怎么知道哥们我夜钓钓上了这个?】

然后配上刚拍的手指图片,点击发帖。

“……这样就可以了?”

看着屏幕上跳出“发帖成功经验+3”的字样,猫耳少女也跟着歪过脑袋。

而这时花开院佛皈已经把手机屏幕熄灭,收起那根手指盖上箱盖一起放到一旁,腾出手隔着和服拍了拍少女的屁股。

“当然,总不见得我还要熬夜等网友回复吧,明天早上起来再看也来得及。”

“唔……”

黑歌应了一声,却没有如花开院佛皈预想的那样乖乖起身。

只见她灵活地在少年怀中再次转过九十度,从侧靠改为面对面,双臂环抱上后者脖颈,和服之下双腿灵活地落至两侧,拉近距离轻声耳语。

“既然饭已经吃过了,澡也洗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吃·姐·姐了?”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猫科动物特有的甜腻体香,直直灌入花开院佛皈的耳道。

黑歌说话时舌尖刻意抵着上颚,让每个音节都带着湿漉漉的黏连感,最后那四个字更是被她拆解成缓慢的吐息,一字一顿地敲在少年敏感的耳廓内侧。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觉到怀中躯体的变化——先前还只是慵懒倚靠的黑歌,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主动进攻的姿态。

她环在脖颈后的双臂微微收紧,将两人的上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少年能感受到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正压在自己胸膛上,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随着黑歌轻微的呼吸起伏,一下下磨蹭着他的锁骨。

“……黑歌。”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有些发干。

“嗯?”猫耳少女歪过头,毛茸茸的黑色猫耳轻轻扫过少年的脸颊,“花花明明都硬了哦。”

她说着,胯部向前顶了顶。

确实硬了。

从黑歌跨坐上来开始,花开院佛皈的下身就已经有了反应。

此刻两人改为面对面相拥的姿势,黑歌和服下摆因为双腿分跨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两条光洁白皙的大腿。

她并没有穿内裤——或者说,猫又这种生物本来就没有穿内衣的习惯——所以当她的胯部贴上来时,少年能直接感受到那片柔软湿热的私密部位正隔着薄薄的居家裤,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

黑歌的阴阜饱满而柔软,即便隔着两层布料,花开院佛皈也能想象出那片区域的形状——微微隆起的肉丘,中间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还有顶端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阴蒂。

她蹭动的动作很轻,与其说是摩擦,不如说是在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描摹少年阴茎的轮廓。

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茎身,最后是根部与阴囊交接的凹陷处……她就像在用身体记忆这件“玩具”的每一个细节。

“黑歌,别闹。”花开院佛皈试图按住她的腰。

但猫耳少女的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轻轻一扭就从他掌中滑开。

不仅如此,她还变本加厉地将上半身后仰,双手撑在少年大腿上,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

这个姿势让她的和服前襟彻底敞开,露出从锁骨到小腹的大片肌肤。

灯光下,那具身体白得晃眼,胸前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已经硬挺如小石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才没闹。”黑歌舔了舔嘴唇,金色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下收缩成细线,“花花刚才说了那么多咒术师的坏话,现在不该补偿一下认真听讲的姐姐吗?”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指尖撩开和服下摆,探入那片隐秘的区域。

花开院佛皈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没入腿根处的阴影,紧接着,一阵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是手指在湿润穴口搅动的声音。

“你看……”黑歌将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花开院佛皈面前。

指尖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一缕银丝从指间垂落,拉长,最后断在空气中,“姐姐已经湿成这样了哦。”

她将手指递到少年唇边。

花开院佛皈没有躲。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

舌尖先是扫过指腹,尝到了猫又体液特有的甜腥味,接着是更深的吮吸——他将整根手指吞入口腔,用舌面裹住,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吞吐。

黑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少年的居家裤。

“……花花学坏了。”她喘息着说,胯部又开始不安分地蹭动。

这次花开院佛皈没有阻止。

他空出一只手,探入黑歌敞开的和服前襟,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好得惊人——饱满、滑腻、富有弹性,乳尖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樱粉色的小豆,轻轻捻动,黑歌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那里……轻点……”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花开院佛皈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反而加重了。

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将那团白腻从指缝间挤出来。

另一只手则顺着黑歌的脊背下滑,探入和服下摆,直接按在了她赤裸的臀瓣上。

猫又的臀部饱满而挺翘,手感紧实又有弹性。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半边臀肉,用力揉捏,指尖甚至陷入臀缝边缘,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黑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更甜腻的呜咽。

“花花……别碰那里……”

“哪里?”少年明知故问,指尖又往臀缝深处探了探。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穴的入口——紧致、滚烫,而且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他的手指上,黏腻的触感在指尖蔓延。

花开院佛皈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那个敏感的穴口周围画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刮蹭边缘的嫩肉。

黑歌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少年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息。

和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落得更开,一边的肩膀完全裸露出来,锁骨和肩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将少年那只作恶的手紧紧夹住。

“想要吗?”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问,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猫耳根部。

“……想要。”黑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花花……给我……”

“给你什么?”

“……鸡巴。”猫耳少女羞耻地吐出那个粗俗的词,脸颊烧得通红,“想要花花的鸡巴……插进来……”

花开院佛皈低笑一声,终于抽出了在臀缝间作乱的手指。

他解开自己的居家裤,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粗壮的茎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黑歌的视线一落到那根肉棒上,呼吸就彻底乱了。

她几乎是贪婪地盯着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渴望。

没等花开院佛皈动作,她就主动伸手握住了茎身,掌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脉动让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好大……”她喃喃道,手指沿着茎身上的青筋缓缓滑动,最后用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一按——

“唔!”花开院佛皈闷哼一声。

先走液立刻从马眼里涌出,沾湿了黑歌的指尖。

她将那些透明的液体抹开,均匀地涂满整根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泛出淫靡的水光。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猫耳少女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少年胸前,腰肢缓缓下沉——

湿润的穴口抵住了滚烫的龟头。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黑歌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即便已经湿透,入口处那圈嫩肉还是紧紧箍着龟头,不肯轻易放行。

她咬着下唇,腰肢继续用力,让龟头一点点撑开穴口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没入体内。

“啊……哈啊……”

当龟头完全进入的瞬间,黑歌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的茎身正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坐不稳。

花开院佛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黑歌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收缩,死死绞着他的阴茎。

尤其是当龟头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那种被柔软肉环箍住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黑歌的腰,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

“自己动。”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黑歌听话地开始了动作。

起初还有些生涩——她双手撑在少年胸前,腰肢缓慢地抬起,让粗壮的肉棒从体内抽出一半,再缓缓坐下,让龟头重新撞进最深处。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控制权。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黑歌每次坐下时,饱满的阴阜都会重重撞在少年的耻骨上,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椅子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啊……花花……好深……”黑歌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她双手紧紧搂着少年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全靠腰肢的力量上下起伏,“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花开院佛皈没有说话,只是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

他能感觉到黑歌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一阵阵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这种刺激让他也濒临极限,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重重撞进最深处。

“要……要去了……”黑歌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花花……一起……一起……”

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挺动,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的软肉,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最深处。

“啊啊啊——!”

黑歌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高亢到失声的呜咽。

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精液,子宫口像小嘴般死死吸住龟头,不肯放它离开。

大量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两人紧贴的腿根流下,将椅子彻底浸湿。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两人都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黑歌整个人软成一滩泥,趴在花开院佛皈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少年也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猫耳少女汗湿的脊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黑歌才缓过气来。她抬起头,用脸颊蹭了蹭少年的下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下次,换我在上面。”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