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竟然是“补魔”(加料)

视角一转已至家中,窗外天色渐暗,客厅内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餐桌旁,黑歌摇头晃脑地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正准备开餐,两条油光水滑的黑色猫尾不老实地在身后晃来晃去,来回刮擦过身后少年鼻尖。

像是挑逗,又像是挑衅。

“黑歌……”

花开院佛皈轻轻拍了拍她的尾巴示意放下点,自己有话要说。

“嗯?怎么了怎么了?”

黑歌倒是十分配合地把尾巴放了下来,但旋即便整个人转了半圈从背对改为面对。

在如此辶斤距离下,花开院佛皈只需稍微一低头就能吻上少女额头。

两人呼吸交融,黑歌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诱惑的笑。

“啊我知道了,莫非花花被姐姐这么坐着压出感觉来了?唔~虽然这么一桌好菜凉掉的话会很可惜,不过黑歌也觉得还是花花炽热的……更诱人呢,那么既然如此我们就直接开始吧,花花可以尽情地对姐姐做任何想做的事喔~”

“清醒一点,不要每天不是饿饿就是涩涩好吗。”

花开院佛皈无语地在某只脑袋里除了涩涩和饿饿就没别的了的猫耳少女额头上弹指一点。

“听我说,今天在学校里的时候,白音也出现了你和莉雅丝那样的症状。”

“白音出现了我和那个红毛丫头一样的症状?什么症……”

黑歌起初还疑惑了一下,但随着两秒钟过去她很快反应过来,惊讶地轻轻掩嘴。

“白音吗?真的?”

“应该是错不了。”

回想起当时白发少女从自己身上滑落的样子,花开院佛皈也不免有些疑惑。

不知道莉雅丝她们有没有看出来,但在他眼里毫无疑问当时塔城小猫表现出来的样子就跟黑歌每次“起信誉了”的时候是完全一致的。

虽然一开始并不清楚原因为何,但由于前阵子莉雅丝在与他发生过关系之后也在后续的亲密接触时出现过类似的状况,所以花开院佛皈只能推测原因是发生过关系之后就会这样子。

毕竟前两天在魔界的时候其实朱乃的亲密接触也不少,但没见朱乃也变成这样子。

可今天塔城小猫的表现就直接推翻了这个推测。

“唔……”

黑歌捏着精致的下巴想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按住少年两侧肩膀,起身从座位上离开。

花开院佛皈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黑歌退后两步离开餐桌旁来到客厅中央,从和服宽大的衣袖下伸出芊芊素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接着,一枚凝聚着强大妖力的白色光球出现在了她的手上,力量波动平静不起波澜,却散发着极其恐怖的气息。

“这是……”

花开院佛皈意外地小幅度挑起了眉头。

通常世间妖怪分为两种,肉体型和法术型,其中肉体型妖怪中最经典的就是土蜘蛛青田坊这类,尤其是土蜘蛛,光靠本体身形就有小山大小,肉体无比强悍,徒手开碑裂石更是轻而易举,唯一的缺点就是几乎搓不出任何法术。

相比之下猫魈虽然是猫又中最强的战斗种族,但肉身强度依然无法与顶尖的肉体型妖怪相提并论,而此消彼长的是猫魈可以使用各种各样的仙术。

例如之前去魔界时黑歌用仙术变成了普通猫猫的模样,并且还消除了身上的气味不让白音察觉。

再例如……她现在手中这颗威力足以炸飞整栋大楼的妖气弹。

妖气弹,这是法术型妖怪的普遍攻击手段,从实力不同的妖怪手中试出来威力区间也在重量级拳击手全力一击到开山碎石之间不等。

可要说像黑歌这种程度的妖气弹就算是花开院佛皈也是第一次见。

这几乎达到了那些传说中顶尖大妖怪的级别。

短暂沉默片刻,少年不禁挠了挠额角。

“黑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的?”

“希腊奶(不知道)~”

猫耳少女撇撇嘴五指一握掐灭了手中的妖气弹。

她也确实不知道,自从在与花开院佛皈相遇二人开始同行之后她就几乎没有再出过手,因为根本用不到。

这还是她前阵子无意中心血来潮一个人在家想试试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居然已经暴涨到了传说大妖的程度。

“嘛~虽然我也猜测过很多原因,但最终得出的最靠谱的结论还是因为……花花你。”

“啊?”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问号。

他不懂怎么一下子扯到自己头上来了,他又不是什么洛圣都CEO,只要有同伴在身边哪怕挂机不动过一定时间之后也会自动刷钱刷经验值出来。

“笨蛋花花,还不明白吗?”

见少年依旧是一脸茫然的样子,黑歌撇撇嘴回到前者身旁,弯腰双手撑住膝盖凑上去亲了一下嘴唇。

“是体液啦体液,就跟你之前在游戏机上玩的那个什么fate一样,体·液·交·换……补魔,这么说能理解了吧?”

“……还有这种事?”

花开院佛皈被震撼了。

说实话他还真从来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毕竟那什么所谓的体·液·交·换可以补魔说到底无非就是作者的恶趣味罢了,强行给一个让角色xx或者被xx的理由而已。

没想到原来自己的体液还真有这种功效。

“笨蛋花花,你该不会不知道你的血液里蕴含多强大的灵力吧?”黑歌重新跨坐回自己的专属宝座上,背靠身后餐桌的边缘伸出双臂环抱上少年颈两侧。

她的动作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柔韧与侵略性——不是直接坐下,而是先用膝盖抵住少年大腿两侧的椅子边缘,然后腰肢缓缓下沉,让臀部的柔软曲线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精准地压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胯部。

那处已经因为刚才的亲吻和耳语而有了微妙的硬度,此刻被这样充满暗示性的重量一压,少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黑歌显然察觉到了。

她环在少年颈后的双臂收紧,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

那双金色的猫瞳在渐暗的室内光线中闪烁着妖异的光,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成竖线。

“花花……”她吐出的气息温热,带着晚餐菜肴的淡淡香气,还有她自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如同晒过太阳的皮毛般的暖甜体味,“你这里……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要给黑歌‘补魔’了?”

说话间,她的腰胯开始极其缓慢地、画着圈地前后磨蹭。

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根部——没有穿任何内衣,这是黑歌在家里的习惯。

粗糙的棉质裤料摩擦着少年同样被布料包裹的勃起部位,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反而更让人焦躁。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缝下方逐渐胀大、变硬,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湿意,浸透了薄薄的裤料,传递出滚烫的温度。

花开院佛皈再度陷入沉思,心说自己好像还真没研究过这个。

但此刻身体的反应比任何思考都更直接——黑歌的磨蹭、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柔软乳房(同样没有内衣束缚,乳尖已经硬挺地顶住了他的衬衫)、她喷洒在颈侧的湿热呼吸,还有她话语里赤裸裸的邀请,都在瓦解着他的理智。

他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一只扶住了黑歌的腰侧,另一只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最终停在了她后颈与发根交界处,手指插入浓密的黑发中,轻轻揉捏。

那是猫科动物最喜欢被抚摸的部位之一。

果然,黑歌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呼噜的喉音,腰肢磨蹭的幅度更大了些。

“因为你在七岁之后就几乎再也没有受伤流血过了,没人能够让你受伤流血,而你自己也不会闲的没事抽一管出来琢磨琢磨。”她替他说完了后半句,声音因为愉悦而有些发颤,“但是啊……花花,你的‘体液’,可不止血液一种哦。”

她忽然挺直了腰,双手从少年颈后松开,转而撑在了他身后的餐桌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向后仰去,胸脯更加突出地挺起,和服前襟本就松垮的系带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开了一边,露出了半边雪白的乳肉和那枚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粉色乳尖。

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又抬眼看向少年,舌尖舔过下唇:“唾液、汗液、还有……精液。每一次我们做爱,你射进黑歌身体里的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灵力的东西……都在一点点改造黑歌的身体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和服前襟彻底散开,滑落至臂弯,将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客厅的灯光不算明亮,却足以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美妙的曲线——锁骨纤细,肩膀圆润,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樱花色,乳尖此刻充血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小腹平坦紧实,腰肢收束,再往下是隐藏在散乱和服下摆中的神秘三角地带。

“所以综上述所呢,所谓的‘起信誉了’……”黑歌的声音变得愈发甜腻沙哑,她重新俯身,双手捧住少年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其实就是身体已经做好了补魔的准备,并渴求着被花花你注入强大的灵力。”

话音落下,她不再等待,直接吻了上去。

这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或带着挑逗意味的轻吻。

这是深吻,是掠夺,是宣告。

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少年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内壁扫荡,纠缠住他的舌,吮吸,舔舐,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唾液都搜刮殆尽。

花开院佛皈闷哼一声,扶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抚摸到尾骨——那里是猫又尾巴根部的位置,异常敏感。

“唔……!”黑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吻变得更深,更急。

她的腰胯开始不再是磨蹭,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小幅度的上下起伏,用自己的阴部隔着两层布料,去撞击、碾压少年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迅速变得湿润,内壁一阵阵收缩,空虚感伴随着渴望如潮水般涌来。

和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被掀到了腰际,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阴阜饱满,耻毛修剪得整齐,此刻因为情动而沾上了晶莹的露珠,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良久,这个几乎让人窒息的深吻才结束。

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了一道银色的细丝。

黑歌喘息着,金色的猫瞳里水光潋滟,脸颊绯红。

她直起腰扬起脸,凑到少年耳旁,用犬齿轻轻勾了勾他的耳垂,然后用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细细舔舐,最后将温热的呼吸和湿漉漉的舔吻印在他的耳窝深处。

“有点像是……”她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神和侍奉他的巫女之间的结合?巫女敞开身体,接受神明的恩赐……然后,获得力量……”

她的手顺着少年的胸膛向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勃起的巨物。

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她五指收拢,缓缓上下套弄,指尖偶尔刮过顶端那已经湿透的布料,感受着里面马眼渗出的粘液。

“花花的神器……已经这么精神了呢。是不是也想……进入黑歌的神社,好好‘赐福’一下?”

“……说得好,那白音的情况怎么解释?”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维持着理智,但在黑歌如此露骨的挑逗和手中动作的双重刺激下,这句话问出来也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

他放在黑歌臀上的手不再只是轻拍,而是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臀肉,指尖甚至陷进了臀缝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更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

“嗯啊……!”臀上传来的力道和指尖危险的触碰让黑歌娇躯猛地一颤,说话也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套弄着肉棒的手也停顿了一瞬。

“这个~就不知道了……哈啊……或许、或许是白音那孩子……唔……无意中接触到了花花你残留的灵力?比如……用过你用的杯子?或者……坐过你坐热的椅子?”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花开院佛皈的裤扣和拉链。

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很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便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混合着黑歌身上甜暖的体香,形成一种催情的气味。

黑歌低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金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痴迷。

她伸出舌尖,像猫儿舔水一样,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鼓胀的血管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龟头的顶端。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花开院佛皈倒吸一口凉气。

温暖、湿润、紧致——黑歌的口腔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但她没有深喉,只是浅尝辄止地吞吐了几下,便吐了出来,转而用手继续套弄,同时抬起迷离的眼看向少年:“莫非是花花你在学校里趁午休的时候偷偷骗白音看大象去了?就像现在这样……让那孩子看到了……花花雄伟的……‘神器’?”

“怎么可能啊……”

花开院佛皈默默翻了个白眼,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他的话语。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黑歌的手中。

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缝移开,转而探向她的腿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指尖轻易地就滑入了湿热的穴口,感受到了内壁火热而紧致的包裹和贪婪的吸吮。

“嗯……花花的手指……进来了……”黑歌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配合着手指的抽送前后摆动,“好舒服……但是……不够……想要更粗的……更热的……花花……给我……”

她一边哀求,一边调整了姿势。

她不再跨坐在少年腿上,而是转过身,双手撑在餐桌边缘,背对着他,高高撅起了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臀瓣间的风景一览无余——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而下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爱液,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两条黑色的猫尾也不再晃动,而是温顺地垂在两侧,将中间那处秘所衬托得更加诱人。

“从后面……花花……像上次那样……”黑歌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舔了舔嘴角,“用你的大肉棒……填满黑歌……把那些充满了灵力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一滴都不要浪费……”

花开院佛皈看着眼前这具毫无保留地向他展露、渴求着他进入的妖娆躯体,最后一丝理智也终于崩断。

他站起身,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

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陷进温热紧致的肉褶中。

他能感觉到黑歌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小穴内壁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欢迎着他的入侵。

“黑歌……”他低唤了一声,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层层叠叠的嫩肉阻隔,齐根没入,直抵花心。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黑歌的小穴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绞缠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花开院佛皈则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完全包裹、吮吸的温热湿滑,还有龟头顶端传来的、抵住子宫口那柔软韧膜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俯下身,胸膛贴上了黑歌光滑的脊背,嘴唇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一只手绕到前方,握住了她一只晃动的乳房,揉捏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依旧扶着她的腰。

“这就是……补魔……”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让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插入都用力撞向最深处,让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黑歌压抑不住的娇吟和花开院佛皈粗重的喘息,在弥漫着食物香气的客厅里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啊……啊……花花……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黑歌的双手紧紧抓住餐桌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黑色的长发随着身后激烈的撞击而晃动。

臀瓣被撞得泛起红晕,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随着少年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和深入,一股股精纯而庞大的灵力,正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从少年的肉棒尖端,伴随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勃发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然后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妖力在欢呼,在增长,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份来自“神明”的恩赐。

“哈啊……要……要去了……花花……一起……”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顶到子宫口后,黑歌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那根还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也低吼一声,腰腹死死抵住黑歌的臀瓣,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那柔软的屏障,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情地喷射进了她等待已久的子宫内部。

“唔……!”黑歌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软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刷着子宫内壁,填满她最隐秘的腔室,甚至带来微微的饱胀感。

更多的灵力随着精液的注入而涌入,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尾巴也无意识地缠上了少年的小腿。

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和灵力交换带来的暖流在体内流转。

良久,花开院佛皈才缓缓退出。

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黑歌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

黑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转过身,软绵绵地靠进少年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这下……补魔完成了……”她声音慵懒沙哑,带着满足,“感觉妖力又涨了一截呢……花花真是最棒的‘神明大人’了……”

花开院佛皈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刚想说别纠结这些了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而就在这时放在手边桌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一声。

叮咚~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少年轻声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周末又得忙了。”

“怎么了?”

“之前咒术协会那边商量好了要跟我面谈关于两面宿傩手指的处理方案,说是趁着东京和京都两边进行姊妹校交流会的机会,正好就在这个周末。”

“周六一天能搞定吗?”

“不知道,怎么了?”

“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