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花开院佛皈发话,黑歌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让人进来。
于是一分钟后,伊莉娜和洁诺薇娅在客厅内的沙发上坐下,面前茶几上还多出了三杯热腾腾的茶水。
“请用吧,二位。”
一旁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黑歌笑眯眯地抬手示意道。
茶水自然是她主动泡的。
比起一个劲地闹脾气或是用别扭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她还是倾向于展示出自己身为女主人应有的气度。
只要她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那么对方自然就只可能是客人了不是吗喵~
孰高孰低,一眼便知。
但很可惜心思单纯的双马尾少女显然没想到这一点。
“喔,谢谢。”
伊莉娜捧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随后小小地喝了一口道。
“抱歉啊,主要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实在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位狐狸小姐,不小心被吓了一跳……”
“是猫!猫又!”
黑歌的血压又起来了,一边重申着一边从身后和服下摆处探出两条黑色的尾巴,一左一右晃来晃去反复展示。
“噢噢是猫又,是猫又,抱歉……”
伊莉娜赶忙道歉。
又喝了一口茶,她重新抬头望向侧边沙发上的黑歌。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紫藤伊丽娜,是佛皈的青梅竹马,原本是教会战士,不过目前已经脱离教会了,等到暑假结束后下个学期会转学到和佛皈同一所学校去。”
“我叫洁诺薇娅,嗯……应该算是花开院佛皈的骑士吧。”
洁诺薇娅紧随跟上道。
“和伊莉娜一样,原本是教会战士,不过现在已经跟教会没什么瓜葛了。”
“是么。”
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优雅地抿了一口,黑歌微微一笑。
“我的话叫我黑歌就可以了,曾经也和佛皈是青梅竹马关系,不过在很久以前就转为恋人关系了。”
“恋、恋人吗……”
伊莉娜牵了牵嘴角。
虽然早就对此有所预料,可当真听到说是恋人关系时她还是难免有些心里发酸。
毕竟按理来说她才是先来的那个才对,无论是认识也好,还是……结果到现在反而成了后来者。
洁诺薇娅面露思索:“如果是恋人的话,是不是一般都会进行接吻之类的行为?”
“接吻?”
黑歌小小地愣了一下。
虽说身为客人却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着实有些奇怪,但对于她这个有着多年驾龄的老司姬来说仅仅只是接吻那可真是太素了。
刺探隐私程度约等于有人问你早饭有没有加辣。
“那倒是经常有啦,怎么了?”
“唔,也就是说接吻了就算恋人吗……”
洁诺薇娅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忽然转头望向身旁搭档。
“那这么算起来伊莉娜你和花开院佛皈也算是恋人关系了呢。”
“诶诶诶?我、我吗……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伊莉娜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猛然吓得一激灵瞬间坐正。
有句话叫做贼心虚,她现在差不多就是这种状态。
毕竟之前和佛皈在露天公园里做的那些事到现在她还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但洁诺薇娅又是那天过后第二天一早就注意到她脖子上那些“草莓印”的人。
很难说这么多天过去她是不是想通了什么从而察觉到了真相。
洁诺薇娅倒是依旧面色如常,甚至对于好友过激的反应有些疑惑。
“难道不是吗,我记得伊莉娜你以前在教会的时候就说过这件事情。”
“哪、哪件事?”
“嗯就是关于你小时候趁着花开院佛皈睡着偷偷亲他什么的……”
诶?
伊莉娜咯噔一下子呆住了。
她本来还以为是洁诺薇娅发现了什么,原来是想起了她以前在教会里女子茶话会时闲聊说过的事情啊。
那没事了。
而再看一旁的黑歌那更是一脸无所谓了。
初吻这个东西听起来好像很神圣,可实际上很多人的初吻早就不知道是交给了家里的地砖还是街上的柏油路面。
那吻得叫一个深沉,碎齿带血的那种。
甚至一些女孩子如果练武或者学体操的话还有一个不小心可能那那层膜撕裂。
那能说是把第一次交给了武术或者体操么?
怎么可能。
说到底这种事情还得看个人主观意愿,更何况几岁大的小孩子能懂什么,根本不能作数好吧!
所以到头来还是她最早确立关系,以及拿下了佛皈的第一次。
黑歌,赢!
正当猫耳少女这么想着,卧室房门被打开了。
拖着一只大行李箱的花开院佛皈从中走出,望向沙发上的三位少女耸耸肩道。
“好了,走吧,该出发去京都了。”
……
与此同时,京都。
盛夏刺眼的眼光透过山上树林间的缝隙形成光斑落下,一名年龄约莫只有七八岁束着金色高马尾的狐狸耳少女缓缓行走在山林间,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芬芳。
她从山脚一路拾级而上,一袭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与周围自然地风景仿佛融为一体,身后六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随着走路的动作交错摇摆着。
行至向上山路的尽头,一座宏大的神社赫然出现在眼前。
抬头望去,清晰可见鸟居上印刻着“八坂”二字。
一名容貌上与少女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美妇人就站在鸟居正下方,宽松的和服衬托出她熟透诱人的身材,与少女如出一辙的金色长发用古典的发簪盘在脑后,身后九条毛茸茸的金色狐尾彰显着其九尾天狐的身份。
见到女儿出现在下方台阶,美妇人温柔一笑款款迎上。
“终于回来了,九重,肚子饿了吧,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进来吃饭吧。”
“嗯,我回来了,母亲。”
尽管腹中已经传来明显的饥饿感,但名为九重的金发少女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微微扬起脸道。
“巡山结束了,没有任何异常。”
“是嘛,那就好。”
美妇人微笑着俯身牵起女儿的手转身就要向神社内走去。
九重就这么被母亲牵着听之任之地向前走去,抬头望向骄阳烈日的天空。
“又到夏天了呢,母亲。”
“是呢。”
“今年夏天佛皈哥哥会来吗?”
“嗯……应该吧,只要九重想见的话,佛皈哥哥肯定回来的。”
风姿绰约的金发古典美妇人停顿了一下,放在身体另一侧的素手情不自禁抚上小腹。
我也很想见你呢,佛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