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神岛的外卖确实挺慢,正如蓝羽浅葱所说的那样。
花开院佛皈是十一点出头点的,等送到时已经是十二点半都过了,两人就在房间里边吃边玩,等到吃好午饭已经是下午两点都过了。
“啊~好累,休息一会儿,先不玩了。”
卧室内,被久别重逢的青梅竹马随手打至二十九比四蓝羽浅葱像放弃了似地随手将手柄往身后枕头上一丢,然后整个人噗地向后倒了下去躺到床上长叹了口气。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赢不了,根本赢不了。
身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C语言大佬”,对于蓝羽浅葱而言即便是弦神岛中枢最高规格的网络安保,只要她认真起来也能轻松突破。
她小时候曾为了击败花开院佛皈选择解包了他们玩得游戏的文件,用这种方式将游戏内所有写明的和没写明的技巧都摸了个透彻。
然后……输得更惨了。
无关游戏理解技巧掌握,就是单纯的反应能力问题。
甚至按理来说这么多年过去前者应该更强了才对,而事实也的确是……蓝羽浅葱赢下的那四把全靠花开院佛皈放海乱送。
大概是为了照顾她的心情吧。
只不过这样反而更郁闷了啊……
瞥了一眼窗外不知何时暗沉下来仿佛随时可能降下大暴雨的天色,蓝羽浅葱抬手拉了拉依旧坐在床尾处的少年的衣摆,示意他陪自己一起躺下来。
“呐,佛皈,来陪我说说话。”
“嗯?”
“哦对了,等一下哈……”
这边花开院佛皈闻言正要将手柄放回电视机底下的手柄座充上,却还没来得及起身就瞟见身旁上一秒还躺着的金发少女坐了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跑到电视机前,将麦克风耳机的数据线全都拔下来之后才轻轻松了口气,回到床边重新躺下。
“这样就没问题啦。”
??
“唔,没什么啦……”
见少年满脸写着疑惑,蓝羽浅葱抿嘴轻声笑了笑。
“好啦,所以说说呗,为什么十年前要突然离开。”
“哪有‘突然’。”
花开院佛皈躺在床上转过头,视线从望着天花板变为与金发少女面对面,在身下松软被子的包裹下他只能看到蓝羽浅葱的半边面庞,女孩子有点甜甜的好闻气息萦绕在鼻尖。
“我走之前所有人都说了,包括八坂姐姐,柚罗那边的话我让龙二帮忙转述了,伊莉娜因为在那之前就搬走了所以也没法告诉……”
“可是你唯独没有告诉我。”
蓝羽浅葱酒红色的美眸微闭,黑色的长睫毛轻轻颤动着。
“其实我本来是想的,但是那天你不在家。”花开院佛皈解释说。
“不在家?哪天?”
蓝羽浅葱小小地愣了一下问道。
花开院佛皈认真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确切的日期。
这下蓝羽浅葱更加愣住了。
“那天我记得是……爸爸他受任成为弦神市评议员的日子,那天因为爸爸说很重要,所以就拉着我和身体刚刚痊愈的妈妈一起去了。”
“是吧。”
花开院佛皈顺口接了下去。
“所以那天我去你家的时候发现你家一个人都没有。”
“那……那你也至少留张字条什么的吧。”金发少女有些委屈。
“怎么可能,当时我都全部收拾好准备走人了,临时上哪儿找纸笔给你留字条去,而且我是先交代让龙二转述给柚罗之后才出的门,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跟柚罗说这个事情,万一还没出京都就被拦下来那就乐了。”
花开院佛皈望了望天代替了耸肩的动作。
“更何况我本来想着就算再怎么样你应该也会去找柚罗问,到时候让柚罗告诉你就可以了。”
“我去问了!”蓝羽浅葱急忙辩解道,“但是柚罗酱也说不知道,只知道你走了。”
“哦,那确实。”
花开院佛皈这次没有再辩解。
的确他当时让龙二转告的那些话中并未提到自己要去哪儿,虽然讲了一长串,但总结下来无非两句话——我要走了,别来追我。
这么想想似乎确实有点不太负责任。
不对,也谈不上负责任,顶多算是不礼貌、不够意思。
“所以你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啊?”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金发少女早已将之前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无所谓些的伪装抛之脑后,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小媳妇般的委屈。
花开院佛皈一语带过:“一路向西,渡海修行,一直到今年年初才回来。”
“唔……那你现在在东京干什么?”
“上学。”
“哈!?”
就有种卡卡罗特在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夺冠之后反手去上老年大学的幽默感,蓝羽浅葱不由地一时语塞。
上学?这家伙?认真的吗?
“就在东京的驹王学院嘛,还不错的。”
花开院佛皈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社畜般的惆怅。
“毕竟生活总是要花钱的嘛,为了赚钱只能这样咯~”
“……”
蓝羽浅葱彻底沉默了。
她毕竟不知道花开院佛皈如今现状具体如何,但听这个意思好像是打算去正儿八经上学然后参加工作?
真的假的……
“那……有考虑过来弦神岛定居吗?”
犹豫了一会儿,金发少女鼓起勇气旁敲侧击着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暂时应该不会吧。”
花开院佛皈不假思索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不过反正东京离这里也不远,以我的能力随时可以来去,之前是不知道浅葱你住在这里所以没办法,现在既然知道了以后的话如果你有空我随时可以过来……”
轰隆——!
话音未落,窗外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凄白的雷光刹那间将只有电视机泛着微光的房间内照的大亮。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紧随便是从天而降的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狂暴地拍打在高层住宅的玻璃窗上,发出咚咚铛铛的响声。
花开院佛皈微微睁大了眼睛。
温软的触感从嘴唇上传来,仿佛上一秒闪电劈过时二人融合的剪影还停留在床边的墙壁上——那不只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十年积压的渴望与委屈的、近乎蛮横的侵入。
蓝羽浅葱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甜香,却在接触的瞬间就撬开了他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
她的舌头滚烫而急切地探了进来,笨拙却执着地寻找着他的舌尖。
窗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狂暴地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咚咚铛铛的响声,但这声音反而让房间内的一切变得更加私密、更加隔绝于世。
雷光再次闪过时,花开院佛皈能看清她紧闭的眼睑上颤抖的黑色睫毛,能看清她白皙脸颊上泛起的、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潮红。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漏出。
蓝羽浅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纤细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积蓄太久终于爆发的情绪在体内冲撞。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急促地喷在自己脸上,能尝到她舌尖上残留的、午餐时喝过的果汁的甜味,还有更深处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
他没有推开她。
相反,在最初的惊愕过后,他的手臂缓缓抬起,一只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后脑——这个动作让蓝羽浅葱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贴了上来。
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挤压中变形,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吻在加深。
从最初的横冲直撞逐渐变得缠绵而深入。
花开院佛皈的舌头开始回应,缓慢而有力地卷住她的舌尖,吮吸、舔舐、挑逗。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少女身体越来越软,原本紧绷的腰肢渐渐瘫软下来,整个人几乎完全趴伏在他身上。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化作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唇齿间。
“哈啊……佛、佛皈……”
在换气的间隙,蓝羽浅葱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酒红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情动的雾气,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羞怯,有不安,但更多的是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我……”
话没说完,花开院佛皈已经主动凑了上去,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更加温柔,却也更具有侵略性。
他的舌头细致地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然后再次深入,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引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摸到腰际,然后从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直接触碰到她腰侧细腻肌肤的瞬间,蓝羽浅葱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像过电般抖了一下。
她的皮肤很凉,触感光滑如丝绸,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缓缓上移,指腹感受着她肋骨一根根的轮廓,感受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腹部,最终——握住了那团柔软而饱满的乳肉。
“嗯……!”
蓝羽浅葱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闷哼。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盈,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
他用拇指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轻轻按压、揉捻。
“啊……别、别这样……”
她终于偏开头躲开了他的吻,胸口剧烈起伏着,T恤因为他的手在内部动作而隆起不规则的形状。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胸部,让他的手能更完整地包裹住那团柔软。
“浅葱。”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是你先亲上来的。”
“我、我知道……”蓝羽浅葱咬着下唇,睫毛颤抖得厉害,“可是……可是你……”
“我什么?”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在乳尖上画着圈按压。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探入自己衣内的手腕,却并不是要推开,而是紧紧攥着,指甲甚至微微陷进了他的皮肤里,“你……你明明知道……我、我等了十年……”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花开院佛皈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脸上交织的羞耻、渴望、委屈和决绝。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劈过,雷声滚滚而来,雨声更加狂暴。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房间里,在这个暴雨如注的午后,十年的距离仿佛被这一吻彻底击碎。
他缓缓抽出手,在蓝羽浅葱错愕而受伤的眼神中,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对不起。”他说,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的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然后慢慢下移,吻过她的鼻尖、脸颊,最终再次落在她的唇上。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蓝羽浅葱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一边哭一边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两人的身体在床上紧密贴合,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逐渐苏醒的硬物正顶着自己的小腹——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尺寸惊人,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胀的渴望。
吻逐渐从嘴唇蔓延到脖颈。
花开院佛皈的唇舌在她纤细的颈侧流连,吮吸、轻咬,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
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让她忍不住缩起脖子,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佛皈……我、我……”
“想要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我不知道……”蓝羽浅葱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软糯而迷茫,“我就是……不想再等了……不想再一个人……”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指尖隔着布料划过他的脊梁。
花开院佛皈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金发在深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酒红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嘴唇微肿,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扯得歪斜,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他伸手,缓慢而坚定地拉起了她T恤的下摆。
蓝羽浅葱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按住衣角,但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又松开了。
她咬着唇,闭上眼睛,任由他将那件单薄的衣物从头顶脱去。
白皙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形状很美,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顶端的乳尖此刻已经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花开院佛皈的视线在那对美乳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俯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呀啊——!”
尖锐的惊叫从蓝羽浅葱喉咙里迸出。
湿热的舌头裹住乳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小腹,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麻发软。
他的吮吸很有力,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胡乱地摇着头,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得更紧。
另一侧空着的乳房被他用手掌包裹住,拇指同样在乳尖上揉捻按压,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哈啊……嗯……佛皈……别、别吸那么用力……啊……”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滑。
居家短裤的裆部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花开院佛皈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探入短裤的松紧带,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小腹下方柔软卷曲的毛发。
“!”蓝羽浅葱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放松。”他的唇暂时离开她的乳房,抬头看着她,另一只手还在她腿间缓缓抚摸,“浅葱,看着我。”
她颤抖着与他对视。
“告诉我,你想不想要。”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那道湿润的缝隙,却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打转,“说实话。”
“我……我……”蓝羽浅葱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想要……我想要你……十年了……每一天都在想……”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缓缓插入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啊——!!!”
高亢的呻吟冲破喉咙。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绷紧身体,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空虚感——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进入的瞬间就抵到了某个敏感的点。
她的小穴很紧,内壁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顺着指缝涌出,将他的手掌染得一片湿滑。
“好紧……”花开院佛皈低声说,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浅葱,你湿得一塌糊涂。”
“别、别说出来……”她羞耻地别过脸,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摆动腰肢。
一根手指很快变成了两根。
扩张带来的轻微不适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找到后便用指腹反复按压、刮擦。
“那里……啊……就是那里……嗯啊……!”
蓝羽浅葱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方便他更深入地动作。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胸口的两团乳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要、要去了……佛皈……我要……”
“还不行。”花开院佛皈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诶?”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蓝羽浅葱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他没有解释,而是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被随手丢到地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常年修行锻炼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不是夸张的块状,而是蕴含着爆发力的精瘦。
腹肌的轮廓清晰,人鱼线没入裤腰。
然后他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时,蓝羽浅葱倒吸了一口凉气。
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长度恐怕有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她一只手难以完全握住。
“怕吗?”花开院佛皈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肉棒的前端已经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蓝羽浅葱看着那根狰狞的性器,又抬头看向他的脸,然后缓缓摇头。
“不怕。”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触感硬中带韧,表面的皮肤光滑,青筋在掌心搏动,温度高得烫手,“我……我想要……”
她引导着龟头抵住自己的穴口,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花开院佛皈是因为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蓝羽浅葱则是因为被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
“疼……”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慢、慢一点……”
“放松,浅葱,放松……”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很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忍耐着长驱直入的冲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
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蓝羽浅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充实,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的满足感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深深抵到了子宫口,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摩擦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
“全、全部进来了……”她喃喃道,眼神迷离地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的腿大张着,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爱液混合着先走液在交合处泛着水光,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全部。”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最初的几下很轻很慢,让她适应,“浅葱,你好紧……里面好热……”
“啊……嗯……慢、慢点……”
但很快,缓慢的抽插就无法满足两人了。
花开院佛皈的腰腹开始用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蓝羽浅葱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
“啊……啊……佛皈……好深……顶、顶到了……”
“这里吗?”他故意调整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是……就是那里……啊……不行了……要、要坏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他的肉棒。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将两人的腿根都染得一片湿滑。
花开院佛皈也被她高潮时的紧缩绞得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暴雨声中格外清晰。
“等、等一下……刚高潮……太敏感了……啊……!”
蓝羽浅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碰一下都会颤抖,却被他更加猛烈的进攻逼得再次攀上快感的巅峰。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发出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佛皈……佛皈……我喜欢你……一直、一直喜欢你……”
破碎的告白从她唇间溢出。
花开院佛皈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俯身吻住她,身下的撞击却更加凶狠。
他的吻吞没了她所有的呻吟和告白,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数十下后,终于抵在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嗯——!!!”
蓝羽浅葱的身体再次绷紧,小穴剧烈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灌入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一股股冲进子宫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直到彼此的呼吸逐渐平复。
花开院佛皈缓缓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蓝羽浅葱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红晕。
直到过去良久,当少女从俯身状态重新抬起头时——其实她一直躺着,只是意识终于从情欲的漩涡中浮出——那方才重合过的柔软唇瓣微微动了动。
“我不要,我已经不想再一味地等着你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