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八坂夫人来夜袭了(加料)

弦神岛西区,靠近市中心的某高档公寓楼内。

顶层阁楼套房中,已经洗过澡吃过晚饭的花开院佛皈静静地坐在沙发里。

某位脸上依旧绯红未褪的金发少女换上了一身柔软的浴袍横坐在他怀中,两条修长而不失丰腴的大白腿从浴袍下摆处探出伸直,交错搁置在沙发的另一头。

空调叶片扇动,轻轻输送着凉风,蓝羽浅葱的脚指头也随着空调导风叶扇动的小幅度动来动去。

那是她害羞的表现。

花开院佛皈一手揽住少女肩膀,另一只手越过那两条白皙的大长腿绕制外侧、隔着毛巾质感的柔软浴袍轻轻拍了拍后者的屁屁。

“好啦,起来了,我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现在就回去吗?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蓝羽浅葱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客厅内墙壁上的挂钟说道。

她其实压根没看清时间,但她没看清不代表花开院佛皈也不知道。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已经不早了,都这个时间点伯母估计马上就要回来了。”

花开院佛皈还没忘记之前电话里说的“吃过晚饭回来”的事情。

然而蓝羽浅葱对此只是撇了撇嘴:“说的好像你还担心撞上我妈一样,之前接电话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哪有硬气……”

花开院佛皈不禁在心里扶额。

这个就是纯纯的岁月史书了,他当时完全是因为注意到来电备注是妈妈,加之那时候某位金发少女“正在兴头”上根本无暇顾及,迫于无奈才代替后者接的电话。

而且他接电话的时候还不忘帮忙捂嘴来着,只是奈何后者实在状态过于忘我,忘我到连捂嘴都无法让她小点声,这才被电话那头听见。

他要真硬气的话还捂嘴做什么,那干脆放开手让伯母好好听听自己女儿的声音得了。

蓝羽浅葱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里多少有些虚构的成分,脸颊泛红的同时语气也稍稍软了下来。

“那你现在就直接回京都啦?”

“倒也不是。”

花开院佛皈想了想。

“我还得回之前那个公寓楼一趟,跟雪菜说一声,毕竟理论上来讲她现在也算是我的甲方,就算晚上回京都也得去她那边打个卡算是下班。”

“哦……”

蓝羽浅葱应了一声,但马上又像是联想到了什么。

“等等,那这样的话明天早上过来的时候你岂不是也得先去找那位呃……姬柊小姐?”

“是啊,怎么了?”

“不行!”

话音刚落,金发少女一口回绝。

“这个绝对不行!”

“……为什么?”

花开院佛皈有点茫然。

这个就好像一个人每天都要上班打卡,原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结果有一天对象问了去公司之后第一件事情是不是打卡,你回答是,然后你对象说不行。

上班到公司第一件事不打卡,难道打领导吗?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什么为什么。”

蓝羽浅葱娇俏地翻了个白眼。

“姬柊小姐可是女孩子诶,女孩子早上起来是有很多麻烦事的,譬如说洗漱化妆换衣服什么的,任何女孩子都不会希望自己素颜的样子被看到的好吧,就更别说换衣服被看到了。”

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花开院佛皈挑起眉头。

“那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先来我这里了咯。”

蓝羽浅葱轻叹了口气,语气中颇有几分杀身成仁的味道。

“反正我该看的不该看的都早就都被你看光了,至于素颜的话更是被你从小看到大,早就没什么所谓了。”

“豁……”

花开院佛皈挑起的眉头放了下来。

他通常挑起意味着感兴趣,放下则意味着已经完全明白了。

金发少女听他的口气不禁一时有些不自在:“干什么,我说的就是事实嘛,人家可是狮子王机关的剑巫,小心看到不该看的被眼睛都戳瞎。”

“嗨嗨~知道了,那我明天早上直接先来找浅葱你。”

花开院佛皈说着再度拍了拍少女的屁股。

“起来吧,我该走了。”

“唔,等一下下啦。”

蓝羽浅葱闻言稍稍坐直扬起脸,单手捧上少年脸颊,酒红色的漂亮眼瞳微微闭上。

“最后再亲一下,Mua~”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尾音,但花开院佛皈却从那双微微闭上的眼睑缝隙中,捕捉到了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不是一个单纯的告别吻——他知道,她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金发少女的脸颊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刚沐浴过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浴袍的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体香,在空调送出的凉风中若有若无地飘散。

“只是‘一下’?”花开院佛皈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蓝羽浅葱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捧着少年脸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入他温热的皮肤里。

“嗯……一下。”她重复道,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带着某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花开院佛皈不再多言,俯身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触——柔软、湿润,带着她唇膏淡淡的草莓甜味。

蓝羽浅葱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两条原本伸直搁在沙发另一端的大白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趾也微微勾起,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但这显然不够。

花开院佛皈的舌尖轻轻抵开她的唇缝,探入那片温热湿润的口腔。

蓝羽浅葱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侵入,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起初还有些羞涩地躲闪,但很快便热情地回应起来,主动缠绕上来,吮吸着他的舌尖,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吻逐渐加深。

花开院佛皈揽住她肩膀的手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按住,让她更贴近自己。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大腿外侧收回,隔着柔软的浴袍布料,复上她纤细的腰肢,然后缓缓上移。

浴袍的材质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以及布料下肌肤的温热。

他的手掌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前。

隔着浴袍,他能感觉到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轮廓,顶端已经微微挺立,将浴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上了其中一颗乳尖,轻轻揉搓。

“嗯……”蓝羽浅葱的呻吟被堵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变成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她捧着他脸颊的手滑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用力将他按向自己,仿佛想要将这个吻吞得更深。

花开院佛皈的吻开始下移。

他离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转而亲吻她的下巴、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啃咬吮吸。

蓝羽浅葱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浴袍领口在他的动作下被扯得更开,一边的肩膀几乎完全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佛、佛皈……”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别……别留下痕迹……妈妈可能会看到……”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浴袍下摆因为她抬腰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

花开院佛皈的手顺势从她的腰间滑下,探入浴袍的下摆,直接抚上她赤裸的大腿。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沐浴后的微凉,但很快就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滚烫。

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缓缓上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蓝羽浅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一条腿不自觉地抬起,勾住了他的腰侧,将两人的下半身拉得更近。

隔着薄薄的居家裤,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胯下早已勃起的硬物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而她的浴袍下摆也因此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浅葱,”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你里面……没穿?”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光滑的肌肤,而是一片柔软湿润的毛发,以及毛发下更加湿热柔软的嫩肉。

那里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陷入了那片泥泞的温暖之中。

蓝羽浅葱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不敢看他,声音闷闷地传来:“刚、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

这显然是个借口,但花开院佛皈没有戳穿。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热中轻轻滑动,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小肉珠——她的阴蒂。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

“啊……!”蓝羽浅葱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勾住他腰侧的腿用力收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变得湿润,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

他屈起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抵住了她紧闭的穴口。

那里柔软湿热,像一张小嘴般微微翕张着,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可以吗?”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蓝羽浅葱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得更深。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得到默许,花开院佛皈不再犹豫,手指缓缓推进,没入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之中。

“嗯……!”蓝羽浅葱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开拓、探索,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动手指,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

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大的阻力,但也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某个点——子宫口的位置,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侵犯。

“慢、慢一点……”蓝羽浅葱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摆动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

她的浴袍已经完全散开,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花开院佛皈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在她的小穴内抽插,同时拇指持续按压揉搓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蓝羽浅葱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佛皈……我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一片湿滑。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那颗肿胀的肉珠。

几秒钟后,蓝羽浅葱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尖叫,随即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高潮后的她浑身泛着粉色,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痉挛,爱液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出,在沙发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品尝着她体液微咸带甜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刚刚缓过神来的蓝羽浅葱再次脸红,她羞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变态……”

“是谁先勾引我的?”花开院佛皈挑眉反问,手指却再次探向她湿漉漉的小穴,轻轻拨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高潮后的她格外敏感,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她再次颤抖起来。

“别……别弄了……”她软软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你……你不是要走了吗……”

“是啊,”花开院佛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但某个人用‘最后再亲一下’这种借口把我留下来,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他说着,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居家裤的腰带,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将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摩擦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却没有立刻进入。

蓝羽浅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的尺寸和热度,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穴却更加湿润,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她咬着嘴唇,酒红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地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羞怯、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的尺寸对她来说,每次进入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自己来,”花开院佛皈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坐上来。”

蓝羽浅葱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

她撑起软绵绵的身体,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抬起腰,将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他挺立的肉棒。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慢慢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穴口,缓缓没入湿热紧窄的甬道之中。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填满,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全、全部……”她喘息着,终于将他的整根肉棒吞入体内。

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小穴,龟头抵住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她瘫软在他怀里,小穴内壁因为完全被填满而满足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花开院佛皈揽住她的腰,帮助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缓慢,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驱使下加快了节奏。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上下起伏,浴袍完全散开,一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嫩肉随着她的起伏而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爱液因为激烈的性交而不断分泌,变得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太、太深了……佛皈……顶到了……”蓝羽浅葱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摆动腰肢,追求更多的刺激。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揽住她腰肢的手用力,开始主动向上顶胯,配合她的起伏。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穿。

强烈的快感让蓝羽浅葱很快再次到达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阴茎。

“一起……”花开院佛皈贴着她的耳朵低吼,加快了顶撞的速度和力度。

几秒钟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蓝羽浅葱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高潮后的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两人的身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微微痉挛,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蓝羽浅葱才缓过神来,她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垫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下……真的该走了。”花开院佛皈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蓝羽浅葱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

花开院佛皈又抱了她一会儿,等她呼吸完全平复下来,才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蓝羽浅葱蜷缩在沙发里,浴袍松散地裹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腿根处狼藉的痕迹。

她酒红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

“明天早上,”花开院佛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先来你这里。”

“嗯……”蓝羽浅葱轻轻应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抓着他衣角的手。

……

说着要走了,但最终花开院佛皈还是在蓝羽家多逗留了一刻钟。

一刻钟后,由狮子王机关提供作为据点的公寓内,一道人影从空气中突然显现,突兀地就像凭空刷出来的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水汽,水其中还夹杂着清晰的沐浴露芬芳,以及……一点点金属的味道。

嗯?金属的味道?

花开院佛皈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正在使用中的卫生间,他身处其中站在空着的坐便器旁,里侧单独隔开的淋浴间一门上水雾氤氲让人有些看不太真切。

唯一能看清的就只有门内少女窈窕的曲线,还有……一柄从拉开的移门缝隙中伸出直指他鼻尖的长枪。

枪尖就停在距离鼻尖两公分不到的位置,花开院佛皈小幅度战术后仰。

“所以这又是干什么?”

“佛皈……前辈,是嘛?真是相当的大胆啊。”

淋浴间内剑巫少女强行压抑着羞怒的声音传出。

“先是连着消失了一个下午,现在一回来又要直接进行偷窥是嘛?”

“哪有偷窥,只是传送过来的时候不巧正好撞见你在洗澡而已。”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还有我建议你最好赶紧把枪收回去,因为如果你移门再不关上的话,门上的水雾就要散掉了。”

“呀!?”

话音刚落,长枪已经缩了回去,而移门也砰地关上了。

花开院佛皈隔着移门望了眼天花板。

“我过来就为了两件事,其一是跟你说一声我现在要回京都了,其二就是关于那位吸血鬼小姑娘,你观察了一下午有什么发现吗?”

“诶?那、那倒是没有……”

隔着淋浴间水气氤氲的移门,依稀可辨里面的姬柊雪菜似乎从毛巾架上扯下了一张浴巾迅速裹到了身上。

“今天一下午我都和凪沙在一起,原本打算去附近的商场采购一点接下来几天的食材,但因为下午突然开始下大雨就没去,总之……没发现什么异常。”

“是嘛,那就好,我回去了,明天早上再来,有事电话联系。”

花开院佛皈挥挥手,身形消散于空气中,原地落下一句。

“还有,你那点贫瘠的身材我是真没打算偷看。”

贫、贫瘠吗!?

浴室内的剑巫少女一下子停住了动作,口中低声念念有词。

“原来是觉得我贫瘠……根本没打算偷看吗,原来是这样啊。”

……

与此同时,京都花开院家,家主宅邸内。

当花开院佛皈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卧室。

房间内没有开灯,黑漆漆静悄悄的,只有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入。

柔软的榻榻米上,早已等候多时的金发美妇人微笑着侧过身,身后九条美丽的狐尾轻轻招摇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