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内,先是早上起床灌饱黑歌,下午又在弦神岛高级公寓内给浅葱“温养身体”,到了晚上还得抚慰八坂太太寂寞了一整天的心灵。
也确实完美印证了那句“各种意义上都很忙”。
不过好在对于花开院佛皈的身体而言这点小小的忙碌根本不算什么,就算翻一百倍也能轻易完成。
就这样,时间转眼来到次日早晨。
和昨天一样,当天才刚蒙蒙亮,一双被白袜包裹的玉足便来到了卧室门外的走廊上。
而与此同时门内侧的卧室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气味,花开院佛皈双目微闭侧躺在被窝中,与身畔褪去了华丽和服的狐尾美妇人紧紧相拥而眠着。
哗——!
没有一丝丝防备,房门被猛然拉开。
从外往里望去,地铺之上只有少年一人静静沉眠着。
唔,原来哥哥昨天晚上回来了啊……
门外才刚起床的阴阳师少女放下心来,点起足尖跨出一步轻轻踏入房间内,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挪到地铺旁。
然而花开院佛皈睡得很沉,并未因为这轻微的声响而醒来。
柚罗在地铺旁蹑手蹑脚地跪坐了下来,无声地注视着枕头上少年平静的睡颜。
所以……下一步该怎么办来着?
柚罗忽然有点没了主意。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好像就只是为了确认一下昨天晚上哥哥有没有回来。
而现在确认的结果告诉了她昨天晚上花开院佛皈确实回来了。
按理来说事情到这一步就该结束了,可她就好像着了魔一样,非但没有就此罢手,反而还不明所以地走了进来。
很难说到底是什么驱动着她这么做,就连柚罗自己也说不出来。
因为就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她的心底有着一点那么小小的期待,期待着自己能像昨天一样被半梦半醒的少年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进被窝,然后……
回想起昨天早上的感觉,柚罗本能将双手按上小腹,樱粉的嘴唇微微张开,腹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缩。
那种感觉,就好像耀眼的阳光照在攀满玫瑰荆棘的花园门口,虽有些灼热却能驱散所有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想将那阳光拥抱进来,直到充满整个花园……唔!
思绪犹如水到渠成,想到这里的柚罗整个人突然间咯噔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飞快捧住了急速升温的双颊。
自己也真是的,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种事情上啊!
意识到自己思想已经不复纯洁,阴阳师少女一连在心里呸了自己好几下。
然而就好像终于察觉到了枕边的动静,依旧神游梦里的花开院佛皈忽然嘀咕了一声。
“黑歌现在几点了?”
诶?
柚罗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转头望向墙壁上的挂钟,同时内心也慌乱起来。
黑歌,那是哥哥的女朋友的名字,不过黑歌小姐昨天就去魔界了呀,根本不在这里,她到底要不要回话呢?
不回话的话可是哥哥在问,没人理的话可能哥哥就会因为察觉到异常而醒过来。
但如果她回话的话说话的声音又有可能会惊醒哥哥,到时候一样没法解释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唔唔唔~该怎么办呢?
正当少女满脑子纠结之际,被窝中的少年就好像只是单纯说了句梦话一样,拱起被子翻了个身便又重新睡了过去。
呃,原来只是梦话啊。
柚罗小小地松了口气,但下一刻不经意间扫过枕头的视线便让她顿感如遭雷击。
那是一根金色的长发,就静静地落在枕头靠边上的位置,原本因为花开院佛皈侧向这一边压着所以看不到,而现在由于他转向另一边所以显露了出来。
这是……
小柚罗刹那间心念电转,她小心翼翼地将其拾起,双手食指和大拇指并用轻拈着拉直细细查看。
毫无疑问,这个长度和颜色必然不可能是哥哥的头发,尤其这个色泽不出意外应该是女性的头发,但黑歌小姐又是黑发,所以也不太可能。
而就她所知与哥哥认识的女性中唯一有类似发色的就只有伊莉娜姐姐,可即便是伊莉娜姐姐也仅仅只是橘发,而不是这种非常耀眼的金发。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哥哥从外面回来之前还跟其他女性亲密接触过吗?
越想眉头越发紧促,紧接着阴阳师少女似乎想通了什么,霍然站起转身出门离去。
不行,不能再让哥哥这么私生活混乱下去了,她身为妹妹必须阻止这一切!
她要跟现任家主进行商量,等暑假过后的新学期就转学到东京!
……
“呼~”
这边柚罗才刚出门离去,一声轻轻的松气声便在房间内无人处的空气中响起。
紧接着狐尾金发美妇人丰腴的身形缓缓浮现,正是身上和服才穿了一半的八坂。
望着阴阳师少女离去的方向,颇具京都风韵的美妇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真是的,兄妹感情真好啊,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那么黏佛皈呢。”
不过嘛……
回想起刚才自己躲在暗处用妖术掩去身形时看到的画面,结合上少女前前后后表现出的异样,八坂不禁摇了摇头。
算啦,这种事情发生在佛皈身上,倒也算正常。
比起这个还不如再躺回去多睡一会儿~
这么想着八坂撤去身上的和服,重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嗯?”
被褥的动静终于吵醒了花开院佛皈。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美妇人辶斤在咫尺的温柔面容。
“抱歉,把佛皈你给吵醒了?”
“没,还好……”
花开院佛皈含糊不清地摇了摇头,伸手重新将那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
然而或许是整个动作过于直接了一些没能调整好角度,以至于两人之间出现了一道带着高温的“隔阂”。
那隔阂坚硬而滚烫,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八坂柔软的小腹下方。
花开院佛皈晨勃的阴茎在睡梦中早已完全充血勃起,粗壮的柱身此刻正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顶端饱满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两人之间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因为角度的缘故,那滚烫的肉棒顶端正好抵在八坂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随着少年无意识的轻微挪动,龟头棱沟刮蹭着她平坦的小腹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八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禁面色微红。
她丰腴的身体在少年怀中轻轻颤了颤,那双被白袜包裹的玉足在被窝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龟头饱满如蘑菇,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边缘反复磨蹭。
少年晨间特有的浓郁雄性气息混合着昨夜欢爱后残留的淡淡麝香,从被窝深处蒸腾上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等等,这么抵着的话……”八坂轻喘着,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慵懒,“……算了,这样子也好,应该能赶在九重起床之前……”
还没等花开院佛皈想明白这个“正好”代表了什么意思,就看见金发狐尾美妇人侧躺下来,用修长白皙的腿将被子稍稍向上拱开一道缝隙。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被窝,但很快就被两人肌肤散发的热量驱散。
八坂一只手探入被窝下半段,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了少年睡裤的松紧带,随后灵巧地探入裤腰,向下摸索。
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花开院佛皈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阴茎在她掌心本能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更多滑腻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八坂轻咬着下嘴唇,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随后用掌心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真是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刚睡醒就这么有精神……”八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宠溺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在少年耳畔。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阴茎敏感的柱身,拇指指腹时不时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每一次刮蹭都让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微微绷紧。
呜!
少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意识在睡梦与现实之间摇摆。
他本能地收紧手臂,将怀中柔软丰腴的躯体搂得更紧,胯部无意识地向前顶送,让粗壮的阴茎更深地陷入八坂温热的掌心。
肉棒在她熟练的套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将八坂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
八坂感受着掌心那根肉棒的脉动和热度,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侧躺着,另一只手悄悄探到自己身下,撩开和服下摆,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润的私处。
昨夜被少年灌溉过多次的小穴此刻依旧柔软湿润,阴唇微微肿胀,穴口处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她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入穴口浅浅一截,内壁立刻饥渴地收缩吮吸起来。
“佛皈……”八坂凑到少年耳边,用气声呢喃,“……想要吗?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哦……”
她说着,将被窝拱开更大的缝隙,然后引导着少年那只搂在她腰间的手向下滑去。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随后被她牵引着,复上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处。
少年的指尖本能地陷入柔软饱满的阴唇之间,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豆豆。
“嗯啊……”八坂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狐尾在身后不受控制地摆动,扫过被褥发出沙沙的声响。
少年粗糙的指腹按压揉捻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更多爱液涌出,将两人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八坂再也忍不住,她松开套弄肉棒的手,转而抓住少年的睡裤边缘,用力向下拉扯。
粗壮坚硬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边缘。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侧躺的身体更加贴合,随后腰臀向后轻轻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柔软的穴口,缓缓没入其中。
即便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八坂依旧被这瞬间的充盈感冲击得浑身发软。
少年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了,仅仅是龟头进入,就已经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包裹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哈啊……进、进来了……”八坂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
她缓缓向后挪动腰臀,让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深入。
肉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龟头棱沟刮过G点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饱满的顶端轻轻叩击着宫颈,带来一种酸胀酥麻的奇异感受。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本能地挺动腰胯,粗壮的阴茎在小穴深处缓缓抽送起来。
晨间的性爱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重新贯入。
湿滑的爱液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
八坂紧紧搂住少年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压抑着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双腿缠上少年的腰,被白袜包裹的玉足在他背后交叠,足弓绷紧,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又舒展。
少年每一次深入顶撞,都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顶端,试图将那滚烫的肉棒吞得更深。
“佛皈……再、再深一点……”八坂在少年耳边喘息着哀求,腰臀迎合着抽插的节奏向后顶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
少年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急切,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粗壮的阴茎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湿滑的爱液被搅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肉棒摩擦内壁的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八坂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八坂的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捻。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到达高潮边缘,小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少年的阴茎,试图将它留在最深处。
“要、要去了……佛皈……姐姐要去了……”八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仰起脖颈,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体绷成一张弓。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也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骤然停顿,粗壮的阴茎深深抵进子宫口,龟头猛烈跳动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八坂的子宫深处。
被内射的瞬间,八坂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吮吸着喷射中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着喘息。
粗壮的阴茎依旧停留在小穴深处,缓缓变软,但依旧被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八坂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挪动身体,让少年的阴茎滑出体外。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她伸手探到身下,指尖沾满混合液体,然后轻轻涂抹在少年依旧半硬的阴茎上,缓慢套弄着。
“一次还不够呢……”八坂在少年耳边轻笑,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九重应该还要一会儿才起床……我们还有时间……”
她说着,翻身跨坐到少年身上,将粗壮的阴茎重新纳入湿滑泥泞的小穴。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亮了她起伏的腰臀,和被白袜包裹的、在空中晃动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