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说的这个打游戏它正经吗(加料)

画面一转已是回到吉蒙里家族的领地内。

其实按照蕾贝尔的想法她本是打算在搞定自家哥哥的事情后再留花开院佛皈等人在家里吃顿午饭作为答谢,但没想到因为白龙皇的缘故,导致瑟杰克斯和塞拉芙露这当今魔界的四大魔王之二也一起跟了过来。

而菲尼克斯家压根没提前做好设宴款待魔王这样高规格的准备。

所以最终一合计下来,不如干脆回家吃,反正哪怕成为了魔王瑟杰克斯也依然是吉蒙里家的长子,在自己家吃饭就没什么规格不规格一说了。

当然是妈妈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啦~

至于塞拉芙露那就更无所谓了,她本就是没什么架子的那种魔王,光看外表的话与其说是魔界的统治者不如说更像是魔界的吉祥物,就更别说两家本就是世交了。

值得一提的是就连阿撒塞勒和瓦利也一起跟了过来蹭饭。

“呀~说实话还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呢,身为堕天使居然有朝一日会来魔界七十二柱上级恶魔家里蹭饭。”

城堡餐厅内,作为客人坐在长桌左侧的某堕天使总督舀起一勺女仆刚端上来的蘑菇汤笑了笑道。

也确实挺微妙的,毕竟在过去数千年里无论是天使也好,亦或是堕天使和恶魔也罢,相互之间一直都处于杀来杀去的状态。

干死过对面的人,也被对面的人干死过自己人,血海深仇多到数都数不清,基本见面就要拼个头破血流。

而如今居然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就很梦幻。

“嘛,这样一来也算是休战协议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吧。”

维妮拉娜依旧坐在最前方的主座上,闻言她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微笑道。

“战争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一方而言都是一种伤害,对于我们而言能够这样和平共处下去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诚然在过去千年里三方能够保持相对较为克制的状态,彼此精神高度紧绷着维持那脆弱到极点的平衡全靠那一纸休战协议以及足以堆砌成山的累累白骨,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长达千年、看似脆弱到极点一戳就破的平衡让三方里不少人都体会到了和平的可贵。

经历过战争的残酷,又体验到了和平的美好,没人会再想回到那个疯狂绞肉机的时代。

有了这样的体验在先,加上阿撒塞勒这个堕天使总督以可卡比勒的事情为由主动牵头进行和平谈判,这才使得双方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张桌上谈话。

“那接下来也就要看天界那边的意愿如何了呢。”瑟杰克斯笑了笑。

“天界……嗯,是啊……天界呢。”

阿撒塞勒反复念叨了两句,似乎想到了什么头痛的事情,一张大叔脸上不禁有些纠结。

“唉,总之还是过段时间再去吧,瓦利这段时间也得好好休养一下,之后去了天界指不定还要打一场硬仗……不过也没一定就是了。”

说着他瞥了一眼身旁经过花开院佛皈细胞重组修复后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但依然全身上下打满绷带的银发少年,然后又是默默叹了口气。

身边有这么一个有架打要上,没架打制造矛盾也要打的熊孩子在,哪能咋办嘛。

“……看我干什么?”

瓦利放下勺子斜眼酷酷打出一个问号。

“反正你已经跟魔界这边都谈妥了,如果天界那边死活不愿意的话,哼……”

“不愿意的话就并肩子上,擒了那上帝老儿是吧?”

坐在餐桌右侧的花开院佛皈乐出了声,他一下子就理解了瓦利的言下之意。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俩人还是相性挺合得来的。

银发少年轻蔑一笑:“怎么,怕了?”

“那不至于。”

花开院佛皈摊摊手。

“只是觉得如果事情真发展到那一步你可能会失望而已。”

“……什么意思?”

“我不剧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啧……”

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俨然已经在策划着打上天界的行动,位于长桌左侧末尾依旧一身睡衣坐如喽啰的莱萨默默叉了口意面塞嘴里。

与世无争.JPG

“对了,既然阿撒塞勒你们回头还要回人界的话,作为结盟之后的诚意展现,我这边有些情报想和你共享一下,也希望堕天使那边能多加留意。”

红发的年轻魔王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其他人还没什么反应,塞拉芙露微微一愣。

“啊瑟杰克斯酱?你莫非要……”

瑟杰克斯抬手阻止了她说下去:“没关系,既然已经结成同盟,那就要有同盟该有的样子。”

“说的也是呢。”

阿撒塞勒摸了摸下巴。

“说说看吧,只要是我能出力的我自然不会推脱。”

“是关于魔界北境那边……”

瑟杰克斯很快便将北境目前的情况简单阐述了一遍,整个过程中阿撒塞勒全程轻轻颔首,没有流露出任何难色。

虽然这表面上来看好像是刚结成同盟就迫不及待要奴役盟友的恶劣行为,但实则却也是让阿撒塞勒了了一桩心事。

毕竟他们结盟的契机还是可卡比勒擅自搞事,换而言之本就是堕天使一方理亏。

而现在瑟杰克斯让他们帮了这个忙也就相当于把之前的账目一笔勾销从此大家扯平了,是同一地位的真正盟友了。

更何况只是让堕天使们留意一下找个人也不算什么难事,加之堕天使的势力本就在人界居多,也算是术业有专攻了。

“知道了,我会让他们留意的。”

听完瑟杰克斯的描述,阿撒塞勒望了一眼桌对面的红发少女说道。

又是继承了巴力家的毁灭魔力,又是同样有着吉蒙里家的祖传红发,在加上还是和这位二小姐差不多年纪,那应该没什么难找的。

“啊对了,说到人界,花花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魔族特区那边?”

身旁黑歌仿佛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在桌子底下脱了鞋子,用裸足足尖轻轻踢了踢少年的小腿。

那触碰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点,像是猫爪挠痒般在少年裤腿布料上划过。

但紧接着,黑歌的足尖并未收回,反而沿着他的小腿侧面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少年能清晰感受到那只玉足的柔软与温热。

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肌肉线条,足趾微微蜷曲时,圆润的趾腹隔着布料按压在他的胫骨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花开院佛皈身体微微一僵,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握着汤匙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他侧目瞥向黑歌,只见这猫妖少女正若无其事地舀着蘑菇汤,仿佛桌下那只作乱的玉足与她毫无关系。

但她微微上扬的唇角,以及那双在长睫毛下闪烁着狡黠光芒的金色竖瞳,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思。

足尖继续向上探索,已经滑到了膝盖内侧。

那里是极为敏感的区域,黑歌的足趾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按压,时而用大脚趾的趾腹画着圈,时而用整个前脚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擦。

少年能感觉到那只玉足的肌肤异常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软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脊椎。

“差不多,待会儿我吃完午饭就过去一趟,如果看看没什么事的话就早点回来,怎么了?”

花开院佛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他感觉到黑歌的足掌已经完全贴在了他的大腿上,足跟正抵着他大腿根部的外侧,而五根纤长的足趾则像是弹钢琴般在他腿内侧轻轻敲击。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裤裆的隆起处——虽然只是短暂的一触即分,但那瞬间的刺激让少年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

“有个小小的要求啦……”

得到少年肯定的回答,黑歌顿时流露出计划通的笑容,隐晦地侧目望了眼坐在右侧数个身位开外的妹妹。

与此同时,她桌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那只裸足完全离开了地面,整只脚掌都搭在了少年的大腿上,足趾开始灵活地揉捏他大腿内侧的肌肉。

她的足底温热而柔软,足心微微凹陷的弧度完美贴合着少年腿部的曲线,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撩拨的意味。

少年能清晰感受到黑歌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从圆润饱满的足跟,到微微凹陷的足弓,再到柔软的前脚掌,最后是那五根纤长而灵活的足趾。

她的足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这些足趾正像是有生命的小动物般,在他的裤裆附近徘徊游走,时而用大脚趾的侧面轻轻刮过裤裆的布料,时而用第二、第三根足趾夹住裤子的褶皱轻轻拉扯。

更让少年难以忍受的是,黑歌竟然开始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他裤裆里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

隔着两层布料——他自己的内裤和西裤,以及她足底细腻的肌肤——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既朦胧又真实。

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感受到肉棒在布料束缚下不甘地跳动,龟头处的马眼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这几天不是在魔界晚上都没什么玩的嘛,要不今天晚上花花你把家里的游戏机和电视带过来?晚上我们和白音一起打游戏——”

黑歌的声音依旧甜美自然,仿佛只是在讨论普通的娱乐活动。

但桌下,她的足部动作已经升级到了近乎挑逗的程度。

她将整只脚掌完全覆盖在少年鼓胀的裤裆上,足心紧贴着阴茎的轮廓,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揉搓。

足弓的凹陷恰好容纳了肉棒的形状,足跟抵着睾丸的位置,前脚掌则按压着龟头。

她甚至用五根足趾的趾腹,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开始一圈圈地按摩。

花开院佛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但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黑歌足底的玩弄下越来越硬,龟头处的快感堆积得几乎要爆炸。

前液渗出得更多了,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西裤布料,在黑歌的足底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而她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足底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湿润滑腻,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微的“咕啾”水声——虽然这声音极其轻微,但在少年耳中却如同惊雷。

黑歌的足部动作开始变得富有技巧性。

她不再只是简单地上下摩擦,而是开始尝试各种花样:时而用足弓夹住阴茎的根部,像是足枷般轻轻箍紧;时而用足趾的趾缝夹住龟头的位置,模仿阴道收缩般一紧一松;时而用整个前脚掌压在龟头上,以画圈的方式按摩马眼周围最敏感的区域。

她的足底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热,那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少年的阴茎上,让快感更加鲜明。

少年能闻到从桌下飘来的淡淡香气——那是黑歌足部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女性肌肤天然的甜腻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阳光晒过的棉布般的干净味道。

这香气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与视觉上黑歌那张故作无辜的俏脸、听觉上她甜美的嗓音、触觉上她足底细腻的玩弄,共同构成了一场全方位的感官轰炸。

更糟糕的是,黑歌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隔着布料玩弄。

她的足趾开始尝试解开少年西裤的纽扣——虽然隔着布料操作并不容易,但她灵活得惊人的足趾竟然真的勾住了金属纽扣的边缘。

一次、两次……在第三次尝试时,“咔哒”一声轻响,纽扣被解开了。

少年浑身一颤,几乎要当场站起来。

但黑歌的足掌立刻压了上来,足心紧紧贴着他只隔着一层内裤的阴茎,用力按压了一下,像是在警告他不要乱动。

与此同时,她面上依旧带着甜美的笑容,甚至还侧头和维妮拉娜夫人说了句什么关于蘑菇汤味道不错的话。

内裤的布料比西裤薄得多。

当黑歌的足底直接贴上来时,少年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心肌肤的每一处纹理——那些细微的纹路摩擦着棉质内裤,间接刺激着他勃起的阴茎。

她的足弓凹陷处完美地容纳了肉棒的形状,足跟抵着阴囊,前脚掌则按压着龟头。

而最要命的是,她开始用足趾的趾腹,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龟头马眼的位置,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着小圈。

那种刺激几乎让少年发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黑歌足趾的按摩下越来越敏感,马眼处不断渗出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龟头上,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滑腻而刺激。

而黑歌似乎很享受这种湿润的触感,她的足趾按摩得更加用力,甚至开始尝试用大脚趾和第二根足趾的趾缝,夹住龟头冠状沟的位置轻轻拉扯。

“你说的这个打游戏是他理解的那个打游戏嘛?”

花开院佛皈在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几乎要苦笑出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桌下那只作乱的玉足,以及自己阴茎在黑歌足底玩弄下快要到达顶点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堆积,精囊一阵阵发紧,龟头处的酥麻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阴茎乃至大腿根部。

黑歌的足部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就在少年以为她要收手时,她却用足趾勾住了他内裤的裤腰边缘,开始缓缓向下拉扯。

虽然只拉下了一小段距离,但已经足够让阴茎的上半部分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龟头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也直接贴在了黑歌温热柔软的足底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少年差点叫出声。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黑歌足底肌肤的细腻程度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她的足心温热而柔软,带着微微的潮湿——不知是她足底出的汗,还是他前液沾染上去的湿润。

此刻这只玉足正紧紧贴着他勃起的龟头,足弓的凹陷恰好容纳了龟头的形状,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则按压在马眼上。

然后,黑歌开始动了。

她用整个前脚掌包裹住龟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前后摩擦。

足底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强烈的快感。

她的足趾也没有闲着——大脚趾的趾腹按压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另外四根足趾则像是手指般轻轻揉捏着阴茎的柱身。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用足趾的趾缝夹住了阴茎,模仿阴道收缩般一紧一松地挤压。

少年能清晰看到桌下发生的一切——虽然视角有限,但他低头时能看到黑歌那只白皙的玉足正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足底紧贴着他紫红色的龟头,五根纤长的足趾灵活地玩弄着阴茎的每一寸。

她的足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足趾修长匀称,趾甲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而此刻这只美丽的玉足,正在对他做着最淫靡的事情。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

少年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握着汤匙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动作也变得频繁。

小腹深处的射精冲动已经达到了临界点,精囊一阵阵收缩,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将黑歌的足底染得更加湿滑。

黑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状态。

她的足部动作忽然加快,前脚掌包裹着龟头开始快速前后摩擦,足趾则紧紧夹住阴茎的根部,像是要阻止他射精般用力箍紧。

但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反而让快感更加猛烈——少年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足底的摩擦下剧烈跳动,龟头处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黑歌的足趾做了一个极其过分的动作——她用大脚趾的趾尖,精准地抵住了马眼,然后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震动。

“唔……!”

少年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猛地低下头,假装被汤呛到般咳嗽了几声,但桌下,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绷紧。

阴茎在黑歌足底的玩弄下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了她温热柔软的足底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七八秒。

少年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黑歌的足底、足趾、足弓都染上了一片白浊。

温热的精液顺着她足心的纹路流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足背上。

而黑歌的足部动作并没有停止——在射精的过程中,她依旧用足底摩擦着龟头,用足趾按摩着阴茎的根部,让每一次射精的快感都达到极致。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时,少年几乎虚脱般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阴茎在黑歌足底微微跳动,龟头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她足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

黑歌终于缓缓收回了脚。

少年低头瞥见,她的那只玉足此刻沾满了白浊的精液,足趾间、足心上、甚至足背上都挂着黏稠的液体。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用足趾在少年的裤腿上蹭了蹭,将大部分精液擦掉,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穿回了高跟鞋。

整个过程发生在餐桌之下,被长长的桌布完美遮掩。

餐桌上的其他人依旧在讨论着魔界北境和天界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刚才发生的那场隐秘而激烈的足交。

只有花开院佛皈知道,自己的内裤里一片狼藉,阴茎上还残留着黑歌足底的触感和温度,以及那混合着精液与女性体香的微妙气味。

而黑歌,在穿好鞋子后,甚至还对他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晚上继续哦,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