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终晓凪沙的指标还是没能够完成。
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时间不够了。
虽然按照五小时五十七次的平均速度来算,区区二十次也不过就是两小时不到而已,从五点钟开始的话最多也就七点钟就能结束了。
但却不是这么算的。
考虑到还要做完饭吃晚饭以及洗澡出发前得洗个澡,以及尤其是在做饭切菜时花开院佛皈还不能乱动,不然容易失误不小心切到手,这两个小时的效率算起来并没有之前五个小时那样高。
导致的结果便是二人在浴室里刚结束第十七次登峰时,外面客厅里的门铃声响了。
浴缸内,晓凪沙整个人瘫软在花开院佛皈怀中,赤裸的背脊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两人身体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刚才高潮时紧紧夹住他腰侧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颤抖。
就在刚才,花开院佛皈将她抵在浴缸边缘,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进入。
浴缸里的水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水花溅到瓷砖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晓凪沙的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湿漉漉的紫色长发在水中散开,像海藻般漂浮。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的阴道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那处柔软的肉环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一下下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前端。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蠕动,那些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变得滚烫而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引发她身体一阵敏感的颤抖。
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正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水中晕开淡淡的乳白色。
晓凪沙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刚才他射入的大量精液还未来得及完全流出的痕迹。
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外翻,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挺立在包皮外,敏感得连水流轻轻拂过都会让她身体一颤。
花开院佛皈的双手还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掌心覆盖着那对饱满的乳肉,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顶端挺立的乳头。
那两颗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
晓凪沙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房在他掌中轻轻颤动。
“唔……我好像听到了外面有什么声音,大哥哥你听到了吗,是不是门铃响了?”
晓凪沙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一丝神智,有些不确定地竖起耳朵细细倾听。
她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慵懒,像只餍足的小猫。
说话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在他怀中蹭了蹭,这个动作让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又深入了几分,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开始在她体内小幅度抽动。
这个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再次深深顶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骤然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柱身。
“嗯……大、大哥哥……别动……”晓凪沙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刚、刚才已经……已经去了那么多次了……凪沙里面……里面好敏感……”
她说的是实话。
从五点钟进入浴室开始,他们已经在这个浴缸里做了整整十七次。
从最初的温柔进入,到后来的各种姿势尝试——他让她趴在浴缸边缘从后进入,水流冲过他们交合处时带起一片白沫;他让她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他甚至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浴缸里,双手撑在墙壁上,他从后方进入的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玩弄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喷出大量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将浴缸里的水染得越来越浑浊。
现在的水已经不再是清澈的,而是泛着淡淡的乳白色,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细小的泡沫,那是两人体液充分混合后的产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息。
花开院佛皈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凪沙里面好热……还在吸我……”
说着,他又深深顶入一次,这一次角度刁钻,龟头擦过她阴道内壁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
晓凪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短促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咽了回去。
“外、外面……真的有声音……”她断断续续地说,试图将注意力从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中转移,“是、是不是雪菜酱来了……”
这个猜测让她身体骤然紧绷。
一想到好友可能就在门外,而自己正赤裸着身体被大哥哥抱在怀里,体内还深深埋着他的阴茎,这种背德感混合着性快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
那些嫩肉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他挤出去。
但他没有退出,反而更用力地顶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声。
“如果是雪菜的话……”他慢条斯理地说,双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来到她的小腹,掌心贴在那微微鼓起的位置轻轻按压,“那凪沙可得小声一点了……不然会被听到的……”
这个按压的动作让还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受到挤压,一部分从他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晓凪沙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流动的触感,羞耻感让她脸颊烧得通红。
“可、可是……”她还想说什么,但花开院佛皈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晓凪沙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呻吟声压抑在喉咙深处,只发出一些破碎的、像小动物呜咽般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哗啦作响,水花溅到两人的脸上、身上。
花开院佛皈低头,含住她一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柔软的软骨,同时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凪沙里面……好紧……”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沙哑,“明明已经射进去那么多了……还是这么紧……是在挽留我吗?”
“不、不是……”晓凪沙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水珠,“是……是大哥哥太大了……一直顶到最里面……呜……”
就在这时,门铃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也更急促,显然门外的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晓凪沙头上,让她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过来。
她身体僵硬,连带着体内也骤然收紧,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像痉挛般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夹断。
“真、真的是雪菜酱!”她惊慌失措地说,试图从他怀中挣脱,“怎么办……我们……我们还在……”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他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甚至因为她的紧张而进入得更深。
龟头抵着子宫口,那处柔软的肉环正在不受控制地开合,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前端。
“别急……”他低声说,胯下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转动,“还有三次……不是吗?”
“可、可是……”
“凪沙不想完成指标吗?”他打断她的话,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还是说……凪沙其实很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晓凪沙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身体一颤,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是的,她不得不承认,这种背德感、这种随时可能被好友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身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停止,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他加快了下身的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浴缸里的水染得更浑浊。
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她压抑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门铃声第三次响起。
这一次,晓凪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快感像潮水般席卷了她,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大哥哥……一起……”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胯下的动作。
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终于,在门铃声停歇的间隙,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
晓凪沙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像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也深深顶入,龟头挤开子宫口的肉环,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
晓凪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瘫软在他怀中,像一滩融化的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子宫的收缩,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收。
他缓缓退出,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水中晕开一大片乳白色。
晓凪沙平复了一下气息,有些不确定地竖起耳朵细细倾听。
但却没有同样的声音再度传来。
花开院佛皈倒是听清了,之前虽然晓凪沙喊的声音有些大,但毕竟听别人喊和自己喊还是有点区别的,所以他精准捕捉到了那一声门铃声。
“应该是吧,你跟雪菜约的时间是几点?”
“唔~我们约好是七点钟的时候出发。”
晓凪沙掐着手指算了算时间,他们吃过晚饭就已经是六点半了,现在又在浴室里呆了那么久,差不多也该七点钟了。
“坏了,一定是雪菜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过来想叫我了,怎么办??”
一想到好友此刻就在门外,而自己却还在做那种事,从未有过住宿舍经验的晓凪沙忽然也体会到了半夜偷偷练柔道结果被下铺姐妹问在干什么搞得床板嘎吱嘎吱响时的尴尬。
好在她刚刚才结束一把,不会有攀登过半却被紧急叫停登山活动的憋屈感。
但还是那句话,现在雪菜就在门外面,而他们连澡都还没洗完,甚至就算洗完了也还得吹头发什么的,要是湿着头发直接出去的话肯定一眼就被看穿了……
“凪沙你接着洗,我先出去给她开个门。”
正当少女满心纠结之际,花开院佛皈忽然说着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放到浴缸另一头,随后双手一撑浴缸两侧外沿从水中起身。
他一步踏出浴缸,尚且挂着水珠的足尖还未触及地面金色的灵焰便自下而上燃起,就像是冲天的野火席卷过草原,所过之处多余的水珠瞬间原地蒸发,直接省去了擦拭身体和吹头发的步骤。
接着花开院佛皈迅速将先前脱下放在水池旁的衣服重新穿回去,然后拉开门闪身离开了浴室。
整个过程相当迅速,总共不出十秒钟时间,等到晓凪沙回过神来时浴室中已经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人。
少女眼中鲜红如血的颜色渐渐消退,很快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下的淡酒红色。
她低头看了看身下这对她来说完全绰绰有余的大浴缸,指尖轻轻捋过波纹荡漾的水面。
嗯,有点凉了,果然还是大哥哥的感觉更温暖呢……
与此同时外面客厅内,出了浴室的花开院佛皈很快来到了玄关处。
当他按下门把手将门拉开时,外面公寓楼走廊上某位剑巫少女稍显犹豫的神情瞬间映入眼帘。
而注意到门打开,还在迟疑着要不要给晓凪沙打个电话的姬柊雪菜立即抬起了头。
刹那间四目相对,空气中二人的目光彼此接触。
剑巫少女茫然而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诶?佛皈前辈?为什么佛皈前辈……又会出现在凪沙的家里?”
“有什么问题吗?”
花开院佛皈无辜地摊摊手。
“昨天不也是这样吗,你白天在隔壁自己家里睡午觉休息的时候我就在凪沙这边,再说你不是‘第四真祖的监视者’来的嘛,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我……”
姬柊雪菜一时语塞。
“对了,那凪沙呢,我们约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出去逛街的,我刚才在门口按门铃的时候隐隐约约还听到她的声音了,好像在喊什么。”
“哦,凪沙的话还在洗澡。”
花开院佛皈停顿了一下。
“至于雪菜你听到的喊声,大概是她洗澡的时候唱的歌吧。”
唱……唱歌?
姬柊雪菜再度眨了眨眼睛。
她倒是不知道晓凪沙居然还会在洗澡的时候唱歌,不过只是唱歌而已,这也算是个人爱好吧?
话音刚落,客厅左侧的浴室门猛然被人从里打开,才换上干净衣服头发都还没来得及吹的晓凪沙踩着拖鞋哒哒哒地从里跑了出来,脖颈间还挂着一条毛巾朝着门口二人挥挥手道。
“抱歉抱歉,我刚刚才洗澡没能及时出来给雪菜酱你开门,诶你们在聊什么呢?”
“哦没什么。”
见到自己的好友匆匆赶出来,姬柊雪菜宽慰地微微一笑。
“刚才佛皈前辈帮我开了门,然后告诉了我在门外听到的声音其实是凪沙你在浴室里唱歌。”
“唱、唱歌?”
晓凪沙脸上笑容一下子顿住了。
完全不知道好友到底在说什么,毕竟她洗澡的时候也没有唱歌来的,要说发出声音的话大概也就只有……呀!
心跳骤然加速,小脸瞬间进入升温模式,面红耳赤的少女捏起小拳头轻轻一记软绵绵地砸在身旁少年肩头。
“大哥哥也真是的,这种事情就不要告诉雪菜酱啦!”
说什么唱歌嘛,就说是雪菜酱听错了不就好了,万一后面雪菜酱觉得这歌声不太对又仔细回想想然后发现了真相该怎么办啊!
大哥哥,坏!
“好了,那既然你们都准备好出发去逛街了那我就不跟着了,回头见。”
花开院佛皈轻轻打了个响指,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原地。
“诶?你要去哪……”
连带着剑巫少女的话音也一并戛然而止。
好在这时晓凪沙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哥哥他说晚上要去见蓝羽学姐,等会儿会和我们一样一起到市中心去,说不定到时候能在那里遇上呢。”
“蓝羽……哦。”
姬柊雪菜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某个金毛女高中生的形象。
原来是她啊。
然而她并未注意到的是,就在这时晓凪沙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似乎因为晚饭吃太多而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舔了舔嘴唇,嘴角扬起一丝与其气质截然不符的诱人弧度。
还差的三次,就累计到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