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开院佛皈还在浅葱家换衣服之际,熟悉的公寓楼下约好了晚上要去市中心逛街的两位少女正在路边的公交站台上等车。
即便不久前才刚结束了七十四连击的超高强度无限绝顶,但展现在朋友面前时晓凪沙依旧是那副开朗元气的样子。
微凉的晚风吹拂过耳畔,她借着头顶和身后广告牌落下的光亮转头看了眼身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不远处路口、明明是在登车但给人感觉却更像是在打仗的剑巫少女,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雪菜酱也不用这么紧张啦,我们这边一块的公交车还是挺多的,尤其是去市区的话好几班车都能到,基本上……嗯差不多五分钟就能来一辆吧。”
“呃,譬如说呢?”
姬柊雪菜顺了顺肩上用来装雪霞狼的吉他包肩带认真地询问道。
其实就在站台后方广告牌的侧边就有写着班车以及对应的路线,但因为她对弦神岛的地图委实不太熟,即便很多班车都会经过市中心,但因为整体路线不同,以至于在市中心停靠的站台也都不一样,光看站台名字的话根本分不清那是哪。
“一般来讲的话……唔,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几路基本都能到市中心啦。”
晓凪沙掰着手指头随口说了几路公交车,随后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总之雪菜酱也不用那么紧张啦,稍微记一下这几路班车,然后等到有公交车过来的时候稍微注意看一眼就好了。”
“我、我知道了……”
剑巫少女嘴上答应了下来,但从表情上来看显然她还是很紧张。
轰——
就在这时,随着地面一阵轻微的震颤,远方天空之上忽有黑红色的火焰大片升腾而起,但因为距离相隔至少十几公里,从公交站台这边看来就好像一股火苗突然窜了一下而已,声音也只是隐约能听见。
“那是……发生了瓦斯爆炸?”
姬柊雪菜循声望了一眼,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相比之下晓凪沙倒是不怎么紧张,只是有些疑惑。
“那个方向,我记得应该是弦神岛的工业区,不过这个时间点工业区应该已经没人了吧……咦?”
话音未落,少女目光敏锐捕捉到了冲天而起的黑红火光中那一闪而过不同寻常的赤红,以及某只白色的巨臂。
等等,那个好像是……
“不对,不是瓦斯爆炸,那是眷兽在战斗!”
随着姬柊雪菜话音响起,恰逢此时一阵劲风刮过,吹散了高空的火光与浓烟,显露出其下正在缠斗中的巨大火鸟以及一根粗壮堪比巨人的白色手臂。
“那是什么东西?”
晓凪沙吃惊地张了张嘴。
她的【狮子之黄金】在眷兽里已经算是比较大只的类型了,可那只白色手臂竟足有狮子之黄金的躯干粗壮。
那它的本体会是个什么东西?
下一秒,只见那白色巨臂裹挟着黑色的浓烟破空划过,将躲闪不及的火鸟像抓小鸡仔一样一把攥住。
紧接着就看见被白色巨臂抓在手心的火鸟眷兽就像落入了水中的糖纸一样,迅速四分五裂随后彻底消散。
“那到底……是什么……”
晓凪沙吃惊地檀口微张道。
她从来没见过眷兽之间的战斗,竟然是这么夸张的吗。
而这时她身旁的姬柊雪菜已经将肩上的吉他包卸了下来,从中取出了雪霞狼并展开成战斗姿态。
“抱歉凪沙,身为高神之社的剑巫我必须过去看看情况,逛街的事情可能只能下次了,这个吉他包就先放在你家了。”
说完剑巫少女纵身一跃,仅凭强大的身体素质便直接跳上了路灯杆顶端,随后几下轻跃便已踩着房顶跑出数十米远。
“啊,雪菜酱……”
晓凪沙根本阻止不及,只能伸出尔康手望着好友迅速离去。
可是像刚才看到的那个白色的大怪物,那种程度光靠雪菜酱一个人根本阻止不了的吧。
不行,她也必须去帮忙!
想到这里,晓凪沙轻轻一甩便背起足有她大半人高的吉他包,而后双膝微曲骤然发力。
轰!
发力的刹那,以她所站的位置为圆心周围地面霎时间凹陷下去,整个公交站台直接倾斜过三十度一头翘出地面,另一侧则直接凹成了一个大坑。
再看晓凪沙,少女身影已如出膛的炮弹般冲天而起直飞向那浓烟火光滚滚的战场。
在那里,她看到了受伤倒地的吸血鬼,与眷兽融为一体的少女,以及手持巨斧的教会神父。
……
另一边,分别换上了新浴衣的二人正漫步在公寓楼下的街道上。
抬眼望去,前方相隔两个街道不到就是热闹的市中心。
今晚亦是月朗风清,路灯的灯光盖过了皎洁的月光将整条街照的灯火通明,两侧人行道上来来往往都是饭后出来散步的人群。
花开院佛皈和蓝羽浅葱也是其中的一员,甚至他们比其他人还要更显眼一些。
毕竟穿的都是成套的浴衣,一个纹着花与鹤,一个纹着菊与刀。
又都是年轻男女,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女生轻轻依偎着男生的肩膀,男生也回应地握住女生的柔荑。
该怎么说呢,这就很动漫,因为只有动画片里才能看到如此美好的画面。
“怎么样,穿着还挺舒服的吧?”
注意到街上其他行人尤其是大部分女性那明里暗里投来的艳羡目光,蓝羽浅葱有些小得意地往身旁少年身上更进一步地靠了靠,毫不掩饰地环抱上手臂。
都说有理就是要声高,那有对象……当然就是要拿出来炫的!
不然这种时候还不炫,总想着低调低调再低调,难不成等到被别人先下手为强抢掉之后只能看着别人炫吗?
哪有这种道理。
“挺好啊,挺舒服的。”
花开院佛皈给出了相当客观的评价。
“是吧~”
虽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赞美之词,但仅仅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认可便足以让蓝羽浅葱顿时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甚至踮起脚尖试图用自己的脸颊在花开院佛皈脸上亲昵地蹭一下,但最终还是受制于身高问题,只达成了用刘海在少年耳垂上扫一下的效果。
然而就在这时,随着远方天空忽然一阵大亮被雷光渲染成金色,一只身披闪电的黄金巨狮从天而降。
花开院佛皈:???
那不是凪沙的眷兽嘛?
少年眉头瞬间皱起,目光锐利地锁定远方的战场。
黄金狮子的身影在夜空中格外醒目,那熟悉的雷光与威压让他立刻认出了晓凪沙的眷兽。
但紧接着,他的视线捕捉到了更远处的景象——浓烟滚滚中隐约可见的白色巨臂,以及那冲天而起的黑红火光。
“浅葱,你先回去。”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握住少女柔荑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那边出事了,凪沙和雪菜可能都在那里。”
蓝羽浅葱也看到了远方的异象,她咬了咬下唇,却没有立刻答应:“可是……”
“听话。”花开院佛皈转过头,目光落在少女担忧的脸上。
路灯的光线洒在她精致的侧颜上,浴衣的领口因为刚才依偎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他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很快就回来。”
这个动作让蓝羽浅葱微微一怔。
少年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说“我也要去”,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你小心。”
“嗯。”
花开院佛皈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目光在少女脸上逡巡,从那双映着灯光的蓝眸,到微微抿起的唇瓣,再到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
浴衣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绷紧,勾勒出胸前柔软的弧度。
街道上行人依旧来来往往,远处传来的喧闹声与近处的情侣私语交织在一起。
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站在路灯下的年轻男女之间突然凝滞的气氛,更没有人注意到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浅葱。”花开院佛皈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临走前,给我一点‘鼓励’吧。”
“诶?”蓝羽浅葱还没反应过来,少年的脸已经凑近。
他的吻来得突然而强势,完全不像平日里那种温和克制的模样。
唇瓣相贴的瞬间,蓝羽浅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起,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但紧接着,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环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怀里。
“唔……”
少女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
花开院佛皈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口腔,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舔舐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他的吻技娴熟而富有侵略性,舌尖缠住她的舌根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呼吸都一并夺走。
蓝羽浅葱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深吻,浴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少年环在她腰际的手掌顺势下滑,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臀瓣上,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捏进掌心。
“嗯……佛、佛皈……”
少女的声音从交缠的唇舌间漏出,带着明显的慌乱。
这里可是大街上啊!
虽然路灯的光线不算太亮,周围的行人也未必会特意关注,但万一被人看到……
想到这里,蓝羽浅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可这种紧张感反而刺激了感官,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他浴衣下结实的小腹正抵着她的小腹,某个部位已经明显有了反应,硬挺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腿根处,带着灼人的热度。
花开院佛皈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按在臀上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捏,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臀缝的位置。
同时,他的吻从嘴唇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湿热的舌尖舔过耳廓,最后含住那枚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咬。
“啊……”
敏感的耳垂被这样对待,蓝羽浅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抵在少年胸前时,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让她双腿发软,只能更加依赖地靠在他怀里。
“浅葱的耳朵很敏感呢。”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颈侧,“刚才蹭我耳垂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这样了?”
“才、才没有……”
少女红着脸反驳,可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花开院佛皈低笑一声,嘴唇继续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
他伸出舌尖,沿着锁骨的凹陷细细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浴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向一侧,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花开院佛皈的视线落在那片春光上,眼神暗了暗。
他抬起手,指尖探入领口边缘,轻轻勾开布料——
“不行!”蓝羽浅葱猛地按住他的手,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这里……这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恳求,眼眶甚至有些泛红。花开院佛皈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收回手重新环住她的腰。
“抱歉,是我太急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身体依旧紧贴着她,胯下的硬物也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但是浅葱,你穿浴衣的样子真的很美。”
说着,他的手掌再次抚上少女的腰侧,这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只是隔着布料缓慢摩挲。
指尖偶尔划过肋骨下方,再往下就是柔软的小腹。
蓝羽浅葱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里流连,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意味。
“佛皈……”她小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你不是要过去吗?”
“嗯,要去的。”花开院佛皈应着,却没有立刻松手。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但是浅葱,等我回来之后……”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未尽之意已经足够明显。
蓝羽浅葱的心脏狂跳起来,某种既期待又害怕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少年。花开院佛皈勾起嘴角,最后一次吻了吻她的唇——这次只是浅尝辄止的轻吻,却比刚才的深吻更让她心悸。
“回去吧,锁好门。”他松开环抱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骤然失去支撑,蓝羽浅葱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浴衣因为刚才的纠缠已经有些凌乱,领口歪斜,腰带也松了几分。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物,却感觉到腿间传来一阵湿意——刚才的亲吻和抚摸,竟然让她……
少女的脸更红了,几乎不敢抬头看花开院佛皈。而少年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窘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没有点破。
“我走了。”
说完这句话,花开院佛皈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蓝羽浅葱只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再抬头时,路灯下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远处,黄金狮子的咆哮声隐约传来,伴随着某种更加恐怖的轰鸣。蓝羽浅葱望着战场的方向,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浴衣的袖口。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她低声呢喃,然后转身快步走向公寓楼。
每走一步,腿间湿黏的感觉就更加明显,让她几乎要迈不开步子。
刚才被少年抚摸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尤其是臀瓣和腰侧,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回到公寓,关上门的那一刻,蓝羽浅葱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浴衣的腰带彻底松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肌襦袢。
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少年强势的亲吻,滚烫的手掌,还有抵在腿根处的硬物……
“笨蛋……”
她捂住发烫的脸,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