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熟悉的市中心商业街上,花开院佛皈被蓝羽浅葱抱着手臂,另一侧是刚跟某位洛坦陵奇亚歼教师打过照面的两位少女。
他们四人就人手一杯奶茶整齐划一浩浩荡荡,乍一看就像是一对情侣带着各自的妹妹出来逛街一样。
毕竟算算年纪也差不多,其中两个都穿着成套的浴衣又勾着手臂明显是一对,而另外两位虽然要小一些但也年龄相仿,并且从熟悉的语气来看显然是认识,搞不好还是同学之类。
至于西侧先前起火的工业区方向被晚风捎来隐隐约约的救火车鸣笛声,通红的火光也不再映照夜空,显然火势已经得到有效的控制。
“Mo~佛皈也真是的,明明说好要出来约会逛街的,结果弄成了这个样子,原本还想着上哪边商场好好观光,结果刚出门就拉着我直接跑到什么工业园区去了。”
蓝羽浅葱嘬了口奶茶碎碎念着小声抱怨道,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绕过身旁少年落在另一侧的真祖少女身上。
花开院佛皈斜眼一瞥:“也就是拐了一趟而已,现在不是又回来了嘛,而且我们现在不就正在逛街吗?”
“话是这么说啦……”
再度扫了眼男友身旁右侧的另外两只大电灯泡,蓝羽浅葱无奈地叹了口气。
“话说你旁边这个女孩子我好像还从来没见过诶,跟佛皈你是认识吗?”
“当然认识啦!”
还没等花开院佛皈开口,听到这话的晓凪沙就好像触发了反击机制似地立即回答道。
“大哥哥和雪菜酱就住在我家隔壁,他们搬来的第一天我们就见过面了呢,最近几天还经常来我家吃晚饭的!”
到人家女孩子家里去吃晚饭?
金发少女眉头一跳,锐利的目光直指身旁某人。
花开院佛皈倒是完全不慌,摆正视线轻描淡写地也嘬了口奶茶。
“我说过的吧,我之前来弦神岛其实是因为狮子王机关那边有委托找我,所以雪菜她目前也算是我的甲方,那既然甲方要去吃饭我总不能不跟着,反而跑去一个人独自遨游吧?”
“甲……甲方?”
有些陌生的词汇令从小到大只学了如何对抗魔族的剑巫少女头顶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简单来说狮子王机关拜托我来弦神岛这边,那么狮子王机关就是甲方,至于雪菜你的话……嗯,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算是甲方的验收人员。”
花开院佛皈用较为通俗易懂的话语为剑巫少女解释了一遍,而后随口扯开话题。
“比起这个,你们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在那种地方跟人打起来了?”
“其实也谈不上打起来啦……”
提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姬柊雪菜不禁有些汗颜。
“原本是要打起来的,对方是洛坦陵奇亚的歼教师,不知道为什么来到日本追杀吸血鬼,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个能使用眷兽的人类女孩,实力相当强大,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说不定还真应付不来,不过好在有凪沙及时帮忙吓退了对方……”
“然后就造成了更大的破坏。”
花开院佛皈点点头,帮她吧没说出口的最后半句话补全了。
诚然工业区发生爆炸最初的原因还是因为吸血鬼和歼教师的战斗导致变电所被毁坏引发的,但晓凪沙召唤【狮子之黄金】登场时的那一拨天雷直接干碎了整个弦神岛西侧小半片的工业区,盖亚看了都得给满分。
“对、对不起,大猫猫它不是故意的。”
晓凪沙微微低下头,认错态度很是诚恳。
“下次凪沙会让它稍微小心点的。”
“没事,无所谓。”花开院佛皈摆摆手,“战斗损坏公物什么的,只要不被看见没人知道就没事。”
“佛皈前辈……”
姬柊雪菜无奈了,不过紧接着她又话锋一转。
“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也许已经有人知道了。”
“……为什么?”
花开院佛皈有点茫然。
他心想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难不成还能有人目击不成?
姬柊雪菜摇摇头否定了他内心的猜想:“之前对峙的时候,那个洛坦陵奇亚的歼教师曾经提到过有传闻说第四真祖在弦神岛复活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消息来源究竟是什么,但过了今晚之后恐怕全世界都会知道了。”
“……”
也是,当时从天而降的【狮子之黄金】即便在市中心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只要当时注意到了再有心查一查的话不难发现那正是第四真祖的眷兽。
不过这个问题也不大。
花开院佛皈继续心想,反正就算世界其他各地知道了又能如何,说的好像哪个国家还没几个高端战力了似的。
至于要说其他三个真祖会不会有什么想法……敢有想法的话那就大家碰碰试试看了咯?
“等等等等等!”
就在花开院佛皈思考着接下来所有可能的发展之际,身旁一直处于云里雾里听他们跨服聊天的蓝羽浅葱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瞪大了眼睛指向右侧一人之隔的晓凪沙。
“桥豆麻袋,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个女孩子其实就是……!!”
她强忍着没把第四真祖四个字喊出口,但一旁的花开院佛皈以及姬柊雪菜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错,是的,就是这样。
Yep~
“不过凪沙她是前阵子才刚觉醒的,准确来说就是最近这几天的事情。”
花开院佛皈补充道。
“因为她目前情况可能还不太稳定,所以狮子王机关才委托我过来帮忙看着点,毕竟……弦神岛作为人工岛可没有那么稳固的‘地基’啊。”
诶……
蓝羽浅葱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然而就在这时,少年身旁另一侧的晓凪沙忽然用好奇而天真的目光望向眼前的这位金发大姐姐。
“说起来浅葱姐姐和大哥哥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诶?啊……这个,该怎么说呢……”
完全没想到话题会突然来这么个神转折,蓝羽浅葱顿时磕磕绊绊起来。
而且尽管能做的都做了,但被外人提起这个问题还是让她不可避免的有些脸红紧张起来。
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冷静下来,略显羞涩地点了点头。
“嘛~差不多吧,我和这家伙之前一直都是青梅竹马,也是这段时间才确定下关系。”
“哦——”
晓凪沙拖长了音调面露了然,但内心却不免有些遗憾。
毕竟她也跟大哥哥能做的都做了,就连不能做的也都狠狠地做了——就在今天下午,在那间属于她的公寓卧室里,她被大哥哥按在床铺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到极限,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稚嫩紧窄的小穴,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痉挛,淫水四溅。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像只发情的小母猫般趴跪着,高高撅起雪白的小屁股,任由大哥哥从后方握住她的腰肢,以近乎狂暴的力道一次次将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她湿透的阴道深处,马眼抵着宫颈口研磨,激发出她一阵又一阵濒死般的绝顶高潮。
她甚至记得大哥哥最后射精时,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灌满她的小穴,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可此刻,她却因为答应了大哥哥不会捣乱而只能这么看着。
看着那个金发的大姐姐亲密地挽着大哥哥的手臂,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胳膊上,脸上洋溢着属于“正牌女友”的羞涩与甜蜜。
好气哦。
真的好气。
晓凪沙空闲的那只小手,在浴衣宽大的袖摆遮掩下,不引人瞩目地抚上自己依旧有些胀鼓鼓的小肚子。
隔着柔软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被精液灌满后的饱胀感与温热感。
下午大哥哥射在她里面的量实在太多了,多到即便过去了几个小时,她依然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体内缓缓流动、被子宫口贪婪吸收的微妙触感。
她的阴道内壁此刻还残留着被粗大肉棒反复撑开、摩擦后的酥麻与轻微刺痛,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处敏感而湿润的私密部位,提醒她下午那场激烈性交的每一个细节。
啊对了,说起来之前大哥哥答应的二十次现在还差三次,要不下回就以没能履行约定为由在后面加个零好了。
或者挑战一下自己极限,加两个零?
嗯……还是说三个更好呢?
回想起下午的经历,真祖少女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舐了一下自己微微湿润的嘴唇。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淫靡的画面:大哥哥将她抱坐在他的大腿上,让她面对面地跨坐着,粗壮的阴茎从下方深深插入她的小穴,她则上下起伏着腰肢,用自己湿滑紧致的阴道肉壁殷勤地吞吐、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俯身,用小巧的乳房夹住大哥哥的阴茎,乳尖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肉间进出,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被她用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品尝着那略带咸腥的雄性气息。
她还记得大哥哥是如何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方进入她时,她透过玻璃的反射,看到自己那张因快感而扭曲、布满情欲潮红的脸,看到大哥哥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的“啪啪”脆响,看到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黏腻水光。
她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浴衣下,那双纤细笔直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下午被灌入的精液似乎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她此刻因回忆而分泌的新鲜爱液,将薄薄的布料浸得一片黏腻。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内壁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正一缩一缩地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再次填满、贯穿、捣弄。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走在她右侧、只隔着一个姬柊雪菜的花开院佛皈。
视线落在他被牛仔裤包裹的、结实挺翘的臀部,落在他随着步伐自然摆动的修长大腿,最后定格在他腰胯之间那处即便在宽松裤装下也隐约可见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饱满轮廓上。
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口腔里似乎又泛起了下午为他口交时,那根粗大阴茎塞满她口腔、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触感与味道。
腥膻、浓烈、充满了压倒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却又欲罢不能。
她甚至记得大哥哥射在她嘴里时,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冲击着她的舌根和上颚,她如何努力吞咽,却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被他用手指抹去,又塞回她嘴里,命令她“舔干净”。
“呼呼呼……”
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与渴望的叹息从晓凪沙的唇边溢出,迅速消散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
她空闲的小手在浴衣下摆的遮掩下,悄悄下移,隔着布料,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在自己微微凸起的阴阜上。
那里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双腿发软,差点哼出声来。
她连忙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上天真无邪的表情,但浴衣下,她的指尖已经大胆地探入了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热乎乎的柔软毛发,以及下方那两片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黏滑爱液的娇嫩阴唇。
她的指尖在阴蒂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在指尖的撩拨下传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浴衣的领口下,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顶端点缀着粉嫩乳尖的乳房,也悄悄挺立起来,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浴衣内衬,带来另一种微妙的刺激。
她一边用指尖隐秘地自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注视着花开院佛皈。
看着他侧脸的轮廓,看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被蓝羽浅葱抱着手臂时,手臂肌肉微微绷紧的线条。
她想象着此刻,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就在蓝羽浅葱和姬柊雪菜的眼皮底下,自己悄悄松开挽着雪菜酱的手,走到大哥哥的另一侧,然后……
然后她会假装不小心绊倒,整个人扑进大哥哥的怀里。
在那一瞬间,她的手会“无意间”按在他胯下那处鼓胀的部位,感受那根熟悉的肉棒在她掌心下迅速充血、变硬、变得滚烫。
她的脸会埋在他的胸口,嘴唇会隔着衬衫,轻轻咬住他胸前的凸起。
她的膝盖会顶进他的双腿之间,用大腿内侧柔软的部位,去摩擦、挤压他那已经勃起的阴茎。
或者,更直接一点。
她会趁着蓝羽浅葱不注意,悄悄伸出手,从后面解开大哥哥的牛仔裤纽扣,拉开拉链,然后将手伸进去,直接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
她会用指尖摩擦敏感的龟头,用掌心感受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她会就那样握着他,一边跟着队伍往前走,一边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上下套弄那根湿滑的阴茎,直到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她的手指弄得黏腻不堪。
甚至……她可以现在就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然后迅速将脸埋进大哥哥的胯间,隔着裤子,用嘴唇和舌头去舔舐、吮吸那处凸起的轮廓。
她会用牙齿轻轻咬住拉链头,一点点将它拉下来,然后……
“唔……”
一阵更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打断了晓凪沙越来越大胆的幻想。
她的指尖已经深深陷入了湿滑的阴唇之间,正快速而用力地摩擦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浴衣下的双腿紧紧夹住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脚趾在木屐里用力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指尖,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变得水润迷离,好在夜晚的灯光并不十分明亮,而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大多在交谈上,暂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真想就那么一直一直……永远地和大哥哥做下去呢~❤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盘旋。
不仅仅是做,她想要更多。
想要在每一个可能的场合,用每一种可能的姿势,占有他,被他占有。
想要他的精液灌满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小穴、后庭、口腔。
想要他的气味、他的汗水、他的体液,彻底浸染她的每一寸肌肤。
想要成为他专属的、永远无法满足的性欲容器。
她的指尖加快了动作,在湿滑的阴蒂上快速按压、旋转。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紧紧咬住牙关,身体微微颤抖,浴衣的袖摆因为她手臂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她想象着此刻抚摸她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大哥哥那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
想象着他如何用两根手指撑开她湿透的阴唇,将指尖探入她紧窄火热的阴道,抠挖着她敏感的内壁,寻找那个能让她尖叫的G点。
想象着他如何用拇指用力按压她的阴蒂,同时用其他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凪沙?你怎么了?脸有点红哦,是哪里不舒服吗?”
姬柊雪菜关切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将晓凪沙从情欲的漩涡中猛地拉回现实。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浑身一颤,浴衣下的手瞬间从内裤里抽了出来,指尖还带着湿滑黏腻的触感。
她慌忙抬起头,对上一旁雪菜酱那双清澈而带着担忧的眸子。
“没、没什么!”晓凪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对,晚风好像停了呢,哈哈……”
她干笑了两声,悄悄将那只湿漉漉的手藏进浴衣宽大的袖子里,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摩擦,试图擦掉那些黏滑的爱液。
小腹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却未能得到满足的欲火,依旧在熊熊燃烧,让她浑身燥热,双腿间空虚得发疼。
她再次看向花开院佛皈的背影,目光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与占有欲。
差三次……不,不够。远远不够。
加一个零?两百次?
还是加两个零?两千次?
或者……就像大哥哥下午开玩笑时说的那样,“做到你再也走不动路,小穴合不拢,只能流着我的东西为止”?
晓凪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天真与妖冶交织的、唯有她自己才懂的微笑。
她轻轻抚摸着依旧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些属于大哥哥的、正在被她身体缓慢吸收的滚烫精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底呢喃:
“等着哦,大哥哥……凪沙会让你……加倍、加倍、再加倍地……补偿回来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