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况使得古蕾菲亚见到了一些在她看来自己本不应该看到的事情,但既然维妮拉娜开口了,那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照办。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这便是魔界的生存法则。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魔界的等级制度比号称阶级固化的日本更加森严,至少在日本职场上你若是跟上司啵嘴闹不愉快了,那大不了换家公司干就完事了。
然而在恶魔的世界里,与上级顶嘴付出的代价往往是自己的生命。
虽说维妮拉娜并非是那种肆意剥夺下属生命的恶魔领主,甚至恰恰相反还很温柔,对于城堡内女仆偶尔犯的错误最多也不过就是一笑而过。
但这也无法成为古蕾菲亚敢于违抗维妮拉娜命令的理由,更不是因为她自己想看。
总之,古蕾菲亚还是坐了下来。
这一坐就是快要一个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维妮拉娜就好像完全无视了某位银发女仆的存在一样,尽情地肆意发挥着。
而花开院佛皈更是无所谓,他和莉雅丝的第一次就是当着对方的面进行的,现在既然已经被看到了,那无非也就是经典再现罢了。
于是时间转眼来到一小时后。
随着维妮拉娜又一次高高地挺直腰肢,浴池内以二人所在水域为圆心清晰可辨有一大片浅白中带着些许淡黄的颜色猛地一下子朝四周扩散开来。
就像是刚开封的鲜奶倒入到了一碗白开水里一样。
“呼~这应该……是第六次了吧……”
“是第五次。”
“啊,是嘛……但感觉脑袋已经开始有点晕晕的了呢~”
维妮拉娜轻轻平复着呼吸,水意充盈的眼眸中神光略显迷蒙。
她收拢手臂欺身上前,在眼前少年的嘴唇上再次留下一吻,随后才略带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嘛,先稍微休息一下吧。”
“?”
花开院佛皈有些意外。
事实上这么久以来他貌似还从来没听到维妮拉娜说过“要中场休息一下”这样的话。
这次是什么情况?
不过维妮拉娜的下一句话立马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只见美妇人面带余韵未退的微笑转向身旁从刚才坐下开始就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浑如正在小学里上课的乖宝宝的古蕾菲亚。
“抱歉呢~让你久等了古蕾菲亚酱,要也上来试一试么?”
“什……!?”
简单的一句话直接令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银发女仆微微长大了嘴。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自家主母口中说出。
不、不对……应该说从她在浴室门口撞见二人开始整个事情就完全脱离了她的常识认知。
要知道花开院佛皈是莉雅丝大小姐的伴侣,现在却和维妮拉娜夫人……而且看上去维妮拉娜夫人完全就是主动的那一方。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在人前永远美丽端庄的维妮拉娜夫人么?
“怎么了,不好意思说么?”
见古蕾菲亚久久不说话,维妮拉娜轻笑了一声将双手按上身前少年的两侧肩膀,稍显费劲地缓缓站起身,双腿交错划开水面来到前者身旁坐下来。
暗流涌动,带起星星点点白色的海藻面膜。
“不……我不能这么做……”
古蕾菲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能把略微滚烫的脸颊别向一旁。
但这并不能阻隔美妇人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呢?”
维妮拉娜循循善诱。
“古蕾菲亚酱难道讨厌佛皈吗?”
“也……谈不上讨厌吧。”
“那就是喜欢咯?”
“……”
经典的诱导式对话,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古蕾菲亚绝无可能中这样的小陷阱,但她现在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有逻辑地去进行分析和组织语言。
毕竟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也太震撼了。
“说起来之前佛皈君和那位白龙皇打起来的时候,古蕾菲亚酱好像看得很认真吧?”
“那是两码事……”
古蕾菲亚急急忙忙就要开口解释。
然而维妮拉娜仅仅只是歪了歪脑袋就把她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
“是吗?可是当时我明明看古蕾菲亚酱看得眼睛里都快冒小星星了,还以为古蕾菲亚酱已经迷上我们家佛皈了呢。”
“我那是……”
古蕾菲亚再次欲言又止。
这依然是经典的语言陷阱,先前维妮拉娜先入为主地给古蕾菲亚扣上了“对花开院佛皈有感觉”的帽子,当时古蕾菲亚未能直接挣脱陷阱从话题中抽身,而是脑袋犯浑地试图自证并没有这么回事。
可很显然这是做不到的,维妮拉娜之后的一系列话语都在给古蕾菲亚加强“你其实喜欢佛皈”这一印象。
古蕾菲亚试图一一自证,但同样不可能做到,反而还因为维妮拉娜先前的言语导致每当她试图自证时便会产生自我怀疑。
——她真的对花开院佛皈没有任何感觉吗?
——她当时真的没有怦然心动吗?
就像考试写完卷子开始检查一样,做题时一气呵成完全没觉得有任何问题,可在检查时总觉得其中一道题越看越不对劲,越发自我怀疑,最后抹掉了原本正确的答案,改了个错误的上去。
对于古蕾菲亚而言亦是如此,所有的自证思考最终都会归结到一个问题上。
她真的没有对花开院佛皈心动过吗?
应该没有吧?
但……其实或许有?
“说起来古蕾菲亚酱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吧?”
维妮拉娜进一步进行引导。
“要我说的话女孩子的青春年华可就那么几年,要是不擦亮眼睛找个好对象的话可就会像我一样,年轻时少不更事,一直到现在才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但古蕾菲亚酱和我不同,你现在还年轻,当机会出现在眼前时应该好好抓住才是,更何况上次那位堕天使总督来的时候也说了吧,关于三方和谈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三界也不会彼此开战了,平稳而孤独的日子可是最无聊的,与其虚度美好年华不如追求一下属于自己的幸福如何?”
仿佛终于有所动摇,银发女仆脸上神情出现了一丝松动。
“这个其实我也有考虑过……”
“那就对了嘛。”
维妮拉娜微微一笑。
“而且……”
话音未落,美妇人突然做出了一个令古蕾菲亚始料未及又无法反抗、只能下意识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的举动。
而当维妮拉娜将手从水面下拿出时,她的指间有丝丝晶莹如蛛网般牵挂着。
“噫~都已经这样了还说自己没感觉么?”
美妇人甩去指间水分,轻拍着银发女仆的背脊将她推起身。
“好啦,古蕾菲亚酱就不要再忍耐了,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吧~顺带一提,我们刚才已经商量好了打算将佛皈他们现在在人界的住处改造一番,到时候等暑假结束后就可以大家住在一起,每天都做这样快乐的事情啦~”
“唔……如果这是维妮拉娜夫人的命令的话……”
“不哦,这是古蕾菲亚酱你自己内心的愿望。”
将银发女仆一点点推向少年直至落座精准契合,维妮拉娜嘴角扬起一丝得逞的笑容。
当古蕾菲亚被推着跌坐进浴池的那一刻,温热的池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女仆裙。
丝质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她纤细却饱满的腰臀曲线。
她几乎是跌坐在花开院佛皈双腿之间的,臀部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少年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肉棒上——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滚烫的触感依然清晰得让她浑身一颤。
“呜……”
银发女仆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双手慌乱地撑在浴池边缘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维妮拉娜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按住了肩膀。
“别动哦,古蕾菲亚酱。”
美妇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她耳后传来,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既然坐下了,就好好感受一下嘛。”
古蕾菲亚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臀缝间那根粗硬的柱状物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顶起,将她的裙摆和底裤都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池水荡漾,水流冲刷着那个羞耻的部位,带来一阵阵滑腻的触感。
更让她难堪的是,刚才维妮拉娜手指探入她腿间时留下的湿润,此刻正混着温热的池水,让她的内裤完全贴在了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的轮廓,以及那处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看,身体很诚实呢。”
维妮拉娜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隔着湿透的女仆装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一侧的乳房上。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柔软。
古蕾菲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前的蓓蕾在布料摩擦和手指挤压下迅速硬挺,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维妮拉娜夫人……请、请不要……”
“不要什么?”
维妮拉娜轻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双手从背后环抱住古蕾菲亚,隔着湿透的衣物肆意揉弄着她饱满的双乳。
指尖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古蕾菲亚酱的胸部,手感真好呢……比看起来还要有料哦。”
古蕾菲亚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而下身那根顶着她臀部的肉棒,更是让她小穴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的性刺激,更别说是在这种近乎公开的场合——尽管浴池里只有他们三人,但对她而言,这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侵犯无异。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花开院佛皈动了。
少年伸出手,握住了古蕾菲亚撑在池边的一只手腕。
他的手掌同样温热,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古蕾菲亚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古蕾菲亚小姐,”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磁性,“你的手在抖。”
“我……”
“不用紧张。”
他拉着她的手,缓缓引向水面之下,引向她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湿透的部位。“感受一下,你的身体在说什么。”
“不——!”
古蕾菲亚惊呼出声,但为时已晚。
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自己内裤的布料——不,不止是布料。
因为湿透的丝质内裤几乎失去了遮蔽作用,她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那道已经渗出大量爱液的缝隙轮廓。
黏腻、湿热、微微颤抖。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却陌生得让她害怕。
“看,已经湿成这样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近在咫尺,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胯下那根硬物。
“古蕾菲亚小姐,你在渴望。”
“我没有……呜!”
反驳的话被一声闷哼打断。
因为维妮拉娜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了她湿透的裙摆,直接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小穴上。
那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画圈按压。
“啊……哈啊……”
古蕾菲亚的腰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让她几乎瘫软在少年怀里。
她从未被如此直接地刺激过那个部位,更别说是在这种被两人前后夹击的姿势下。
维妮拉娜的手指技巧娴熟,按压的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小穴深处痉挛般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这里,很敏感呢。”维妮拉娜贴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垂,“古蕾菲亚酱,以前自己碰过这里吗?”
“没、没有……”
“真可惜,这么漂亮的身体,居然一直荒废着。”美妇人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深深按压进阴唇的缝隙,“不过没关系,今天我会好好教你的。”
话音未落,维妮拉娜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湿透的布料本就脆弱,这一扯之下,古蕾菲亚的下身顿时失去了最后的遮蔽。
微凉的池水直接冲刷过她完全暴露的阴唇,带来一阵刺激的颤栗。
“啊!”
古蕾菲亚惊叫一声,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阴唇更加紧密地贴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肉棒上。
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粗长、滚烫、顶端还有一颗圆润的龟头,此刻正抵在她臀缝深处,几乎要嵌进臀肉里。
“别夹这么紧嘛,古蕾菲亚酱。”维妮拉娜轻笑,手指再次探入水中,这一次毫无阻碍地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阴唇。
“放松一点,让我好好看看……嗯,粉粉嫩嫩的,很漂亮哦。”
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轻轻刮过那道不断渗出蜜液的缝隙。
古蕾菲亚浑身一僵,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能感觉到维妮拉娜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探索,指尖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探入穴口浅处,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哈啊……维妮拉娜夫人……请停下……”
“为什么要停下?”维妮拉娜的声音带着戏谑,“古蕾菲亚酱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手指呢。你看,才进去一个指节,就吸得这么紧。”
说着,她真的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古蕾菲亚的阴道。
紧致、湿热、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却又在接触到异物后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维妮拉娜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混着池水的荡漾,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呜……不要……里面……”
古蕾菲亚的抗拒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臀部向后蹭着少年的肉棒,小穴深处涌起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想要更多,想要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当维妮拉娜加入第二根手指,将她的阴道撑得更开时,古蕾菲亚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啊……哈啊……”
“看,明明很舒服嘛。”维妮拉娜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再次揉捏起她的乳房,“古蕾菲亚酱,想要更舒服一点吗?”
“我……我不知道……”
“那就让身体来决定吧。”
维妮拉娜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
她拍了拍古蕾菲亚的臀瓣,示意她抬起腰。
古蕾菲亚茫然地照做了,然后感觉到身后的花开院佛皈动了。
少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尺寸惊人,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古蕾菲亚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么大……”
“别怕,会慢慢进去的。”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呼吸已经明显粗重起来。
他双手握住古蕾菲亚的腰,将她微微抬起,然后调整角度,让龟头抵住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滚烫的触感让古蕾菲亚浑身一颤。
“等、等一下……我还没……”
“没关系的,古蕾菲亚酱已经湿透了。”维妮拉娜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舌尖舔舐着她的后颈,“放松,把身体交给佛皈君就好。”
话音未落,花开院佛皈腰身一挺。
“嗯啊——!”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挤进了湿热的阴道。
古蕾菲亚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太满了……太粗了……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几乎要被撑裂,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席卷了她。
小穴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熨平。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
“才只是龟头哦。”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停顿了一下,让古蕾菲亚适应,然后再次缓缓推进。
肉棒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继续深入,碾压过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终抵住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子宫口。
古蕾菲亚浑身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传来被顶到极限的酸胀感,却又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能容纳如此巨大的东西,但此刻,它确实被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空隙。
“全、全部……”
“嗯,全部进去了。”花开院佛皈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古蕾菲亚小姐,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他开始缓慢抽动。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直抵花心。
池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荡漾,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将溢出的爱液和先走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浊流,在清澈的池水中晕开。
“啊……啊哈……慢、慢一点……”
古蕾菲亚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维妮拉娜从背后持续刺激着她的乳房和耳垂,而身下那根肉棒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让她子宫口传来酥麻的酸胀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浪潮中颠簸起伏,随时可能被彻底淹没。
“古蕾菲亚酱,感觉怎么样?”维妮拉娜贴着她耳边问,声音带着笑意,“佛皈君的肉棒,很舒服吧?”
“我……我不知道……啊!”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
古蕾菲亚的呻吟陡然拔高,小穴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拍打着她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啾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要、要去了……古蕾菲亚小姐……”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猛地将古蕾菲亚按在浴池边缘,从后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硬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频率抽插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
古蕾菲亚被顶得不断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池边,指节泛白。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颤抖。
“啊……啊哈……不行了……要、要坏了……”
“一起……古蕾菲亚!”
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剧烈地脉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古蕾菲亚同时达到了高潮,小穴痉挛般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挤压着喷射中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肉棒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古蕾菲亚颤抖的大腿流下,溶进池水中。
银发女仆瘫软在浴池边,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维妮拉娜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辛苦了,古蕾菲亚酱。第一次就能高潮,很厉害哦。”
古蕾菲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被填满、被灼烧的触感依然清晰。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当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完全退出后,她的小穴竟然产生了一种空虚的失落感,甚至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还想挽留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巨物。
维妮拉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臀。
“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呢。等暑假结束,大家住在一起,每天都可以这样哦。”
很好,这下古蕾菲亚酱也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