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历史上某英国内阁秘书说的那样,保守秘密的人自身也应当有秘密被他人保守。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确信他能够坚守秘密。
尤其是当双方保守的秘密是同一个时。
于是疯狂的一夜就此过去,时间转眼来到次日早上。
准确来说……是上午。
“醒醒喵,花花醒醒喵~”
当上午明亮到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入室内,花开院佛皈才从床上被人摇醒过来。
迷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坐在他身上的黑歌略显担忧的面庞,以及旁边还有同样翘着猫耳朵微微蹙起眉头的白音。
“哈啊~早上好黑歌、白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花开院佛皈打个哈欠,眨了眨眼睛迅速消去睡意。
“还问出什么事……”
见这家伙完全不像是有事的样子,黑歌松了口气之余有不禁有些恼火。
“现在都快九点钟了诶,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都早该醒了,结果今天一直睡到现在,老实交代花花你昨天到底几点回来的啊?”
“佛皈学长,彻夜未归。”
白发少女也在一旁虚着眼睛小声吐槽道。
花开院佛皈抱住黑歌坐起身又是一个哈欠:“哪有,昨天晚上我想想啊,大概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吧……”
\"哼哼,两三点呢,又在哪个女孩子房间里迷路了?\"
黑歌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想也知道,能让这家伙这么晚回来的原因也只可能是这个了。
“没有,其实是在浴室。”
花开院佛皈摇了摇头。
浴室?
这个委实是个出乎黑歌意料的回答。
“……你一个人能在浴室里泡那么久?”
讲道理一般能泡澡泡那么久不是晕过去了就是干脆已经似了,但这两种情况显然都不太可能发生在花开院佛皈的身上。
说句难听点的,在黑歌看来以这家伙的身体素质就算是用岩浆泡澡都未必能泡晕过去,指不定还觉得温度不够劲。
“没有啦,伯母她也在。”
“……哦。”
无言地与妹妹对视了一眼,黑歌瞬间释然,她早就跟白音吐槽过这个,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那没事了。
不对……等等,还是有事。
“你跟那个维妮拉娜,她能坚持那么久?”
黑歌有点怀疑。
“哦,忘了说,还有古蕾菲亚也在。”
纳尼!?
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度令人震惊的内容,两位猫耳少女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音止不住发出轻声喃喃:“古蕾菲亚姐姐竟然也……”
没等她把话说完,黑歌已经双手掐住少年脸颊骂骂咧咧起来。
“那所以为什么不上来叫上姐姐我和白音一起啊,嗯?花花你说话!”
塔城白音“……”
不得不说这就是两姐妹的思维差异了。
当小猫还在震惊于“古蕾菲亚姐姐竟然也干了”的时候,黑歌想到的则是“woc开趴竟然不叫我是吧”。
“所以说了那其实是意外情况了……”
轻飘飘地在猫耳少女臀上落下一掌,花开院佛皈一手抱起黑歌,另一只手顺势托起白音翻身下床道。
“好啦,既然已经起晚了,那就赶紧下楼吃早饭吧。”
……
场景切换,简单洗漱完毕之后花开院佛皈便和黑歌白音一起来到了楼下的餐厅。
当他们抵达时其他人已经早就落座开始了就餐。
注意到少年的到来,坐在姬岛朱乃旁边的爱西亚不禁好奇地转头望来。
“早上好佛皈先生,真少见呢,竟然到这么晚才起来。”
“而且还一脸的困倦。”
坐在另一侧的伊莉娜忍不住跟上吐槽道。
听到这话的花开院佛皈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有吗?
“你看,我就说嘛,心虚了吧?”
仿佛抓到了什么重要证据,伊莉娜指着他的动作不满地哼了哼。
这几天来她白天就和洁诺薇娅几人在魔界到处游山玩水,虽然也挺有意思不无聊,但少了某人的在场总感觉有些没味。
真是的,原本说好每天只要出去半天就能回来,结果昨天整整一天都没看见人,从早上开始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估计一直到半夜才回来。
甚至半夜回来后还不来她的房间!
眼看着对话就要陷入某个危险的话题,主座之上维妮拉娜笑着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只是晚起了一会儿而已,小事情嘛,就不用太在意啦。”
“说起这个……”
听到母亲的声音,原本还没有说话专心进餐的红发少女忽然抬起了头。
“说起来妈妈今天好像也起的有些晚呢,难道是昨天熬夜了吗?”
“嗯~”
维妮拉娜用手中银叉点着嘴角想了想。
“谈不上啦,毕竟熬夜这种事情可是你们年轻人的特权呢,等像妈妈这样到了中年之后就很少再有什么事情能激起熬夜的动力了。”
人到中年都来了……
望着母亲那与自己几乎别无二致的精致面容,莉雅丝不禁一时语塞。
维妮拉娜笑了笑道:“不过我听说恶魔到了中年之后就会逐渐变得觉少,有的甚至会因为精神压力而彻夜难眠,像妈妈这样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一种福气呢。”
“是、是吧……”
莉雅丝抽了抽嘴角,她也实在想不出来一个天天在家养尊处优吃喝不愁的阔太太究竟哪来所谓的精神压力。
不过这样也说明了母亲的身体状况确实还不错,这就足够了。
以及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就她们回魔界这几天以来母亲脸上的气色似乎一天比一天红润了。
是因为每天有人陪她聊天变得开心了吗?
算了,总之肯定是好事就对了。
另一边,随着花开院佛皈三人落座,餐厅入口处餐车开过地面的声音也由远及近传来,推着餐车的是某位银发女仆长。
古蕾菲亚今天穿着一身标准的黑白女仆装,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细节处的微妙不同——裙摆比往常短了约两指宽度,行走时隐约能瞥见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领口的白色蕾丝花边也开得稍低了些,当她俯身时能窥见一抹雪白的乳沟。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但细看之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迈步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感,仿佛每走一步都在忍耐着什么。
“请用餐,佛皈大人。”
从餐车上将属于少年的那份牛排意面端下放到餐桌上,古蕾菲亚依旧用着熟悉的一本正经的语气。
但当她弯腰将餐盘放下时,花开院佛皈敏锐地注意到——女仆长的手指在触碰到桌面边缘时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刚经历过某种激烈的抓握。
揭开盖子,里面的牛排还在黄油中滋滋作响,半液态荷包蛋与意面牵连在一起,正在铁板的余温加热下渐渐成型。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餐盘的摆放方式——荷包蛋被刻意摆成了心形,而牛排的切面上能看到细密的刀痕,每一刀都精准地切断了肉筋,显然是花费了极大耐心处理的结果。
花开院佛皈好奇地抬头望向身旁银发女仆。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古蕾菲亚脖颈侧面一处被高领遮掩却仍隐约可见的淡红色痕迹——那是昨夜在浴室蒸腾水汽中,他埋首在她胸前时留下的吻痕。
女仆长的银发在脑后盘成严谨的发髻,但有几缕碎发不受控制地垂落在耳侧,发梢还带着沐浴后未完全干透的湿润感,散发出淡淡的紫罗兰洗发水的香气,与昨夜浴室里弥漫的、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气味截然不同却又隐隐相连。
“古蕾菲亚不坐下来一起吃吗?”
少年这句话问得随意,但古蕾菲亚的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那双总是平静如湖的紫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波动,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昨夜在浴室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她被按在瓷砖墙壁上,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银发和女仆装;少年从身后贴近,滚烫的阴茎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在她臀缝间;然后是布料撕裂的声音,他粗大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闯入她紧窄的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与随之而来的、违背理智的快感……
“感谢佛皈大人关心,古蕾菲亚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古蕾菲亚微微一笑,像是客套感谢地欠了欠身。
但这个动作对她此刻的身体而言却成了一种折磨——当她弯下腰时,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后穴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胀感,括约肌处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后的轻微撕裂痛楚。
更糟糕的是,她今天特意穿上的这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透——那是昨夜肛交结束后,少年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直肠深处后,那些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肛门口缓缓渗出的结果。
此刻,那些半干涸的精液正黏在内裤布料上,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肛周皮肤,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刺激的触感。
然而就在欠身弯下腰的刹那,在嘴唇经过少年耳畔时她用只有两人间才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道。
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那是昨夜在浴室里,她被按在墙上从后方猛烈抽插时,因疼痛与快感交织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所导致的后果。
“昨天晚上辛苦佛皈大人了呢……”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
“古蕾菲亚的后庭……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昨夜记忆的闸门。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回忆起——在蒸腾的水汽中,古蕾菲亚背对着他趴在瓷砖墙上,银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部;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壮的阴茎对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菊穴,然后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但紧窄的肛道却像有生命般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每一寸柱身……
“这份早餐是古蕾菲亚亲手制作,特地为您多加了一份荷包蛋……”
古蕾菲亚继续低语,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
她说话时,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餐车边缘,但指尖却悄悄下滑,在少年视线死角的位置,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女仆裙的厚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昨夜,当少年在她后庭内猛烈抽插时,他的手指同时探入了她前面的小穴,两根手指在湿滑的阴道内快速抠挖,按压着她敏感的G点;而他的拇指则重重碾磨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种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混合着浴室的水流,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淌下……
“荷包蛋的蛋黄特意做成了半熟状态……”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
“就像昨夜……古蕾菲亚被佛皈大人内射时,从后穴里流出来的那些东西一样……黏稠、温热、缓缓流淌……”
这句话说完,古蕾菲亚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惊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淫秽的话语,但昨夜的经历像是打开了她体内某个禁忌的开关。
当少年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直肠深处时,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随后,那些白浊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肛门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的触感,更是让她在羞耻中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敬请品尝这份手艺吧~”
话音落定,古蕾菲亚起身推上餐车离去。
但就在她直起身的瞬间,花开院佛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女仆长的双腿在站直时微微发颤,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在用力绷紧,仿佛在努力夹住什么。
而她的臀部在转身时,那被女仆裙包裹的浑圆曲线不自然地收紧了一下,显然是因为后庭的不适而做出的下意识反应。
更关键的是,当古蕾菲亚推着餐车走向餐厅出口时,她行走的姿势带着一种微妙的僵硬——每一步都迈得格外谨慎,双腿不敢完全分开,像是生怕有什么东西会从腿间漏出。
事实上,她的担忧并非多余:此刻,在她紧窄的肛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射入的部分精液,那些黏稠的白浊在体温的加热下缓缓融化,正一点点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菊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隐约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
从后方斜着的角度望去,依稀可辨在银发女仆长的脸颊靠下位置,正带着一点淡淡的腮红。
但那不仅仅是羞赧的红晕——仔细观察,能看到她脖颈侧面、锁骨位置还有几处被高领遮掩的淡红色痕迹;而她耳后的皮肤上,甚至有一小片昨夜被少年用力吮吸留下的淤痕。
她的银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但有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颈侧,暴露出她此刻身体的真实状态——尽管表面维持着完美的女仆仪态,但她的身体内部正经历着怎样的余波: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渴望着被填满;后庭的括约肌因过度扩张而酸软无力,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乳尖在女仆装的布料摩擦下硬挺发胀,乳晕处还残留着昨夜被用力吸吮后的敏感……
当古蕾菲亚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时,花开院佛皈收回目光,看向面前餐盘里那颗心形的半熟荷包蛋。
他用叉子轻轻戳破蛋黄的薄膜,金黄色的浓稠蛋液缓缓流淌出来,浸染了下面的意面和牛排。
这一幕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他将古蕾菲亚按在墙上从后方猛烈抽插了数百下后,终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直肠深处;而当他把阴茎抽出时,那粉嫩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浓精混合着肠液缓缓从洞口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液体……
少年拿起餐刀,开始切割牛排。
刀刃轻松地切入肉质,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让他想起昨夜古蕾菲亚跪在浴室地面为他口交时的场景——她仰起头,紫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张开嘴将他的整根肉棒吞入喉中;他的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感受着那紧窄食道的挤压与吮吸;而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握住他睾丸轻轻揉捏,指尖时不时刮过会阴的敏感带……
餐厅里,其他人还在继续着轻松的早餐对话。
莉雅丝正在和母亲讨论魔界某处新开发的旅游景点;爱西亚小声询问着姬岛朱乃某种魔界甜点的做法;伊莉娜则和洁诺薇娅争论着哪种果汁更好喝。
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短暂的交锋,更没有人察觉到那位总是严谨完美的银发女仆长,此刻正躲在厨房的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地喘息——她的手指悄悄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而另一只手则捂着小腹,感受着直肠深处那些残留精液带来的、羞耻而滚烫的充盈感……
古蕾菲亚闭上眼睛,银色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更多细节:在浴室的第一轮结束后,少年将她抱到洗手台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然后他扶着再次勃起的阴茎,对准她湿滑的小穴缓缓插入,整根没入时她发出压抑的呜咽;接着他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每一次抬起落下,他的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刺激让她几乎晕厥……
“哈啊……”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她唇间逸出。
古蕾菲亚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厨房门口——还好,没有人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但双腿间的黏腻感与后庭的酸胀感却时刻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更糟糕的是,当她试图站直身体时,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从肛门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缓缓下滑,在袜口处积成一圈湿润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那处湿痕,脸颊烧得滚烫。
作为路西法家的女仆长,古蕾菲亚·路基弗古斯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在工作的早晨,穿着被精液浸湿的内裤和丝袜,躲在厨房里回忆昨夜被年轻主人侵犯的每一个细节,并且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的、违背理智的满足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昨夜,当少年将精液射进她体内时,那种被占有、被标记的强烈快感,让她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女仆长第一次体验到了彻底失控的滋味。
而现在,这些残留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的身体已经属于那个人,从前面到后面,每一寸都被彻底开发、彻底占有。
古蕾菲亚咬住下唇,手指在裙底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她的指尖能找到阴蒂的准确位置,然后开始快速按压、画圈。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不得不抬起另一只手捂住嘴,防止呻吟声溢出。
脑海中,昨夜少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再次回响:
“古蕾菲亚,你的后面……比前面还要紧呢。”
这句话让她在羞耻中达到了高潮。
此刻,在厨房冰冷的角落里,古蕾菲亚背靠着墙壁,双腿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早已湿透的内裤。
她喘息着,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紫色的眼眸蒙上一层失焦的水雾。
几秒钟后,她勉强恢复神智,颤抖着手整理好裙摆。
但腿间的湿黏感与后庭的酸胀感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清晰。
古蕾菲亚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背,试图找回平日那个完美女仆长的仪态。
但当她迈步走向厨房门口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
而餐厅里,花开院佛皈正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
他将沾满蛋液的意面送入口中,咀嚼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夜古蕾菲亚跪在他胯间,仰头吞咽他精液时的画面——她喉结滚动,将每一滴白浊都咽下,然后伸出舌头仔细舔舐他龟头上残留的液体,紫色的眼眸仰视着他,里面写满了臣服与渴望……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切下一块牛排,肉质鲜嫩多汁,在口中化开浓郁的肉香。
这让他想起昨夜在浴室里,他咬住古蕾菲亚后颈皮肤时尝到的味道——混合着汗水、沐浴露和她独特体香的复杂气息,以及当他用力吮吸时,她皮肤下渗出的、带着淡淡咸味的体液……
“佛皈学长,牛排不合口味吗?”
身旁传来白音小声的询问。花开院佛皈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很好吃。只是……”
他顿了顿,叉起另一块牛肉。
“只是想起了昨晚的‘夜宵’。”
这句话说得含糊,白音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而另一侧的黑歌则像是明白了什么,猫耳朵不悦地抖了抖,在桌下用脚轻轻踢了少年一下。
但这一踢,她的脚踝却不小心碰到了少年小腿——刹那间,昨夜在浴室里的某个片段闪过黑歌脑海:她躲在浴室门外的阴影里,透过门缝窥见里面的景象——古蕾菲亚被按在墙上,少年粗壮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而维妮拉娜则跪在少年面前,仰头含住他的睾丸舔舐……
黑歌的脸颊瞬间红了,她猛地收回脚,低头假装专心吃饭。
但桌下,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昨夜偷窥时,她自己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内裤被爱液浸湿了一片……
餐厅里的早餐时光继续流淌,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长桌上,将每个人的身影拉长。
表面上,这是一顿再平常不过的家庭早餐;但暗地里,昨夜在浴室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些残留的体液、痕迹、记忆,正在每个参与者体内悄然发酵,酝酿着下一轮更激烈、更隐秘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