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雪菜:为什么遍地都是白白的?(加料)

凪沙的反应就有点像是小动物发现自己的领地居然被别的动物通过气味标记了那样。

那么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要用自己的气味标记回来了咯~

战!

于是在经过了书桌、墙壁、窗台、沙发、茶几乃至玄关正门等诸多场景的漫长暖车环节之后,二人最终还是回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此刻的晓凪沙已经完全不复最开始的纯真开朗表情。

只见她轻咬着下嘴唇,那饱满的唇瓣被贝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迅速恢复成诱人的嫣红。

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朱砂,从她细腻的脸颊肌肤上迅速晕染开来,一路攀爬至耳根,将那小巧的耳垂也染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

平静状态下浅酒红色的眼瞳此刻已完全转变为“兴奋”时的鲜红色,瞳孔微微放大,眼波流转间夹杂着浓浓的水意,仿佛酝酿着甜美的血液,又像是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

她微微向上蹙起的眉头,既带着一丝被情潮冲击的迷乱,又透出几分欲拒还迎的羞怯,这种矛盾的表情组合在一起,反而更给人一种想要继续欺负下去、看她彻底失态的冲动。

少女紧了紧环抱在少年脖颈间的双臂,那纤细的手臂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她白皙修长的小腿交错在少年身后,脚踝互相勾缠,形成一种充满占有欲的锁扣姿势。

那双玉足此刻正微微绷紧,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十根脚趾因为血液加速流通——或者说,因为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渴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花瓣。

它们正不安分地彼此打着架,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脚趾缝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晓凪沙扬起脸,从微张的唇间呼出一口淡淡的白雾。

那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动时分泌物的麝香气味。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胸脯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剧烈起伏,单薄的睡衣布料下,那对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乳峰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正硬硬地顶着布料,昭示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额旁几缕深蓝色的发丝被迷蒙的细汗所沾湿,黏腻地贴在光洁的额头和太阳穴的皮肤上,发梢甚至有几滴汗珠缓缓滑落,沿着脸颊的曲线,最终没入睡衣的领口深处。

她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贴合在花开院佛皈身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少年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摩擦;平坦的小腹下方,一处隐秘的温热正若有若无地抵着他的胯部,那里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湿润,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隐约的潮意;而她交错在他身后的小腿,光滑的肌肤正不断摩挲着他的腿侧,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刮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晓凪沙喉间溢出。

她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声音的羞人,连忙将脸更深地埋进少年颈窝,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更多反应——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胯部无意识地向前顶弄,寻找着更紧密的接触。

环在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甚至微微陷入少年后背的肌肉,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怀中少女的体温正在迅速升高。

那热度透过睡衣传递过来,仿佛要将两人之间的布料都灼烧殆尽。

她的心跳快得惊人,砰砰砰地撞击着他的胸膛,与他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

而最明显的,是她下身那处隐秘之地——那里已经彻底湿润了,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渗出,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将薄薄的睡裤也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那水痕正贴着他的大腿根部,黏腻而滚烫,伴随着少女每一次无意识的磨蹭,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和更浓郁的、带着甜腥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晓凪沙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失控。她抬起迷蒙的双眼,鲜红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声音带着颤抖的喘息:

“大哥哥……凪沙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她说着,却又主动将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在了少年的腰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裤裤腿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大腿,以及更深处若隐若现的、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浅色内裤边缘。

那内裤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这里……好热……”她抓着少年的手,颤抖着引向自己的小腹下方,“而且……湿漉漉的……凪沙明明没有尿裤子……”

话语里带着天真的困惑,但配合着她此刻媚眼如丝的表情和主动引导的动作,反而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诱惑。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被她按在了那处滚烫湿润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内裤的棉质面料完全被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重,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他的指尖甚至能透过布料,触碰到那颗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此刻正敏感地颤抖着,随着他指尖无意识的按压,晓凪沙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啊……!”

尖锐的惊叫脱口而出,但随即又被她咬住嘴唇强行压抑成闷哼。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瞬间夹紧,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和睡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对、对不起……”晓凪沙喘着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凪沙……凪沙控制不住……”

她说着道歉的话,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她开始主动用胯部磨蹭少年的手掌,让那已经湿透的阴部隔着布料在他的掌心反复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以及少女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臀部肌肉紧绷,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就像一条渴求交配的雌蛇,在本能的驱使下寻找着能够填满空虚的硬物。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阴道口的肌肉正在有规律地收缩、放松,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开合着,吮吸着并不存在的阴茎。

那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强,频率也越来越快,显然少女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短促而激烈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隔着睡衣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硬度。

“大哥哥……碰碰那里……”晓凪沙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她抓着少年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往自己腿心深处按,“凪沙里面……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求求你……用手指……用手指插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鲜红色的瞳孔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

那张纯真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情欲的煎熬,眉头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却又在下一秒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而她的身体,更是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全部准备——阴道口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甚至沿着会阴流到了后庭的菊穴周围,将那处紧闭的褶皱也染得水光淋漓。

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那颗阴蒂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布料摩擦下不断颤抖。

她的整个骨盆都在向前顶送,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邀请插入的弧度。

就在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即将扯开那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泥泞温暖之地时——

晓凪沙扬起脸呼出一口滚烫的白雾,那气息里已经充满了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

额旁的发丝完全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几滴汗珠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滑落,消失在睡衣的领口深处。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却又死死盯着少年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高潮来临前的最后意识里。

“大哥哥今天可以不用担心喔~”

“嗯?”

花开院佛皈小幅度挑起眉头。

什么叫让他不用担心,听起来就像在暗示他今天是安全日一样。

但话说回来,以往哪一次他们不是都在当成安全日做啊?

“唔,不是那个意思啦……”

仿佛看穿了少年内心所想,晓凪沙脸上的红意更甚了几分。

“我的意思是,今天凪沙没有和雪菜酱约好要出去,所以不用担心会像上次一样突然被敲门,大哥哥可以放心大胆地对凪沙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而不用考虑时间问题。”

譬如说让她连着去三千次什么的……

嗯,这才是真正的“爱你三千次”嘛。

“那恐怕是不太行呢。”

花开院佛皈把怀中少女往上搂了搂,说出的话令晓凪沙下意识有些收紧。

“……为什么?”

“是你浅葱姐姐咯。”

花开院佛皈蹬着床面向后退了退,将后背靠在床头,好让晓凪沙以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匍匐在自己胸口。

“昨天从市中心回去的她约我今天晚上去吃晚饭,估计吃过晚饭之后还要到处逛逛,再送她回家,然后……”

“然后在家里和浅葱姐姐做?”

晓凪沙接上了最后半句话。

虽然的确是事实,但这话从一个神情纯真的少女口中说出时,花开院佛皈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

读作差不多,写作没错就是这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晓凪沙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随后将滚烫的脸颊靠上了少年胸膛,低低地呢喃了一句。

“花心……”

她甚至不敢说出大萝卜三个字,尤其在上次花开院佛皈语出惊人地反问了一句“是因为萝卜小了就没法花心吗”之后,搞得好像花心大萝卜这一称呼反而变成了夸赞一样。

虽然大哥哥也确实是大萝卜,总是能把凪沙塞得……嘿嘿嘿~

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如暂且蛰伏实则伺机待发的猛兽般时不时的有力跳动,晓凪沙扬起脸噘了噘嘴。

“那大哥哥觉得是跟凪沙做更舒服还是跟浅葱姐姐做更舒服?”

“……哈?”

完全没想到少女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花开院佛皈的大脑直接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跟谁做更舒服?

这个倒是得分情况讨论。

譬如浅葱虽然看似辣妹御姐范,但实则就是个纸老虎,稍微一沾水就会软软地溶一团,只会红着脸蜷缩起脚趾小声喃喃别欺负我。

而晓凪沙虽然看似青涩天真,但因为继承了真祖血脉的缘故,身体皮实程度堪比肉体型恶魔,且极具柔韧性,正常情况下怎么撑都不会出问题,尤其是在经过了初次开发之后食髓知味,直接从新手上路快进到了老司姬狂飙。

……但他总不能真直接这么回答吧?

花开院佛皈突然间就体会到了汗流浃背这个词的含义。

“开玩笑的啦~”

望着少年欲言又止的神情,晓凪沙微微一笑。

虽然之前确实不太清楚,但自从第一次经历之后她也去网上稍微查阅了一番,正常来讲人类女性能坚持四十分钟就已经属于体力相当良好的那种了。

而以大哥哥的身体素质,一次怎么也得两三个小时起步吧,像浅葱姐姐那样的身体素质肯定是不可能满足大哥哥的啦。

所以最后还得是她凪沙来嘛。

“所以大哥哥大概几点钟要过去?”

“大概……我也不知道。”

花开院佛皈忽然意识到昨天蓝羽浅葱跟他约定时好像没说具体时间来着。

“不过基本上也就那个时间点吧,撑死也就是傍晚六七点的样子,今天她说是要去市政府大楼那边汇报一下工作……呃,也就是基石之门。”

“基石之门啊。”

晓凪沙颔首表示了然。

原来浅葱姐姐是在基石之门上班的嘛。

“所以话说回来,基石之门大概是在哪里?”

花开院佛皈伸手试图去床头摸手机。

“昨天跟浅葱提起的时候忘了问她了,还打算待会儿等她下班之后去接她来着。”

“基石之门的话……”

晓凪沙认真地想了想,随后松开一只手,抬起手臂便要比划出一个大致的方向。

然而就在这时——

轰!!!

如昨晚的爆破声如出一辙,伴随着一股剧烈的震动相隔甚远传来,地面的震颤连带着整栋楼都微微晃动起来,花开院佛皈松开手机抬起头与怀中少女对视了一眼。

“这是……爆炸?好像是从基石之门的方向传过来的?”

“……好像是。”

晓凪沙也愣愣地点了点头。

她也有点被吓到了,毕竟她只是抬手指了个方向而已,可是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会有爆炸声就传过来了呢?

就在二人对视之际,整个弦神岛上空赫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紧急通报!紧急通报!目前正有不法分子入侵基石之门,请各位正在基石之门周围的市民立刻远离并疏通道路,重复一遍,目前正有……”

砰!

就在警报响起后的第四秒,卧室房门猛地被人从外撞开,手持雪霞狼的剑巫少女出现在了门口。

“出事情了,凪沙你在房间……呃?”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展现在姬柊雪菜面前的,除了空荡荡的房间外,就只有那从床上一直蔓延到地板上随处可见来不及收拾的狼藉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