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剑巫少女洗裤裤(加料)

之后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就不为人知了。

深夜两点,当姬柊雪菜终于迷迷糊糊陷入浅眠时,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均匀响起。

她侧躺着,背对着少年,身体僵硬地保持着距离。

然而睡梦中的人体本能总是诚实的——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凌晨三四点,花开院佛皈在无意识中翻了个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少女的腰际。

起初只是手掌轻轻贴着睡衣布料,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感受着少女腰肢的纤细曲线。

姬柊雪菜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但没有醒来。

接着,那只手开始缓慢地移动,掌心带着睡梦中的温热,沿着腰侧向上滑去,在肋骨下方停顿片刻,然后继续向上——直到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少女左侧的乳房。

“嗯……”

姬柊雪菜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的大脑在睡梦与清醒之间挣扎,但疲惫感让她无法立刻醒来。

而那只手已经开始动作——五指先是轻轻收拢,隔着睡衣感受着乳房的柔软轮廓,拇指无意识地按压在乳尖位置,隔着布料摩擦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小点。

花开院佛皈依然在沉睡,这一切都是身体本能的驱使。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被子下探出,从后方环抱住少女的整个身体,手掌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位置,掌心紧贴着那平坦而柔软的区域。

两人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贴合,少年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少女的后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湿热气息。

姬柊雪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即使隔着两层睡衣,她也能清晰感受到身后少年身体的温度,以及——抵在她臀缝间那逐渐硬挺起来的异物。

那是花开院佛皈晨勃的阴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寻找着温暖柔软的所在,此刻正隔着两人的睡裤布料,紧紧顶在她的臀瓣之间。

“唔……”

她试图挪动身体,但少年的手臂将她箍得很紧。

而就在她挣扎的间隙,那只覆盖在她乳房上的手开始更加放肆——五指收拢,将整个乳肉握在掌心揉捏,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

拇指和食指隔着睡衣布料捏住了乳尖,轻轻捻动,让那颗小点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挺立。

更糟糕的是,抵在她臀后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轻微顶动。

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向前顶送,坚硬的龟头都会隔着布料摩擦过她的臀缝,甚至偶尔会蹭到更深处的——那个隐秘的入口。

姬柊雪菜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身体在睡梦中背叛了她的意志,私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环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探入睡裤的松紧带边缘,然后——直接贴上了少女内裤的布料。

掌心正好覆盖住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能清晰感受到阴唇的轮廓和不断渗出的温热湿意。

“不……不要……”

姬柊雪菜终于从睡梦中挣扎出一丝清醒,她小声呢喃着,试图抓住那只正在侵犯她私处的手。

但少年的力气比她大得多,那只手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变本加厉——中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缓慢而持续地画圈摩擦。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那种刺激太过直接,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收缩的悸动,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甚至渗透到了睡裤上。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已经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片湿滑。

而身后的阴茎顶得更紧了。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动腰胯,让坚硬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龟头偶尔会蹭到她的尾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喷在她后颈的热气让她浑身发烫。

那只覆盖在她乳房上的手终于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

手指探入睡衣的领口,向下拉扯,直到左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冰凉的感觉让乳尖更加挺立,而下一秒,温热的手掌就直接贴上了赤裸的乳肉。

“嗯……”

姬柊雪菜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只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肆意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腹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乳房也被同样的方式对待——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暂时从她私处移开,探入睡衣的另一侧,将右乳也解放出来,然后双手同时握住两团柔软,用掌心摩擦着挺立的乳尖。

“佛皈……君……醒醒……”

她用尽力气试图唤醒身后的人,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而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阴道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

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迎合着身后阴茎的摩擦。

花开院佛皈似乎被她的动作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姬柊雪菜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动作。

那只原本在她私处抚摸的手,直接探入了她的睡裤和内裤。指尖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

“啊……!”

姬柊雪菜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僵直。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手指——大概是中指——正沿着她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内侧嫩肉,偶尔会蹭过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那根手指在探索了片刻后,开始向深处探去——

指尖抵住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手指只是轻轻一压,就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半个指节。

“不……不行……”

姬柊雪菜终于用尽全力挣扎起来,她抓住那只手腕,试图将它从自己裤子里拉出来。

但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似乎被她的反抗激起了某种本能,手指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更加深入——整根中指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

“嗯啊……!”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指节弯曲,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

她能清晰感觉到手指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以及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身后的阴茎顶得更用力了。

花开院佛皈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顶送,坚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臀缝间摩擦,龟头甚至试图寻找更深的入口——偶尔会蹭到她后庭的褶皱,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

中指快速抽插着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指腹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偶尔拇指会按在阴蒂上画圈,双重刺激让姬柊雪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

“要……要去了……”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绷紧。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侵犯她的手指,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花开院佛皈的整只手,甚至沿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她仰着头无声地喘息,身体在少年的怀抱中剧烈颤抖,私处不断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而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依然在她体内缓慢抽插,享受着高潮后阴道更加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爱液冲刷。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终于渐渐平息。

姬柊雪菜浑身瘫软地躺在少年怀中,意识模糊。

而花开院佛皈似乎也满足了,手指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缕银丝。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睡衣上擦了擦,然后重新环抱住她的腰,沉沉睡去。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凌晨五点,姬柊雪菜再次被身后的动静惊醒。

这一次,花开院佛皈似乎进入了更深的睡眠阶段,身体的本能更加不受控制。

她感觉到睡裤的松紧带被扯开,内裤被向下拉扯,直到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等等……佛皈君……”

她试图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身后传来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缝。

那是花开院佛皈完全勃起的阴茎。

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此刻那根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瓣之间,龟头来回摩擦着已经湿滑的阴唇入口。

“不要……这样……会进去的……”

姬柊雪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唇更加湿润,甚至主动分泌出爱液迎接那根即将入侵的异物。

她能感觉到龟头正在寻找入口,每一次摩擦都会蹭过阴蒂,带来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

然后——龟头抵住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腰,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阴唇的防护,缓缓没入了第一个指节的深度。

“啊……!”

姬柊雪菜咬住枕头,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缓缓进入她的身体,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向内推进。

虽然只进入了一小段,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已经让她浑身颤抖。

花开院佛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胯继续向前顶送。

阴茎又深入了一寸,整根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带来一种既疼痛又满足的奇异感觉。

“太……太大了……”

她小声啜泣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花开院佛皈似乎被她的迎合鼓励了,双手握住她的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摩擦,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会撑开紧致的入口。

但很快,幅度开始加大——整根阴茎逐渐没入她的体内,直到根部完全贴紧她的臀瓣。

“嗯……嗯啊……”

姬柊雪菜压抑着呻吟,身体随着少年的抽插前后晃动。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龟头撑开阴道口,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龟头棱刮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每一次深入,子宫口都会被轻轻撞击,带来一种想要被彻底贯穿的渴望。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要……要去了……又要……”

姬柊雪菜仰起头,脖颈绷紧,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大量的爱液涌出,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的悸动,她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顶点。

而花开院佛皈似乎也被她高潮时阴道的紧缩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阴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

姬柊雪菜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注入她的身体深处,填满了子宫,甚至有种要被灌满的错觉。

花开院佛皈射了很久,每一次喷射都会让她的子宫轻微痉挛,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射精结束后,少年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缓缓变软,但依然没有退出。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连接,沉沉睡去。

而这只是第一次。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每当姬柊雪菜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身后的少年就会再次勃起,然后无意识地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有时是缓慢的抽插,有时是快速的冲刺,有时甚至会变换姿势——将她翻过来正面进入,或者让她趴跪着从后方深入。

每一次她都会高潮,每一次他都会内射。

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她的子宫,混合着爱液不断流出,浸透了她的内裤、睡裤,甚至床单。

到后来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索求着快感。

直到天光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照入,花开院佛皈才终于彻底满足,沉沉睡去。

而姬柊雪菜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私处一片狼藉,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少年的精液。

她勉强撑起身体,看着床单上大片的水渍和精斑,以及自己睡裤上那已经干涸又再次浸湿的痕迹,脸颊烧得通红。

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私处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换下脏掉的睡裤和内裤,然后抱着那堆证据逃进了卫生间——

于是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当花开院佛皈终于悠悠转醒时时间已经来到正儿八经的上午。

这点光是从窗外照入的炽烈阳光就能看得出来。

话说到底几点了?

顺其自然睁开眼睛的花开院佛皈望向墙边窗帘上那被太阳照得有些发烫的窗帘心想着,随即转身向另一侧,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九点零九分,感觉越起越晚了啊……

花开院佛皈将手机放回床头柜,内心毫无波澜。

他本就是那种比较随心所欲的人,之前上学时候每天早上还有闹铃提醒一下该起床了,现在放了暑假不需要再早起去学校上课,索性直接放飞自我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也挺好的,能睡是福,有觉不睡没苦硬吃那是神经病所为。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醒了那就起床吧。

这么想着,花开院佛皈没有再犹豫,一个腰腹发力直接从床上坐起,而身前被子滑落带来的风凉感让他下床的动作一顿。

嗯?

花开院佛皈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身上。

很好,昨晚上床时穿在身上的衣服直接不翼而飞。

再看一眼旁边,嗯,果然是在地上。

这多半应该算是黑歌的锅,花开院佛皈清晰记得自己在回到日本之前还有没有这样的毛病的,但在回到日本之后或许是因为安顿下来了的关系,以至于在家的时候几乎每天黑歌都会往他被窝里爬,到后面更是干脆常驻同一张床。

不止如此,黑歌还非常喜欢趁着他睡着之后偷偷摸摸把他身上衣服脱了,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花开院佛皈永远发现自己身上是什么都没有的。

当然,边上不出意外还会躺着一只同样光溜溜的黑歌,理由说是什么衣服会阻碍夫妻感情交流。

也不知道她这个感情交流到底是用什么交流的。

总之弄到现在搞得花开院佛皈自己都养成了睡觉不喜欢穿衣服的毛病,就算睡前明明是有好好穿着的,等到早上醒来时肯定也都脱掉了。

黑歌将此称之为是她教导有方。

也是醉了。

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当花开院佛皈捡起衣服重新穿好走出卧室时,外面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起落的水声隐隐从卫生间方向传来。

是姬柊雪菜在洗衣服。

这么早起来就开始做家务弄各种事情,简直跟柚罗一模一样啊……

花开院佛皈心里吐槽着走到卫生间门口,当探头朝里望去时某位剑巫少女正在将已经清水里过了好几遍再也看不出有半点污渍的睡裤从洗衣盆里捞出,然后徒手绞干放到旁边另一只洗衣盆里和同样已经洗干净的睡衣内裤一起。

接着姬柊雪菜端起洗衣盆起身向后转来,抬头瞬间正好看到门边同样探头朝里侧望来的少年。

二人四目相对,剑巫少女一愣之后紧接着视线迅速躲闪到一旁,脸颊上迅速升腾起的红晕。

???

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都不知道的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但还是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雪菜。”

“早……早上好……”

姬柊雪菜声音明显中气不足,在简单回应了一声之后便匆匆路过少年身旁直奔阳台去了。

所以这到底怎么了??

花开院佛皈更加迷惑了。

虽说他一不小心在睡着的时候把衣服给脱了,但他和姬柊雪菜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大张床面二人各占一边,又有被子盖着,应该不至于看到什么才对。

再说雪菜应该也没无聊到早上起来趁他没醒就掀开被子偷偷看看吧?

印象里应该不是这样的女孩子啊?

就在花开院佛皈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正门玄关处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来了。”

姬柊雪菜去晾衣服,那么开门的工作就只能交给花开院佛皈了。

来到玄关处拉开防盗门,映入视野的果不出其然是晓凪沙。

只见这位真祖少女抬头见是花开院佛皈前来开门却一点都不惊讶,反而还抿起嘴唇笑了笑,像是别有所指又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直接探头望向屋内。

“哦呀!雪菜酱已经起来啦,这么早就在洗衣服啊,早上好呀!呀哈喽~”

“……诶?”

听到身后玄关处声音传来,刚才阳台上晾好衣服的剑巫少女回过头,循声望见是好友登门拜访不禁一愣。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已经踏入客厅的晓凪沙便直奔阳台这边过来,看到好友正在晾晒的睡衣顿时咦了一声。

“啊咧?雪菜酱又在洗睡衣吗,我记得这身好像是昨天才刚洗干净的吧?”

“呃……嗯。”

一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姬柊雪菜目光再度变得躲闪起来,

“主要这两天天气比较热,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稍微出了点汗,就早上起来把睡衣洗了一下。”

“诶?晚上睡觉出汗吗?”

晓凪沙一脸惊奇,要知道现在空调这种东西早就已经普及了,家家户户都有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要说开着空调晚上还能睡觉出汗……

“话说雪菜酱不会是晚上睡觉容易出虚汗的类型吧?女孩子可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哇~而且我突然发现雪菜酱的脸有点红红的诶,是身体不舒服感冒发烧了吗?”

“那、那没有……”

姬柊雪菜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有点猝不及防,只能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并非体虚导致睡觉出虚汗,更没有感冒发烧什么的。

而看到好友如此否定,晓凪沙也是将信将疑。

“是嘛,总之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出来啊,还有还有,雪菜酱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还没呢。”

“这样啊,那太好了,我也还没吃早饭,不如等下我们出去吃吧,正好今天打算去市中心商场里买点东西,就在那边附近的商业街吃吧怎么样?”

“也……可以啊,不过得等我先回房间拿一下东西。”

既然说好了等下要出门吃早饭,姬柊雪菜也不再迟疑,径直回到卧室大概是拿她的雪霞狼去了。

趁着这会儿功夫晓凪沙也回到了花开院佛皈身旁,别有所指地用肩膀拱了拱少年的腰侧。

“大哥哥下手速度有点快喔,原来昨天晚上就已经把雪菜酱弄得一塌糊涂了吗,说说看雪菜酱一共去了几次?”

“……想什么呢,没有那种东西。”

与此同时,回到卧室的剑巫少女来到外面看不见靠墙角落双手捂住胸脯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起来,试图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现在的她哪怕不直面看到,仅仅只是心里想起花开院佛皈都会唤醒她身体记忆中早上那奇妙的感觉。

一个小时,整整七次,浸透了整条睡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