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从晚饭过后一直到深夜十点,套房内主卧室的房门就再没有打开过。
被窗帘紧紧遮掩住的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卧室内少女们短促的气息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床单早已被汗水、爱液和精斑浸染得斑驳不堪,每一次翻身都会发出湿漉漉的黏腻声响。
与其说身着黑色皮衣不如说只是单纯在身上缠了几根黑色皮条以遮挡住重要部分的梦魇少女软绵绵地匍匐在床面上,双腿就像劈一字马一样一左一右分别垂直于腰际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阴唇微微外翻,中央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缕混着白浊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早已干涸的痕迹再次流淌下来。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里面装满了今晚被反复灌入的浓稠精液,此刻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发出细微的水声。
虎口肌肉酸软再无半点力气的双手松软地耷拉在床边,指尖还在微微痉挛——那是连续高潮后的生理反应。
床单上还残留着曾被用力抓握过的褶皱,以及在此过程中留下的清晰汗液痕迹,那些痕迹呈放射状散开,记录了她在极致快感中如何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最终无力滑落的瞬间。
这副模样可谓是狼狈至极,几乎可以说是被杀穿了。
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腰侧和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地带,布满了被用力吮吸留下的紫红色吻痕和指印。
那几根黑色皮条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束缚功能,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其中一根甚至滑落到了腰际,让一边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外——那颗粉嫩的乳头此刻肿得像颗小樱桃,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唾液,显然是被人反复舔弄啃咬的结果。
然而即便如此,万里亚依然尽了最后的力气朝着一旁同样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红发少女比了个胜利的剪刀手。
她的手臂颤抖得厉害,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剩余的全部体力。
“哈……哈……这样一来我和澪大人的比分就拉平了呢……哈哈,只要再来一次的话……就能超过澪大人……”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连话都说不连贯,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息,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那是之前被迫进行深喉口交时来不及吞咽的部分,此刻已经凝固成了一道暧昧的印记。
而边上的成濑澪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
红发少女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巍峨的雪峰上布满了牙印和吻痕,乳尖又红又肿,像是熟透的果实般挺立着。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阴蒂肿得如同小豆粒般凸起,周围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亮,穴口微微外翻,正缓缓流出混着精液的透明爱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迹。
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抠抓着床单,指尖陷入布料中,显然刚才也经历了不止一次的高潮。
“说……万里亚你说什么呢,哪有什么超过……咕,如果不是在你进来之前我已经和姐……和佛皈做过一次的话,我现在至少还能再做一次……不,两次!所以这么算起来万里亚你就算再做一次也才刚刚跟我拉平才对!”
成濑澪勉强转过头,瞪向万里亚,但她的眼神涣散,瞳孔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焦状态。
说话时她的腹部微微收紧,这个动作让更多的液体从腿心涌出,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啊咧~原来是这样吗?”
妹妹头梦魇少女可爱地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个试图萌混过关的表情。
但这个动作让她喉咙一紧,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出的气息里都带着精液的腥膻味。
她感觉到又有液体从自己身体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臀部下方的床单。
“哎呀哎呀,看来今天的极限也就只能和澪大人扯平了呢……咦?怎么了怎么了?”
话音未落,万里亚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搬了起来。
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从后方托住了她的臀部和腰侧,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
随着身体被抬高的过程,那原本就因为灌满精液而隆起的小肚子里顿时像装满了水一样随着惯性咕咚咕咚摇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在腹腔内晃动、碰撞,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从体内传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床上,臀部却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还在缓缓收缩的穴口。
托住她腰的自然是身后的花开院佛皈。
男人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粗壮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黏糊糊地涂抹在她的尾椎骨上。
听到梦魇少女的惊呼,花开院佛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从一旁稍稍侧过脑袋。他的呼吸喷在万里亚的耳后,带着灼热的温度。
“什么怎么了,不是万里亚你说今天要跟澪把比分打平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余韵。
说话时,他的胯部微微向前顶了顶,那根肉棒在万里亚的臀缝间滑动,龟头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敏感的会阴部位。
“唔,我好像是这么说过……”
感受着肚子里那不同于平常的明显下坠感,以及身后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万里亚下意识地抽了抽嘴角,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转头望向后方。
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那是刚才被干到失禁般高潮时哭出来的泪水。
“可是,万里亚不是刚刚才做完吗,那按照一人一次的规则接下来不就应该是澪大人……”
她试图用逻辑来争取喘息的时间,但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臀缝间缓缓摩擦,龟头时不时蹭过她后庭的皱褶——那里虽然还没有被进入过,但已经在之前的玩弄中被涂抹了大量润滑的爱液和唾液,此刻敏感得让她浑身发抖。
“那样的话比分不就永远拉不平了吗?”
花开院佛皈提醒道,同时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
“嗯啊——!”
万里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个小肉粒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轻轻一碰就让她差点再次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了一股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耶?好像也是哦?
就连自己也意识到了其中的矛盾之处,梦魇少女额头挂落下一滴大大的汗珠。
那滴汗顺着她的太阳穴滑下,流过脸颊,最终滴落在床单上,和之前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她试探性地竖起一根食指,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那可否让万里亚先稍微休息一下下,不用很久五分钟就好……”
“不行。”
话不是花开院佛皈说的,而是边上的成濑澪说的。
只见红发少女双手撑住床面勉强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口那对巍峨的雪峰随之倾倒,犹如山岳倒悬,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手臂颤抖得厉害,显然这个简单的起身动作已经耗尽了剩余力气。
但她还是坚持着坐了起来,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里面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要是万里亚你要休息的话那可就该换我来了,你确定要休息吗?”
成濑澪说着,伸手握住了花开院佛皈抵在万里亚臀缝间的肉棒。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尖轻轻刮过龟头的冠状沟,这个动作让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马眼处又渗出了更多先走液。
“呃……”
万里亚的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肉棒在成濑澪的抚摸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灼热,龟头已经抵住了她后庭的入口——那里虽然紧致,但已经被充分润滑,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正当万里亚试图以假装迟疑来拖延时间之际,后方花开院佛皈已经做出了对应的行动。
他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万里亚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那紧致的后庭入口处缓缓画圈,用先走液和之前残留的爱液进行充分的润滑。
梦魇少女及时察觉到,但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她后庭的皱褶,那种被强行开拓的胀痛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等、等一下……佛皈先生!如果现在就直接……!!!”
她的哀求被一声闷哼打断。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就像物理课上做实验,向本就已经盛满水甚至出现了表面张力效应的小号烧杯里又硬生生以掌心封住大号试管的试管口将其用力推入水中一样。
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了万里亚紧致的后庭,一路破开内壁的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
万里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手指死死抠进床单里。
后庭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和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也从尾椎骨窜上大脑——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发热,每一次脉动都摩擦着她肠道内壁最敏感的部位。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由于这个姿势,她小腹里原本就灌满的精液被挤压得无处可去,只能顺着肠道向上反流,一部分甚至从胃部涌上喉咙——
“呕……咕呜……”
她干呕起来,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混着精液的胃液从嘴角溢出。
与此同时,她的前穴却因为后庭被侵犯的强烈刺激而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溅开一大滩水迹。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狠狠贯穿。
肉棒与肠道内壁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嗤”声,混合着万里亚断断续续的哭喊和成濑澪在一旁兴奋的喘息。
“看……万里亚的后面……完全被撑开了呢……”成濑澪跪坐在一旁,手指探入自己的腿心,一边自慰一边盯着万里亚被侵犯的后庭——那里已经完全吞没了粗壮的肉棒,只留下一圈被撑到极致的粉红色嫩肉,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每一次退出时都能看到内壁的嫩肉被翻出少许,然后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塞回去。
“不……不要了……真的……要坏了……后面要坏了……”万里亚哭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后庭被侵犯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而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突然改变了角度,肉棒狠狠顶上了她肠道内的某个凸起——
“咿呀啊啊啊——!!!”
万里亚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个点被撞击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前穴喷出一大股爱液,后庭也紧紧箍住了体内的肉棒,肠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榨干里面的每一滴精液。
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腰胯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他死死按住万里亚的腰,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度撞击着那个敏感点,每一次顶入都让万里亚的身体向上弹起少许,然后又被他狠狠按回去。
“要……要去了……后面……后面要去了……”万里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只能感觉到后庭被疯狂侵犯的快感和肚子里精液晃动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入最深处的瞬间,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在她肠道内剧烈搏动起来——
“射了。”
他简短地宣布,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万里亚的肠道深处。
那浓稠的液体冲击着内壁,温度高得让她浑身发抖。
与此同时,万里亚也迎来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前穴和后庭同时痉挛,爱液和肠道内的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刹那间,本就已经印满了汗迹的床单上顿时再覆盖上了一层白色——那是从万里亚后庭溢出的大量精液,混合着她失禁般喷出的爱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白浊的痕迹,有如六月天降鹅毛大雪。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只有臀部还因为被托住而高高翘起,后庭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混着精液的肠液,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银丝。
……
为了能够将比分拉平,万里亚委实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二十分钟,随着卧室内自今晚以来最高亢的一次动静终于得以平息,床上,花开院佛皈背靠在床头将两位少女一并揽入怀中。
“所以现在就是真正的好姐妹了?”
“唔……”
成濑澪红着脸把脑袋别向一旁。
其实她在万里亚当时刚进卧室的时候还没理解后者所谓的“成为真正的姐妹”到底是什么意思,等到之后直到正式进入正题才明白原来是这个意思。
“嘻嘻,那当然啦~”
万里亚这时已经平复下呼吸,但因为体力透支过度的缘故,现在的她即便正常说话声音也微微打着颤,给人感觉就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好吧,实际上也确实是刚刚哭过,因为某些“原因”。
她继续说道。
“妈妈以前说过,所谓家人呢其实就是能够包容对方那些不完美的模样,或者说正是因为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所以也不介意对方那些不完美的地方了。”
“再说难听一点也就是因为已经无数次在对方面前出过丑,所以也就直接免疫了。”
“今天我已经在澪大人面前表现出了最狼狈的模样,所以也算是‘出过丑’,已经是真正的家人了喔~”
万里亚微微一笑。
“呃……嗯。”
虽然总感觉某位梦魇少女貌似是在用最温馨的话语说出了最鬼畜的事情,但成濑澪还是勉强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万里亚又收敛起笑容换上了思索的神情。
“至于妈妈那边的话……嗯,虽然一时半会儿没法解决,但我想只要相处的时间慢慢变长,到最后一定也能彼此接纳成为真正的家人的!”
“唔、嗯……”
咦?
就像是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头顶上竖起了一个金色的感叹号。
“嘶~等等,我突然有个问题,之前万里亚你还没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了我和澪在房间里的对话,可是我明明记得有设置隔音结界,所以那个隔音结界……”
“早就已经失效了喔~”
梦魇少女歪过脑袋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
“因为妈妈她也察觉到了澪大人的状态不太对劲,出于担心就把佛皈先生设置在房间外的隔音结界给解除了。”
!!!
花开院佛皈头上的感叹号果断从一个增殖到了三个,而且还是加大加粗版本。
那也就是说,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在卧室里把人家女儿搅得颠三倒四,结果人家母亲就在外面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