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前面所说的那样,由于四百年前羽衣狐的诅咒,以至于花开院本家香火日益衰弱,不得不从诸多分家中挑选有才能之人升入本家成为新的本家。
时至今日原本最初的花开院本家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而现在的花开院本家本质上都是由分家里的精英组成。
换而言之,如今的花开院家本家其实只占了宗族人口的极小一部分,反而是分家占据了绝大多数的人口比例。
但即便是分家之间也亦有高下,这种高下又会使得本该同属花开院家的分家之间组成各自的阵营和派系,最终演变成几大分家数足鼎立的状态。
然而此刻出现在会议室门外的便正是如今花开院家的三大分家派系首领。
分别为——
以结界术闻名的福寿流。
以式神闻名的爱华流。
以及以锻造妖刀闻名的八十流。
结界、式神、妖刀,这三样基本就涵盖了阴阳师斩妖除魔的全部手段,也正因为此,使得他们三人成为了除本家之外在偌大的花开院家中话语权最重的三人。
“快快请坐,真是感谢三位家主能够抽空前来。”
见到三位家主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即便是坐在会议桌主座上的长老也只能赶紧起身将三人请入。
八十流家主率先落座,苍老的面容上挤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关于今天村庄内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感到很遗憾,如果当时我们花开院家也能在场的话一定能帮上些忙,也不至于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是啊……”
长老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对方话说的很漂亮,但言下之意也格外明显。
翻译过来就是——你们村子现在已经被打烂了的情况我们是知道的,但我们花开院家目前还毫发无伤一滴血都没掉,虽然还不知道你具体找我们来到底想说什么,但记得自己稍微掂量着点。
满满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意识到事情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可言,长老清了清嗓子勉强定下心神。
“其实请三位家主来这里一共有两件事情,首先我作为村里的长老必须向三位家主赔罪……关于让花开院家代行身陷险境的事情,那几个逃兵我们已经将他们控制起来,打算回头交给花开院家择日问斩。”
“嗯……”
村卫兵当逃兵导致前往帮忙的花开院佛皈不得不一人独战邪灵的事情到现在早已是人尽皆知,令他族代行身陷险境这样的事情要是没个具体有诚意的说法也说不过去,不过像这样将自己村子的人交给对方家族择日问斩也算是光速滑跪了。
诚意是有了,但三名家主显然不为所动,或者说根本不关心。
福寿流家主甚至有些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所以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关于还有一件事……”
长老的头低得更低了。
“依然是关于花开院代行,这个……根据村内医务室的观察,花开院代行似乎在与邪灵的战斗中沾染上了……不祥的力量,一旦失控暴走极有可能造成不可预估的后果,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建议将花开院代行暂且收容在我们村中,等到仔细观察过后再……”
“哦?”
福寿流家主一脸漠然。
“那么这个‘观察’,需要多久?”
“至少……也要几年时间……”
长老小心翼翼地说。
这已经是相当危险的说法,毕竟他实在没这个勇气直说要将对方家族的代行封印起来。
“至少几年?”
八十流家主摇摇头。
“我们不需要这样模糊不清的说法,我们要的是确切的数字,毕竟花开院家的代行决不能是一个被妖魔力量感染了的人,长老你就放心直说,如果要详细观察的话保守估计要多少年?”
“那可能……要二十年左右。”
长老的鬓角留下冷汗,这已经是他豁出去报的数字了。
二十年,这是整整一代人的时间。
正常来讲别说是代行,哪怕是家主要是一连失踪二十年,家族里也该推举出新的家主了。
就更别说只是代行,而且还是因为“疑似染指邪魔力量”这样的理由被扣押下来。
所以说三位分家家主果然还是打算……
“很好。”
就在长老话音落定的下一秒,桌边三位分家家主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由爱华流家主轻敲桌面确认商定。
“实不相瞒,代行人选一事对于我族而言绝不容疏忽,既然长老有心提出这样的建议,那么就按照长老的提议进行。”
……
时至夜晚,跃动的耀眼火光照亮了白天亡灵肆虐的操练场。
山村内正在举行篝火晚会。
对于勇者村而言,篝火晚会不止是庆功时才会举办的仪式,同时也是举办葬礼的意识。
因为山里妖气重,被邪灵沾染过的尸体必须在天黑之前烧掉,否则就会分解出大量的瘴气吸引各种鬼怪到来,届时将会直接把整个勇者村吞没。
眼下葬礼已经举办完毕,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单纯地享受篝火晚会,就像大悲之后找点开心的事情冲冲喜一样。
大吃一顿,豪饮一场,然后一觉昏睡到明天上午大天亮,起床收拾收拾,日子还得继续。
基本就是如此了。
花开院佛皈没有参与其中,他对凑这种热闹向来都没什么兴趣,这会儿正在操练场的边缘独自生了个小火堆身边放满食材进行着烧烤,跟着一起的只有柚希和胡桃,以及还有坐在他怀中一脸呆萌等吃的柚罗。
柚罗小小的身子完全陷在佛皈的怀抱里,背脊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佛皈盘腿而坐,柚罗就坐在他双腿圈出的空间里,像只被主人圈养的小动物。
他的左臂自然地环过柚罗的腰际,手掌松松地搭在她的小腹上,右臂则负责翻动烤架上的肉串。
柚希和胡桃一左一右坐在火堆两侧,目光时不时瞟向佛皈怀里的妹妹,又迅速移开。
晚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吹过,柚罗下意识地往佛皈怀里缩了缩。
佛皈感受到怀里小身体的微颤,左臂稍稍收紧了些。
柚罗今天穿着简单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此刻因为坐姿的缘故,裙摆被微微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
佛皈的左手原本只是虚搭着,此刻却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柚罗似乎没有察觉,依然专注地盯着火堆上滋滋作响的肉串,小嘴微微张开,露出期待的表情。
佛皈的左手开始缓慢地移动,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轻轻划动。
柚罗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双腿分得更开些。
佛皈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的左手继续向上探索,指尖已经触碰到棉质内裤的边缘。
柚罗今天穿的是白色纯棉内裤,布料很薄,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下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
他的中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小小的凸起上——那是柚罗尚未发育完全的阴蒂。
“唔……”
柚罗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向佛皈,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习惯性的顺从。
佛皈迎上她的目光,右手依然在翻动烤串,表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快熟了吗?”柚罗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快了。”佛皈回答,左手的中指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摩擦那个敏感的小点。
柚罗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小脸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
佛皈的左手继续动作。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内裤的裆部缝隙上下滑动。
布料很快就被渗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块,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柚罗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瘫在佛皈怀里。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极限,裙摆被彻底撩到了腰间,白色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是暴露在佛皈的视线和手指下。
佛皈终于停下了右手的动作,将烤串暂时放在一边。他低下头,嘴唇贴近柚罗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柚罗酱……湿了呢。”
柚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蜜液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佛皈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的拇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柚罗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褪到大腿中部。
现在,她稚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色的阴唇还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的阴蒂已经微微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蜜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佛皈的左手重新回到原位。
这一次,他的食指直接贴上了湿润的穴口。
柚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佛皈环在她腰际的手臂。
佛皈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热。
然后,他缓缓将食指推进了那个紧致的小洞。
“啊……”
柚罗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佛皈的手指。
佛皈不疾不徐地抽动着食指,感受着内壁嫩肉的包裹和挤压。
柚罗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小穴里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佛、佛皈哥哥……”柚罗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让手指进得更深。
佛皈又加入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狭窄的甬道里开拓。
柚罗的阴道虽然紧小,但已经足够湿润,手指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佛皈的手指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柚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佛皈的手指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在佛皈怀里,只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
但佛皈并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继续在湿润的甬道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柚罗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和呜咽。
火堆另一侧的柚希和胡桃早已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柚希的脸颊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目光却死死盯着佛皈在柚罗裙下动作的手。
胡桃则咬着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裙摆下的内裤也已经湿了一片。
佛皈忽然抽出了手指。
柚罗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小穴空虚地收缩着,蜜液顺着大腿流淌。
但下一秒,佛皈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粗长的茎身泛着深红的色泽,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扶着柚罗的腰,将她微微抬起,然后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张的小穴。
柚罗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紧张地绷紧,但并没有反抗。
佛皈的龟头抵住穴口,缓缓向前推进。
“呜……好、好大……”
柚罗的阴道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推向两侧。
佛皈推进得很慢,给她的身体足够的时间适应。
当龟头完全没入时,柚罗已经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快感也随之涌上——被填满的充实感,被撑开的胀痛感,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愉悦。
佛皈停顿了几秒,让柚罗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着稚嫩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柚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蜜液搅动的“咕啾”声,在夜晚的操练场边缘回荡。
柚希终于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绕到佛皈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的双手从佛皈的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他裸露在外的肉棒根部,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套弄。
胡桃也爬了过来,跪在佛皈面前,张开嘴含住了肉棒的前端——虽然柚罗的小穴已经将肉棒吞没大半,但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于是形成了奇特的景象:佛皈怀抱着柚罗在她体内抽插,柚希在后面帮他手淫,胡桃在前面为他口交。
三个女孩以佛皈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闭环。
佛皈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柚罗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
她的阴道紧紧箍着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
柚希的手指灵活地按摩着肉棒的根部,胡桃的舌头则疯狂舔舐着露在外面的茎身。
终于,佛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柚罗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稚嫩的子宫。
柚罗同时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痉挛,蜜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滴落。
佛皈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柚罗瘫软在他怀里,小穴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吐出更多的精液。
柚希和胡桃也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佛皈重新环抱住柚罗,左手依然搭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被精液填满的微微隆起。
他的右手重新拿起烤串,继续翻动,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
只有柚罗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证明了一切都是真实的。
柴堆之上跃动的火焰倒映在少年的眼瞳,他忽然开口说道。
“你们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里面说男人最好还是学做一下意大利面而不是烧烤。”
“意……意大利面?为什么?”
胡桃没听懂这个梗,一脸好奇地问道。
花开院佛皈转动手腕将烤串翻了个面。
“那本书上大概是这么说的,说如果做意大利面的话你可以站在身后握着女孩的手、手把手地教她和面,但烧烤的话通常只会出现身边围着一圈饿死鬼迫不及待地抢走你手里还没烤熟的烤串。”
耶……?
胡桃听完呆呆地愣了两秒钟,然后额头上猛地蹦出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姐姐都是饿死鬼是吧!”
“没关系……”
没等妹妹把话说完,另一侧的柚希直接伸手一把握住了少年拿着烤串的手认真道。
“就算是烤串我们也可以手把手一起烤,所以现在就来试一下吧……柚罗酱,能麻烦你让一下位置吗?”
“喂!!”
见自己姐姐居然这么不争气,胡桃一下子就炸毛了。
“他可是在损我们诶,还有姐姐你也别这么顺着他好不好!”
“没关系的,待会儿等我烤完就让胡桃你也来感受一下,被手把这手烤串……”
“我我我我我才不要啊!!”
操练场边的小小争执声仿佛吸引来了周遭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有人的脚步声传来。
“……原来你躲在这里啊。”
嗯?
入耳的熟悉略有些熟悉,花开院佛皈转头向后望去。
只见来到他身后方的是一个约莫十一二岁、无论相貌还是体格都很“兵长”的黑发少年,本应该是正值阳光活力的年纪,可眉宇间却总夹杂着丝丝阴郁之意。
“哦,是龙二啊,怎么了不去参加篝火晚会反而跑到我这边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你不才是代行吗,身为代行结果一个人猫在这种地方,嗯?”
名为龙二的少年被这话搞得无语了一下,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还有你又带着柚罗做这种事情,柚罗她才四岁啊,万一烤火烫伤了的话怎么办,女孩子留疤了还怎么嫁出去……”
“好了好了别跟个大婶一样了。”
眼看着某个妹控提到自己的亲妹妹就要滔滔不绝起来,花开院佛皈预感头疼地赶紧打断。
“少说废话,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奏你妹……”
被打断施法的花开院龙二不爽地咂了咂舌。
“确实有事,是福寿流、爱华流还有八十流三个分家家主,他们现在正在后山祠堂那边,好像还有这边村子里的长老也在,说是有点事情要你现在过去一趟。”
“啊?现在啊……”
花开院佛皈可惜地看看手里快熟了的烤串。
讲道理他虽然因为傍晚在医务室里已经吃了一点所以现在也不怎么饿,可这个烤串还是比较费时间的好伐啦,好不容易快要烤熟了结果要他现在过去一趟……究极库露西。
但他嘴上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吧好吧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一趟。”
说着花开院佛皈将手中差不多已经七分熟的烤串交给身旁柚希,随后双手一撑地站了起来。
“那你们先吃,吃完了自己先烤着,我去去就回。”
“嗯,快去快回,等你回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