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拂,树影摇曳。
随着时间推移,直到夜空中皎洁的明月也被薄薄的云雾遮蔽,回荡在神社门前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台阶之上的地板上,平日里总是穿着在金发美妇人身上给人以雍容华贵感觉的宽大和服此刻正如床单那样平铺在地面上,二人的汗水在上面交织融合,直至最后彻底融为一体。
哗——
恰逢又是一阵夜晚的山风吹过,带动着山间森林一片作响。
一手支着脑袋侧躺在和服上的金发美妇人不假思索地操纵着尾巴将本就与自己抱在一起的少年进一步往里拢了拢,笑意吟吟地低下头道。
“怎么样,这样就不冷了吧?”
“……唔。”
脑袋几乎被卡在山谷里的花开院佛皈含糊不亲地勉强应了一声。
冷是不可能冷的,且不说这个天气晚上本就不可能冷到哪里去,光是刚才那么大量的有氧运动加上两人还这么紧密地抱在一起,怎么想都不可能跟冷这个字联系上。
“哼哼~”
望着怀中少年有点小无奈的样子,刚做完就连身边空气都冒着粉色泡泡的八坂笑得更加开心了,完全就是一只偷到了腥的猫……不对,是狐狸。
虽然因为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导致她不得不将这坛原本应该至少放到五年后才能开动的美酒提前享用了一下,但好在花开院佛皈也没有让她失望。
毕竟这个年纪就已经那么大了,而且做了那么久还能保持那么多那么浓,要是等到长大之后怕不是……嗯!
光是想想八坂就感觉少年宫已经在轻轻颤抖了。
真想现在就直接快进到那一天呢。
“所以想好了吗,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稍微稳定下心神免得自己暴露出失态的一面,八坂温柔地问道。
“我……”
没有多余的犹豫,花开院佛皈立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打算明天就出发,直接向西进发。”
“向西?”
八坂微微一怔。
身为日本妖怪的御东大将,她对日本本土的妖怪势力还是相对比较清楚的,纵观整个日本妖怪实力最强的也不过就是四片地方。
除了京都之外首先是关东的江户……也就是东京,其次是关西再往西南面的四国,再然后才是东京背面的东北远野一族。
其中实力最强的自然还是京都,毕竟是被称为千年魔京的地方。
虽说花开院佛皈刚从东北那边回来,闹得很不开心不愿意再去也很正常,但往西可就只有实力排名第三的四国了,是不是……多少有点虐菜的成分?
然而正当金发美妇人疑惑之际,少年的下一句话让她险些直接坐起来。
“我打算去神州。”
“神州?!”
神州两个字一出口,八坂几乎是下意识地抽了抽嘴角。
“不行,绝对不行!再怎么说神州那边也太……”
这真不是她过于溺爱,而是神州那边情况和日本这边完全不同。
日本因为总共就那么点大地方,就算同样身为大妖怪那数量也有限,相比之下神州那边光是离日本最辶斤的傲来那块就已经很危险了,而随着向内地深入只会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越来越多,指不定下雨天随便找个山洞避避雨就能在里面撞上一只大妖。
这么危险的地方,她怎么可能放心?!
“别说了,我说过,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八坂姐姐。”
花开院佛皈从金发美妇人的怀中扬起脸,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伸手抚上美妇人全然不见岁月痕迹的面庞。
“我打算明天早上就出发……嗯不对,应该是‘今天早上’才对。”
说着他望了一眼天尽头那已经隐隐泛起的鱼肚白。
“那……你到时候跟九重说一声,毕竟九重她……”
回想起女儿临睡前和自己说的话,八坂一时间有点小小的负罪感。
然而花开院佛皈却摇了摇头。
“要是我去说了的话九重她肯定就不让我走了,要不就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扒拉着要死要活非要跟我一块去,到时候我可没办法把她硬丢下来。”
“那你也不能……”
金发美妇人欲言又止。但花开院佛皈已经从怀中凑了上来,用嘴唇堵住了嘴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他的动作带着少年特有的莽撞与急切,却又在触碰到那片柔软时变得小心翼翼。
八坂的唇瓣比想象中更加温润,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那是她睡前习惯性涂抹的唇脂残留。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双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像品尝最珍贵的糕点般细细吮吸,舌尖试探性地扫过唇缝,感受着那微妙的柔软与弹性。
“唔……”
八坂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蒸发后的咸涩与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她的双手原本搭在少年腰间,此刻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和服的布料。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唇微微张开,给了入侵者可乘之机。
花开院佛皈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他的舌头像狡猾的蛇一样滑入美妇人的口腔,先是轻扫过上颚敏感的黏膜,引得八坂浑身一颤,接着便缠上了她无处可躲的香舌。
少年的吻技还很生涩,却带着一种原始而直接的侵略性。
他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从那里汲取什么生命之源,同时双手从她脸颊滑下,一手搂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敞开的和服前襟。
“嗯……!”
八坂的呼吸骤然急促。
少年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乳尖早已在之前的缠绵中挺立,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一碾,立刻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想要抗议,可嘴唇被牢牢封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下身竟然开始湿润——明明才结束不久,身体却对这个少年的触碰产生了如此迅速的反应。
花开院佛皈的吻开始向下转移。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吻到脖颈,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舌尖舔过锁骨凹陷处时,八坂忍不住仰起头,胸脯剧烈起伏。
少年趁机将和服的前襟扯得更开,让那对丰腴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微熹中。
乳晕是淡淡的樱花色,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佛皈……等等……”八坂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吃惊,“天快亮了……九重她……”
“没事啦,反正妖怪的寿命长的很,一两年没见也就跟一两个礼拜差不多,不会有问题的。”
少年说着,低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啊……!”
尖锐的快感让八坂弓起了腰。
花开院佛皈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边缘,留下浅浅的齿痕,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缝夹着乳尖来回搓动。
“唔……”
没想到少年进步竟然这么快,从刚开始的时候连摸屁股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到现在都会来这么一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金发美妇人不禁双颊微微一红。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膝盖微微抬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期待而紧绷。
和服的下摆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凌乱不堪,此刻少年的一只手正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探去。
“别……那里还……”八坂试图夹紧双腿,可少年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腿间。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片湿热的密林。
指尖拨开柔软的金色毛发,直接触碰到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将整个阴部都浸得水光淋漓。
他的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温度和弹性,然后停在了最上方的阴蒂处。
“嗯啊……!”
八坂猛地抓住少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
那颗小豆已经肿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痉挛。
花开院佛皈用指腹按住阴蒂,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浪潮。
“八坂姐姐这里……好湿。”少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明明刚才已经射进去那么多了。”
“闭嘴……嗯……!”
羞耻感让八坂的脸更红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
花开院佛皈的中指趁机滑入那道紧窄的甬道,立刻被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
“里面……好热……”少年喘息着,手指开始缓缓抽插。
指节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八坂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节奏摆动腰肢。
她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
“啊……那里……不行……”
当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刻意按压那个点时,八坂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的双腿缠上少年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少年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紧致的阴道里扩张、抽插,指腹不时刮过敏感的G点。
“八坂姐姐里面……吸得好紧。”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也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就像不想让我走一样。”
“胡、胡说……嗯啊……慢点……”
八坂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铺在地上的和服,另一只手则按在少年后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胸口。
乳尖被吮吸得发痛,可那疼痛中又夹杂着令人战栗的快感。
下身传来的刺激越来越强烈,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水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要……要去了……”八坂的声音带着哭腔。
“一起。”花开院佛皈突然抽出手指,在八坂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翻身压在她身上。
他粗硬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前液,在马眼处凝聚成晶莹的珠滴。
没有多余的准备,他扶住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挺——
“呜……!!”
粗大的性器瞬间撑开了湿滑的阴道,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股饱胀感让八坂瞬间失神。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肉棒,爱液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和服上。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再次侵入。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良久,他才松开,开始缓慢地抽插。
“嗯……嗯……哈啊……”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阴道里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八坂的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少年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接冲击着子宫口。
“好深……太深了……佛皈……”
“因为要走了……要让八坂姐姐好好记住我。”
少年说着,突然加快了速度。
粗硬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快速冲刺,龟头次次重击着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爱液、汗水,还有之前残留的精液,在抽插中变成白色的泡沫。
八坂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顾不得会不会被女儿听见。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阴道痉挛着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仿佛想要将少年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要……要去了……一起……给我……”
“好……”
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
肉棒在阴道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八坂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像痉挛般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少年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清晨的山风中交织。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被温热的阴道包裹着。
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流出,沿着八坂的臀缝滴落在和服上。
良久,少年才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将金色的阴毛染得一片狼藉。
八坂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少年将她搂进怀里。
果然小孩子就是一学就坏,之前连摸屁股都不懂,现在居然都敢作弄到她头上来了。
可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依然眷恋着少年的体温和气息。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这个少年,马上就要离开了。
“对了。”
“嗯?”
“既然待会儿就要走了,要不我们现在再来一次吧?”
诶?
刚被花开院佛皈一句“对了”吸引过注意力,八坂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她微微一愣后赶忙抬头望了一眼东方,只见在天尽头处鱼肚白已经相当明显。
“可、可是都已经这个时间了,等下九重马上就要起床了呜!不……不行,等一下……嗯……!!!”
八坂还想出言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少年临行前最后的“孝顺”。
……
于是当日上两杆,也就是约莫早晨七点多的时候,神社内卧室中安稳睡了一整夜的狐耳少女终于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和以往早上被母亲叫醒时尚带着一丝困意不同,今早的九重非但没有一丝困意,反而还莫名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仿佛得到了完全充足的睡眠,困意全消。
而且看窗外这个阳光照射的亮度……坏了,是她睡过头了!
猛然意识到自己今早起床时这莫名的神清气爽究竟是为何,惊慌失措的九重赶忙掀开小被子翻身下床,蹬蹬蹬地踩着地板拖着身后还没来得及打理的毛茸茸的大尾巴便冲出房间。
而当她来到厨房前的客厅里,以往起床后总是已经摆好早餐食物的餐桌上却是空空如也,并且厨房中还不断传出着锅碗瓢盆发出的声音。
咦?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小九重来到厨房门口朝里望去,只见厨房里她那一如既往美丽端庄的母亲正在亲手制作着早餐。
但或许是夏天天气炎热外加炉边温度较高的缘故,母亲精致的下颚和脖颈间都沾满了汗水,就连身上的和服也都黏在了皮肤上,勾勒出她难以企及的诱人曲线。
察觉到女儿的到来,锅旁正在忙碌的八坂转过头来歉意地微微一笑。
“抱歉呢,妈妈今天也睡过头了,现在才开始给九重准备早餐,九重就先稍微等一会儿吧,马上就能吃了,待会儿九重就先一个人吃,妈妈的话……要先去洗个澡呢。”
“嗯。”
没有起任何的疑心,狐狸少女应了下来。
只是当时的九重并未知道,这未能传达的道别一迟到就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