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起洗澡,当然……最终做的事情肯定不只是洗澡。
不过这对花开院佛皈而言也没什么,以他现在的力量即便是在高强度的战斗中也几乎没有耗尽的可能,就更别说是在这样的“战斗”中了。
而只要力量不耗尽,弹药就不会耗尽。
总之就是无限火力。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刚被关上,伊莉娜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花开院佛皈从身后整个抱住了。
少年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直接复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
隔着湿透的白色衬衫,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地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佛、佛皈……先、先脱衣服啦……”
伊莉娜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但花开院佛皈并没有理会。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在她裸露的颈侧,舌尖沿着颈动脉的走向缓缓舔舐。
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裙摆之下,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上。
“衣服湿了才好脱。”
他低声说着,手指隔着内裤开始画圈按压。
布料很快就被渗出的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伊莉娜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花开院佛皈用膝盖顶开。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啵”声。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终于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立刻覆了上去,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引得伊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唔……别、别那么用力……”
“这里很敏感?”
花开院佛皈明知故问,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一颗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起来。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腿间作乱,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彻底浸湿,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柔软和热度。
他索性将内裤向一侧拨开,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道已经湿滑无比的缝隙。
“啊……!”
伊莉娜的腰猛地弓起,双手向后抓住花开院佛皈的手臂。
她的阴道内壁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
花开院佛皈不紧不慢地抽动着手指,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圈柔软的肉环在轻微收缩,像是在邀请更粗壮的物体进入。
“已经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才在门外偷听的时候,下面就一直在流水吧?”
“才、才没有……”
伊莉娜嘴硬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花开院佛皈的指尖找到那颗藏在阴唇上端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花开院佛皈不再多言,他抽出手指,转而开始脱掉两人身上剩余的衣物。
湿透的裙子和内裤被随意丢在一旁,伊莉娜全身赤裸地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泛红的肌肤。
花开院佛皈也脱光了衣服,勃起的阴茎早已硬挺地翘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将伊莉娜转过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浴室边缘的洗手台上。
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阴部与他的阴茎齐平。
伊莉娜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粉嫩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微微开合,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
“自己扶好。”
花开院佛皈命令道,双手握住她的腰。伊莉娜听话地用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胸前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翘,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粗大的龟头抵上湿滑的入口时,两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花开院佛皈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之地来回摩擦,碾压过敏感的阴蒂,刮蹭过肿胀的阴唇。
每一次摩擦都让伊莉娜发出难耐的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试图让那根硬物进入自己空虚的身体。
“想要?”花开院佛皈故意问道。
“想……想要……佛皈……进来……”
得到许可后,花开院佛皈腰身一挺,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紧致的肉穴,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呜啊啊——!”
伊莉娜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酸麻感让她眼前发白。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绞断入侵的异物,却又贪婪地吸附着,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子宫口那圈软肉。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流声和伊莉娜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太深了……顶到了……啊啊……”
伊莉娜的双手已经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向后仰去,胸前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花开院佛皈俯身含住一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得毫无阻碍,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顺着伊莉娜的大腿内侧流下,又被花洒的水流冲淡。
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她按在墙壁上后入,粗硬的阴茎从背后深深插入,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或是让她趴在浴缸边缘,从上方进入,这个角度能让阴茎以最刁钻的角度碾过G点;最后是躺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由她来控制节奏。
伊莉娜骑乘的姿势尤其诱人。
她双手撑在花开院佛皈结实的胸肌上,湿漉漉的双马尾黏在肩头,腰肢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不时漫过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坐下时,龟头是如何撑开宫颈口,每一次抬起时,肉穴内壁是如何不舍地挽留。
“佛皈……佛皈……我要……要去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来临时,伊莉娜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浴缸里的热水。
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他按住她的腰,阴茎深深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直到伊莉娜的小腹都微微鼓起,花开院佛皈才缓缓抽出阴茎。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红肿的肉穴中流出,在水面上晕开。
但这只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花开院佛皈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无限火力”。
浴缸里、花洒下、洗手台前、甚至铺了防滑垫的地面上,到处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
伊莉娜被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阴道里早已泥泞不堪,却依然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插入。
于是时间转眼来到一小时后,已经是快要深夜十一点的样子。
浴室内雾气氤氲,不久之前还兴致勃勃喊着要“一起洗”的双马尾少女此时已经彻底老实了。
尤其是在经过花开院佛皈的超饱和火力洗地表式打击之后,整个人就像偷偷溜进储物仓里爽吃鱼干吃到肚子撑圆再也走不动的偷腥猫一样,软趴趴地匍匐在了后者的怀中。
“呐佛皈……”
“嗯?”
“我有件事情一直想问你。”
浴缸内,趴在少年胸口的伊莉娜稍微侧过身换了个更加放松的姿势。
“就是你那边弦神岛的事情到底处理完没啊,暑假过去都快大半个月了吧?”
说到这里她像是有些委屈同时又略带一点不满地噘了噘嘴。
“之前本来还想着趁暑假这么久空闲时间可以一起好好玩玩,毕竟在这之前都有差不多十多年没见面了,结果你一放暑假就把我们都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了,现在暑假都快过去一半了,这真的很过分诶。”
“唔……”
花开院佛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毕竟从客官角度上来说伊莉娜讲的的确是事实。
但他也很无奈啊,先是弦神岛那边刚好凑着放暑假的时候出了问题,之后又是遇上成濑澪那边,再之后又是弦神岛爆发问题,现在魔界北境那边又开始欠揍。
就……这都已经不是他手痒难耐渴望打架的问题了。
而是总有人头痒难耐渴望挨打!
啊对了,说到北境……
仿佛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好点子,花开院佛皈头顶亮起了一个小小的灯泡。
“说起这个,大概就明天……嗯,也有可能是后天吧,到时候一起出去玩怎么样。”
“诶?真的吗?”
完全没想到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上一秒还有些小小怨言的双马尾少女瞬间精神了。
“好啊好啊,要去哪里玩?”
“嗯~该怎么跟你描述呢,就是……北境那边。”
花开院佛皈想了想说道。
“其实也谈不上真的是去玩,准确来说是要去别人地盘上砸场子,不过因为到时候我也会一起去,所以我想你们的体验大概率就跟去春游差不多,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发生一些意外的惊喜。”
“北境啊……”
伊莉娜却没有答应下来,她像是若有所思地挠了挠脸。
“印象里好像在哪里听过合格地方,是不是之前佛皈你提到过,我记得貌似是关于莉雅丝小姐的……呃,堂妹吗?嗯应该就是那次。”
“对,那次我也提到过。”
花开院佛皈语言精练地将目前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不过这次情况稍微有点变化就是了,这次旧魔王派那边似乎开始有点不安分了,所以我要过去跟他们稍微‘协商’一下。”
“嗯嗯!确实应该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虽然已经算是脱离了教团,但胸中仍然充斥着满满正义感的双马尾少女义愤填膺道。
“真是太过分了,从小对自己侄女不管不问也就算了,到了现在派系危难时刻才想起还有这个侄女,甚至还要人回来给他们抽取力量,简直让人看不下去!”
“不过……”
义愤填膺完了,伊莉娜的俏脸上闪过丝丝小尴尬。
“佛皈你该不会忘了,我现在还是处于手无寸铁的状态吧,咱们可是圣剑使诶,如果要我赤手空拳去跟人家打架的话果然还是有点——”
“放心,关于这个我早就想好了。”
花开院佛皈躺在浴缸里一手轻拍着少女光洁的背脊,另一只手伸向一旁轻轻一握。
下一刻,金色的力量在空气中凭空凝聚,很快便形成了一只曾经伊莉娜戴在手臂上的“臂环”。
拟态圣剑,拥有可以变换成任何形态的力量。
“这这这……”
见到这一幕的伊莉娜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整个人下意识就要直起身做起来。
但下一秒就因为角度变换导致灵力注入器压迫少年宫正门而浑身一颤,只能重新老老实实趴了下去,但嘴上还是没停。
“话说这个不是我之前使用的拟态圣剑嘛,我明明记得已经交还给教会了啊,佛皈你这个是从哪里弄来的?难不成是去跟教会交涉过了吗?还是说你该不会直接打劫了教会的圣剑库……”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花开院佛皈就在她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之前你那把圣剑自然还在梵蒂冈那边,这个是我刚才给你现做的。”
“??”
现……做?
伊莉娜的大脑出现了一秒钟的卡壳。
要知道圣剑可是教会的最高级别武器,所有的圣剑使都是从无数的教会战士里优中选优,只有选拔到最后的几人才能获得圣剑使用资格,是教会最宝贵的财产。
结果佛皈就这样随手轻轻一捏就手搓出来了一把?
甚至无论是外表还是给人的感觉上都跟原来的那把没有任何区别。
这……怎么可能呢?
“以我现在的力量来说做到这种程度没什么难的。”
花开院佛皈轻轻地替怀中少女将拟态圣剑戴在手臂上,因为本质上还是圣剑,所以也不用担心会被水弄湿什么的。
“不过那个对恶魔特攻的效果原理我确实没想明白,就干脆做成了对所有生物都有特攻效果,所以用的时候小心别甩到自己身上了,也会很痛的。”
“我……我当然不会干这种事情啦!”
伊莉娜抽了抽嘴角,心说她再怎么也是个教会的前圣剑使,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嘛。
“那么~”
花开院佛皈抬手轻轻点上少女手臂上的拟态圣剑。
咦?
伴随着一阵白色的光芒泛起,原本保持着臂环状态的拟态圣剑直接化作千丝万缕,在伊莉娜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将她以龟由缚的姿态绑了起来。
“休息的差不多了吧?那么就以这个姿势再来一次。”
“等等等等!你这都加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新功能啊……咕呜!”
再次被推开的少年宫大门堵住了少女的话语,只剩下少年宫正门广场内喷泉的哗哗水声。
而与此同时,门外卧室中背靠着墙壁娇躯微微佝偻、将双手探入裙下面红耳赤的金发修女小姐也轻颤着呼出了一口湿热的气息。
他们……好像又在里面做很舒服的事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