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被ban了,很难改,或者直接跳过其实也不影响什么,就是一些涩涩)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
出现在门口的爱西亚还在不住地道着歉。
此刻金发的修女小姐就完全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知道该说是害怕还是羞愧地低着头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我原本只是想着自己房间里已经都弄好,反正也闲着没什么事过来帮佛皈先生和洁丝特小姐分担掉一些洗碗的工作,但在门外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你们在里面……呜~”
说到这里爱西亚用力地闭紧了眼睛。
她就和伊莉娜还有洁诺薇娅一样,虽然名义上已经脱离了教会,但实际上仍然保留着当初在教会里作为圣女时的种种行为,甚至很多时候依然会在睡前进行例行祈祷。
毕竟这都是从小到大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几乎已经深入刻进本能里,并不是说改就能轻易改变的。
当然,像这样自娱自乐的行为原本在教会中也是同样严令禁止的,因为人是不能被自身欲望所掌控的,一旦被自身欲望掌控也就等于受到了恶魔的蛊惑。
可她现在却……甚至还是接连两次……
“过来吧,爱西亚。”
花开院佛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招了招手。
嗯……
金发修女低埋着脑袋几乎微不可查地小幅度点了点头,然后小步小步地一点点挪到了灶台边少年的面前。
然而预想中的责怪呵斥却没有到来,花开院佛皈一言不发地直接伸出手一把便将爱西亚抱了上来,正好和洁丝特一人一边坐在腿上。
突然间被抱起双脚离地的修女小姐下意识地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呀~不、不行!”
但是她还是喊慢了,等话音出口时已经稳稳落座在了少年怀中。
花开院佛皈一手揽在少女腰间,稍稍收紧将二人之间的距离彻底归零,低头望向满脸通红将脑袋靠在自己肩头的爱西亚。
“不行?为什么?”
“因、因为……我身上……脏的……”
年轻男性的气息瞬间晕染上来,少年身上还弥漫着刚刚结束战斗后的“硝烟”气味,令爱西亚不禁脸颊滚烫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结巴巴起来。
“那个……万一弄脏佛皈先生的衣服……就不好了……”
“这个没关系,不用在意。”
花开院佛皈目光落在下方少女手中紧抓着已经被泡透了的裙摆上。
“所以,爱西亚也想()吗?”
“诶!?我……”
完全没想到会被突然这么问,爱西亚的小脸唰地彻底通红了。
佛皈先生突然问她是不是也想做,难道意思是要……那如果她回答说想的话……呜~那种事情是不行的吧?
毕竟佛皈先生可是爱西亚的救命恩人,爱西亚怎么能有这样罪恶的非分之……唔!!
思绪突然间被打断,上一秒还在脑海中天人交战的金发修女小姐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覆盖住了。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那是混合着淡淡汗味、厨房里残留的洗涤剂清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轰!!
仿佛脑海中有一颗原子弹坠地爆炸了般,在一切逻辑进程全部停滞后,一缕淡淡的白眼从少女头顶茂密柔顺的金色长发中缓缓升起。
爱西亚的瞳孔在瞬间放大,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庞——他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嘶~
花开院佛皈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柔软得多,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起初只是简单的贴合,但很快,少年便用舌尖轻轻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缝。
爱西亚感觉到一条温热湿润的物体探入了自己的口腔,带着侵略性的温柔,缓慢而坚定地扫过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上了她僵硬的舌头。
“唔……嗯……”
细微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爱西亚的身体在少年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原本紧紧抓着裙摆,此刻却因为大脑宕机而无力地垂落,指尖微微蜷缩着,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修女服下,她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厚重的布料挤压在少年胸前,乳尖在摩擦中不自觉地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仍然揽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却悄然上移,托住了她的后脑。
这个动作让吻变得更加深入——少年的舌头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爱西亚能尝到少年口中残留的晚餐味道,还有某种更本质的、属于他自身的味道,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嗯……哈啊……”
不知何时,爱西亚发现自己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
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少年的,随即像是触电般想要缩回,却被对方牢牢缠住。
少年吮吸着她的舌尖,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舌根一路蔓延到脊椎尾端。
爱西亚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发热,双腿之间那片被浸透的布料变得更加湿润——那不是尿液,而是另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滚烫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
花开院佛皈的吻开始向下移动。
他离开了爱西亚的嘴唇,转而亲吻她滚烫的脸颊、颤抖的眼睑,最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湿热的舌尖舔舐着耳廓的轮廓,然后探入耳道入口,轻轻吹气。
“啊……佛、佛皈先生……”
爱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
耳垂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带,此刻被少年如此玩弄,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少年胸前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对方贴得更紧——她的胯部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隔着层层布料,她能感觉到少年腿间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爱西亚的耳朵很敏感呢。”
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说话间,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修女服的侧缝滑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少女腰侧的肌肤。
爱西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太过直接,太过真实,让她所有的理智都在尖叫着“不可以”。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皮肤在少年的抚摸下泛起淡淡的粉色,毛孔张开,渴望着更多的接触。
“不……那里……不行……”
爱西亚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没有丝毫说服力。
花开院佛皈的手已经向上移动,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胸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饱满,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
“爱西亚的这里,已经这么兴奋了吗?”
少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凸起,轻轻揉搓。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按压都让爱西亚的身体痉挛般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将更多的柔软送入少年手中。
“呜……嗯啊……不要……这样……是……是罪恶的……”
泪水从爱西亚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少年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每一次被捏住都会从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腿间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布料。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臀部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地前后摆动,用阴部隔着裙子和内裤摩擦着少年的大腿。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另一边的洁丝特动了。
梦魇少女侧过身,从背后抱住了爱西亚,双手从修女服的另一侧探入,握住了另一只没有被侵犯的乳房。
“爱西亚小姐的这里,也很可爱呢。”
洁丝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天真的残忍。
她的手指更加灵活,直接解开了胸衣的前扣,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当然,仍然被修女服的外层遮掩着,但从内部,已经没有任何阻隔。
“啊!洁丝特小姐!连你也……”
爱西亚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花开院佛皈再次吻住了她,而这一次,他的手终于彻底钻进了她的裙底。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
爱西亚能感觉到那只手所过之处,皮肤像是被点燃般滚烫。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少年用膝盖顶开。
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那片纯白已经被某种半透明的深色水渍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
“已经湿成这样了。”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在了那道凹陷上。爱西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啊……!那里……不要碰……”
但指尖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缓慢地画圈。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爱西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少年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双腿却诚实地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指尖下。
“爱西亚小姐的这里,好热。”
洁丝特从背后舔舐着她的耳垂,一只手仍然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臀缝上方。
梦魇少女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爱西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正在缓缓向下拉扯。
“不……不要看……那里……很脏的……”
她哭着哀求,但内裤还是被褪到了大腿中部。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了湿漉漉的阴部,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随即,更加滚烫的触感覆盖了上来——那是少年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阴唇上。
“呜……!”
爱西亚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已经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肉瓣,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正在不断收缩张合的小穴入口。
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孔中源源不断地渗出,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浸得一片湿滑。
“这么湿,是在欢迎我吗?”
少年低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他的指尖在小穴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每一次收缩时产生的吸力,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啊……!进……进去了……”
爱西亚的瞳孔再次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长的手指挤开了她紧窄的甬道,向深处推进。
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包裹,试图排斥入侵者,但更多的爱液涌出,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
指尖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饱胀感和快感。
“里面好紧。”花开院佛皈评论道,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爱西亚是第一次被手指进入吗?”
“呜……嗯……是……是的……”爱西亚已经无法完整地说出句子,只能随着手指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佛皈先生……的手指……好大……啊……顶到了……”
当指尖触碰到某个特别柔软的凸起时,爱西亚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那是她的G点,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带此刻被狠狠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像是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绞断那根作恶的手指。
“是这里吗?”花开院佛皈坏心眼地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要……要去了……!”
爱西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像是绷紧的弓弦,在某个临界点突然断裂。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小穴剧烈地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少年的手指,也浸湿了她臀下的布料。
高潮的余韵中,爱西亚瘫软在少年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小穴仍然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残留的爱液。
长长的一吻良久才分,花开院佛皈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爱西亚面前。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嘛,其实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少年将手指递到爱西亚唇边,“爱西亚自己的身体,不尝尝看吗?”
“呜~对、对不起……”爱西亚看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但鬼使神差地,她竟然微微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真实。
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爱西亚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能感觉到少年腿间那根硬物变得更加灼热、更加坚硬,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间。
而洁丝特的手也已经探到了她的臀缝入口,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孔。
“但光说对不起可没法——”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马眼一张一合,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看起来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爱西亚的呼吸一滞。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性的性器,那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那么粗,那么长,真的能进入她的身体吗?
但与此同时,小穴深处却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刚刚被手指填满过的甬道渴望着更粗、更硬的物体。
“会……会坏掉的……”她颤抖着说。
“不会的。”花开院佛皈托起她的臀部,让那湿漉漉的小穴入口对准了龟头,“爱西亚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贪吃呢。”
然后——
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圈紧窄的嫩肉,缓缓没入了湿滑的甬道。
“啊……!进……进来了……好大……撑开了……”
爱西亚的指甲深深陷入少年的肩膀,眼泪再次涌出。
被撑开的疼痛和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但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却又让她发出愉悦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最终顶到了子宫口。
“全部……都进去了……”她喘息着说,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那根硬物的形状。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插。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爱西亚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厨房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
“啊……!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爱西亚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绞紧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而洁丝特也没有闲着。
梦魇少女从背后亲吻着爱西亚的脖颈,一只手仍然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探到了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按压着爱西亚的阴蒂,配合着肉棒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在双重刺激下,爱西亚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像是要绞断般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的肉棒上。
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爱西亚颤抖的身体,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她的子宫。
“啊……!好烫……里面……被灌满了……”
爱西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子宫的触感,小腹传来一阵饱胀的暖意。
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高潮过后,三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着。
爱西亚瘫软在少年怀中,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小穴仍然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不愿意让它离开。
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满足感。
而就在这时,厨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
同一时间,一楼浴场内,已经等了有一会儿都没见人影的莉雅丝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所以说佛皈到底去哪里了啊,朱乃你说要在这边等他,可是这都快半个小时了诶,人呢?”
“这个嘛,可能……”
姬岛朱乃点着嘴角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随后打了个响指。
“佛皈君可能现在还在厨房洗碗?”
“怎么可能啊……”
莉雅丝不禁满头黑线。
就这种解释别说她不信的,估计就连朱乃自己都不会相信。
都半个小时了诶,有多少碗要洗啊,而且佛皈那家伙她也不是不知道,绝对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做家务的人,不出意外还是用他那莫名其妙的力量直接一遍扫过去就全都干净了。
真要说能到这个时间点还没过来,要么除非是去做别的什么事情了?
不得不说少女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要不我们去厨房那边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嗯,也只能这样吧。”
仔细想了想发现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姬岛朱乃也只能选择同意。
于是白等了快半个小时的两位少女只能转身出门,但不料却在门外撞见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怎么了喵,鬼鬼祟祟地跑下来在浴室里等了半个小时结果一点声音都没有,莫非是根本没见到花花喵?”
出现在门口的倩影自然就是黑歌,此时的猫耳少女正双手环抱在胸前衬托起饱满的雪山,慢条斯理地斜眼望向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二人,语气中很难说没有嘲讽的成分。
莉雅丝闻言眉头一下子就挑了起来。
“既然黑歌小姐知道我们在里面等了半个小时,想必黑歌小姐自己也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吧,该说是彼此彼此么?”
“哪有~”
黑歌抬起皓腕在脸上蹭了蹭语气越发揶揄。
“姐姐我可是在房间里好好准备晚上跟花花的二人爱巢,只是听到门外有脚步鬼鬼祟祟地经过才探头出来看一眼,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结果是什么也没做啊?”
“你……!”
接连两次被嘲讽“无功而返”,中间更是被形容成鬼鬼祟祟,莉雅丝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好在这时朱乃及时打断了二人。
“所以比起在这里争论这些,既然佛皈君还没来这边打扫浴室,那么也就说明大概率还在厨房洗碗,黑歌小姐要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吗?”
“唔~也可以喵。”
假装思考了一下,黑歌点头答应了下来。
说完她也不再和莉雅丝继续打嘴仗,转过身便一马当先带头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
“嘛,虽然我早就怀疑花花可能在厨房里做些不好的事情了,毕竟那个梦魇小丫头看着就很不老实一副很会偷吃的样子,还有花花的那个青梅竹马也是,之前花花半夜回来也被她给偷吃了,有过前科值得怀疑,以及维妮拉……哦,这个不能说,但总之都很有嫌疑啊……”
莉雅丝和姬岛朱乃就一路听着猫耳少女的碎碎念跟在后面。
然而就在她们快要抵达厨房门口时,就听见里面有隐隐约约的动静穿出来。
“对不起,爱西亚是个坏孩子……咕呜呜!”
“不……不行了,洁丝特也要……!!!”
从未设想过的声音令门外三位少女一时间全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大约两秒钟,再也绷不住的猫耳少女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彻整座王城。
“连你这个金发乖乖女也干了是吧!还有花花为什么开趴不叫姐姐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