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切换至二楼餐厅内。
餐桌旁所有人都已经坐落,美味的菜肴摆在桌面上,随着四散飘摇的腾腾热气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
被称作“瑟菲亚姑姑”的年轻红发女子坐在餐桌中段,左右转头目光扫过两旁一张接一张自己根本不认识的面庞,不禁有些头痛地捂了捂额头。
“雪菈,麻烦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才刚回到家就发现家里已经变成了这幅样子?”
“这个嘛……”
梦魇人妻如少女般可爱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她稍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转向一旁毫无防备的女儿。
“关于这件事情总之还是让万里亚来解释吧。”
“诶?我吗?!”
完全没想到战火居然一下子就烧到了自己头上,上一秒还悠哉悠哉举着筷子思考先吃哪个的梦魇少女小小地惊了一跳,调转过筷子头呆呆地指了指自己。
对此梦魇人妻只是回以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Sodayo~★
“唔,好吧!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说明!”
既然母亲大人都这么发话了,万里亚自然也没有理由再推辞。
只见少女轻轻一跳从餐椅上下来落地站直。
这本应该是个起立站直表示自己接下来要发言的动作,因为站起时突然拔高的身高很容易就会吸引住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然而或许是万里亚的身高本就比较悲剧的缘故,在她落地起身站直后的身高居然与之前坐在餐椅上时几乎毫无变化,甚至好像还稍微矮了那么一丢丢。
好在其本人对此似乎毫无察觉。
“那么首先先介绍一下,瑟菲亚姑姑请看,这位就是澪大人。”
梦魇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示意向身旁的成濑澪。
“哦,就是她么。”
瑟菲亚轻轻颔首。
其实她在先前看到万里亚出现在这里时就已经隐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毕竟前代魔王威尔贝特最现眼的特征除了那一手纵横北境无敌手的重力魔法之外,剩下的就是那一头耀眼的红发了。
然而在场却有两位红发少女,关于这点让她一时间也有些吃不准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大哥的女儿。
不过这么说来另一位红发少女那就应该不是大哥的女儿……
瑟菲亚才刚想到这里,此时梦魇少女的声音再度响起。
“然后那一位和澪大人一样有着红色长发的大姐姐则是目前魔界七十二柱上级恶魔贵族之一吉蒙里家族的未来继任宗主——莉雅丝·吉蒙里小姐。”
“吉蒙里……”
一听到这个名字,瑟菲亚顿时微微蹙起眉头。
前代魔王威尔贝特的祖辈其实是从吉蒙里家分裂出来,关于这一点在北境这一块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问题在于——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吉蒙里家又突然想插手起北境这边的事务了?
“好了,剩下的就由我来说吧。”
万里亚还想继续说下去,但这时花开院佛皈站了起来。
他就坐在莉雅丝和黑歌的中间,而一直到刚才位置瑟菲亚都在盯着莉雅丝看,因此这一起身直接吸引了某位红发年轻女子的全部注意力。
“简而言之,澪是我的女朋友,同时莉雅丝也是我的女朋友。”
瑟菲亚:“……?”
虽然眼前少年用简单的两句话就阐明了自己与她侄女的关系,但这种话摆在明面上说真的好吗?
挠挠~挠挠~
这边花开院佛皈话才刚说完,与此同时身旁黑歌的猫尾巴就已经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那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精准地穿过餐桌下狭窄的空间,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将尾巴尖轻轻递到少年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心里。
尾巴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覆盖着细密光滑的短毛,此刻正以极其暧昧的节奏在佛皈的手心画着圈——先是顺时针缓慢地摩擦,用那最敏感的尾尖部分按压着他掌心的纹路,感受着少年手掌的温度;接着又逆时针转回来,力度稍微加重,尾巴尖微微弯曲,像是猫爪的肉垫般轻轻搔刮着他的皮肤。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暗示的挑逗。
尾巴的动作里充满了某种渴求——当佛皈提到成濑澪和莉雅丝都是他女朋友时,黑歌的尾巴便立刻做出了反应,仿佛在无声地抗议:“那我呢?主人是不是把我忘了?”
尾巴尖继续蹭着,动作越来越大胆。
它开始沿着佛皈的手腕内侧向上滑动,那里是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区域。
黑色的尾毛扫过腕部的血管,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接着尾巴又绕回来,尾尖轻轻探入佛皈微微握拳的指缝间,试图撬开他的手指,想要更深入地接触。
餐桌上的对话仍在继续,瑟菲亚正蹙眉思考着吉蒙里家族介入北境事务的意图,成濑澪和莉雅丝也专注地听着。
没有人注意到餐桌下正在发生的这场隐秘的互动——黑歌表面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坐姿,那双猫耳却微微向后压着,透露出内心的焦躁。
她的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淡红,呼吸的节奏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
相识这么多年花开院佛皈当然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
黑歌的尾巴语言他早已烂熟于心——这种程度的蹭动,加上尾尖刻意探入指缝的动作,分明是在说:“主人,摸摸我……现在就要。”
但他这里提到成濑澪和莉雅丝都是他女朋友又不是为了像“一棵是桃树,另一棵也是桃树”那样强行水字数。
这是必要的解释,是为了让瑟菲亚理解他们来到北境的正当性。
然而黑歌显然不这么想。
她的尾巴开始变本加厉——整条尾巴现在完全缠绕上了佛皈的手腕,毛茸茸的触感包裹着他的皮肤。
尾巴的力度在逐渐增加,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某种撒娇般的坚持。
尾尖已经成功撬开了佛皈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此刻正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轻轻扭动,用最敏感的部位摩擦着他指根的皮肤。
佛皈能感觉到黑歌的体温通过尾巴传递过来。
猫魔族的尾巴是极其敏感的器官,上面分布着密集的神经末梢,既是战斗时的平衡器,也是表达情绪和欲望的重要渠道。
此刻这条尾巴的温度明显比平时要高,透露出主人身体深处正在升腾的燥热。
尾巴继续动作着,它开始尝试更进一步的探索——尾尖从指缝中抽出,转而沿着佛皈的手掌边缘向下滑动,目标是他的大腿。
黑色的尾毛扫过少年西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它先是在大腿外侧试探性地碰了碰,然后大胆地向上移动,朝着更内侧、更私密的区域前进。
佛皈能清晰感觉到尾巴尖已经抵在了自己大腿根部,距离胯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那里传来的压力很轻,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
黑歌的尾巴在那里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等待许可,然后开始用尾尖以画小圈的方式轻轻按压,隔着裤子布料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肉。
与此同时,佛皈用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黑歌。
猫耳少女表面上依然在认真听着餐桌上的对话,甚至适时地点了点头,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却悄悄转向了佛皈的方向,眼神里混合着期待、渴求,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贝齿轻轻咬住,留下浅浅的印痕。
更明显的是她的身体反应——虽然坐姿依然端正,但佛皈能感觉到她的左腿正悄悄朝着自己的方向倾斜,两人的膝盖在餐桌下轻轻碰在了一起。
黑歌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因为坐姿和腿部的动作,右侧的裙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
而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让那条腿更贴近佛皈。
尾巴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了。
它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尾尖开始尝试寻找布料的缝隙——试图从佛皈西裤的裤腿边缘钻进去,直接接触皮肤。
那毛茸茸的触感在脚踝处徘徊,尾尖灵活地挑开裤脚,成功探入了一小截。
佛皈能感觉到尾巴尖的短毛扫过自己脚踝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黑歌显然很擅长这种隐秘的挑逗,她的尾巴像是有独立意识的情欲器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唔……”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餐桌上的谈话声完全掩盖的呻吟从黑歌喉咙里溢出。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点。
佛皈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隐约透出的内裤边缘——是黑色的蕾丝,与她整体的装扮风格一致。
尾巴的攻势还在升级。
现在它已经完全钻进了佛皈的裤腿,沿着小腿向上滑动。
毛茸茸的触感贴着皮肤一路向上,经过小腿肚,越过膝盖后方,继续朝着大腿前进。
尾巴的动作很慢,每移动一寸都会轻轻旋转,让短毛以最大的面积摩擦着皮肤。
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太平稳。
黑歌的尾巴太懂得如何撩拨人了——它此刻正停在他的大腿中部,尾尖在那里轻轻打着转,时而用圆润的尾尖按压,时而用侧面的短毛扫过。
更过分的是,尾巴的主体部分完全贴着他的小腿,温暖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形成双重刺激。
而黑歌本人呢?
她的脸颊已经彻底染上了绯红,虽然餐桌上的其他人可能以为是餐厅温度较高导致的,但佛皈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的扣子似乎都变得紧绷了一些。
那双猫耳不再向后压,而是竖得笔直,耳尖微微颤抖着——这是极度兴奋时的生理反应。
终于,佛皈做出了决定。
于是花开院佛皈果断反手握住了猫耳少女递来的尾巴。
他的动作很快,手掌精准地抓住了尾巴中段——那里是尾巴最粗壮、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五指收拢的瞬间,他能清晰感觉到黑歌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尾巴在他掌心里猛地绷直,然后又软了下来。
佛皈没有停下。
他的拇指按在尾巴的背侧,那里有一条微微凸起的脊线,是猫魔族尾巴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他用指腹沿着那条脊线缓慢地、用力地向下滑动,从尾巴中段一直捋到尾根附近。
这个动作让黑歌的喉咙里溢出了第二声呻吟,比刚才那声更加明显,她赶紧假装咳嗽掩饰了过去。
接着,佛皈的指尖来到了尾巴尖。他并没有简单地握住,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最敏感的尾尖,开始以合适的力度和独特的节奏搓揉起来。
首先是画圈——他用指腹按住尾尖最圆润的部分,以顺时针方向缓慢旋转。
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而显得敷衍,也不会太重而让黑歌疼痛。
旋转的同时,他的拇指还在尾尖侧面轻轻刮擦,短毛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按压。
佛皈的食指弯曲,用指关节顶住尾尖,施加稳定的压力。
这个动作让黑歌的尾巴在他手里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尾巴内部的肌肉在收缩、放松、再收缩,仿佛有电流通过。
最后是揉捏。
佛皈将尾巴尖完全包裹在掌心里,五指收拢,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住尾尖,然后以揉面团般的动作轻轻揉动。
这个动作的节奏很独特——快速揉三下,停顿一秒,再缓慢揉两下,再停顿两秒,如此循环。
黑歌的身体反应是立竿见影的。
一旁的黑歌瞬间身体都软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向佛皈的方向倾斜,肩膀轻轻靠在了少年的手臂上。
这个动作很自然,在旁人看来可能只是坐累了稍微靠一下,但佛皈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过来,那是彻底放松、放弃抵抗的表现。
她的呼吸变得混乱而急促,虽然极力压制,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
衬衫的领口随着身体的倾斜微微敞开,佛皈能从俯视的角度看到一抹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更明显的是她双腿的状态——原本并拢的双腿此刻微微分开,膝盖向外打开,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滑了一截,现在几乎能看到大腿根部的全部了。
黑歌的脸完全埋在了佛皈的肩膀附近,借着这个姿势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但佛皈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侧,那呼吸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的猫耳紧紧贴着头皮,耳尖却还在微微颤动,这是快感达到一定程度时的生理反应。
尾巴在佛皈手里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温热。
它不再主动动作,而是完全任由少年摆布,仿佛变成了一条没有生命的毛绒玩具——但佛皈知道,这只是表象。
他能感觉到尾巴内部的肌肉在随着他的揉捏而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黑歌身体的轻微颤抖。
佛皈继续着他的“惩罚”。
他用指甲轻轻刮过尾巴尖的短毛,从尾尖向尾根方向梳理。
这个动作让黑歌的身体猛地绷紧,靠在他肩膀上的头颅抬起了些许,琥珀色的竖瞳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看着佛皈,嘴唇无声地开合,看口型是在说:“主人……够了……要去了……”
但佛皈没有停。
他转而用两根手指夹住尾巴尖,像捻动琴弦般轻轻捻动。
这个动作的刺激更加集中,黑歌的尾巴在他手里剧烈地痉挛起来,尾巴根部的肌肉收缩得如此用力,以至于佛皈都能感觉到她盆骨区域的颤抖。
“哈啊……”
这次是真的掩饰不住了。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喘息从黑歌唇间溢出,虽然她立刻咬住了下唇,但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好在餐桌上的其他人正在讨论枢机院的问题,没有人注意到这声异常的喘息。
佛皈能感觉到黑歌的身体正在发生更明显的变化——她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在增加,那是肌肉无力支撑身体的表现。
她的体温明显升高,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最明显的是她双腿的状态,此刻已经完全打开,膝盖抵在佛皈的腿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痉挛。
尾巴的触感也在变化。
原本光滑的短毛现在变得有些潮湿——不是汗,而是猫魔族在极度兴奋时会从尾巴腺体分泌出的特殊体液,带着淡淡的、甜腻的麝香气味。
这种体液有轻微的信息素作用,佛皈能闻到那股味道,它让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佛皈知道黑歌已经快到极限了。他最后用力揉捏了一下尾巴根——那里是尾巴与身体的连接处,也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然后松开了手。
尾巴软软地垂落下去,落在黑歌自己的大腿上,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黑歌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靠着佛皈的肩膀急促地喘息着,花了十几秒钟才勉强平复呼吸。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嘴唇湿润而微肿,显然刚才咬得很用力。
光速摆平了某只涩猫猫,花开院佛皈重归正题。
“所以我这么一说瑟菲亚小姐应该也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来北境了吧?”
“……”
瑟菲亚心里当然清楚得很。
她数日前愤然独自一人离开旧都就是因为自己的兄长拉姆萨斯不听她的劝告,执意要为了保住旧魔王派的地位从而牺牲掉侄女成濑澪。
以及她今天又突然回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身为成濑澪辈分上的姑姑,同时也是前代魔王威尔贝特的妹妹,有这个义务和责任阻止兄长拉姆萨斯的暴行。
只是让瑟菲亚没想到的是她刚一回来就看到了如此神秘的一幕。
“说起来拉姆萨斯兄长去哪里了?”
“他啊,已经死透了。”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态度十分坦然。
“我杀的。”
“什……?!”
“不然那怎么办嘛?”
没等瑟菲亚开口惊讶,花开院佛皈继续说道。
“连你这个亲妹妹都无法说服他,难道我这个素不相识的外人就可以了吗?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讲物理了咯~”
“既然他都执意要动我女朋友了,那我也只能跟他拼命了不是吗?”
“……”
“……”
嗯,拼命,好一个拼命。
很难说尸骨未寒的拉姆萨斯听到这话到底会作何感想。
“反正关于这点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露琪亚小姐。”
花开院佛皈摊手道。
露琪亚?
像是有闪电突然间划过脑海,听到这个名字的瑟菲亚忽然抬起头。
“露琪亚?她……现在还在这里吗?”
“当然了,就在楼上她自己的卧室里。”
花开院佛皈指指楼上。
自从他们到来这两天某位梦魇女仆基本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闭,一日三餐都是雪菈夫人帮忙端上去的,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这样吗……”
瑟菲亚张了张嘴似乎刚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后方餐厅门口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瑟菲亚大人……是瑟菲亚大人回来了吗?”
咦?
这似曾相识的声音令瑟菲亚瞬间止住了已经到嘴边的话语,有些惊讶地转头望去。
一抹与万里亚以及雪菈夫人如出一辙的银白发色出现在餐厅门口,正是已经在房间里自闭了两天之久的露琪亚。
她一手扶着墙壁似有些虚弱,或许是因为这两天都没有尽到女仆职责的关系,少女身上并没有一如往常那样穿上女仆装,只是简单的穿着一身居家服,并未消瘦的面容上神情略显憔悴。
瑟菲亚抿了抿嘴唇嗯了一声,眼中不加掩饰地闪过丝丝心疼。
“我回来了,露琪亚,这两天辛苦你了。”
“那个……现在正好也要吃饭了,姐姐也过来坐下一起吃吧。”
万里亚很有眼力见地及时跑去搬了张餐椅过来邀请露琪亚一同落座。
就直到所有人都落座了,花开院佛皈才再度轻咳了一声。
“好了,那么继续说下去,目前的情况就是现魔王派的雷欧哈特那边已经同意了将这边旧都的归属权留给澪,但枢机院那边似乎还有点不太乐意,所以眼下我们还得想办法把躲到不知道哪里去的枢机院找出来碾死。”
“为此现旧魔王两派的决战还是会照常进行,由我们负责出战,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