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舞威媛小姐会自我攻略(加料)

“你你你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当双脚再次踏回地面,煌坂纱矢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把将少年的手甩开,然后光速反手从背后取下她身为舞威媛专门配备的破魔弓。

张弓搭箭瞄准,一气呵成。

呼哧……呼哧……

面红耳赤的舞威媛小姐大口喘着粗气。

按理来说射箭时要求持弓者平心静气聚精会神,将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弓身传来的反馈力道以及周围环境的变化上,切忌浮躁激进。

然而此刻的煌坂纱矢华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么多了,对她而言在这个距离下就算闭着眼睛随手搭一箭也不可能射偏。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某人竟然不经过她的同意直接来牵她的手!

不对,应该说像这样肆意妄为地随意触碰舞威媛的身体就已经该被宣判死刑了!

舞威媛是狮子王机关中负责暗杀的分支,她们是诅咒和暗杀的专家,并基于以暗杀者来对付暗杀者这种理论经常会被安排担任为容易成为诅咒或暗杀目标的重要人物的护卫。

也正因为此,对于舞威媛而言即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会在周围形成强力的诅咒从而使得他人无法随意触碰。

能碰她们身体的只有和她们同级以上的舞威媛,或者舞威嫒允许的人。

但很显然花开院佛皈已经触犯了这条禁忌。

哗啦——

金色炽烈的上午阳光下,清凉的海水拍打人工浮岛码头的堤岸,迎面吹来阵阵略微腥咸的海风带动少年衬衫的衣角。

“……你怎么还没死?”

煌坂纱矢华咬牙切齿道。

“什么?”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什么叫为什么他还没死?

他现在无非就是被人用弓箭瞄着而已,且不说这个破魔弓对他能不能起效果,就算是能那也得是箭射出来了才有用啊,就这样瞄着他就指望他死掉……难不成是觉得能用眼神瞪死他么?

“好了好了别傻了,把你传送过来只是为了能节省点时间,不然真要等车的话我们中午十二点都未必能赶到这里。”

花开院佛皈摆摆手示意她别再纠结下去了。

“而且比起这些,你租的船在哪里?”

“唔……”

煌坂纱矢华卡顿了一下,又僵持了一小会儿终于气冲冲地哼了一声后才放下手上的弓箭,把破魔弓重新背到背后,箭矢则插回裙下大腿外侧的皮带式箭套里。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似乎确认好了方向,转身背对花开院佛皈冷冷地抛下一句。

“这边。”

随后自顾自向前走去了。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而后也跟了上去。

大概也就那么两分钟不到的脚程,在远离装卸货港口之后二人便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船坞中。

清冷的碧波荡漾着反光照射在船坞的天花板上,唯一一艘快艇正静静地停在下方水中。

看来就是这艘了。

不过……会不会太小了点?

站在岸上望着下方水中的快艇,花开院佛皈一度有些迟疑。

他起初听煌坂纱矢华说租了条船,心想着再怎么说也至少应该是捕捞渔船那种规模的,结果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艘快艇,连正儿八经的船舱都没有,驾驶舱都是半开放式的,跟《神秘海域》里山姆和内森兄弟俩开的那艘如出一辙。

用这种船出海搜救真的大丈夫?

但容不得花开院佛皈犹豫,煌坂纱矢华已经先行从岸上一跃而下登上船了,并抬起头用不满的目光看向他。

“再不上来我可要直接出发了。”

“嗨嗨~”

既然对方都觉得OK,那花开院佛皈自然也没意见,也跟着跳了下去。

另一边见少年登船的煌坂纱矢华则转身走进驾驶舱里,发动起引擎开始进行出发前最后的调试。

“话说救援对象的照片有吗,让我看一眼。”

听见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舞威媛小姐下意识循声转头望去。

可当她回过头时就看见某人已经大摇大摆地从后方驾驶舱外走了进来,俨然一副准备和她共处一室的样子。

“停!”

煌坂纱矢华大声喝止,说话间她原本按在船舵上的手再次放到了身后的破魔弓上,同时另一只手挡在身前阻止了少年的前进,红晕未消的脸上写满了警惕。

“你不准进来,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外面,这么狭小的空间……在你身边呆久了绝对会怀孕的!”

“?”

什么叫这么狭小的空间?这船不是你定的吗?

这个纯纯就是无理取闹的范畴了,花开院佛皈果断翻了个白眼。

“那不是你的问题吗?出海搜救再怎么说也租一艘大点的捕捞船吧,你弄这么一艘快艇怎么可能不狭小?”

“要、要你管……”

舞威媛小姐一时语塞。

“这船是昨天上午我刚到弦神岛接到通知就租好的,本来是打算和雪菜一起执行任务的,两个女孩子当然用不着那么大空间了,而且雪菜前天下午电话里也跟我说的是你不在弦神岛,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这么巧。”

“那跟我没关系。”

花开院佛皈摊摊手表示不是自己的锅坚决不接。

“比起这个,你先把我们搜救目标的照片给我看一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要救的人长什么样。”

“……”

煌坂纱矢华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只是沉默地跟花开院佛皈对视着,狭小空间内气氛再度陷入了僵持。

就这样过了大约两三秒,舞威媛少女收回目光撇了撇嘴,一声不吭地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照片。

“给你了,不用还我……”

她伸手向一旁驾驶舱内凸起的储物柜上,本想将照片放在储物柜顶上让花开院佛皈自己拿走避免身体接触,可没想到才刚拿出照片少年便伸手过来主动接了过去。

相接的刹那,二人的尾指轻轻刮蹭了一下。

那触感来得猝不及防——少年微凉的指尖擦过她温热的指节,皮肤相触的面积不过指甲盖大小,却仿佛在煌坂纱矢华的神经末梢点燃了一串细密的电流。

她的尾指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可就在这不到半秒的瞬间,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却并未像预想中那样迅速抽离。

相反,那根修长的手指竟若有若无地、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意味,沿着她尾指的指侧缓缓向上滑动了半寸。

!!

就仿佛是触电了般,刹那间的身体接触令舞威媛小姐身体再度一颤。

这一次的震颤比刚才被抓住手腕时更加深入骨髓——那不再是单纯的惊吓,而是一种混合着酥麻、战栗、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痒意的复杂生理反应。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腹上薄茧的粗糙纹理,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碾过自己指关节处最敏感的皮肤。

碰……又碰到了!

而且这一次,他分明是故意的。

煌坂纱矢华的呼吸骤然停滞。

狭小的驾驶舱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闷响,能感觉到血液正以惊人的速度涌向脸颊、耳根、乃至脖颈。

那股热意来得如此汹涌,几乎要烧穿她故作镇定的表皮。

在离开雪菜家还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煌坂纱矢华这已经第二次被花开院佛皈触碰到了身体。

可这一次的触碰与先前粗暴的抓握截然不同——它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搔刮,却又太慢了,慢得足以让每一寸神经都清晰地记录下那触感的走向。

她的尾指僵在半空,既不敢收回,也不敢进一步动作,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而少年的手指依旧停留在那里,指节微微弯曲,以一种近乎暧昧的姿势勾住了她的指尖。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她居然没有要张弓搭箭的冲动,更没有其他恶心反胃的感觉。

不仅没有,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悄然滋生——当他的指尖继续向上,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指根与手掌相连的柔软凹陷时,煌坂纱矢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般的收缩。

那感觉陌生而危险,像是有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口附近渗出,缓缓浸润着内壁的褶皱。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试图压制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湿意。

甚至仔细想想的话刚才用破魔弓瞄准对方的时候好像也更多的是羞愤和被吓到了。

毕竟两人本就算不上熟,突然被这么强硬地抓住手腕不管换了哪个女孩子都会被吓一大跳。

但现在……现在这算什么呢?

煌坂纱矢华的思维开始混乱。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瞥去——透过两人手指交错的缝隙,她能看见少年那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色比她略深一些,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掌控的姿态虚拢着她的指尖。

她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向上移动,掠过他挽起袖口后露出的结实小臂,再往上是他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胸膛轮廓。

驾驶舱内闷热潮湿的空气让她有些缺氧,鼻腔里除了海风的腥咸,似乎还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干净体味。

那味道并不浓烈,却顽固地钻进她的嗅觉神经,让她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而且舞威媛自带的护体诅咒好像也没有对他产生任何效果。

这到底是……

疑问在脑海中盘旋的同时,身体却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制服衬衫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抵在棉质内衣的蕾丝边缘上。

那两点敏感的凸起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在布料上轻微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酥麻。

更糟糕的是,她裙下大腿根部的那片区域,湿意正在以可感知的速度扩散——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开始吸附分泌出的爱液,紧贴在她微微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形成一种黏腻而私密的触感。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布料紧贴着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都会让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沿着会阴的沟壑向下流淌……

“煌坂?”

少年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猛地拽回现实。

煌坂纱矢华浑身一颤,这才惊觉两人的手指依旧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接触状态。

她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撞到身后的仪表盘。

“你……!”

她张了张嘴,想质问,想怒斥,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能慌乱地别开视线,盯着驾驶舱窗外荡漾的碧波。

有些僵硬地收回还腾在半空中的手,煌坂纱矢华转过身去时低下头有些不可思议地多活动了两下指关节。

那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某种印记——皮肤表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可神经却固执地传递着被抚摸过的错觉。

她悄悄将那只手背到身后,用另一只手用力握了握,试图驱散那种诡异的酥麻感,却发现越是用力,那种感觉就越是清晰。

指尖仿佛还记忆着对方皮肤的凉意,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

她甚至能回忆起当他的指腹划过她指根时,那种微妙的、近乎挑逗的按压力度。

真是太奇怪了。

作为舞威媛,她的身体本该是禁忌的领域。

诅咒形成的无形屏障会让任何未经许可的触碰者遭受反噬,轻则眩晕恶心,重则内脏受损。

可这个少年……他不仅碰了,还碰了两次。

第一次是粗暴的抓握,第二次是暧昧的刮蹭。

而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启动防御机制,反而……

反而产生了那种羞耻的反应。

煌坂纱矢华咬住下唇,感觉到唇瓣上传来的细微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仪表盘上,手指有些颤抖地拨动着上面的开关。

引擎的轰鸣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裙下那片湿黏区域传来的、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要不……回头再找机会验证一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藤蔓般疯狂滋长。

她需要确认——确认到底是自己的诅咒失效了,还是这个少年有什么特殊之处。

如果是前者,那是严重的安全漏洞,必须立刻上报狮子王机关。

如果是后者……

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是“被允许触碰”的人?

不,不可能。

她从未给予过任何人这样的许可,就连雪菜也只是在极少数必要情况下才会有肢体接触。

这个才见过几次面的陌生少年,凭什么……

可身体不会说谎。

煌坂纱矢华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

然而吸入的空气里依旧混杂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以及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两种气味在狭小的驾驶舱内交融、发酵,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氛围。

她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少年。

花开院佛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的触碰带来了怎样的风暴,他已经低头看起了那张照片,侧脸在从舷窗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平静而专注。

可煌坂纱矢华却注意到,他拿着照片的那只手——正是刚才触碰过她的那只——食指正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摩挲着照片的边缘。

那个动作……

那个动作和她记忆中,他的指腹划过她指关节时的频率,几乎一模一样。

一股更强烈的战栗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煌坂纱矢华猛地转回头,双手紧紧握住船舵,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必须集中精神,必须把注意力放在任务上。

出海搜救,找到目标,完成任务,然后……

然后呢?

然后她或许真的需要“验证”一下。

在某个更私密、更无人打扰的空间里,用更直接、更不容回避的方式,去测试她的诅咒是否真的对他无效。

去测试当他的触碰不再局限于手指,而是延伸到手腕、手臂、肩膀……乃至更禁忌的部位时,她的身体又会作何反应。

去测试当他的手掌复上她因为羞耻而挺立的乳头时,当他的指尖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时,当他的……

停!

煌坂纱矢华在脑海中狠狠掐断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可思维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画面便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现。

她仿佛能看见自己被他按在驾驶舱狭窄的座椅上,制服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被蕾丝内衣包裹的、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

能看见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她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能看见他的手撩起她的裙摆,探入早已湿滑不堪的腿间,用手指分开肿胀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用指腹缓慢地、折磨人地按压揉弄……

“唔……”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引擎声掩盖的呻吟从她唇缝间漏出。

煌坂纱矢华惊恐地捂住嘴,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

她感觉到腿间的湿意已经泛滥到几乎要浸透裙子的程度,内裤完全黏在了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令人羞耻的、黏腻的摩擦感。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充实、更粗硬的填充。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次指尖的刮蹭。

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用力踩下油门,让快艇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船坞。

猛烈的加速度让她身体后仰,紧绷的制服衬衫勾勒出胸前明显的凸起,裙摆也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外侧箭套的皮带,以及更上方——那片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的裙布。

海风呼啸着灌入驾驶舱,却吹不散她体内燃烧的火焰,也吹不干腿间那片羞耻的湿黏。

煌坂纱矢华死死盯着前方的海面,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验证。

必须验证。

在任务结束之后,在无人打扰的某个时刻。

她要亲手——不,是让他的手——去触碰那些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禁忌之地。

她要确认,这具被诅咒守护的身体,为何会对他敞开所有防线。

她要弄清楚,当他的阴茎真的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当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当龟头摩擦着子宫口时,她的诅咒是否会启动,她的身体是会抗拒,还是会……

会像现在这样,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颤抖着,渴求着,迎接他的进入。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几乎握不住船舵。

真是太奇怪了。

也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