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前去归还钥匙的姬柊雪菜和煌坂纱矢华不过多时就回来了。
其实也谈不上回来,因为她们办理租退的窗口本来就在码头的出入口,基本上等到花开院佛皈等人一路慢慢走到的时候她们那边也正好搞定。
算上还没恢复意识的叶濑夏音,六人就在码头的入口处聊了起来。
“呼~这样一来也算是安全护送拉芙利亚殿下抵达弦神岛了。”
在荒岛上度过了整整两天一夜,再次重新回到文明世界的熟悉感令煌坂纱矢华也稍稍放松神经松了口气。
“不过接下来我也还得有别的事情要做,首先就是向狮子王机关以及阿尔迪基亚王国方面报个平安,所以……”
说着她将示意的目光投向与花开院佛皈一同到来的银发王女。
煌坂纱矢华的本意其实只是想让拉芙利亚有个心理准备,毕竟从岛上相处的经验来看这位王女殿下性格虽然温柔,但在有些事情上还是有些辶斤乎于小孩子般的固执。
就譬如说早上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把佛皈身上的被子扯掉,按理来说这种时候一般正常女生都会出于害羞和礼貌把眼睛闭上,但这位王女殿下非但不把眼睛闭上,还完全不听劝告就是要看……
然而正当煌坂纱矢华如此想着的时候,拉芙利亚给出的答复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嗯,我知道的,刚才花开院君已经跟我说过了。”
银发王女微笑了下,轻描淡写地便答应了下来。
这下措手不及的人反而成了煌坂纱矢华。
咦?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懂事了?
虽然按照两人的年龄差距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但舞威媛小姐确实下意识在心里这么想到。
“对了,还有叶濑夏音小姐也麻烦交给我吧。”
“啊?”
花开院佛皈闻言迟疑了一下,侧目看了眼身后驼在自己背上闭着眼睛下巴搁置在肩头还没醒来的银发少女。
毕竟他刚才还在说等下要带叶濑夏音去特别警备队那边来着。
但煌坂纱矢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随即解释道。
“不用担心,我正是打算带叶濑夏音小姐前往特别警备队那边,关于最辶斤这段时间发生在弦神岛的假面天使事件狮子王机关那边已经告诉过我了,而且拉芙利亚殿下此行来到弦神岛的目的也是为了叶濑夏音小姐的事情,有拉芙利亚殿下在场的话可以更加简单明了地阐明二者的亲属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考虑得很周全呢。
花开院佛皈本想这么说,但在跟某位舞威媛小姐对视了一眼后他突然又觉得有些奇怪,侧过脑袋好奇地多看了一眼问道。
“虽然我能理解纱矢华你的打算,不过怎么感觉你现在看上去好像有点严肃……或者说正经过度的样子?”
“哈?!”
随着少年这句话脱口而出,上一秒还俨然一副“狮子王机关年度最佳舞威媛”模样的煌坂纱矢华瞬间破了功,先前所有专业而游刃有余的气质直接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攀满双颊的绯红与眼中掩饰不住的羞恼。
“什、什么叫正经过度啊!这本来就是在说正事啊,不然你还想怎么样真是的,区区一个佛皈也敢来对我指手画脚……”
“嗨嗨,好了好了知道了。”
眼看着舞威媛少女破功之后就要开始进一步开启致命节奏模式,花开院佛皈赶忙双手下压示意自己错了不该这么说的。
然而这一举动直接彻底引爆了煌坂纱矢华的小情绪。
只见她握起小拳头上半身微微前倾,因羞恼而变得愈发红润的脸颊下方腮帮子不加掩饰地鼓了起来。
“什么好了好了,那你的意思是在嫌我烦了咯?!”
“……”
“……”
“……”
随着这句话说出,码头入口处的气氛瞬间沉默下来。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煌坂纱矢华最后的这句话怎么听都给人感觉像是……小女友在跟男朋友撒娇。
“我不是说这个。”
最后还是花开院佛皈率先打破沉默,他将身后依旧昏迷不醒的银发少女卸下抱在怀中,然后伸出双臂递交给依旧满脸羞愤的煌坂纱矢华。
“我的意思是纱矢华你下午不是事情有很多嘛,就不要在这种小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还好意思说……那你猜猜这是因为谁啊?”
“好吧,对不起,我的。”
“哼……”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从花开院佛皈手中接过叶濑夏音,煌坂纱矢华轻轻哼了一声。
“算啦算拉,不跟你计较了,那我们先走了。”
“哦,路上注意安全。”
花开院佛皈顺手挥了挥还没放下的手。
他本只是刁惯性地打个告别招呼而已,却没想到在听到这话后煌坂纱矢华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带着拉芙利亚一同离去,反而还驻足停了下来,四目相对地多看了他两眼。
最后语气稍稍缓和下来憋出一句。
“知道了,你……你们也是。”
随后才背上叶濑夏音转身离去。
拉芙利亚见状也微笑着挥了挥手。
“那回头见啦~”
说完也跟随煌坂纱矢华一同离去了。
这下原本因为六人挤在一起而略显拥堵的快艇租赁窗口瞬间冷清了下来。
直到目送着煌坂纱矢华三人的背影消失在码头出入口外,某位身后一如既往背着一只大提琴箱的剑巫少女才虚起眼睛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
码头的喧嚣在这一刻仿佛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三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姬柊雪菜的目光锐利如刀,从花开院佛皈的脸上扫过,试图捕捉任何一丝不自然的痕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肩上的大提琴箱背带,指节微微泛白。
“佛皈前辈,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刻意压得很平,但尾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波动。
两天一夜——整整两天一夜,佛皈前辈和纱矢华小姐单独待在荒岛上。
这个事实像一根细针,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刺探。
她想起刚才纱矢华小姐离去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起她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想起她最后那句“你……你们也是”里刻意加重的“你”字。
“……什么怎么回事?”
花开院佛皈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他正沉浸在刚才对那滩白色液体的推理中,思绪还停留在纱矢华早上那句“肚子被压到了”的含糊解释上。
如果那真的是……不,不可能吧?
纱矢华那种性格,怎么可能……
然而就在他思绪飘忽的瞬间,晓凪沙已经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少女温热的气息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某种狡黠的甜腻。
“哎呀呀,雪菜酱是在说关于纱矢华小姐对大哥哥的态度转变问题啦。”
晓凪沙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让花开院佛皈的耳根一阵发麻。
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贴得很近,手臂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胳膊。
码头入口处人来人往,租赁窗口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票据,不远处还有几个游客在拍照——完全公开的场合,但凪沙的动作却带着某种隐秘的侵略性。
“虽然大哥哥这两天都和纱矢华小姐在一起所以感觉不太出来,但我们的感觉可是相当明显呢。”
说着,晓凪沙的手悄然滑到了花开院佛皈的身侧。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衬衫,轻轻按在了他的腰际。
那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亲密地搭着肩膀,但只有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缓缓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髋骨,然后停在了裤腰的边缘。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没、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姬柊雪菜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晓凪沙的小动作——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选择了暂时无视。
剑巫少女微微蹙起眉头,抿了抿嘴唇,努力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但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佛皈前辈的裤裆位置。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老实交代,佛皈前辈是不是在岛上的时候和纱矢华发生了什么?譬如说某些比较‘出格’的事情?”
“出格”两个字被她咬得很重,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姬柊雪菜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想起纱矢华小姐离去时那副别扭又羞恼的模样,想起她鼓起的腮帮子和泛红的耳尖——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生气,那是……那是事后某种复杂的情绪交织。
“也没有啊,哪有那种事情。”
花开院佛皈摇摇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一些。但就在他说话的瞬间,晓凪沙的手指动了。
那只原本搭在他腰侧的手,突然以极其隐蔽的动作滑进了他的裤腰。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一滞。
码头的喧嚣声、游客的谈笑声、海鸥的鸣叫声——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手上。
晓凪沙的指尖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触感,正沿着他的小腹缓缓下探。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人心焦,慢得让每一寸皮肤的接触都被无限放大。
而与此同时,姬柊雪菜还在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毕竟真要算出格的话煌坂纱矢华才是出格的那个,第一天晚上就因为他担心出来找结果被误以为偷窥洗澡硬是拿大剑抵着他的后背以命要挟。”
花开院佛皈强迫自己继续说话,试图用叙述来分散注意力。
但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不稳了。
因为晓凪沙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他半勃起的阴茎根部。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指尖先是轻轻掠过阴毛,然后停在了阴茎与阴囊交接的柔软地带。
晓凪沙的指腹在那里缓缓画着圈,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却又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挑逗意味。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内裤的前端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块。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没对纱矢华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话,那早上在沙滩豪宅卧室里看到的地上那一小滩白色混浊液体……嗯……”
说到这里,他的思绪再次飘回了那个场景。白色的、粘稠的、在晨光中泛着微妙光泽的液体……如果那真的是纱矢华的……
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猛地一跳。
而晓凪沙显然感觉到了这一跳。
她的指尖立刻做出了回应——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用指腹直接按在了阴茎的茎身上,然后缓缓向上滑动。
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指尖的每一寸移动。
她的动作很熟练,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阴茎的中段,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首先肯定不可能是拉芙利亚落下的,而如果不是拉芙利亚的话那就只有可能是……对哦,说起来当时纱矢华好像说了一句肚子被压到了。”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站姿的稳定,因为晓凪沙的撸动正在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他的阴茎,隔着内裤布料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拇指时不时地按压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湿漉漉的触感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晓凪沙的另一只手却悄然按住了他的大腿外侧,阻止了他的动作。
“所以难道说——!”
最后的推理脱口而出的瞬间,晓凪沙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刺激,而是用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轻轻向下一拉。
阴茎的前端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码头微凉的海风拂过敏感的龟头,让花开院佛皈浑身一颤。
而晓凪沙的手掌立刻握了上去,这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她的掌心温热而湿润——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他的前液。
少女的手指灵巧地环绕着阴茎的茎身,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揉搓着那个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细小孔洞。
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龟头直冲脊椎。
花开院佛皈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不发出声音。
码头上人来人往,最近的一个游客就在不到五米外的地方打电话,只要稍微侧过头就能看到他们——但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告别场景下,正在发生着什么。
姬柊雪菜依然在盯着他。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的视线在花开院佛皈的脸上和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了他的裤裆位置——虽然从她的角度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但那种不自然的紧绷感,还有佛皈前辈脸上那副强忍的表情……
“雪菜酱~”
晓凪沙突然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
她的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龟头的冠状沟,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旋转。
每一次挤压都让更多的前液渗出,沾湿了她的整个手掌。
“你看大哥哥都不说话了,肯定是心虚了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悄悄拉起了自己的裙摆。
这个动作极其隐蔽,只有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少女温热的大腿内侧,正缓缓贴上了他裸露在外的阴茎侧面。
那是丝袜的触感。
光滑的、带着细微摩擦感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少女柔嫩的大腿肌肤。
晓凪沙微微调整了站姿,让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完全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擦。
丝袜的质感与肌肤的温热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每一次摩擦,龟头都会蹭过丝袜表面细腻的纹理,马眼不断渗出前液,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晓凪沙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收紧,夹住了他的阴茎,然后开始上下滑动——那感觉,简直像是在用大腿进行一场隐秘的性交。
“唔……”
花开院佛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在少女的大腿间不断挺动,龟头一次次顶在丝袜包裹的柔软肌肤上。
晓凪沙的节奏掌握得极好,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花开院佛皈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大哥哥……”
她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
“纱矢华小姐……是不是也这样碰过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花开院佛皈的理智防线。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纱矢华的模样——那个总是嘴硬心软的舞威媛,那个在荒岛的夜晚拿着大剑抵着他后背的少女,那个早上在卧室里可能因为他的压迫而……
“啊……”
又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晓凪沙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动摇,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她不再满足于大腿的摩擦,而是重新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撸动。
掌心完全包裹住粗硬的肉棒,拇指不断按压着马眼,每一次按压都让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剧烈颤抖。
前液已经多得惊人,顺着茎身不断流淌,将晓凪沙的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滑一片。
撸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虽然被码头的喧嚣掩盖,但在花开院佛皈听来却清晰得可怕。
“佛皈前辈!”
姬柊雪菜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度。
她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抓住了花开院佛皈的手臂。
这个动作让三人的姿势变得更加紧密——雪菜站在佛皈的正面,凪沙贴在他的侧面,而他的阴茎还在凪沙的手中剧烈搏动。
“你到底……!”
雪菜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终于看到了——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晓凪沙那只隐藏在佛皈前辈身侧的手,还有那只手上……握着的、粗硬的、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凪、凪沙!你在做什么!”
“诶~?”晓凪沙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我在帮大哥哥‘检查身体’呀~看看他有没有在岛上被纱矢华小姐‘欺负’得太厉害~”
说着,她的拇指用力按在了龟头顶端。
“唔——!”
花开院佛皈猛地弓起了背。
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深处涌了上来。
他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前列腺液正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
晓凪沙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撸动速度骤然加快,手掌紧握着阴茎根部,用力向上挤压,像是在逼迫他立刻射出来。
“等、等等……凪沙……这里不行……”
花开院佛皈用尽最后的理智试图阻止。但晓凪沙只是笑眯眯地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
“大哥哥不是想知道纱矢华小姐那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吗?”
她的声音甜腻而危险:
“说不定……就是这样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拇指狠狠按在了马眼上,同时手掌用力向上撸动——
“啊……!”
花开院佛皈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阴茎深处猛烈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晓凪沙的手掌上,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将少女的手掌、手腕、甚至袖口都沾湿了一片。
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手指缝隙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而整个过程,姬柊雪菜就站在不到半米外的地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晓凪沙缓缓松开了手。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在微微抽搐,龟头不断渗出最后的精液。
少女抬起沾满白浊液体的手,当着雪菜的面,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指尖。
“嗯~大哥哥的味道~”
她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开始擦拭手掌。
“好了嘛,既然大哥哥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咯。”
晓凪沙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轻快,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丝袜上还残留着被精液浸湿的痕迹,但很快就被她巧妙地用裙摆遮住了。
“而且现在煌坂小姐把夏音酱的事情也一并负责了,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可以直接回家,然后开始和大哥哥狠狠地……”
她凑到花开院佛皈耳边,用气声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内射。”
然后才退开一步,笑眯眯地补上了那个意味深长的尾音:
“嘻嘻~”
码头的海风依旧吹拂着,游客的谈笑声依旧喧嚣。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午后,在这个完全公开的场合,一场隐秘到极致的性刺激刚刚落下帷幕。
花开院佛皈的裤裆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触感,精液的味道混合着海风的咸腥,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而姬柊雪菜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出格”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