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仙都木阿夜屈辱地穿上了女仆装(加料)

“你觉得我为什么醒着?”

像是听到了什么离谱的问题,南宫那月简直被这家伙快给气笑了。

这座监狱结界原本是基于她的梦境所构筑,先前因为第四真祖的眷兽攻击而显形,但那也仅仅只是显形而已,就像沙漠里的海市蜃楼一样稍纵即逝,只需要稍微花点功夫就能把监狱结界重新隐藏起来。

可自从这家伙踏足于监狱结界范围内后,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直接代替了她的梦境重新构建了这座监狱,使得监狱结界即便脱离她的梦境也一样能继续存在下去。

那已经不止是将监狱结界“实体化”了,而是直接将其塑造了出来。

当监狱结界不再需要她以梦境进行维持,那她可不得就醒过来了嘛!

甚至她自己都快变成囚犯了啊!

“我再说一遍,快点将监狱结界的控制权归还给我。”

南宫那月翻了个白眼催促道。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想直接从眼前这个家伙手里把监狱结界的控制权抢回来,但问题在于根本做不到……

“我不。”

花开院佛皈直截了当地拒绝道。

哥特少女眉头猛地跳动了一下。

“什么叫你不要……刚才因为遭到第四真祖的眷兽攻击已经导致了监狱结界内部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紊乱,如果不赶紧进行修复的话万一被那些家伙跑出来逃到外面……”

“那他们也得出的去啊。”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放心,在我进来之前我已经用结界把外面罩住了,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蟑螂也跑不出去。”

“比起这个,仙都木阿夜在哪里?”

仙都木阿夜……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只是有些生气的哥特少女顿时瞳孔微微一缩。

“你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难道说你……”

“确实,我想带她出去。”

花开院佛皈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承认了这一点。

“毕竟这是优麻的契约条件嘛,帮忙完成一下也没什么,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将这座监狱结界废除。”

“废除?那这里面的犯人你是想把他们都放出去吗?”

“当然不是,直接做掉就可以了,而且这样一来那月你自己也可以离开这里了不是吗?”

“你……别开玩笑了!”

南宫那月咬牙猛地一挥手。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和上级恶魔签订契约成为魔女的?!”

“不知道,细说。”

花开院佛皈摊摊手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

南宫那月看着这家伙一脸理直气壮的模样不禁沉默了一下,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缓缓开口说道。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当时LCO(图书馆)的大司书‘书记的魔女’仙都木阿夜从LCO的机密图书馆中带走了暗誓书,企图以其为媒介消除世界上所有的超凡力量,但我阻止了她,我以自身灵魂与魔界的上级恶魔签订了契约成为魔女,并将仙都木阿夜永久关进了这座监狱结界之中。”

说到这里哥特少女停顿了一下,恼火地瞪了眼前的少年一眼。

“可以说这座监狱结界最初就是纯粹为了关押仙都木阿夜而建立的,可你现在却想将她带出去……”

“等等等等。”

花开院佛皈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刚刚那月你说的‘仙都木阿夜曾试图消灭世界上所有的超凡力量’是什么意思?”

讲道理超凡力量这东西早就不是什么一年两年新出现的玩意儿了吧?

即便是在半个世纪前人界还没有和魔界开放通商时,日本这边就有阴阳师咒术师等等,欧洲那边也有教会圣剑使之类,就更别提东大那边,那一块各种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各路神仙就更多了……

意思是要把这些都统统干掉?

“就是字面意思。”

南宫那月微微颔首。

“就像我说的那样,仙都木阿夜的目的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归复到没有任何超凡力量介入的生活中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既然讨厌超凡力量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成为魔女?

花开院佛皈心想。

而且不是刚刚还在说什么魔女的力量都是自己和上级恶魔签订契约得来的,所以那契约不是你自个儿签的嘛!

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想签契约,签完了又开始痛恨……反复横跳呢是吧。

要知道即便是到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想拥有超凡力量而不得呢,结果你这自己签了契约又开始讨厌,甚至想将所有的超凡力量一并消除?

滚去上三个月班就老实了.JPG

“所以你现在应该能明白仙都木阿夜的危险性了吧。”

南宫那月并不清楚少年内心所想,她继续说道。

“如果明白了的话就快点把监狱结界的控制权还给我,趁着他们还没发现……”

“发现什么?难道指的是监狱结界已经被攻破一事么?”

哥特少女话音未落,某个略显空灵的女声毫无征兆地从众人头顶上方传来,话语的尾音中似乎还夹带着淡淡的京都腔。

这个声音是……!

听到这话的南宫那月瞳孔猛然一缩。

当她抬头望去时,只见原本从上方圆形大厅镂空吊顶中照下的月光被遮蔽了,一道身着华丽十二单的女子倩影从空中缓缓降下,身后犹如长被般黑色秀发呈扇形铺散开来。

她有着与仙都木优麻如出一辙的精致五官,只是气质上给人感觉更加成熟和典雅。

“仙都木……阿夜。”

南宫那月晦涩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南宫那月啊,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还能在看到你这样醒着的时候。”

仙都木阿夜朝她笑了笑,接着又转而望向一旁的花开院佛皈和仙都木优麻,抬手用宽大的袖子轻轻掩住了嘴。

“喔~这不是我的‘副本’嘛,虽然用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还是稍微长了些,但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而且看样子还带了帮手啊,真不错呢。”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仙都木阿夜的眼中还是有那么一丝轻视之色一闪而过。

只是这份轻视在下一秒就直接变成了惊疑。

“不行。”

花开院佛皈同样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她,抬起头用手在自己和南宫那月之间指了指。

“典狱长不同意啊,我们还在谈条件呢。”

“谈……条件?”

仙都木阿夜声音一下子上扬了起来。

这是在跟她搞笑吗?

“别开玩笑了!”

南宫那月这时也忍不住爆发了。

“不管你们开什么条件我都不可能同意的……”

“如果是这样呢?”

话音未落,花开院佛皈突然出现在了仙都木阿夜的身后,手上十指点燃金色的灵焰,双臂一拢直接从左右两侧以双风贯耳之势按上后者脑袋。

【磁场转动九十九万匹】!

【磁场天锁】!

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仙都木阿夜就像是突然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一样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像个衬托似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她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摸了摸身后冰冷而陌生的地面,接着又抬手感应了一下。

空空如也,一点力量都感应不到。

意识到这一点的仙都木阿夜顿时慌张了起来。

“不、不对,等等……我的魔力呢?!为什么我感应不到我的魔力……”

“你把她的力量完全封印了?”

南宫那月都看呆了。

她和仙都木阿夜一样同为魔女,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后者体内的魔力此刻确实已经荡然无存。

“这难道不是她想要的吗?”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这样一来以后仙都木阿夜就得自食其力打工讨生活了,这么想想的话……嗯,要不以后就在那月你那边和亚斯塔露蒂一样帮忙端咖啡怎么样?”

南宫那月“……”她很想说我拒绝,但话还没到嘴边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了某位“书记的魔女”为了这个月的薪水不得不穿上女仆装恭恭敬敬给自己端茶送水的模样。

有一说一,是真有点解气的吧?

不,不只是解气。

南宫那月的脑海中,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延展、细化——仙都木阿夜,那个曾经高傲到不可一世、企图用暗誓书改写世界法则的“书记的魔女”,此刻正站在她位于弦神岛高塔顶层的公寓里。

不是穿着那身华丽繁复、象征着她大司书身份的十二单,而是……

“既然是女仆,就该有女仆的样子。”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恶趣味的笃定。

画面里,仙都木阿夜站在客厅中央,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大概是南宫那月自己的,尺寸明显偏小,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饱满的弧线,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甚至因为压力而微微绷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衬衣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下面……空空如也。

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和寒意微微蜷缩。

那双曾经执掌暗誓书、书写禁忌知识的手,此刻正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她那张与优麻相似却更显成熟典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屈辱的红晕,嘴唇紧抿,眼神躲闪,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看向前方——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翘着腿的南宫那月。

“还愣着干什么?”脑海中的“南宫那月”开口了,声音是她自己熟悉的、带着点慵懒和不容违抗的语调,“女仆装在那里。自己换上。”

顺着“自己”示意的方向,仙都木阿夜看到了摊开在另一张沙发上的衣物。

那并非传统的、保守的女仆长裙,而是一套……相当“特别”的款式。

黑色的连衣裙布料少得可怜,裙摆短得恐怕一弯腰就会彻底走光,胸口是深V设计,边缘装饰着白色的蕾丝。

配套的还有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顶端带着蕾丝花边,以及一条纯白色的、带有蝴蝶结装饰的围裙——与其说是围裙,不如说更像某种情趣装饰。

最下面,压着一套纯黑色的内衣,蕾丝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

仙都木阿夜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胸脯在紧绷的衬衣下起伏。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艰难的心理建设。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眼中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她开始动作。

首先,是解开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衬衣纽扣。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更多的雪白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南宫那月”毫不避讳的注视之下。

当衬衣完全敞开时,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彻底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她快速用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从臂弯间挤压出更诱人的弧度。

“遮什么?”“南宫那月”嗤笑一声,“快点。还是说,需要我‘帮’你?”

仙都木阿夜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了手臂。

她弯下腰,去拿那套黑色的内衣。

弯腰的瞬间,衬衣下摆上移,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和腿根处隐秘的阴影一闪而过。

她拿起文胸,背过身去,笨拙地试图扣上背后的搭扣。

但因为紧张和从未自己做过这种事(以往她的衣物都有式神或魔法辅助),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背脊上渗出。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接过了搭扣的两端。

仙都木阿夜浑身一颤,却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

“真是笨手笨脚。”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裸露的背脊,体温透过皮肤传来,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扣上搭扣,而是就着这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手掌顺势向前,直接复上了她赤裸的乳房。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羞耻的闷哼从仙都木阿夜喉咙里溢出。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

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绵软中的弹性,指尖寻找到挺立的乳尖,用指腹按压、捻动。

另一只手也绕了过来,抓住了另一只乳房,同样肆意地把玩着。

他的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玩弄意味。

仙都木阿夜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恐惧,还是某种被强行挑起的、陌生的生理反应。

她的头向后仰起,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绯红。

“乳头都硬了。”他低声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戏谑,“嘴上说着讨厌超凡力量,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魔女大人?”

“……住、住手……”仙都木阿夜的声音细若蚊蚋,毫无威慑力。

“这可不行。女仆的着装仪表,也是主人的责任。”花开院佛皈说着,手指更加恶劣地掐了一下已经肿胀发硬的乳尖。

仙都木阿夜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

他终于放过了那对备受欺凌的乳房,手指灵巧地将文胸搭扣扣好。

黑色的蕾丝布料包裹住雪白的乳肉,勒出深深的沟壑,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接着,他拿起那条同样材质的黑色内裤,蹲下身。

“抬脚。”

仙都木阿夜咬着下唇,顺从地抬起一只脚。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内裤套过她的脚掌,顺着小腿向上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当内裤提到大腿根部时,他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正对着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稀疏的毛发是深栗色,与她长发的颜色一致,此刻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似乎有些湿润,在月光下泛着一点微光。

他没有立刻将内裤提上去,而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即将覆盖上去的黑色蕾丝布料,轻轻按在了她紧闭的阴唇缝隙处。

“啊!”仙都木阿夜惊叫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被他另一只手扶住了腰。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我在帮你‘抚平’布料。”

说是抚平,他的手指却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布料下柔软的凸起和逐渐变得湿润的热度。

指尖甚至故意加重力道,按压在应该是阴蒂位置的敏感点上,打着圈揉弄。

仙都木阿夜的双腿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隐约可闻。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文胸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看来这里也需要好好‘整理’一下。”他低笑,手指更加深入了一些,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浅浅地顶弄着入口处。

仙都木阿夜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无助地抓住了他扶在她腰侧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啊……不……不要……”

终于,在她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他才慢条斯理地将内裤彻底提了上去,勒进她的腿根。

湿漉漉的蕾丝布料紧贴着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带来一种冰凉又刺激的触感。

仙都木阿夜像脱力一样靠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接着是那件黑色的连衣裙。

他帮她套上,拉好背后的拉链。

裙子果然如预料般短小紧身,深V的领口几乎露出大半个乳房,裙摆勉强遮住臀部,动作稍大就会走光。

然后是那双黑色的过膝丝袜。

他让她坐在沙发边缘,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拿起一只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向上卷。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手掌不可避免地抚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冰滑的触感和他手掌温热的触感交替刺激着她的皮肤。

当丝袜卷到大腿中部时,他停了下来,低头,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舌尖甚至轻轻舔过。

仙都木阿夜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腿很漂亮。”他评价道,然后继续将丝袜拉到顶,调整好顶端的蕾丝花边,让它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与黑色内裤的边缘重叠。

另一条腿如法炮制。

最后,是那条白色的围裙。

他站在她面前,为她系上背后的带子。

系带的过程中,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脊背、腰窝。

系好后,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眼前的仙都木阿夜,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华丽的十二单和端庄典雅的气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装扮出来的、色情又屈辱的女仆形象。

黑色的短裙紧紧包裹着臀部,过膝黑丝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和深深的乳沟,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更强调了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臀对比。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湿润而躲闪,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

因为刚才的“整理”,她的私处还在丝袜和内裤的包裹下传来阵阵湿黏和空虚感。

“转个圈,看看。”花开院佛皈命令道。

仙都木阿夜僵硬地、慢慢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几乎能看到底下的黑色内裤边缘。

“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仿佛在看一场好戏的“南宫那月”。“典狱长大人,您还满意您的新女仆吗?”

脑海中的“南宫那月”看着眼前这个姿态屈辱、衣着暴露的昔日挚友兼死敌,一种混合着报复的快意、某种阴暗的满足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燥热,从心底升起。

她想象着仙都木阿夜穿着这身衣服,在咖啡厅里笨拙地端着托盘,因为裙摆太短而不得不小心翼翼行走,因为领口太低而被迫承受各种目光,因为失去了魔力而只能依靠最原始的体力劳动换取微薄薪水……晚上回到住处,或许还要继续“服侍”主人,用这具已经习惯了魔法便利的身体,去承受最原始的欲望和玩弄。

是的,这比单纯地把她关在监狱里,或者干脆杀掉,要有趣得多,也……解气得多。

让一个曾经企图抹消一切“异常”的魔女,亲身堕入最“日常”却又最“异常”的欲望深渊,用她的身体和尊严来支付代价。

有一说一,是真有点解气的吧?

不,是相当解气。而且……令人期待。

现实中的南宫那月,意识从那段详细得过分、感官冲击强烈的幻想中抽离,耳根微微有些发烫。

她掩饰性地轻咳一声,避开了花开院佛皈似乎能看透她想法的目光,也避开了仙都木阿夜此刻惊怒交加又茫然无助的眼神,以及仙都木优麻复杂难明的注视。

于是在短暂的沉默后,南宫那月小幅度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略微低哑了一些。

“……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