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没想最后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也就没办法了。
毕竟总不见得让花开院佛皈抱起某只已经躺在香槟酒液里失去意识的金发吸血鬼少女强行接着用。
因此今夜的浴室开趴环节也只能暂且告一段落了。
时间转眼来到次日。
当金色的夕阳从海面下升起,耀眼的阳光驱散开沉寂了一夜的暮色。
位于弦神岛南端的高档别墅住宅区的其中一栋大豪斯中,褪去了日常哥特裙转而换上了一身儿童睡衣的黑长直少女还蜷缩在被窝里静静地沉眠着。
作为弦神岛特别警备队的高级攻魔官,南宫那月在弦神岛有着她自己的住处。
虽然先前因为在外用的一直都是由魔力制作出的思念体不需要睡眠休息的缘故导致这边住处常年来基本都一直处于闲置的状态,但现在的她却是实打实地在每天以本体的血肉之躯参与到繁重的工作中去,也变得跟普通人一样会困会累。
故而有一处合适的休息场所是相当重要的。
滴滴滴!滴滴滴!
没有一丝征兆,放置在枕头边本该处于待机状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经典刺耳但足够提神的闹铃声,早晨七点整的字样就这样出现在了屏幕画面上。
没有人能在这样刺耳的闹铃声中依旧保持安眠,南宫那月也一样。
“唔……”
只见原本躺在被窝里睡颜恬静的黑发少女微微蹙起眉头,有些不情愿地发出了抗拒起床的声音。
“真是……几点了啊,再让我睡五分钟不行吗……该不会是手机系统出问题提前响铃了吧……”
南宫那月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只有摸鱼怪才会说的经典台词,一边强撑着睁开满是困意的眼眸。
看一眼时间。
该死,确实是已经早上七点了。
这就很烦了,换做是以前的话她根本不用早上这么早起来……虽然绝大部分原因是她根本不需要睡觉。
但最本质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现在已经不再是“间隙的魔女”,已经无法再通过空间御制魔法随意往来于弦神岛的任何一处地方。
换而言之现在的她必须每天上班就跟普通人一样,该坐公交坐公交,该乘地铁乘地铁。
更要命的是她所住的地方距离特别警备队的总部大楼距离还挺远,每天光是上下班路上乘地铁转公交就要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
再加上她虽然已经变成了普通人,但特别警备队那边的工作量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加班到深夜仍是常态。
以及她还是不适应每天都要睡觉的生活,以至于昨晚也是躺在床上一直躺倒凌晨两点才成功入睡等等……
总之这个点能醒过来要不是有闹钟帮忙否则根本不可能。
“还是暑假就已经这么辛苦了,等到开学之后怕不是要猝死在岗位上啊。”
某位十年来长期一人打两份工的“前间隙魔女”将关闭了闹铃的手机往床头一丢,重重地重新躺回床上叹气道。
但也就是在她躺回去让后脑勺与枕头接触的瞬间,一股剧烈的困意瞬间涌上侵袭了南宫那月的大脑,迫使着她上下眼皮又情不自禁地要打起架来。
“不行,果然还是好困,要不真就再睡五分钟了……就五分钟……”
反正等会儿做好早饭之后叶濑夏音也会上来叫她的……
伴随着困意将责任心彻底击碎,南宫那月在不假思索地给自己找了个能够再睡五分钟的理由后便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一秒钟过去……
两秒钟过去……
三秒钟过去……
短短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在南宫那月的意识几乎就要再次彻底进入梦乡之时,她忽然隐约感觉到有一个坚实的胸膛从身后靠了上来。
很温暖,也很让人安心。
出于本能,南宫那月还蜷缩起身子往身后的怀抱中挤了挤。
而对方也很配合地揽过了黑发少女纤细的腰肢。
很好,这样就好……
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细想,南宫那月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就要再度睡去。
然而闭上眼睛还没过多久,南宫那月就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似乎有些凉凉的。
那是一种微妙的、被窝内空气流动带来的凉意,起初只是小腿肚的位置,像是有人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接着这股凉意开始向上蔓延,越过膝盖,抵达大腿内侧——她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身上那件儿童睡衣的裤腿不知何时已经被卷到了大腿根部。
再过一会儿,连屁股上也开始变得好像有被窝里轻微的气流在吹拂。
不,不是好像。
南宫那月在朦胧中感觉到,覆盖在她臀部上的薄薄布料正在被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扯。
先是睡裤的松紧腰际被两根手指勾住,轻轻往下褪了一指宽的距离,露出腰窝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接着又是第二指、第三指……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窸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的内裤——一条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也遭遇了同样的对待。
裤腰被勾住边缘,缓缓向下滑动,臀瓣的弧线开始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南宫那月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被一只手从外侧轻轻抵住,无法完全合拢。
然后,就有什么东西推了进来……
不是突然的闯入,而是极其缓慢、极具耐心的侵入。
首先抵上来的是滚烫的龟头前端,那饱满的、带着湿润黏滑液体的头部,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南宫那月的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微微绷紧,但那份温暖而湿润的触感并没有退却,反而更加坚定地贴了上来。
龟头的前端开始研磨。
它不急不躁地在她紧闭的阴唇外缘来回滑动,用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着那道细缝。
黏腻的液体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放大成淫靡的乐章。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那是身体在睡眠中无意识的生理反应,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好准备。
“唔……”
她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臀部向后顶了顶,仿佛在迎合那份研磨。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成为了信号。
下一秒,那根粗壮的肉棒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摩擦,龟头的前端开始施加压力,挤开了紧闭的阴唇。
先是外阴唇被向两侧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黏膜。
接着是内阴唇,它们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在挤压下向两侧翻开。
南宫那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被一点点撑大——那是一种被缓慢填满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扩张。
肉棒的直径显然超出了她身体在放松状态下的容纳极限,每前进一毫米都需要克服阴道口环形肌肉的顽强抵抗。
但侵入者有着无穷的耐心。
花开院佛皈侧躺在南宫那月身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上。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轻轻揉捏着那颗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以极其缓慢的频率向前顶送,让肉棒以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向更深处推进。
“咕呃……!”
当龟头完全挤开阴道口,冠状沟彻底没入她体内的瞬间,南宫那月终于从深沉的睡意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遭到“袭击”的她再也无法继续安眠下去,被迫从睡梦中醒来,咬着牙用纤细的五指抓紧了枕头边的床单。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是如此清晰而强烈。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细节——龟头顶端抵着阴道前壁的敏感点,粗壮的茎身撑开了紧窄的甬道,甚至能感受到阴茎上跳动的血管正随着心跳而搏动。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在睡眠中已经分泌了足够的爱液,此刻阴道内壁湿滑黏腻,反而为入侵者提供了顺畅的通道。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花开院佛皈你在干什么……唔,你要弄那种事你去隔壁找仙都木阿夜,她肯定乐意奉陪……快点给我退……出去!”
南宫那月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压抑的喘息。
她试图扭动腰肢摆脱体内的异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肉棒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龟头摩擦过阴道壁上某个极其敏感的区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可是那样的话那月你不就又要睡着了吗?”
少年轻描淡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时的花开院佛皈就侧躺在南宫那月身后,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搭在身前少女的肩膀上,缓缓发力将南宫那月朝温暖的被窝里面坚定地按下去。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南宫那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结实的小腹紧贴着自己的臀部,而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因此被推向更深处。
龟头抵住了某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
“而且刚才那月你的闹钟已经响过了吧,现在不起床的话待会儿上班真的不会迟到吗,迟到的话是会扣工资的吧?”
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不是激烈的活塞运动,而是极其缓慢、极具研磨感的抽送。
他先将肉棒向外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前端卡在阴道口,让南宫那月能清晰地感受到粗壮的茎身从紧窄甬道中滑出时带来的摩擦感——内壁的褶皱被一根根捋平,又被带出体外,发出黏腻的“噗嗤”水声。
然后在退到极限时,他又会猛地向前一顶,让整根肉棒再次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咕咚”声。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冲击感,子宫在那次次撞击下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那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
随着进度条越发趋于完成,南宫那月说话的声音也越发艰难。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肉棒在体内的滑动,每一次开口都会让呻吟差点溢出喉咙。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要知道她这才早上刚醒诶,就这么不管不顾地……!!!
话音未落,就像是游戏加载突然完成了一个阶段一样,原本还停留在百分之七十缓慢推进的进度条一下子突飞猛进直接快进到了百分之百。
花开院佛皈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不再缓慢抽送,而是开始了快速而猛烈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
湿滑的爱液在激烈的摩擦中被搅拌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南宫那月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却又被身后少年揽着腰肢拉回,每一次拉回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黑长直少女纤细白皙的脖颈一下子绷直了。
她仰起头,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快感如洪水般席卷而来。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体内的肉棒,试图将它留住。
子宫口也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啊……哈啊……停……停下……”
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送,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到达顶点时,花开院佛皈却突然停了下来。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张开的子宫口,不再动作。
“好啦,我说了那也只是暂时的,之后我会帮那月你恢复力量的。”
少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然后他翻了个身转为朝天躺,而原本侧躺在他身前的南宫那月也好像受到了什么神秘力量的驱使一样被带动着保持同样的相对位置面朝上转为了仰天躺,小小的后脑勺枕在少年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连接更加深入。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里,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微的隆起。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少年身体两侧,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交合处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的声音还在从她身后传来。
“不过为了以后上班方便,那月你要不要也搬到基石之门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挺动腰部。
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研磨式的顶弄。
肉棒在她体内以极小的幅度来回滑动,龟头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子宫口和阴道前壁的G点。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比激烈的冲刺更加折磨人,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样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不……要……”
南宫那月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声音已经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快感刺激下微微颤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试图夹紧体内的异物。
“是嘛。”
花开院佛皈哦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反而带着某种玩味。
随后他将双手再次搭上少女双肩,手指顺着她纤细的锁骨滑向胸前,隔着睡衣布料捏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他用指尖捻弄着乳尖,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快速拨弄,让南宫那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开始反复调整起了进度条。
他重新开始了抽送,但这一次的节奏更加多变。
时而缓慢深入,让龟头在花心处细细研磨;时而快速浅出,让冠状沟反复刮擦着阴道口的敏感带;时而九浅一深,在南宫那月放松警惕时突然一记重顶,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哈啊……啊……别……这样……”
南宫那月的理智已经彻底溃散。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身后少年的顶弄而起伏。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小腹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龟头顶端的马眼处不断渗出滚烫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少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上,揽着她腰肢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那月……”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要去了……”
“等……等等……不要在里面……啊——!”
南宫那月的抗议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
花开院佛皈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子宫颈,仿佛要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南宫那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爆发的触感——第一股冲击在子宫口上,让她的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填满了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过多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哈……哈……”
南宫那月瘫软在少年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压着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
花开院佛皈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阴唇流淌下来。
他伸手探向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沾了些许混合液体,然后送到南宫那月嘴边。
“舔干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南宫那月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指,脸上浮现出屈辱的红晕。
但在短暂的犹豫后,她还是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舔舐起手指上混合着自己爱液和对方精液的液体。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乖。”花开院佛皈满意地抽回手指,转而抚摸着她汗湿的黑发,“现在清醒了吗?该起床了哦。”
南宫那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闹钟显示的时间——已经七点十五分了。
今天上班,注定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