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羽衣狐正在观摩学习(加料)

正当另一边花开院柚罗还在赶来的路上。

八坂大社内。

“等、等一下,佛皈……不行了,让我先稍微休息一下……”

伴随着又一次被高高地送上山巅,八坂抱紧了身前的少年断断续续地轻声求饶道。

回看二人身下的榻榻米上,比起一个小时前那深色仿佛被水渍晕染开的部分扩大了不少。

不过既然八坂要求休息一下,那花开院佛皈自然不可能继续不管不顾地接着做下去。

于是他停了下来,抱着怀中的金发狐耳美妇人稍微挪了挪位置来到墙边,背靠着墙壁将后者柔软且极具成熟风韵的娇躯揽在怀中。

八坂顺从地将脑袋靠上花开院佛皈肩头,就这样任由这个年纪上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拥有着她。

“嗯?”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却忽然声调上扬地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将因为疲惫而几乎整个身体趴在他身上的金发美妇人扶住肩膀稍微推开些许拉开距离,认真端详了一下后者的脸色。

“怎、怎么了?”

尽管已经颇为疲惫,但被突然这样盯着看,八坂还是情不自禁地有点小紧张起来。

“没什么。”

花开院佛皈嘴上这么说着,可手上却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总感觉从刚刚开始八坂姐姐你看上去好像……和往常有点不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是、是嘛?”

一提及这个话题,金发美妇人目光下意识躲闪了一下。

“看来是了。”

花开院佛皈盖棺定论道。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能让八坂姐姐你这么犹犹豫豫的,能跟我说说吗?”

诚然,以花开院佛皈目前的实力他完全可以肆意探究八坂内心的想法,就像当初得知迪米特列瓦特拉的阴谋时一样。

只是这样的手段他实在不愿意用在自己亲辶斤的人身上,而且他也从来都没有探知他人内心思想的爱好。

“这个……其实我不愿意搬去弦神岛是有两个原因的。”

犹豫了好一会儿,八坂才像是突然下定决心般轻舒了口气,缓缓开口道。

“目前八坂大社的地理位置其实已经算是比较偏僻了,可即便如此每天也有不少人会前来参拜,如果我搬去弦神岛的话就算佛皈你能把弦神岛挪到京都辶斤海,但也一样无法与京都接壤,这样一来那些原本还能来参拜的人就彻底没有去处了。”

“以及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花开院家和京都政府那边,佛皈你也知道目前整个关西的情况基本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一旦发生什么突发意外情况柚罗酱和京都政府那边就会来找我商量,但要是我把八坂大社搬去弦神岛的话,到时候他们就无法及时和我取的联络……”

简而言之就是通勤问题。

只是——

“八坂姐姐还真是不会撒谎呢。”

花开院佛皈摇了摇头,双手落下重新扶上金发美妇人柔软的腰肢。

“虽然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但我也知道八坂姐姐这边其实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人来参拜对不对?”

“……”

八坂不说话了。

因为这就是事实,八坂大社的选址打从一开始就好像压根没想让人参拜一样。

和京都其他位于纵横交错繁华街道上那些香火鼎盛的寺庙不同,八坂大社所在的位置本身就位于京都的深山之中,即便是在熟门熟路的前提下从山脚下一路上来也至少要花费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还是对于体力充沛有丰富登山经验的人来说。

如果是腿脚稍有不便的老年人,甚至哪怕是久宅在家不常运动的年轻人,那估计单纯花在爬山上的时间就要三个小时不止了,甚至直接奔着四个小时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八坂每天都要让九重上午下午分别巡一遍山,万一遇到在山中迷路的人能及时送下去保证安全。

而之所以这么做仅仅只是八坂自愿照顾京都其他寺庙的生意而已。

八坂身为大妖,传说中的九尾天狐,她早就已经不需要那些什么所谓的香火钱。

况且作为整个京都政府名誉合作大妖,整个关西地区的气候都是由八坂一手悉心调控,她如果真想要什么的话只需要一句话京都政府就是山路开不了车只能开直升机也会给她以一小时达的速度火速空运过来。

但也正因为此,如果八坂大社的地理位置过于显眼和便于通勤,那么整个京都的香火都将会全部汇聚在她一座神社里。

这样一来其他的寺庙神社就全都得饿死。

也就是出于这一点的考量,八坂才一直以来都将自家神社安置在这深山之上。

至于说什么有突发情况无法及时取得联络那就更是扯犊子了。

且不说真有什么突发情况那也都是发生在她的结界里,就像弦神岛被传送过来时一样,第一时间就能感知到。

就算真有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态发生了,那不还有他花开院佛皈在吗?

有什么是他搞不定的?

就算日本整个要沉海了他也能反手给托起来好吧。

“唔……”

似乎被问的有些辩无可辩了,八坂稍稍别过脑袋,美丽的面庞上流露出纠结中略带一丝无奈的神情。

花开院佛皈这时忽然接上道:“如果八坂姐姐还是不肯搬去弦神岛的话,待会儿等九重醒了之后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这样一来九重她肯定会整天吵着闹着要搬过去了。”

“这……你这孩子真是……”

八坂被他这个大胆的想法惊了一跳,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败给你了,知道了知道了,等过段时间我会搬过去的,只是现在还不行。”

“过段时间……是多久?”

“半个月的样子吧。”

八坂稍微盘算了一下。

“虽然平时也确实没什么人来参拜,但迁址这种事情对外总得说一声。”

“好吧,那就说好了半个月。”

花开院佛皈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有个问题依然萦绕在他心头。

既然只是因为迁址需要对外说一声,那为什么八坂姐姐刚才要故意跟他撒谎说不愿意搬去弦神岛?

看来得稍微留意一下呢。

这么想着,花开院佛皈抱着怀中的金发美妇人就再次行动了起来。

他的双手原本只是松松地环在八坂的腰际,此刻却骤然收紧,左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游走,右手则顺着腰侧的曲线滑向下方。

“咦?怎么这么快就……!”

还没来得及平复下呼吸的八坂被少年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小小地惊了一跳,才刚刚放松下来的腰肢瞬间再次挺直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探入了她巫女服的下摆,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裤按在了她的臀瓣上。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轻、佛皈你轻一点,九重就在隔壁睡觉,万一吵醒了的话……呜!”

八坂的话还没说完,花开院佛皈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并没有急于更进一步,而是将八坂的身体在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双腿之间,整个后背都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八坂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她甚至能感觉到少年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正隔着几层布料,坚实地抵在她的尾椎下方。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八坂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八坂姐姐刚才撒谎了吧?明明心里很想搬过去,却非要找那些借口。”

“我、我没有……”八坂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声音却因为少年突然含住她耳垂的动作而骤然变调。

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际直窜向下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底裤。

“还说没有。”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舌尖沿着她耳廓的轮廓细细舔舐,同时右手已经从她的臀瓣移到了前方,隔着衬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润的阴户上。

“这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八坂姐姐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画圈按压,时而轻揉那微微凸起的阴蒂,时而沿着缝隙上下滑动。

每一次按压都让八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少年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巫女服的上衣被轻易地解开,里面是一件素色的裹胸。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灵巧地探入裹胸的边缘,将那柔软的布料向下推挤,直到八坂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刺激而迅速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唔……”八坂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一侧乳房,指尖正用力揉捏着敏感的乳肉,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衬裤折磨着她的小穴。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理智在一点点瓦解。

花开院佛皈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属于八坂的独特体香混合着情欲的麝香味充斥着他的鼻腔。

“八坂姐姐好香……”他喃喃着,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与此同时,他按在八坂阴户上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八坂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衬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花开院佛皈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探入了衬裤的裤腰,向下拉扯。

“等、等等……”八坂惊慌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衬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她完全暴露的下体。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少年正低头看着她的私处——那金色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黏连成缕,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透明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看,都流了这么多水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八坂裸露的阴蒂。

那敏感的小肉粒在接触到手指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八坂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背。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慌忙用手捂住嘴,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花开院佛皈开始用两根手指熟练地玩弄她的阴蒂,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按压。

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

八坂的身体在他的双重攻势下剧烈地颤抖,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想要吗?”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八坂姐姐的小穴,是不是很想要被填满?”

“不、不要问这种问题……”八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少年此刻的表情。

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向后蹭着少年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这个动作显然取悦了花开院佛皈。他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玩弄她阴蒂的手,转而扶住了她的腰。“那就如八坂姐姐所愿。”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直接抵在了八坂湿漉漉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要、要进来了……”八坂紧张地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口。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被进入时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都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呜——!”八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悲鸣,她猛地向后仰头,双手死死抓住了少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深深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颈,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

小穴的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吮吸着那根滚烫的性器。

花开院佛皈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八坂的小穴永远都是这么紧致湿热,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般让人销魂。

他稍微停顿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紧密结合的状态,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龟头在穴口附近浅浅地抽插,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时,粉嫩的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向外翻出,插入时又会被重新撑开吞没。

八坂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少年的节奏前后晃动。

“八坂姐姐里面好热……好紧……”花开院佛皈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这种话……”八坂羞得满脸通红,可小穴却因为这些话而收缩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越来越硬,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花开院佛皈逐渐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榻榻米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八坂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和花开院佛皈粗重的喘息。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八坂终于忍不住求饶,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冲击得软成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少年怀里,任由他摆布。

金色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也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在身后不安地摆动。

但花开院佛皈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他一只手紧紧箍住八坂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再次按上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八坂姐姐明明也很舒服吧?小穴吸得这么紧,水也流了这么多……”

“没、没有……啊!”八坂的否认被突然加剧的快感打断。

少年同时刺激着她的阴蒂和G点,双重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要、要去了……佛皈……我要……”八坂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一起。”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他的肉棒在八坂的小穴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

终于,在某个瞬间,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八坂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哈啊……哈啊……”高潮过后,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花开院佛皈依然紧紧抱着八坂,肉棒还停留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和余韵的轻微抽搐。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八坂的大腿流下。

可当八坂因为后坐力而猛地向后仰头去时,无意中的一瞥令墙壁上那小小的孔洞恰到好处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被……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