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落在了黑丝JK羽衣狐的腿上,卧室中的空气在这一刻直接凝固了。
这就好像玩生化危机8遇到夫人时,新手玩家会慌不择路地落荒而逃,高手玩家会利用周围地形冷静周旋。
但唯独沙雕mod玩家画风迥异,他们会直接从四次元裤裆里掏出一把苍蝇拍子,对准夫人硕大的屁股上来上一拍。
就……可以说是完全不讲逻辑,也正因为此才显得格外整蛊和令人愕然。
甚至别说是羽衣狐,即便是此刻就躺在少年怀中的八坂也没想到这家伙突然来这么一手。
“你……在干什么?”
原本还装模作样噙在羽衣狐嘴角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彻底消失了,她收敛起笑容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一手抱着姐姐另一之后还摸在自己腿上的少年,冰冷的杀意在纯黑的眼瞳中疯狂汇聚。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的灵魂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而已。”
花开院佛皈把手松开了。
“不过现在看来八坂姐姐的猜测还真没错,那个安倍晴明给你的灵魂下了很深的控制术,以至于即便在千年间不断地转世中也依然发挥着它的作用。”
“手脚?控制术?”
尽管腿上五指的触感已经渐渐淡去,但羽衣狐眼中的杀意却分毫没有减少。
“晴明是我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对我做那种事情,而且区区花开院家的血脉竟然如此侮辱我的孩子,我要割下你的舌头……”
“好了好了拉倒吧,别放狠话了,你做不到的。”
花开院佛皈直接打断了她。
说完紧接着少年做出了一件更加冒犯的事情。
就看到花开院佛皈重新伸出手,只不过他不再是去触摸羽衣狐的大腿,而是直接握住了后者水手服袖口下那略显冰凉的小手。
然后稍微用力一拉。
“什……?!”
羽衣狐下意识一惊。
少年拉扯的力度并不大,可对她而言却好像完全无法抗拒般,身体的平衡就这样被轻易打破,整个人顺势朝着少年怀中倾倒下去,被揽住肩膀一把搂入怀中。
接着花开院佛皈手臂绕过羽衣狐颈后,手掌穿过后者顺滑的黑长直发,指尖先是轻轻刮弄着怀中黑丝JK少女白皙到几乎半透明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活体特有的温热。
他的拇指指腹沿着颧骨轮廓缓缓滑动,感受着肌肤下细微的骨骼结构,然后顺势滑向耳垂——那里已经因为羞愤而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薄薄的耳廓在指尖触碰时敏感地颤动了一下。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故意放得很轻,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羽衣狐的耳廓边缘,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小巧的耳垂上细密的绒毛因为气流而微微颤动。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揽着羽衣狐的肩膀,此刻也悄然下滑,隔着水手服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少女的腰侧。
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面料,能感受到其下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千年大妖即便化为人形也未曾褪去的身体记忆。
“唔~这样子看上去就乖巧多了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戏谑的磁性,嘴唇几乎贴上了羽衣狐的耳廓。
说话时,舌尖有意无意地轻扫过耳廓边缘那道敏感的凹陷处。
羽衣狐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紧绷的肩背肌肉出现了瞬间的松懈——那是生理反应超越意志控制的证据。
花开院佛皈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他的右手继续在羽衣狐的脸颊和耳际流连,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下颌线一路滑向脖颈,在那截白皙的颈项上轻轻按压。
他能感受到颈动脉在指尖下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主人此刻混乱的心绪:愤怒、羞耻、以及某种被强行唤醒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敏感。
与此同时,他揽在腰侧的手开始有了更明确的动作。
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完全贴合在羽衣狐的腰肢曲线之上,然后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向下滑动。
水手服的下摆随着动作被稍稍撩起,露出了下方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腰臀交界处。
那丝袜是极薄的黑色天鹅绒质地,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触手之处一片滑腻微凉,却又因为紧贴肌肤而迅速染上了人体的温度。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就停在了丝袜边缘与肌肤的交界处。
那里有一条浅浅的勒痕,是丝袜上缘的防滑硅胶条长时间压迫留下的印记。
他用食指的指腹沿着那条勒痕缓慢地来回摩挲,感受着其下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更深处骨盆骨骼的坚硬轮廓。
每一次来回,他的指尖都会有意无意地向下探入一丝——不是很多,只是刚好能让指甲的边缘触碰到丝袜覆盖之下的臀瓣上缘。
“你……”羽衣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但花开院佛皈揽在她颈后的手臂恰到好处地施加了压力,让她只能维持这个半倾倒在他怀中的姿势。
更糟糕的是,少年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干净体味,正无孔不入地侵入她的感官。
“别动。”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我在检查呢。安倍晴明的术式刻在你的灵魂深处,但灵魂的波动会反映在身体的敏感带上。比如说……”
他的右手终于离开了羽衣狐的脸颊,转而探向她的胸前。
水手服的领口系着红色的领巾,下方是白色的衬衫,再往下才是深蓝色的百褶裙。
花开院佛皈没有去解领巾,而是直接用指尖挑开了衬衫最上方的那颗纽扣。
纽扣很小,是透明的树脂材质,在他的指尖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第一颗纽扣解开后,领口自然松开了些许。
花开院佛皈的食指顺势探入领口内侧,沿着锁骨缓缓横向滑动。
羽衣狐的锁骨很漂亮,线条清晰而优雅,肌肤在衬衫的阴影下显得愈发白皙。
他的指尖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轻轻按压,感受着其下骨骼的硬度,然后继续向下——滑向了胸口的位置。
隔着衬衫和内衣的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隆起。
羽衣狐的身材很好,即便穿着略显宽松的水手服,胸前的曲线依然清晰可见。
花开院佛皈的掌心完全覆盖了上去,没有用力揉捏,只是静静地贴合着,感受着其下的心跳——比颈动脉的搏动更加剧烈,几乎要撞碎胸腔。
“这里的反应很强烈呢。”他低声说,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某个凸起的点,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那是乳头的位置,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其逐渐硬挺的变化过程。
“灵魂被操控的个体,往往会在身体的核心能量节点处留下印记。心脏对应心轮,是情感和意志的中枢。如果安倍晴明的术式真的如八坂姐姐所说那样深入,那么这里……”
他加重了按压的力度。
羽衣狐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紧密地贴上了少年的手掌。
衬衫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下方的内衣肩带因为身体的扭动而从领口边缘滑出了一小截,那是黑色的蕾丝材质,在白色的衬衫衬托下格外显眼。
“你看,”花开院佛皈笑了,他的拇指继续在那颗逐渐硬挺的乳头上打转,时而按压,时而轻捻,“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即便你的意识还在抗拒,但生理反应已经告诉我答案了——这里的能量流动异常紊乱,有明显的术式干涉痕迹。”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羽衣狐因为胸前的刺激而短暂失神的瞬间,那只原本停留在丝袜边缘的手终于彻底滑入了裙摆之下。
百褶裙的布料很轻,随着手掌的侵入而向上掀起。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直接贴上了羽衣狐大腿后侧的肌肤——那里依然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但已经是丝袜最薄的大腿中段区域。
极薄的天鹅绒质地此刻仿佛第二层皮肤,将少女大腿肌肤的细腻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能感受到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线条,能感受到肌肤下血管微微搏动的节奏,还能感受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气。
那是汗液。因为羞愤、紧张、以及某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反应而渗出的薄汗,浸湿了丝袜内侧,让原本滑腻的触感多了一层黏着的湿润。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沿着大腿后侧一路向上,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丝袜的尽头——那里是吊袜带与丝袜连接处的硅胶扣。
他没有去解扣子,而是直接将手掌探入了更深处,覆盖在了少女臀瓣的下缘。
羽衣狐今天穿的内裤很简洁,是黑色的纯棉三角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
花开院佛皈的掌心完全贴合在了那处柔软的隆起之上,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臀肉在掌中变形的触感。
紧实、饱满、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弹性,即便隔着内裤和丝袜的层层阻隔,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这里也是能量节点呢。”他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上了羽衣狐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骨盆区域对应海底轮,是生命力和本能欲望的根源。如果术式真的控制了你的灵魂,那么这里应该会有更明显的反应……”
他的中指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下滑。
内裤的布料很薄,随着指尖的移动而被压入那道隐秘的沟壑之中。
羽衣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花开院佛皈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顶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恰到好处地阻止了她的动作。
“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某种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快感所带来的恐慌。
“很快就好了。”花开院佛皈安抚道,但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中指终于滑到了内裤的后片中央,那里是布料最薄的位置,也是距离某个隐秘入口最近的地方。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那个微微凹陷的点上——那是肛门的入口。
羽衣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隔着薄薄布料施加的压力,能感受到指尖在入口处缓慢画圈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内裤的布料因为某种分泌物的浸润而变得微微湿润。
那不是汗液,而是更黏稠、更私密的液体,从身体更深处渗出,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果然。”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了然,“这里的反应比胸口更强烈。安倍晴明的术式不仅控制了你的情感和意志,还直接干涉了你的本能欲望中枢。他把你变成了一个……嗯,该怎么说呢,一个在灵魂层面就被预设了‘服从’和‘奉献’程序的容器。”
他的中指继续施加压力,隔着内裤布料缓缓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那个紧闭的入口内部按压。
布料被压入了褶皱之中,柔软的棉质材料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异样触感。
羽衣狐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上了少年的手掌,也让那根手指的侵入变得更加深入。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清晰的抗拒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臀部的肌肉在轻微地收缩、放松、再收缩,仿佛在迎合那根手指的按压节奏。
花开院佛皈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羽衣狐的胸前滑下,转而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百褶裙的前片被轻易地撩开,他的手直接覆盖在了少女的小腹下方——那里是水手服衬衫的下摆、百褶裙的腰带、以及丝袜上缘交汇的三角区域。
隔着层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其下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掌心紧贴着那片柔软的区域,然后缓缓地、带着研磨的力度开始画圈按压。
羽衣狐的内裤前片很快就被某种温热的液体彻底浸湿了,黏腻的触感透过棉质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这里的反应最诚实。”花开院佛皈低声说,他的拇指找到了内裤前片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上下摩擦。
那是阴唇的位置,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分泌出的爱液将内裤浸透,让布料的摩擦变得滑腻而顺畅。
“你看,即便你的嘴巴在说不要,但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就是灵魂被操控的证据——身体的本能反应与意识完全割裂。”
他的拇指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布料与敏感阴蒂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呲”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羽衣狐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少年怀中剧烈地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花开院佛皈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哈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她唇间逸出。
花开院佛皈适时地停下了动作。
他的双手同时从羽衣狐的身体上移开,重新回到了相对“规矩”的位置——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回到了她的脸颊旁,用指尖轻轻刮弄着那已经布满红晕的肌肤。
“唔~这样子看上去就乖巧多了嘛。”
他说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但此刻的语境已经完全不同。
羽衣狐瘫软在他怀中,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痉挛,黑色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了,露出了下方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一小片白皙的乳肉。
花开院佛皈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指尖最后在羽衣狐的脸颊上轻轻一点,然后彻底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你……!”
身为曾经统治整个关西妖界盘踞京都的魑魅魍魉之主,如此辶斤乎欺辱的行为彻底点燃了羽衣狐怒火。
“肮脏的花开院血脉,你不要给妾身太过分了!!!”
轰!
巅峰大妖的气场在这一刻全力爆发,九条白色的狐尾从羽衣狐身后的裙下钻出,刹那间便占去了房间内一半的空间。
她凝聚妖力操控着尾巴,在磅礴的妖力使然下原本看似柔软狐尾瞬间硬化变得坚如长矛,驱使着就要从背后朝少年心口直刺而去。
四百年前她曾以这一招在重伤之际同样妖力辶斤乎全失的情况下一击贯穿当时奴良组大将滑头鬼的心脏,而现在仅仅只是面对一个小小的阴阳师,简直就像用大炮打蚊子一样。
要知道阴阳师的绝大部分战力都是来自于式神和阴阳术,式神需要手持符咒念咒驱使,而阴阳术也是同样。
可花开院佛皈此刻左手抱着她,右手还抱着她的姐姐八坂,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掏出符咒来防御。
“去死……!”
吧字还没来得及出口,眼看着那锋利如长矛的狐尾就要贯串少年身体。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却忽然改变了动作。
他不在拨弄羽衣狐的脸颊,而是直接将手伸到了后者的下巴处,指尖略带些许灵力地轻轻挠了起来。
就有点像是……逗猫一样。
“咕!”
就像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一样,羽衣狐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原本白皙到几乎半透明的精致脸颊上此时也浮现起了一抹暧昧的绯红,连带着身后的尾巴也一并停了下来,然后迅速恢复松软、落下、在地面上铺开来。
另一侧原本都已经准备出手阻止的八坂见到这一幕也不禁小小地愣了一下。
“佛皈你……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是单纯的在撸猫而已……哦不,是撸狐狸。”
花开院佛皈稍微侧身让开了些,好让右边的金发美妇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你、你胡说……”
羽衣狐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艰难地一点点转过头怒视向抱着自己的少年。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快把你的手……给我……放……开……”
仿佛是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到后面她都只能每说一个字就要停顿一下,以免口型失控直接喊出声来。
“我就不。”
花开院佛皈拒绝得相当理直气壮。
不过他也不是单纯地在捉弄羽衣狐,就和刚才摸后者的黑丝大长腿一样,此刻的花开院佛皈仍然在对那印刻在羽衣狐灵魂之上的阴阳术式进行摸索。
“这个术式……嗯,倒是挺有想法的,不过这个强度也不行啊,千年前的阴阳师之祖就这水平也太拉了吧,而且就这种强度怎么可能管用千年……哦~原来如此……”
可能也就十来秒的时间,当花开院佛皈松开手时他的眼中已经多出了一丝了然之色。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有多复杂呢。”
“怎么样,佛皈你有办法了吗?”
这边话音刚落,右侧八坂便有些急切地询问起来。
毕竟在她的眼中自己的妹妹目前还处于被人控制的状态,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想尽早将控制自己妹妹灵魂的术式解除。
“办法有是有,如果我想的话现在就能直接摧毁那个安倍晴明的出生点,只不过可能还会有后患。”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八坂微微一愣:“后患?”
“没错,那个安倍晴明似乎现在已经常驻在了阴间,他会看准每次转生的时机在羽衣狐的灵魂上重新烙印术式,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术式在这千年间一直都在起作用。”
“所以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安倍晴明先打赢一下复活赛,然后剩下的交给我以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
八坂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也就是说还是要让安倍晴明先复活,然后彻底将其打至神魂俱灭吗。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已经转头望向另一侧满脸绯红气喘连连的黑丝JK羽衣狐。
“总而言之呢,我支持你去帮你那位‘儿子’打赢复活赛,如果需要取回你四百年前被封印的力量的话那么那些封印现在就在花开院各个分家的祠堂里,位置你还记得吧?还是说需要我帮你找张地图画出来?”
“……”
完全没想到少年的态度会这样突然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羽衣狐不禁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花开院分家的祠堂……那你可知一旦妾身前往,你们花开院的分家将会再无活口?”
“我无所谓,反正他们跟我本来也就不对付。”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说道。
这下羽衣狐彻底没话说了。
大约又过了两三秒钟左右,她冷哼了一声霍然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后随即快步离去。
而在她先前坐过的榻榻米上,此刻还残留着一滩小小的晶莹,正散发着些许微妙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