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考虑到这还只是第一次,花开院佛皈还打算收敛一点,想着一个小时都差不多了。
奈何既然眼下学姐的思想出问题了,那他就不得不多花些力气将其掰正过来了。
加上还有磁场力量的加持,在随时帮毒岛冴子修复身体损伤的同时还在源源不断地给其补充着体力,花开院佛皈也不再顾忌什么,彻底火力全开不再有所保留。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一次次以粗暴凶残的力道贯穿她紧致湿热的小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子宫口,一进一出抽插时爱液四溅。
时间就这样来到两个小时之后。
重新恢复了宁静的酒店客房卧室内,两个小时前还在懊恼甚至宣言要独自负起责任的剑道少女已经彻底匍匐在床上不动了,只能檀口微张眼神茫然,任由花开院佛皈从后面将她随意揽入怀中,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
那雪白的丰满胴体布满红痕与吻痕,乳尖肿胀挺立,双腿间红肿的肥美嫩屄还在微微张合,源源不断地溢出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
“呜……咕呃……啊……”
看样子俨然已经是失去了全部的思考能力,娇躯软绵绵地瘫倒,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肉便器,只能随着身后少年的动作本能地轻颤。
而作为主战场的卧室内此刻也已经是一塌糊涂。
即便是在酒店空调的满功率运作下房间内也依然能让人感到那高到异常的湿度,以及空气中无处不充斥着的浓郁石楠花香。
那是无数次激烈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气味,混合着汗水、爱液与精液的腥甜,让人一闻便知这里刚刚经历了怎样夸张的肉欲盛宴。
至于作为核心交战区域的大床上那就更不用说了。
柔软的大床上以二人所躺的凹陷下去的位置为圆心,海量溢出的浓稠精液几乎在床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池塘将他们浸泡其中,那黏稠温热的白浊液体完全浸湿了床单。
在过去两个小时里花开院佛皈对毒岛冴子做的事情就像他平日里清洗水杯时那样。
为了将里面残留的洗洁精泡沫冲洗干净就必须将水杯灌满自来水、倒掉、再灌满、再倒掉……以此往复。
对于毒岛冴子而言也是一样。
他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深深捅入她紧窄的小穴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猛烈喷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将她彻底填满。
接着在下一次抽插时,又将那些混合了阴精爱液的白浊挤压带出,让它们顺着棒身淌下床单。
简而言之,她在过去两个小时里完全变成了花开院佛皈的飞机杯肉玩具。
她就不断地在上述的两种状态之间反复轮回:被巨根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被滚烫精液灌注的灼热快感、被抽插时内壁剧烈摩擦的酥麻绝顶高潮……直至最后大脑变成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沉沦在无尽的肉欲快感中。
什么自卑、什么愧疚、什么父亲从小对礼义廉耻方面的教导……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唯一剩下的只有一点。
那就是她已经彻底变成花开院学弟的私有物了。
她的身体,从小穴、子宫到嘴穴肛穴,从今往后都只属于这个将她肏到高潮阿黑颜的少年。
“学姐?”
一连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开发在停下来后就再没有听到剑道少女的声音,花开院佛皈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怀中的毒岛冴子,大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顺着曲线滑到丰满的浑圆臀肉上轻轻捏弄。
“嗯……哈啊……”
回应他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呢喃。
不行,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
果然连着两个小时火力全开还是太狠了吗……
花开院佛皈心想。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这种程度的重火力就算换了黑歌来也得发晕,至少要第二天躺尸一整天,就更别说毒岛学姐了。
就算再怎么一级咒术师说到底也就是稍微强一点的普通人,连黑歌这样能随手捏死普通魔王级的超越者都顶不住,就更别说区区一个咒术师了。
可是现在柚罗还在家里等他,但就这样把毒岛学姐扔在这边肯定不行。
Emmmm……
算了,还是带回去吧。
稍加思索,花开院佛皈最终还是决定将毒岛冴子直接带回花开院家。
反正他现在住的是家主宅邸,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人来,而且他的房间跟柚罗的也不是同一间。
问题不大!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直接从床上坐起身,以公主抱的姿势把还处于失神状态的毒岛冴子从满床的白浊精液中捞起,她柔软的娇躯毫无重量地靠在他怀中,螓首无力地后仰,紫发散乱,粉润唇角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晶莹涎液。
随后他足尖轻轻点地,金色的磁场光辉立刻以他的踏足点为圆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污垢皆除。
床上的精液池塘、空气中的淫靡气味、散落的衣物痕迹……一切都在瞬间被净化干净。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还充斥着石楠花香气遍地累累战痕的套房内一下子干净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甚至仿佛刚刚被酒店阿姨精心打扫过一样。
接着花开院佛皈再足尖一点地面,便连人带怀中的剑道少女一起消失在了客房中。
……
画面一转,花开院家家主宅邸内。
没有一丝力量的波动,花开院佛皈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卧室中。
经典的日式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些许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房间内的榻榻米上。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他又已经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回来住,但整个卧室中仍然弥漫着着一股淡淡的榻榻米的清香,并且就连房间中央的地铺也一样摆的整整齐齐。
显然这一个月来柚罗没少给他收拾房间,每天都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随时等着他回来住。
只是有些可惜,对花开院佛皈而言就算回来住也只是暂时的,不出意外的话等进度这边羽衣狐的事情了了之后就该回弦神岛去了。
一边在心里这么想着,花开院佛皈抱着怀中毒岛冴子来到地铺旁先将剑道少女塞进被窝,在确认盖好被子之后又转身放轻手脚拉开房门离开了房间。
来到外面走廊上,与此同时相隔了一条走廊的另一间卧室内明亮的灯光透过糊着纸窗的移门隐隐透出。
那是柚罗的房间。
像这个时间点柚罗房间还亮着灯,显然是在专门等他回来。
就有点小小的尴尬。
毕竟他之前说的只是“送毒岛学姐回酒店”,结果现在一转眼都三个多小时过去了,直接从晚上八点不到都快干到了深夜十一点多。
没有别的办法,花开院佛皈只能迈开脚步穿过走廊来到少女房门前,抬手轻轻叩响木质的门框后将移门拉开探头朝里望去。
卧室内,早就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睡衣的柚罗正坐在桌边低头看着手里的书本,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便转头淡淡望来。
“……”
“……”
二人相望无言。
花开院佛皈只能硬着头皮率先打破沉默。
“柚罗你还没睡呢……”
“不是说好只是送毒岛学姐回酒店吗?”
阴阳师少女直截了当地问。
“可是你们出发的时间连八点都不到,而现在已经十一点都过了。”
没给花开院佛皈说话的机会,柚罗继续说道。
“就算哥哥你们是步行回去路上需要半个小时,然后哥哥你再从毒岛学姐的住处步行回到花开院家又是半个小时,那加起来也就是一个小时。”
“就算毒岛学姐对哥哥你送她回家这件事情倍感谢意,又拉着哥哥你上楼喝了杯茶再三感谢,那也最多又半个小时。”
“可现在都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除去这必要的一个半小时,还有一个半小时到哪里去了?”
平日里总是给人感觉有些天然呆的阴阳师少女此时纯黑色的眼瞳中闪烁着睿智的光。
“很纯洁的一个半小时。”
柚罗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那纯黑色的眼瞳却像是能看穿一切般直直盯着花开院佛皈。
她合上手中的书本,从桌边站起身,素色的睡衣在灯光下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
花开院佛皈只觉得头皮发麻,正想开口解释,柚罗却已经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了他面前。
“哥哥身上有味道。”她忽然说。
“诶?”
“很淡,但是有。”柚罗微微踮起脚尖,小巧的鼻尖几乎要贴到花开院佛皈的脖颈处,“是女人的味道……还有石楠花的味道。”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那双纯黑眼瞳深处某种情绪正在翻涌。
柚罗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胸前的衣襟上——那里确实残留着毒岛冴子高潮时紧抓留下的细微褶皱,以及些许早已干涸却仍能被敏锐感知的爱液痕迹。
“毒岛学姐的。”柚罗低声说,手指顺着衣襟的纹理缓缓下滑,“她的汗味,她的……体液的味道。”
花开院佛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柚罗的指尖已经滑到了他的腰带处,然后轻轻一勾,将他的衣摆从裤腰里拉了出来。
“柚罗,你——”
“哥哥说谎了。”柚罗打断他,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些许天然呆的眼眸此刻却清澈得可怕,“你说只是送她回酒店,但实际上……你们做了吧?”
她说着,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摆内侧,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了他腰腹的皮肤。
花开院佛皈浑身一僵——那里确实还残留着激烈交合后的汗水,以及毒岛冴子双腿紧缠时留下的黏腻触感。
“这里,”柚罗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线条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胸口,“有吻痕。”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着某处皮肤,花开院佛皈这才意识到——毒岛冴子在极致高潮时确实曾用力咬过他的胸口,只是以他的体质,那种程度的痕迹早就该消失了才对。
但柚罗的手指却精准地按在了那个位置上。
“我看得见。”她轻声说,像是读出了他的疑惑,“哥哥身上残留的‘气’,还有毒岛学姐留下的‘印记’……我都看得见。”
花开院佛皈沉默了。
他确实忘了,柚罗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天然呆的样子,但终究是花开院家这一代最具天赋的阴阳师之一。
对于气息、痕迹的感知,她远比常人敏锐得多。
“所以,”柚罗收回手,后退了半步,纯黑色的眼瞳静静地看着他,“那一个半小时里,哥哥和毒岛学姐……具体都做了些什么呢?”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花开院佛皈却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压力正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柚罗重新坐回桌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摆出了一副“请开始解释”的姿态。
“这个……”花开院佛皈挠了挠头,试图组织语言,“就是……普通的……”
“普通的做爱?”柚罗歪了歪头,“可是哥哥身上残留的气息很混乱呢。毒岛学姐的阴精、爱液、汗水……还有哥哥的精液味道,全都混在一起。而且浓度很高,高到不像是‘普通’的程度。”
她顿了顿,继续说:“按照气息残留的量和分布来看,哥哥应该是在毒岛学姐体内射了很多次吧?至少……五次以上?”
花开院佛皈:“……”
“而且,”柚罗的目光落向他的下半身,“哥哥的阴茎现在还是半勃起状态呢。虽然隔着裤子,但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平时要高,而且……形状也很明显。”
花开院佛皈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确实,在抱着毒岛冴子回来的时候,那具柔软丰满的胴体紧贴着他,再加上房间里柚罗此刻这种审问般的氛围,他的肉棒不知何时又悄悄抬起了头。
“所以,”柚罗站起身,再次走到他面前,这次她伸出手,掌心直接按在了他裤裆隆起的部位,“哥哥在送毒岛学姐回酒店的路上,就已经想对她做这种事了吧?”
她的手掌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指尖甚至能勾勒出龟头的轮廓。
花开院佛皈倒吸一口凉气——柚罗的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柚罗仰起脸看着他,手掌依然按在他的胯间,“是在剑道部训练的时候,看到毒岛学姐穿着剑道服挥剑的样子,就开始想象她脱光衣服的样子了吗?”
“还是说,更早之前?”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揉弄,隔着布料摩擦着逐渐胀大的阴茎,“哥哥第一次见到毒岛学姐的时候,就在想‘啊,这个女人的身材真好,肏起来一定很爽’……是这样吗?”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粗重了起来。柚罗的话语直白得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她说的几乎全中。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呢。”柚罗轻声说,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那让我看看……毒岛学姐在哥哥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锁骨。柚罗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里的皮肤——确实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毒岛冴子在激烈交合时用力吮吸留下的。
第二颗纽扣解开,胸肌轮廓显露。
柚罗的指尖按在左侧乳头周围——那里有一圈清晰的牙印,虽然已经快要消失,但在阴阳师的眼中依然清晰可见。
“这里被咬了呢。”柚罗低声说,指尖在牙印上轻轻打转,“毒岛学姐在高潮的时候,很喜欢咬人吗?还是说……是哥哥让她太舒服了,她忍不住才咬的?”
花开院佛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柚罗的手指太过冰凉,与皮肤接触时带来一阵阵战栗,而她那平静到诡异的语气,更是让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愈发暧昧而危险。
第三颗、第四颗纽扣接连解开,衬衫完全敞开。
柚罗的目光扫过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抓痕、吻痕、咬痕,甚至还有几处像是被指甲深深抠进去留下的淤青。
“真激烈啊。”柚罗评价道,手指顺着那些痕迹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裤腰处,“下面……也让我看看。”
“柚罗,等等——”
“哥哥在害羞吗?”柚罗抬起眼,纯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可是刚才和毒岛学姐做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把她带到酒店,扒光她的衣服,用这根东西……”
她的手猛地一拉,解开了他的皮带,然后是裤扣,拉链——
“插进她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裤子滑落在地,内裤也被一并扯下。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缝隙中还残留着些许半透明的先走液,棒身上更是沾满了已经干涸却依然能看出痕迹的白浊——那是毒岛冴子子宫里溢出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
“啊啦,”柚罗歪了歪头,“还没清理干净呢。”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花开院佛皈浑身一颤——柚罗的手太小,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他的粗度,但那冰凉的触感与紧握的力道,却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
“这么大……”柚罗轻声说,手指缓缓上下撸动,掌心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毒岛学姐的小穴……吞得下吗?”
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挤压,一股透明的先走液立刻渗了出来。
柚罗盯着那滴液体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花开院佛皈大脑空白的动作——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掉了那滴液体。
“!”
“咸的。”柚罗评价道,然后抬起眼,纯黑色的眼瞳直直看着他,“毒岛学姐的这里……也是这个味道吗?”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他的身后,指尖轻轻按压着臀缝之间那个紧闭的穴口。
“还是说,”柚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哥哥也进了这里?”
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入口。
花开院佛皈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确实,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不止一次将肉棒从毒岛冴子湿滑的小穴里抽出来,转而捅进她同样紧致的后庭。
那种被温热肠壁紧紧包裹的触感,与阴道又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看来是了呢。”柚罗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手指在那个穴口周围缓缓画圈,“哥哥真是贪心啊……前面和后面,都要占满。”
她的撸动速度逐渐加快,掌心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先走液不断渗出,将她的手掌染得湿滑一片。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忍不住开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前挺。
“舒服吗?”柚罗问,但没等他回答就继续说,“应该很舒服吧。毕竟毒岛学姐的身体那么棒,胸那么大,腰那么细,屁股又那么翘……肏起来一定很爽。”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话语的内容却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着柚罗——这个平日里总是跟在他身后、有些天然呆的妹妹,此刻正跪坐在他面前,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熟练地撸动,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臀缝间游走。
而她纯黑色的眼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观察他的每一丝反应。
“哥哥在毒岛学姐体内射了多少次?”柚罗忽然问。
“大概……七八次吧……”花开院佛皈哑声回答。
“七八次啊。”柚罗重复道,撸动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那毒岛学姐呢?高潮了几次?”
“记不清了……至少十几次……”
“十几次。”柚罗的手指忽然用力,指甲轻轻刮过龟头的敏感带,“哥哥把她肏到失神了呢。我感觉得到,她现在就在哥哥的房间里,对吧?浑身都是哥哥的精液,小穴和屁眼都肿了,连意识都还没恢复……”
她说着,忽然松开了手,站起身。花开院佛皈一愣,正疑惑她要做什么,却见柚罗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柚罗?”
“哥哥。”柚罗解开最后一颗纽扣,素色的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白皙纤细的少女胴体。
她没有穿内衣,小巧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我啊,”柚罗轻声说,一步步走近他,“从很久以前就在想了。”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将他轻轻推倒在榻榻米上。
花开院佛皈仰躺着,看着柚罗跨坐到他腰间,那双纯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执拗的光。
“想着哥哥什么时候会对我做这种事。”柚罗说着,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双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想着哥哥的这根东西……插进我身体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她缓缓下沉腰肢,湿润的穴口一点点吞入粗大的龟头。
花开院佛皈倒吸一口凉气——柚罗的小穴紧窄得可怕,甚至比毒岛冴子的还要紧,内壁的嫩肉像是活物般紧紧吸附上来,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惊人的压迫感。
“哈啊……哥哥……”柚罗的呼吸终于乱了,她咬着下唇,继续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
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直抵子宫口的触感。
“看,”柚罗低头看着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我也能吞下去呢。”
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臀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下沉又尽根没入。
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柚罗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小巧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哥哥……和毒岛学姐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姿势吗?”她断断续续地问,腰肢摆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还是说……是从后面……哈啊……从后面肏她的?”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握住柚罗纤细的腰肢,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
每一次深入都撞得柚罗浑身一颤,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的酸麻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就是那里……哥哥……顶到最里面了……”
柚罗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皮肤。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狂野,像是要把这两个小时里积攒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肉体的碰撞声、水声、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哥哥……我要……我要去了……”柚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的嫩肉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子宫口一阵阵的吸吮,像是要把他精囊里的东西全部榨出来。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柚罗紧窄的子宫深处。
少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然后软绵绵地瘫倒在他身上。
两人就这样交合着躺在榻榻米上,粗重的喘息声久久没有平息。柚罗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哥哥……”她哑声说,“以后……不准再骗我了。”
花开院佛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柚罗抬起头,纯黑色的眼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毒岛学姐可以留在家里……但是……”
她咬了咬下唇。
“但是哥哥要先满足我。”
花开院佛皈看着身下的少女,忽然笑了。他一个翻身将柚罗压在身下,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那就……”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再来一次吧。”
柚罗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