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来到晚饭后。
随着宿舍内动静彻底停息下来,墙上挂钟里的时针也堪堪逼近到七的位置。
当然在这两个小时里花开院佛皈和毒岛冴子也不光是吃了晚饭,还顺便洗了个澡,以及把晚饭的碗筷也一起洗了。
沐浴露的芬芳弥漫在不算太大的卧室内,那是混合了柑橘与白麝香的清新气息,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更为私密的、属于两人肌肤相亲后残留的微妙体香。
换上了一身淡紫色丝绸睡衣的毒岛冴子坐在床边,睡衣的质地轻薄柔软,贴合着她曲线优美的身体轮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
她温顺地侧过身体,将脑袋轻轻靠在身旁少年的怀中,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部不可避免地压在了花开院佛皈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重量。
其实她原本是不用再洗一遍澡的,毕竟之前从社团活动结束回来之后就已经洗过一次。
但此刻,毒岛冴子却无比庆幸自己又洗了一次——不仅仅是因为九月的天气依然炎热,厨房里需要开火做饭的油烟,或者吃晚饭时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密小动作。
更深层的原因是,大约两个小时前,在浴室里发生的那一切,让她从内到外都需要一次彻底的“清理”与“确认”。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晚饭后,她主动提出要再洗个澡,花开院佛皈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狭小的浴室,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之前沐浴时的湿润暖意。
毒岛冴子背对着少年,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直到整件衬衫滑落肩头,露出光洁的背部与仅着白色蕾丝胸衣的上半身。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灼热地烙在她的肌肤上。
“学姐,需要帮忙吗?”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毒岛冴子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她感觉到少年的手从背后环过来,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
束缚解除的瞬间,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得硬挺,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
花开院佛皈的手没有离开,而是顺势覆盖上去,掌心包裹住一侧的柔软,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啊……”毒岛冴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了面前的瓷砖墙壁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但身后少年手掌传来的热度却更加鲜明。
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清洗”的行列,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划过腰窝,最终停留在睡裤的边缘。
指尖勾住松紧带,缓缓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毒岛冴子配合地抬起一条腿,然后是另一条,直到全身赤裸地站在浴室中央。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长发,水流顺着发梢流过脖颈、锁骨,在双乳的沟壑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再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那片已然有些湿润的幽谷。
“转过来,学姐。”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低沉。
毒岛冴子顺从地转过身,正面迎向少年。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看到了少年同样赤裸的身体,以及那根早已昂然挺立、尺寸惊人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感到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花开院佛皈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双手搓揉出丰富的泡沫。
然后,他开始了“彻底”的清洗。
沾满泡沫的手掌首先覆盖上毒岛冴子的双乳,以画圈的方式仔细揉搓着每一寸肌肤,重点照顾着那两颗变得硬如小石的乳尖。
泡沫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噗叽”声,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又被重新拢住。
毒岛冴子的呼吸逐渐急促,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双腿发软。
“学弟……那里……已经洗干净了……”她试图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还不够,里面也要洗干净。”花开院佛皈说着,沾满泡沫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她紧绷的小腹,最终抵达了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
他的手指分开柔软湿润的阴唇,直接探入了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嗯啊——!”毒岛冴子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少年的手指夹得更紧。
沐浴露的滑腻与阴道内自然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清晰的“咕啾”水声。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内壁缓缓抽插,指节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是这里吗,学姐?”他低声问道,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阴道前壁的G点上。
“哈啊……别……别这样……”毒岛冴子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得多,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侵犯。
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混合着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但这只是前戏。真正的“清洗”重点,在后方。
花开院佛皈抽出了手指,在毒岛冴子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沾满泡沫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她圆润挺翘的臀瓣。
手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那个紧闭的、微微收缩的菊蕾处。
“学弟……那里……不行……”毒岛冴子瞬间清醒,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
虽然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但那种被彻底开拓、填满的陌生快感依然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
“放松,学姐。”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指尖蘸取了些许泡沫,开始在那褶皱密布的入口处轻轻打转。
“这里也要洗干净,不然会生病的。”
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泡沫被一点点冲走,露出毒岛冴子泛着粉红色光泽的肌肤。
菊蕾在指尖的按摩下逐渐放松,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
花开院佛皈看准时机,将一根手指缓缓推了进去。
“呃啊……”毒岛冴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
尽管有泡沫的润滑,但异物侵入后庭的饱胀感依然鲜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壁,向深处探索的。
“深呼吸,学姐。”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肠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排斥入侵者,却又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适应,甚至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肠液。
手指进出的“噗嗤”声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当第二根手指加入时,毒岛冴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双手撑在墙上,臀部向后翘起,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承受着后庭的开发。
快感是复杂的——最初的不适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深层的饱胀感取代,伴随着手指的抽插,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也在同步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可以了吗,学姐?”花开院佛皈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抵在菊蕾入口处的、滚烫坚硬的龟头。
毒岛冴子没有回答,只是将臀部翘得更高,用行动给出了许可。
然后,是缓慢而坚定的进入。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撑开褶皱,向深处推进。
毒岛冴子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尖叫出声。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要被贯穿。
当花开院佛皈的胯骨最终贴紧她的臀瓣时,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深深埋入了她的后庭,顶到了某个难以言喻的深处。
接下来的性交,是在水流中进行的。
花开院佛皈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
肉棒在润滑良好的后庭中进出顺畅,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刮擦过肠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毒岛冴子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阴道也跟着不断收缩,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学弟……啊……太深了……顶到了……”毒岛冴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
她甚至分不清哪里的快感更强烈——是后庭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是阴道空虚的瘙痒感。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
花开院佛皈的抽插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毒岛冴子双腿之间,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毒岛冴子瞬间达到了高潮,后庭的肠壁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阴道也喷涌出一股热流。
“学姐里面……好紧……”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在毒岛冴子高潮的绞杀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灌满了肠道,甚至有一些从结合处溢出,被水流冲走。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在水流中喘息。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缓缓从毒岛冴子后庭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流。
毒岛冴子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少年从背后搂住她才没有滑倒。
“现在,才算是洗干净了。”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毒岛冴子红着脸,没有反驳。
她确实感觉从内到外都被“清洗”了一遍,只是方式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后庭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注入后的温热,走路时都能感觉到异样。
这也正是为什么她现在靠在少年怀中时,会下意识地调整坐姿,让身体重心均匀分布——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确实还残留着明显的“存在感”。
但由于九月的天气依然炎热,加之厨房里需要开火做饭,以及吃晚饭的时候那些亲密接触……嗯,总之,再洗一个澡晚上才睡的比较舒心。
虽然这个澡洗得有点过于“深入”和“彻底”,甚至让她现在坐在床边时,还能感觉到后庭深处隐隐传来的、被撑开过的微妙触感,以及肠道里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黏腻。
但这些,都是属于她和花开院学弟之间的秘密。
想到这里,毒岛冴子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将脸更深地埋进少年的胸膛,呼吸着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与浴室里那场激烈性爱残留的、只有她能察觉的淡淡麝香混合在一起。
“学姐还好吗,今天没那么痛了吧?”
花开院佛皈低头望向怀中剑道少女问道。
“还……好吧……”
没想到少年居然会如此直截了当地提起这个话题,毒岛冴子不禁脸颊微微一红,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确实,比起上一次那个样子,这次确实不怎么痛了,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痛了。
甚至因为有额外的润滑buff辅佐,舒适度上远超第一次,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让她今天冲破云霄的次数直接翻了个倍。
就很难想象这种剑走偏锋的玩法竟然能比传统流派效果好上那么多。
原本还只是考虑到花开院佛皈想要所以就勉强迁就一下,但现在毒岛冴子感觉自己都快爱上这种玩法了。
“不过……还是感觉稍微有点怪怪的。”
剑道少女红着脸小声说着,同时下意识地挪了挪自己所坐的位置。
花开院佛皈声调上扬嗯了一声。
“哪里怪怪的,果然还是有点不舒服吗?”
“不,倒也不是……”
毒岛冴子支支吾吾自己也有点说不清楚。
“就是之前在浴室里最后的时候,可能弄得稍微的太过了一点,感觉现在就还是有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度不自然地挪了挪身位,让身体重心均匀地压在正中。
果然,还是稍微有点感觉残留着。
就好像小脚趾撞到桌腿一样,虽然在过了一会儿之后已经感觉不怎么疼了,但人就是会下意识地避免让小脚趾受力,感觉好像只要一吃力还是会有痛感残留一样。
虽然毒岛冴子此刻感受到的并不是疼痛,但原理是相通的。
好像那个……还在那里一样。
“那下次要不还是不要那么做了?”
花开院佛皈挠挠脸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没事……”
毒岛冴子红着脸摇摇头。
“只要花开院学弟喜欢,我是没关系的,而且东西买都已经买了。”
花开院佛皈更加不好意思了:“可是学姐你不是觉得不舒服吗?而且那一瓶其实也不用多少钱。”
“不,我没有不舒服……”
原本只是出于少女的矜持而打算借由“买都买了”的借口的毒岛冴子见花开院佛皈是真打算因为考虑到她的身体问题而放弃新玩法,不由得赶忙出言否定。
“只是……嗯,可能是因为才第二次的关系,还不是太适应,所以感觉后劲稍微有点大,甚至到现在都有点……总之我真的没有不舒服,而且花开院学弟也是看得出来的吧,我其实还挺喜欢让学弟你……”
剑道少女的声音随着脸颊升高的温度成反比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彻底听不清在说什么。
毕竟作为一个女孩子要让她亲口说出喜欢走那边还是多少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但只要意思到了就好了嘛。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要不我回头再带两瓶大瓶装的过来?”
花开院佛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已经浅下去五分之一的塑料瓶便开口道。
诶?
毒岛冴子闻言微微一愣,随后双颊再度迅速被染红。
要知道今天这瓶才刚用了连一小半都不到,真要算算次数的话至少还能用四到五次。
结果花开院学弟却说之后还要再带两瓶加大容量的过来,也就是说都是打算在她这里用的,甚至以后还可能买更多带过来。
那也就是说以后花开院学弟都要走……嗯!
强忍住内心阵阵上涌的期待与羞意不想太过明显地表现出来,毒岛冴子轻咬着下嘴唇小幅度颔首。
“嗯。”
完全无法拒绝。
只要是花开院学弟想要,她又怎能拒绝呢?
更何况她其实也早就已经……
本以为早就认清了自己恶劣本质的剑道少女一想到未来的生活,不禁内心难得地生起丝丝期待。
她到底会被花开院学弟引领着堕落到哪一步呢?
真是光想想就让人感觉有点想要滴出来了呢,呵呵呵~
……
就这样花开院佛皈在毒岛冴子的宿舍里一直呆到了快要八点钟。
到了这个时间点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正是新一天夜生活的起始点。
不过对于第二天还有课的高中生来说,一天夜生活的起始点也正是他们洗漱放松一下准备休息的时间点。
“那我就先回去了。”
位于宿舍的玄关门口,花开院佛皈双手搂在跟出来送别的剑道少女腰间说道。
“明天见,学姐。”
“嗯,明天见。”
有些恋恋不舍地踮起脚尖吻上少年嘴唇,毒岛冴子苍蓝色的眼瞳中似有被明月照耀的海涛层层叠叠推上沙滩。
“明天晚饭想吃什么?”
“明天么……明天可能不太行呢。”
花开院佛皈稍微想了想。
“这样啊。”
尽管得到了少年拒绝的答复,但毒岛冴子也并未流露出不高兴的情绪。
毕竟这也算是意料之中,她老早就知道花开院佛皈身边并不止她一个人,可即便如此她也依然选择将身心都交交予了后者。
“那就等下次有空吧。”
剑道少女微笑着说道。
“好,那我回去了。”
花开院佛皈说着松开了手,推开宿舍门一步退出到门外,随后伴随着金色的辉光闪过,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房门敞开着,毒岛冴子仍然站在原地,望着外面早已空无一人的宿舍楼走廊放轻声音深呼吸了一下。
她原本考虑到如果与花开院学弟同居可能会给后者带来一些不必要的纷争,结果没想到到头来却反而给花开院学弟添了麻烦。
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更正自己的决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