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离开了咖啡厅的花开院佛皈眨眼间便已经回到了客房内。
房间里他早在离开之间就已经全部清理干净,所以此时的卧室中依旧是干净整洁无异味。
卧室中央的全尺寸大床上两位美人依旧静静地躺在被窝里,阵阵均匀的呼吸声从中传出。
花开院佛皈从门口走入来到床边,就在这时,床上的被子忽然拱起了一角。
只见上一秒还似在沉睡的美妇人轻轻睁开了含笑的双眸,推开被子朝着床边的少年伸出双臂。
翻译一下——要抱。
没有矫情与拉扯,花开院佛皈想也不想就将维妮拉娜以公主抱的姿势从被窝里抱了出来,来到靠窗的茶几旁坐下。
花开院佛皈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维妮拉娜则侧身坐在他腿上,柔软丰腴的臀部完全陷入少年结实的大腿肌肉中。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美妇人臀部的温热与柔软,以及那两瓣饱满臀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触感。
维妮拉娜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少年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花开院佛皈的胸膛,隔着浴衣的布料,少年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从肩胛骨的弧度到腰肢的凹陷,再到臀部的饱满隆起。
维妮拉娜的双手很自然地环住少年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不可避免地挤压在花开院佛皈的胸口。
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那对丰满乳房的柔软触感依然清晰可辨,尤其是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正隔着薄薄的睡裙和浴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少年的胸膛。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但他还是克制住了立刻动手的冲动,只是双手自然地环住美妇人的腰肢,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原来伯母你已经醒了吗?”
望了一眼床上还躺在被窝里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古蕾菲亚,花开院佛皈放轻声音问道。
他的目光在古蕾菲亚沉睡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银发女仆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还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她的睡姿很规矩,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张精致的侧脸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银色长发。
他没有展开隔音结界,毕竟连那个都已经一起过了,很多事情也就没必要搞得太见外了。
而且此刻房间里这种微妙的氛围——维妮拉娜清醒着坐在他腿上,而古蕾菲亚就在几步之外的床上沉睡——本身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浴衣下开始缓缓苏醒,逐渐充血变硬,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而坐在他腿上的维妮拉娜显然也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因为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臀部更精准地压在了少年勃起的肉棒上。
“没有,其实也是才刚刚醒啦~”
维妮拉娜抿起嘴唇微微一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沙哑,却又刻意保持着一种轻柔的语调,仿佛生怕吵醒床上的古蕾菲亚。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花开院佛皈的颈侧,带着淡淡的女性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昨晚欢爱后残留的麝香气息。
美妇人的一只手从少年的脖颈上滑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胸口,指尖隔着浴衣的布料,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说起来也很巧呢,我才刚刚恢复意识睁开眼睛,结果第一眼就看到了佛皈你在我眼前,而且……怎么连衣服都穿好了?”
美妇人这才注意到少年身上穿着的浴衣。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指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明显,开始轻轻摩挲少年胸口的肌肉线条。
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身上还穿着衣服,是不是显得有点太见外了?
维妮拉娜心里这么想着,身体也做出了相应的反应——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臀部更用力地碾磨着少年胯下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顶端那圆润的龟头形状甚至能透过衣物清晰地辨认出来。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他环在维妮拉娜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则从美妇人的小腹缓缓上移,隔着丝质睡裙,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团柔软而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他的掌心。
花开院佛皈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硬挺的乳尖,他能感觉到维妮拉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伯母……”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欲望,“你这是在故意挑逗我吗?”
“你说呢?”维妮拉娜回过头,仰起脸看着少年,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眸里水光潋滟,“佛皈明明也很想要吧?这里……”她说着,臀部又用力向下坐了一下,让少年勃起的肉棒更深地陷入她臀缝的柔软中,“都已经这么硬了。”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握住维妮拉娜乳房的手开始加大力度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掌心摩擦那颗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从美妇人的腰侧滑下,撩起睡裙的下摆,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维妮拉娜没有穿内裤。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私处。
美妇人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整个阴部都浸得湿漉漉的。
他的指尖很轻易地就滑入了那道柔软的缝隙中,先是轻轻拨开外层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维妮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任由少年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探索。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维妮拉娜赶紧咬住下唇,生怕吵醒床上的古蕾菲亚。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抑制——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迎合着少年手指的动作,臀部也一下下地碾磨着身下那根硬挺的肉棒。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
他的动作很熟练,时而用指腹画圈摩擦,时而用指尖轻轻弹拨,每一次触碰都让维妮拉娜的身体剧烈颤抖。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将花开院佛皈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佛皈……慢一点……”维妮拉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回过头,用湿润的眼眸哀求地看着少年,“古蕾菲亚还在……嗯啊!”
话还没说完,花开院佛皈的中指已经滑入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那根手指很轻易地就突破了那层柔软的肉壁,一路向深处探入。
维妮拉娜的阴道又湿又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收缩、吮吸。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正一下下地吸吮着他的指尖。
“伯母的里面……好湿。”花开院佛皈凑到维妮拉娜耳边,用气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明明才刚醒,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还不是……嗯……因为佛皈……”维妮拉娜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了少年怀里,全靠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时而弯曲指节按压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时而用拇指继续摩擦那颗硬挺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维妮拉娜几乎要失控,她拼命咬住下唇,将呻吟声压抑在喉咙深处,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一下下地撞击着少年的胯部,阴道内涌出更多的爱液,将花开院佛皈的整只手都浸得湿透。
而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继续揉捏着维妮拉娜的乳房,时而用力抓握那团柔软的乳肉,时而用指尖掐捏那颗硬挺的乳尖。
美妇人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玩弄下微微颤抖,顶端甚至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伯母的乳头也硬了。”花开院佛皈低声说道,同时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尖,“是因为太舒服了吗?”
“嗯……啊……佛皈……别说了……”维妮拉娜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羞耻地别过脸,不敢看少年的眼睛。
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对方的玩弄——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阴道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有力,一下下地吮吸着少年的手指。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他的中指在维妮拉娜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拇指则持续不断地摩擦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按压。
双重刺激下,维妮拉娜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少年的手臂,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要……要去了……”维妮拉娜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呻吟道,她的身体绷紧,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中,维妮拉娜软软地瘫在少年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依然在一下下地收缩,吮吸着少年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轻轻按压着她的阴道内壁,感受着那阵痉挛般的收缩。
“伯母高潮的样子……真美。”花开院佛皈在维妮拉娜耳边低声说道,同时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
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维妮拉娜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在少年怀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爱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流出,将睡裙的下摆都浸湿了一小片。
而身下,少年那根硬挺的肉棒依然顶在她的臀缝间,热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佛皈……”维妮拉娜轻声唤道,她的手滑到少年的浴衣腰带处,开始轻轻拉扯,“你这里……还硬着呢。”
花开院佛皈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维妮拉娜很轻易地就解开了浴衣的腰带,掀开衣襟,露出了少年结实的小腹和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露出包皮,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维妮拉娜的呼吸微微一滞。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看到这根东西,她还是会为它的尺寸和硬度感到心悸。
美妇人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伯母想怎么做?”花开院佛皈低声问道,他的手依然环在维妮拉娜的腰上,另一只手则继续把玩着她柔软的乳房。
维妮拉娜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她微微抬起臀部,另一只手撩起睡裙的下摆,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粗长的肉棒很轻易地就滑入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虽然已经高潮过一次,但维妮拉娜的阴道依然紧致湿润,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寸寸地吞没。
当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完全进入她体内时,维妮拉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适应着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深度。
“嗯……佛皈的……好大……”维妮拉娜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双手撑在少年的大腿上,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每一寸触感。
花开院佛皈的双手扶住维妮拉娜的腰,帮助她保持平衡。
他的目光落在美妇人上下起伏的身体上——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那对随着节奏晃动的丰满乳房;裙摆则被撩到了腰间,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一次次从她湿漉漉的阴道里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然后又深深插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她体内。
“伯母的里面……好紧。”花开院佛皈低声说道,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而且好湿……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好多水。”
“嗯……啊……因为……嗯……太舒服了……”维妮拉娜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一下下地撞击着少年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这个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床上的古蕾菲亚就在几步之外沉睡,而她却在这里和少年疯狂地交合,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内壁收缩得更加有力。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维妮拉娜的阴道正在疯狂地吮吸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和温热感。
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处柔软的肉环正在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地进入。
“伯母……要去了吗?”花开院佛皈低声问道,他的双手用力扶住维妮拉娜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
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能更深地插入她体内,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的肉环。
“嗯……啊……要……要去了……”维妮拉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花开院佛皈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也达到了高潮。
他的肉棒在维妮拉娜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入她湿热的阴道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让维妮拉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维妮拉娜软软地趴在少年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肉棒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正在缓缓变软,但那些灌入她体内的精液却依然滚烫,正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佛皈……”维妮拉娜轻声唤道,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射了好多……”
“因为伯母里面太舒服了。”花开院佛皈低声回答,他的手轻轻抚摸着美妇人汗湿的后背,“而且……这种随时可能被古蕾菲亚发现的刺激感,让我更兴奋了。”
维妮拉娜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少年。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床上的古蕾菲亚依然在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之前出去了一趟。”
花开院佛皈解释着目光扫过床边床头柜上他留下的字条。
依然还在原位,一动没动。
毕竟维妮拉娜到现在才醒过来,没看过床头柜上的字条也很正常。
“我刚才去跟塞拉芙露见面喝了个咖啡。”
“塞拉芙露?为什么?”
维妮拉娜小小地愣了一下。
由于有莉雅丝和支取苍那这层儿时玩伴的关系在,她对这位同样出身于西迪家的如今魔界四大魔王之一的塞拉芙露·利维坦也算是知根知底相当熟悉了,两家的关系一直都蛮不错的。
不过印象里塞拉芙露和佛皈好像没什么联系吧,两人见面的次数也没几次,甚至就连支取苍那和佛皈也谈不上有多熟。
怎么就突然见面喝咖啡去了?
“就是关于我和伯母你以及还有古蕾菲亚的事情……刚才被她在门外听到了。”
犹豫了一下具体该怎么说,但最终花开院佛皈还是选择了而直接切入正题。
“哦!”
听到这里的维妮拉娜也不禁呆了一下。
说实话她倒是没想到自己以及古蕾菲亚和花开院佛皈的事情居然会被塞拉芙露知道。
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因为最终结果无非就是让莉雅丝和瑟杰克斯知道嘛,可反过来想想塞拉芙露又好像没什么理由非要去把这件事情到处乱说。
毕竟只是在门外听见的话首先没有证据,其次就算她真的去跟莉雅丝和瑟杰克斯说了后者二人也未必会相信。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以维妮拉娜对塞拉芙露的了解,她委实不觉得后者会是那种喜欢背后嚼人舌根的坏孩子,充其量再知道后也就是稍微惊讶一下,然后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不过出于谨慎,维妮拉娜还是多问了一句。
“唔……所以呢,塞拉芙露她是提出了什么要求吗?”
“没有。”
花开云佛皈摇摇头,双手托住美妇人略有些下滑趋势的双腿又往上抱了抱。
“她没提要求,甚至还说会帮我们保守秘密。”
“……是嘛。”
虽然多少有点让人以外的惊喜,但仔细想想好像也合理。
毕竟正如上面说的那样,塞拉芙露并不是那种喜欢背后打小报告的人,甚至从客观角度上来说可以算是个性格各方面都很不错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不过她好像有点小想法的样子。”
花开院佛皈稍微回忆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小想法?什么小想法?”
确认了自己以及古蕾菲亚和花开院佛皈之间的事情暂时还没有东窗事发的风险,维妮拉娜的声音也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知道了我们的之间的关系,所以她似乎想把苍那甚至是她自己也……”
花开院佛皈迟疑了一下,没有把话太直白地完全说出来。
不过他很清楚维妮拉娜能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花开院佛皈的情商并不低,和如今日本轻小说里流行的木头男主不同,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他人对自己是善意还是敌意。
而当时在咖啡厅里的时候塞拉芙露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是在明示了。
“唔~那也不错啊,如果佛皈你喜欢的话那就干脆答应她好了咯。”
维妮拉娜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给出了赞同的回答。
这让花开院佛皈不禁有些始料未及。
“呵呵,干嘛那种表情嘛,伯母我可是再说认真的呢。”
察觉到少年脸上的表情变化,维妮拉娜微微一笑道。
“伯母早就说过的吧,我们恶魔和你们人类在某些事情的观念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区别的,尤其是在配偶方面……足够强大的男性就是可以拥有远超他人数量的配偶。”
“而且说实话佛皈你现在也算是我们吉蒙里家的人,至少算半个肯定没问题,有我们吉蒙里家的支持再加上如果能跟塞拉芙露她们那边搭上线的话,不夸张地说往后魔界也将会是佛皈你的私有领土。”
“?我对征服魔界可没兴趣。”
花开院佛皈赶紧撇清。
他说到底还是个没什么权欲的人,准确来说应该是完全没有才对,拿下弦神岛仅仅只是为了生活方便,至于说要他去掌管整个魔界什么的……算了算了,真没兴趣,送他都不要。
“这个伯母我当然也知道。”
见少年一脸嫌麻烦的表情,维妮拉娜没忍住轻笑出声。
但很快这份笑意就又变成了淡淡的忧愁。
“只是瑟杰克斯那孩子实在是被我从小教育的太好,性格太软,以至于他现在即便都已经凭自身实力名正言顺地当上了魔王却还是会被那群老古董时不时说三道四。”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佛皈你不如也考虑一下好了……嗯!”
……
与此同时,隔壁客房内。
哗啦——
伴随着搅动的水声从卫生间里传出,浴缸内,支取苍那将湿透的手臂搁置在额头上挡住头顶照下的灯光,整个人躺在冰冷的浴水中。
虽然这么做理论上对女性的身体健康不太友好,尤其是在生理期时会因此变得格外折磨,但作为恶魔支取苍那可以完全无视这些微末的身体影响。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完全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冷却下来。
现在的支取苍那只要一静下心来她的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先前在隔壁维妮拉娜客房门外听到的那些话语。
而只要一回想起那些在她曾经看来简直不堪入耳的话语,她就会莫名感到有一种……!!
就像这样,哪怕只是稍微想起,都会立刻实质性地反应到身体上。
毫无疑问,这是她的身体本能在渴求。
想要被完全不讲道理地侵占。
想要被注入蕴含有强大力量的种子。
想要……被少年狠狠地干到神志不清肚子里一塌糊涂。
可是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花开院佛皈可是莉雅丝的……
支取苍那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将手臂重新放入水中,探入身下。
然后再一次抠弄了起来。
希望姐姐能晚一点再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