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妹妹长大了,变成小反甲了(加料)

抛开某位不死鸟少女错付了大半月的萌动春心不谈。

在花开院佛皈的帮助下,今晚莉雅丝等一众少女出席宴会要穿的礼服是搞定了。

毕竟以他现在掌握的磁场力量已经能够轻易将物质进行重组,从而达到无中生有或是从有变无的效果。

仅仅只是去除掉礼裙上因为在衣柜里存放过久而积攒的霉尘味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不过除了礼裙之外也还有其他的项目要准备,例如香水、发型、首饰等。

但这些就是莉雅丝她们女孩子自己来决定的了。

总之白天一整天基本就在对晚宴的准备中度过,时间转眼来到傍晚。

依旧是吉蒙里家城堡内,包括花开院佛皈在内以及莉雅丝等一众少女聚集在了城堡前端的大厅中央,巨大的传送魔法阵在众人脚下亮起,一闪一闪地示意着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启动。

传送阵边缘外侧,维妮拉娜和古蕾菲亚双手交握身前前来送别。

“那妈妈我们就出发了。”

莉雅丝站在最前方的少年身旁向自己母亲轻轻颔首道。

身为吉蒙里家的继任宗主,即便是只有恶魔贵族间年轻一辈的聚会也一样不能失了仪态。

今晚的红发少女不仅换上了一身华贵礼裙,而且还在脑袋后放将平日里总是随意披散的长发用一枚簪子盘起,令她看上去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气息。

“去吧,早去早回。”

维妮拉娜微微一笑。

而站在她斜后方照旧一袭女仆装的古蕾菲亚则只是欠了欠身,向着即将出发的众人小幅度地鞠了一躬。

于是伴随着地面上的传送魔法阵骤然亮起,耀眼的魔法光辉瞬间将众人吞没。

下一秒,当花开院佛皈再睁开眼睛时,他们所处的空间已然发生了变化。

他们出现在了另一间更加开阔而华丽的城堡大厅,大厅内除了他们之外还有着其他不少人。

身后城堡大厅的正门敞开着,印有各种家徽的高档马车在城堡门外宽阔的大道上靠边排列成两排。

如果单看规模的话城门外的大道甚至比吉蒙里家城堡正门前的还要更宽阔些。

“这里……距离吉蒙里家还挺远呢?”

花开院佛皈闭上眼睛稍微感觉了一下说道。

“诶~这也被佛皈你发现了嘛。”

身旁红发少女睁开眼金刚听到这话不仅有些小惊讶道。

“毕竟这里是‘莉莉丝’嘛,是整个魔界的首都,会距离吉蒙里家远也是当然的。”

“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聚会吗……”

花开院佛皈都有点无语了。

要知道七十二柱上级恶魔家族里无论哪一家的领地基本都约等于一个国家,跑这么大老远就相当于是在地球上从日本坐飞机横跨半个地球跑到美国就为了去参加一场聚会。

神经啊……

莉雅丝微微一笑:“嘛~如果是坐马车的话自然是比较费时费力,但像我们直接传送过来的那就无所谓啦。”

然而正当红发少女话音落下,与此同时身后忽然传来了某个一听就很会砸压路机的声音。

“哟蕾贝尔你终于来了,礼裙我已经帮你带过来了,就在我们家马车上……呃!”

听到这个声音的吉蒙里家众人下意识循声转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正是某个曾经差点被花开院佛皈打到嵌在地里只能用铲子一点点铲出来的金毛火鸡莱萨。

双方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原本正从城堡大厅门口挥着手从外面走进来的莱萨顿时脚步一顿,连带着话音一起戛然而止。

“莉、莉雅丝你们也来了啊……”

时隔快俩月再次见到眼前的红发少女,莱萨不禁嘴角微微抽搐。

说实话他对于当初被抢婚一事如今早已释然,可那被某人狠狠殴打过用肉体记下的惨痛回忆却不会因此而消却,甚至因为时隔良久再次回忆起来反而还变得更加清晰。

夏天那次被对方硬生生从家里抓出来也只是勉强治好了他的自闭症,但对于某位自称阴阳师代行结果打法完全就是狂暴武夫的少年的恐惧却与日俱增。

不过莱萨还是尽力稳住了。

他用力地咽了口唾沫强行让自己眼睛不去看花开院佛皈,故作镇定地一步步挪至自己妹妹面前,用已经满是冷汗的手心牵过妹妹的手臂,声音中透露着丝丝隐约的颤抖。

“总、总之谢谢你们把我妹妹带过来,我先带她去换衣服了!”

说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蕾贝尔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奇行种出现了……

奇行种消失了……

“看来他好像还是对佛皈你害怕得很呢。”

望着莱萨消失的方向,莉雅丝小声吐槽道。

对此花开院佛皈只是耸耸肩表示不置可否。

“算了,不去管他。”

莉雅丝也只是提了一嘴便挪开了目光,转而环视向大厅内四周。

“我们差不多也可以进去了,不过话说今天晚上来参加宴会的人还真是多呢,好多许久不见的老面孔都冒出来了……”

……片刻后,位于城堡大厅外路边菲尼克斯家的马车旁。

先前在两股战战的莱萨此时双臂环抱胸前背靠着紧紧关闭的马车门,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平复下心绪。

而在他身后门帘紧拉的马车里是正在换衣服的妹妹。

马车内部空间并不算宽敞,但足够一个少女完成换装。

蕾贝尔背对着车门的方向,身上原本的常服已经褪去大半,只余下贴身的白色蕾丝内衣裤。

车厢内壁镶嵌着一面精致的椭圆形梳妆镜,此刻正映照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她伸手拿起放在天鹅绒座椅上的礼裙——那是莱萨特意为她准备的,深紫色的丝绸面料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蕾贝尔将礼裙展开,正准备从头顶套下时,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胸口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顶端隐约可见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忽然想起在人界时,有一次花开院佛皈帮她整理衣领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下方肌肤的触感——那只是极短暂的接触,却让她整晚都辗转难眠,胸口那处皮肤仿佛一直残留着某种灼热的印记。

“我在想什么啊……”蕾贝尔低声自语,脸颊微微发烫。

她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杂念驱散,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细微的湿意,内裤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黏腻。

她深吸一口气,将礼裙举过头顶。

丝绸的冰凉触感滑过手臂,就在裙摆即将落下覆盖身体时,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

蕾贝尔停下动作,转过身面对镜子,伸手解开了文胸背后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白色蕾丝文胸从胸前滑落,掉在铺着绒毯的车厢地板上。

镜中少女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不算大,但形状圆润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因为车厢内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立起,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蕾贝尔盯着镜中的自己,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轻轻触碰左侧乳房的顶端。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乳头比她想象中更敏感,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就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口直窜向下腹。

她咬住下唇,手指开始绕着乳晕画圈,动作缓慢而刻意。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

她双手各自握住一侧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体。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先是轻柔地捻动,然后逐渐加重力道。

“哈啊……”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蕾贝尔能清楚地看见镜中自己脸颊泛起的红晕,以及眼中逐渐弥漫的水雾。

她分开双腿站立,这个姿势让私处更加明显地暴露在镜中——白色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紧贴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她松开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呜!”

更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弓起腰。

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变得半透明,她能感觉到指尖下那个小小的肉粒正在充血、变硬。

她开始用指腹按压、揉搓,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蕾贝尔靠在车厢壁上,一条腿抬起踩在座椅边缘,让私处更加敞开。

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已经湿滑一片的阴唇。

“佛皈……大人……”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名字,指尖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

直接用皮肤接触的刺激要强烈得多,她只是轻轻一碰,整个下半身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这样不行……”

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蕾贝尔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湿滑的阴道口上下滑动,每一次都会蹭过敏感的阴蒂。

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盯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少女,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这就是她,菲尼克斯家的三小姐,在家族马车的车厢里,一边想着那个男人一边自慰。

但羞耻感反而加剧了快感。蕾贝尔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发出太大声音,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阴道口。

“嗯……好紧……”

她对自己身体的紧致感到惊讶。

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

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指腹,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啊……啊哈……”

喘息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蕾贝尔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房,拇指用力按压乳头。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逐渐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她想象着那是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进出。

她想象着他会用什么表情看着她,是那种惯常的淡然,还是会在这种时候流露出不一样的情绪?

“想要……想要更多……”

蕾贝尔无意识地低语,手指抽插得更深、更快。

车厢开始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她几乎要到达顶峰了,小腹紧绷,双腿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挤压她的手指——

就在这时,车门外传来了莱萨的声音:

“呐蕾贝尔,所以你这段时间在人界生活的怎么样啊,跟那家伙……有进展吗?”

“!”

蕾贝尔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高潮被打断的焦躁感和被兄长撞破的惊恐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慌忙抽出手指,指尖还挂着黏稠的银丝。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文胸重新穿上,但因为太过慌张,搭扣好几次都没能扣上。

“等等……哥哥,等一下!”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其中细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慌乱。

车外的莱萨显然没察觉到异常,还在继续说着:

一提起这个话题莱萨就忍不住有些蛋疼。

要知道他作为亲兄长几个月前才刚被对方狠狠地暴打过,结果自己妹妹就被对方给迷住了,甚至不惜跑大老远去人界上学。

千里送啊这是,就很……啧,麻了。

可又能怎么办呢,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妹妹啊,该关心还是要关心的。

蕾贝尔终于扣好了文胸,但下半身还是一片狼藉。

湿透的内裤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爱液的痕迹。

她快速抽出纸巾擦拭,但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似乎已经渗入皮肤深处。

她必须回应,否则莱萨会起疑。蕾贝尔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说道:

“……就那样吧。”

“诶?”

车门外的莱萨微微一愣。

蕾贝尔趁机快速脱下湿透的内裤,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备用的换上。

新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式,边缘有精致的镂空花纹——这是她在人界偷偷买的,原本想着也许有一天……她甩甩头,不再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终于拿起那件深紫色礼裙,这次顺利地从头顶套下。

丝绸面料滑过肌肤时带来一阵凉意,让她发热的身体稍微降温。

礼裙是露背设计,后背只有几条细带交错,前面则是保守的高领长袖,但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臀型。

蕾贝尔对着镜子整理裙摆,看见镜中少女脸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中水汽氤氲,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显得格外红润——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不对劲。

她连忙拿出粉饼补妆,用粉底掩盖脸上的红晕。

而车外,莱萨已经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他很清楚自己妹妹的性格,虽然很多时候会有点傲娇不那么坦诚,但本性并不坏,而且还有点喜欢报喜不报忧。

如果说只是“就那样”的话,意思也就是……没什么进展?

不知这怎么的,明明是妹妹的恋情受挫,可这一刻莱萨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好歹自己的宝贝妹妹还没被那个花心的混蛋骗到手。

蕾贝尔听着兄长的话,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是啊,没什么进展——连她自己都只能在独处时靠着幻想来慰藉这份单相思,这算哪门子进展?

她拿起搭配礼裙的黑色丝质长手套,一只一只仔细戴上。

手套的长度直到上臂,边缘有珍珠装饰。

接着是项链——一条镶嵌着菲尼克斯家徽宝石的铂金项链,坠子正好落在锁骨下方。

最后是头发。

蕾贝尔解开发绳,让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然后用卷发棒快速打理出几个弧度。

她看着镜中已经完全变装的自己:华贵的礼裙、精致的妆容、得体的配饰——一个标准的恶魔贵族千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华服之下,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自慰带来的敏感和空虚。

阴道内壁还在轻微抽搐,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那份突如其来的中断。

乳房被文胸包裹着,乳头摩擦布料时依然会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可紧接着莱萨心里的火焰又一下子蹿了起来。

“喂……那也就是说那家伙还没接受蕾贝尔你吗,可恶……他以为他是谁,竟敢这么无视我妹妹,那三哥我待会儿必须找他好好聊聊了!”

“算了吧。”

车内的不死鸟少女却淡淡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首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其次哥哥你之前不才被人家暴打过一顿吗,刚才在大厅里见到的时候都差点站不稳了,现在却又说要找人家好好聊聊,不怕再被暴打一顿?”

“……”

就非得说的这么扎心吗?

车门外的莱萨默默捂住了老脸。

蕾贝尔最后检查了一遍仪容,确定没有任何破绽后,才伸手掀开车门的门帘。

夜晚的凉风灌入车厢,吹散了些许暧昧的气息。

她提着裙摆优雅地走下马车,脸上已经挂起了完美的社交微笑。

只是在她并拢双腿站立时,还能感觉到私处传来的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焦躁的空虚感。

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摩擦着尚且敏感的阴唇,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她想起刚才手指进入时的触感。

莱萨看着打扮精致的妹妹,一时间有些恍惚。蕾贝尔的话让他不禁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人界的一本书。

里面是这么写的——曾经拉着你的手喊你哥哥的小女孩终有一天也会长大,她会越来越像个女人,开始学会化妆打扮,你问她要跟谁出去玩去哪里,她回答你说你管不着。

妈的。

“走吧哥哥,”蕾贝尔平静地说,“宴会要开始了。”

她迈步向城堡大厅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礼裙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露出纤细的脚踝。

从背后看,她的姿态无可挑剔,完全是一个高贵优雅的贵族小姐。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湿滑的私处摩擦着内裤布料带来的细微刺激,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在车厢里发生了什么。

那种被打断的、悬在半空中的快感,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身体最深处。

而此刻,城堡大厅里,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黑发少年,正在和莉雅丝·吉蒙里谈笑风生。

蕾贝尔握紧了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扬起下巴,让脸上的笑容更加完美。

——没关系。

——至少今晚,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他。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