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解决了洛基骚乱一事庆功宴的时间最终被定在了晚上,地点还是熟悉的皇宫大厅。
乍一看就好像是昨天的结盟仪式庆典补办。
当然非要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了。
毕竟昨天原本预计好的结盟仪式庆典被洛基的突然到来所打乱,有人受伤导致原本喜庆的气氛被毁不说,奥丁也只来得及匆匆签完字就连夜赶回瓦尔哈拉去拿雷神之锤。
根本谈不上庆典二字。
而到了今天不仅结盟仪式已经完成,就连前来扰乱仪式的洛基也被一并拿下,就好像是喜事成双了一样,自当好好庆祝一番。
于是随着夜幕再次降临魔界首都莉莉丝,灯火通明的皇宫内气氛也渐渐热闹起来。
画面一转来到庆功宴现场。
当花开院佛皈带着小脸红红叶濑夏音从酒店方向赶过来时,刚一进宴会大厅就被人给逮住了。
“啊,佛皈大人你终于来了!”
不死鸟少女熟悉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循声转头望去,只见今天上午还与莉雅丝等一众少女前往讨伐洛基的蕾贝尔一脸欣喜地从不远处小跑过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参加宴会时才穿的晚宴礼裙,手里还像模像样地端了一杯红酒,小脸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化了妆的缘故双颊都泛着浅浅的绯红。
“没想到刚一回头就正好看到佛皈大人你过来了,还真是巧呢。”
终于……正好……
花开院佛皈心说这两个词原来是能放在一起用的吗。
他再看了看先前蕾贝尔跑过来的方向,那显然是宴会厅靠着他进来正门的角落里,甚至连灯光都没多少,正常情况下如果不是刻意不想引人注意的话根本不会在宴会中途出现在那种地方。
“蕾贝尔你该不会一直躲在角落里盯着这边门口等我过来吧?”
“咦?啊……唔,没、没有呀!”
就像是谎言一下子被拆穿了一样,上一秒还俨然一副优雅淑女做派的蕾贝尔瞬间慌乱了起来。
“我……我真的只是刚好看到佛皈大人你过来了而已,啊对了!我想起来是想来敬佛皈大人你一杯的,毕竟今天白天讨伐战的时候佛皈大人救了我,还没来得及表达感谢!”
“现在吗?”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
“可是我才刚过来,而且我……”
他本想说自己才刚过来手里连个酒杯都没有,根本没法跟蕾贝尔“敬一杯”。
然而让花开院佛皈始料未及的是听到这话的蕾贝尔居然两眼微微一亮,随后直接将她自己手中的酒杯塞进了少年手中。
“没事啦,佛皈大人就喝我……就喝这杯好了,倒不如说这杯酒本来就是给佛皈大人准备的。”
“啊?那你……”
花开院佛皈看了眼不死鸟少女空空的手里,心说这怎么可能不是你的酒杯?
然而蕾贝尔却飞快地摆起手来。
“没有没有,我的酒让我哥哥帮我拿着啦,毕竟一个人拿着两杯酒在那边干等很奇怪嘛……总之这杯酒就是专门给佛皈大人你准备的!”
花开院佛皈“……”
上一句还说着不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结果下一句又说这杯酒就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刚刚还在说着一个人拿两杯酒会看上去很奇怪,结果后续又说自己的酒让哥哥帮忙拿着了。
合着你拿就很奇怪,你老哥拿就不奇怪了嗷。
就……只能说逻辑漏洞太多了以至于都不知道这个槽该从何吐起。
不过这种事情也无所谓了,既然是少女的一份心意,那他也没必要纠结那么多了。
“好吧,谢谢。”
花开院佛皈说着拿起酒杯,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将空杯子交还给蕾贝尔。
“还行,挺好喝的。”
“嗯嗯!”
拿到少年还回来的杯子的蕾贝尔表现得比前者接受了自己的谢意还要高兴,几乎是用抢的方式将空酒杯拿了回去。
“那么我先去看看我哥哥那边,回见啦!”
说完她仿佛生怕少年返回似的,头也不回地带着后者用过的空酒杯跑开了。
直到这时,花开院佛皈身旁才传来某位白发天使少女柔柔的声音。
“大哥哥果然很受欢迎呢。”
“嘛……”
花开院佛皈挠了挠额角。
然而他甚至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就在这时前方宴会大厅中央莉雅丝忽然带着一众少女从人群中走出,一眼就锁定到了还站在门口的花开院佛皈和叶濑夏音。
“啊,我就说好像听到了佛皈的声音。”
见到花开院佛皈出现的莉雅丝快步走上来轻轻握住少年空着的另一只手,像是宣誓主权般地贴了上来令二人间的距离几乎消弭于无。
“佛皈你今天下午到底到哪儿去了啊,看你跟米迦勒阁下一起离开之后就一直没回来,半天都没看到你人……”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觉得他去干什么了,他还能干什么,嗯?”
一旁直接拎着一瓶红酒当酒葫芦对瓶吹的黑歌斜着眼小声蛐蛐道。
花开院佛皈身旁挽着手的叶濑夏音听到猫娘大姐姐的嘟囔小脸一下子红了。
反倒是晓凪沙笑嘻嘻地跑了上来,从侧边凑到好友耳旁用只有她们之间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恭喜呢,这样一来夏音也可以幸福快乐地跟大哥哥生活在一起了,不过没想到夏音酱还真是厉害呢,居然能连着拖住大哥哥一下午,呼呼呼~”
“也……也没有啦……”
来时脸上就还残留着些许没能完全消退红意的叶濑夏音此时小脸已经红到快要滴出血来了。
但不可否认,她确实和花开院佛皈在酒店客房里度过了幸福的整整一个下午。
只能说这得益于利哈瓦因王家的优秀灵媒体质,就像曾经拉芙利亚即便已经失去意识也能靠着花开院佛皈给予的“灵力”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过来并开启二周目一样。
如今叶濑夏音在被转生成为天使之后不仅使得她能够调用体内的天使之力,还进一步开发了她的潜能,让她直接从当初的六翼模造天使直接升格为了八翼大天使,体内的灵性中枢就像左脚踩右脚上天一样再次得到了加强,能够以极快的速度吸收接纳灵力,并将其转为己用。
也正因为此,才使得她能够与花开院佛皈持续作战一整个下午。
然而晓凪沙却完全没有要放过好友的意思。
她带着一如既往元气天真少女的笑容凑至叶濑夏音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天使少女敏感的耳廓上,让那本就泛红的耳尖更是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晓凪沙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叶濑夏音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与她那纯真外表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暗示意味:
“既然这样的话等到从魔界回去之后夏音酱就到我那边来,我们两个一起来给大哥哥……怎么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晓凪沙的右手不着痕迹地滑到了叶濑夏音的腰侧。
隔着那件精致的晚礼服,她的指尖轻轻按在了少女柔软的腰窝上,以一种只有两人才能感知到的力道缓缓画着圈。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按压着叶濑夏音腰部的敏感点——那是下午在酒店客房里,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曾无数次流连、逗弄过的地方。
叶濑夏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晓凪沙的触碰让她瞬间回忆起了数小时前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花开院佛皈将她压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滚烫的唇舌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反复吮吻。
那时的她因为天使体质被彻底开发,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是腰侧被轻轻一舔就会控制不住地弓起背脊,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呜咽。
而现在,晓凪沙的指尖正按压着那个位置,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她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知道她的身体在哪些地方最为敏感,知道她会在怎样的触碰下溃不成军。
“凪、凪沙酱……”叶濑夏音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晓凪沙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指尖继续在那片敏感的腰窝上流连,同时嘴唇更加贴近叶濑夏音的耳廓,用气音继续低语:
“夏音酱下午……很辛苦吧?毕竟和大哥哥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呢。”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却让叶濑夏音的心脏跳得更快了,“我听说天使的体质很特别哦,灵性中枢被开发之后,身体会变得特别敏感,吸收灵力的速度也会变得很快……所以大哥哥给了夏音酱很多很多灵力,对不对?”
叶濑夏音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晓凪沙就站在她身侧而无法做到这个简单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因为下午的激烈情事而湿透了,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私密处,那湿漉漉的触感在晓凪沙的暗示下变得格外清晰。
更糟糕的是,随着晓凪沙的话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下午被填满的感觉——花开院佛皈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顶进她紧窄的小穴,龟头是如何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又是如何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我……”叶濑夏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晓凪沙的指尖从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臀部的弧线上。
隔着晚礼服的裙摆,那只手轻轻按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甚至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夏音酱的这里……”晓凪沙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下午被大哥哥撞了很多次吧?我听说后入的时候,大哥哥特别喜欢用力拍打这里呢,每次拍打都会让夏音酱叫得更大声……”
“别、别说了……”叶濑夏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的身体在晓凪沙的话语和触碰下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回忆起那些画面,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礼服下硬挺了起来,正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晓凪沙终于退开半步,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但她的右手却依然停留在叶濑夏音的臀部,甚至借着这个动作,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少女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所以啊,”晓凪沙的笑容依然天真无邪,仿佛刚才那些露骨的暗示都不是她说的一样,“等回去之后,我们一起来吧。我可以教夏音酱很多很多……比如怎么用嘴让大哥哥更舒服,怎么用胸脯夹住大哥哥的肉棒,怎么在骑乘的时候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她每说一句,叶濑夏音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那些话语像是最淫靡的咒语,将她拖入更深的情欲漩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让那对在礼服下挺立的乳尖更加明显地摩擦着内衣。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晓凪沙的手还扶在她的腰臀处,她可能已经站不稳了。
“我、我……”叶濑夏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
下午的激烈性爱已经彻底打开了她的身体,天使的体质让她对快感的记忆格外清晰,也让她对更多、更强烈的刺激产生了本能的向往。
晓凪沙终于收回了手,但她的目光却落在了叶濑夏音的胸口。
那里,晚礼服的领口因为叶濑夏音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晓凪沙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对上叶濑夏音的眼睛。
“夏音酱的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下方,“下午被大哥哥种了很多草莓吧?虽然用粉底遮住了,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痕迹呢。”
叶濑夏音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捂住领口,但晓凪沙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的,”晓凪沙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这是夏音酱幸福的证明哦。而且……”她的目光扫过叶濑夏音全身,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处,“大哥哥的精液,现在还留在夏音酱的身体里吧?天使的体质可以很快吸收灵力,但那些浓稠的液体……应该还满满地装在夏音酱的子宫里,对不对?”
这句话成了压垮叶濑夏音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反观某位白发天使少女已经像鸵鸟一样低下头恨不得把滚烫的小脸埋进领口里,头顶上呲呲地升腾起阵阵白色的雾气——那是她体内的天使之力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不受控制地外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晓凪沙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的:她的锁骨下方确实布满了花开院佛皈留下的吻痕,虽然用粉底仔细遮盖过,但在近距离下依然能看到淡淡的红印;她的子宫深处也确实还残留着下午被内射时灌入的大量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此刻正温暖地包裹着她的子宫壁,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归属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晓凪沙的暗示,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仿佛在回味下午被粗硬肉棒撑开、填满的感觉;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礼服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甚至她的后庭——那个下午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也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侵犯。
但她还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有些闷闷地鼻音。
“嗯……”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期待、以及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
叶濑夏音知道,从她点头的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她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唤醒,而晓凪沙的提议……虽然羞耻得让她想要立刻消失,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因为那个画面而悸动不已。
两个少女一起服侍花开院佛皈的画面。
晓凪沙的嘴含住大哥哥的肉棒,而她则跪在另一边,用胸脯夹住那根粗硬的性器;或者她躺在下面张开双腿,让大哥哥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小穴口,而晓凪沙则从后面抱住大哥哥的腰,帮助他更用力地顶进来;又或者……
叶濑夏音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的身体因为那些想象而变得更加燥热,小穴深处甚至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已经湿透的内裤浸染得更加不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那是下午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此刻正随着她的体温散发出淡淡的、淫靡的麝香味。
晓凪沙似乎很满意叶濑夏音的反应。她最后凑到好友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那么就说定了哦。等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教导’夏音酱的。”
说完,她终于彻底退开,重新挂上了那副元气天真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少女间的普通悄悄话。
但叶濑夏音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晓凪沙的触碰,记住了那些露骨的暗示,也记住了那种在公开场合被秘密调教、却还要努力维持表面平静的刺激感。
宴会厅的灯光依然明亮,周围的喧闹声依然不绝于耳,莉雅丝还在和花开院佛皈说着什么,黑歌依然在对着酒瓶吹,一切都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
但叶濑夏音却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一边是热闹正常的宴会现场,另一边则是只有她和晓凪沙才知道的、充满情欲暗示的秘密空间。
而她的身体,正同时属于这两个世界——表面上,她是一个害羞的天使少女;但礼服之下,她的身体却因为下午的性爱和刚才的调教而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随时可能因为一点点刺激就再次泛滥成灾。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花开院佛皈的侧脸,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
那个下午将她送上无数次高潮的少年此刻就站在她身边,他的手臂被她挽着,他的体温透过衣袖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叶濑夏音忽然很想现在就拉着他回到酒店房间,再次被他压在身下,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小穴,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用激烈的撞击让她忘记所有的羞耻和理智……
但她不能。
她只能继续扮演那个害羞的天使少女,继续站在这个热闹的宴会厅里,继续忍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而这一切,都被身旁的晓凪沙看在眼里。
那个看似天真的少女,此刻正用余光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濑夏音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夜晚将不再只属于花开院佛皈一个人。
晓凪沙将会成为她情欲世界里的另一个引导者,教导她如何取悦心爱的大哥哥,如何开发自己身体的更多可能,如何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找到那个令人沉沦的平衡点。
而她……竟然在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