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弦神岛比起白天确实要凉快了不少,属于穿着短袖出门如果不凑巧还晚上风比较大的话稍微吹一会儿都会感觉浑身冷嗖嗖的那种程度。
波丽芙妮娅自然也是同样。
一路上她就紧紧地抱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臂,问就是以此可以取暖避免感冒,再问就是这是能够增加情侣之间幸福度的小技巧,要好好记下来。
但这所谓的“取暖”显然只是个幌子——她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了少年身上,柔软的胸部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结实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夏季衬衫,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乳肉的弹性和温度。
波丽芙妮娅似乎还故意调整了角度,让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正正抵在他手臂的肌肉线条上,随着步伐的节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便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唔……这样果然暖和多了呢。”银发女王发出满足的轻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将脸颊也贴上了少年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那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自身肌肤分泌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抱着自己手臂的力道在逐渐加重,那纤细的手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在他的小臂上轻轻摩挲。
指尖划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意,更像是一种隐晦的挑逗。
她的身体语言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渴望:每一次迈步,她的胯部都会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大腿外侧;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起伏都会更加用力地挤压他的手臂。
步行街的灯光昏黄暧昧,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波丽芙妮娅的银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几缕发丝拂过少年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甜香和一丝属于她的、更私密的气味。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紧密的接触,甚至偷偷将一只手从抱着他手臂的姿势滑下,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
“佛皈君的身体……很温暖呢。”她低声呢喃,声音几乎要融化在夜风里。
那只搭在他腰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沿着他腰部的肌肉线条缓缓画着圈。
那动作轻柔而缓慢,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每一次画圈,指尖都会更靠近他的小腹下方一些。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正在被这若有若无的挑逗唤醒。
血液开始向下半身汇聚,裤裆处逐渐有了紧绷感。
而波丽芙妮娅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甚至故意将一条腿插进了他的双腿之间,用大腿内侧柔软的内侧肌肤轻轻蹭着他逐渐硬挺起来的部位。
“啊啦……”她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佛皈君这里……变得好硬呢。”
说话间,她那条插在他双腿间的大腿更加用力地向上顶了顶。
隔着两层布料,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以及那刻意施加的压力正正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刺激——既不够直接到能释放欲望,又足够强烈到让每一根神经都绷紧。
波丽芙妮娅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这样走路……会不会很不方便?需要我……帮你调整一下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压抑的喘息。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他的耳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他的耳廓边缘。
那湿热的触感让花开院佛皈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而她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搭在腰侧。
那只纤细的手掌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他的胯部上方。
她没有直接触碰那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而是用手指轻轻勾住了他裤子的腰带边缘,指尖似有似无地擦过小腹下方的皮肤。
“波丽芙妮娅……”花开院佛皈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嗯?”银发女王仰起脸,眼中闪烁着狡黠而湿润的光芒。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夜风的寒冷,还是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
“怎么了?我只是在帮你取暖呀……你看,你的身体不是越来越热了吗?”
说着,她那条插在他双腿间的大腿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
每一次上抬,都会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挤压他勃起的阴茎;每一次下落,又会带来短暂的、令人焦渴的空虚感。
那动作的幅度很小,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走路时自然的肢体接触,但只有两人知道,这细微的摩擦正在点燃怎样的火焰。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
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那湿黏的触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渴望。
而波丽芙妮娅显然也通过大腿传来的触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更加急促。
“佛皈君……”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那不再是伪装,而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你那里……好像在流东西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湿湿热热的……”
她说着,终于将那只勾着腰带的手向下探去。
手掌整个覆盖在了他隆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她的掌心滚烫,五指收拢时,指尖正好抵在阴茎的根部,拇指则按在了龟头顶端的位置。
“好大……”她低声惊叹,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布料已经被前液浸得半透明,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以及龟头处马眼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
波丽芙妮娅的腿开始发软。
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花开院佛皈身上,靠着他支撑身体。
另一只手也从抱着他手臂的姿势滑下,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的布料,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唔……这样走路……好奇怪……”她喘息着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相反,她开始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去研磨龟头,拇指则按在马眼上,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湿滑。
“但是……停不下来……佛皈君的这里……好烫……好硬……”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每一次扭动,裙摆下的大腿都会更加用力地摩擦他的阴茎,而握着他肉棒的手也会随之收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浸湿了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湿黏的触感和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波丽芙妮娅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这样下去……我可能……走不动路了……”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那只手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小动作——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正用力按压着阴蒂的位置。
她的身体随着那按压的动作轻轻颤抖,每一次按压,握着他肉棒的手就会不自觉地收紧。
“你看……我这里也湿得一塌糊涂了……”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在花开院佛皈面前晃了晃。
指尖在路灯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那浓郁的、带着甜腥气息的女性荷尔蒙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都是佛皈君的错……把我弄成这样……”
她说着,忽然将那只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舌尖缠绕着指尖,将上面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发出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吮吸声。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仰起脸,用那双湿润的银灰色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嘴唇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
“想要吗?”她低声问,声音沙哑而诱惑。“想要……进来吗?”
她的手再次握住了他的肉棒,这次不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拉开了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温热的手掌直接包裹住了勃起的阴茎,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龟头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烫……好硬……”波丽芙妮娅喃喃着,五指收拢,开始用最合适的力道上下套弄。
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前液,然后将那些黏滑的液体涂抹在整个龟头上,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了花开院佛皈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凌乱而灼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呻吟。
另一只手仍然在裙底动作着——这次她直接扯开了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插进了早已湿透的阴道里。
“嗯……哈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又咬住嘴唇强行压抑。
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发出清晰的水声。
那声音混在步行街的背景噪音里,只有紧贴的两人能听到。
“里面……好空……好想要……佛皈君的……进来……”
她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身体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握着自己肉棒的手也在随着身体的节奏收紧、放松,那恰到好处的压力和摩擦让他也濒临失控的边缘。
“不行了……我要……”波丽芙妮娅忽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情欲的迷雾。“前面……那条小巷……没有人……”
她几乎是拖着他往步行街旁的一条暗巷走去。
脚步踉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稳,但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仍然握着他的肉棒快速套弄,另一只手仍然在裙底疯狂地自慰。
进入暗巷的瞬间,她立刻将他推靠在墙上,然后整个人跪了下来。
“让我先……尝一尝……”她仰起脸,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不等花开院佛皈回答,她已经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龟头。
波丽芙妮娅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舐,将上面所有的前液都卷入口中。
她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好浓的味道……”她含糊地说着,嘴唇继续向下,将整根肉棒吞入了口中。
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压抑的呜咽声,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头部开始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舌尖又会缠绕上来,重点舔舐最敏感的系带部位。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的根部辅助口交,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的裙底,继续疯狂地抽插着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
手指进出时带出大量爱液,将裙摆内侧都浸湿了一大片。
“嗯……嗯嗯……”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
唾液混合着前液从嘴角流下,在路灯的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银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放荡的美感。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后,波丽芙妮娅忽然松开了口。她喘息着抬起头,嘴唇红肿,眼神迷离:“不行了……我忍不住了……现在就要……”
她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掀起自己的裙子,将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然后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张开的穴口。
“进来……快……”她喘息着,腰肢下沉。
龟头抵住了湿滑的入口,然后缓缓撑开柔软的肉壁,一寸寸没入其中。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波丽芙妮娅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因为长时间的渴望而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整根阴茎都吞进身体最深处。
爱液大量涌出,让插入的过程顺畅无比,但也让交合处发出清晰的水声。
“全……全部进来了……”波丽芙妮娅颤抖着说,双手撑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腰肢。
每一次下沉,都会让肉棒深入到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抬起,又会让龟头摩擦过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
她的身体很快找到了节奏,摆动得越来越快。
银发在夜风中飞扬,胸前的两团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衬衫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好深……顶到了……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佛皈君的……好大……把里面……都填满了……”
花开院佛皈的手也终于不再克制。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帮助她更用力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衬衫,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扯,引来她更激烈的反应。
“那里……嗯啊……轻一点……但是……好舒服……”波丽芙妮娅语无伦次地说着,腰肢摆动的速度已经快到出现残影。
两人的胯部不断撞击,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在暗巷里回荡。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试图将龟头吞入更深。
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脚趾一直窜到头顶。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内的剧烈痉挛。
那紧致的肉壁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上顶,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子宫深处。
波丽芙妮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内壁的触感,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花开院佛皈搂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两人就这样在暗巷里相拥着喘息。交合处仍然紧密相连,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波丽芙妮娅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中却已经恢复了狡黠的光芒。
“这下……真的暖和多了呢。”她轻笑着说,身体却仍然紧贴着他,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毕竟夜晚的僽步行街本身就有很多小情侣出来逛,全都是手拉着手甚至是挽着手。
外加上波丽芙妮娅在擦去口红后如果仅看外表的话给人感觉就跟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几乎没有任何差别,所以二人并排走在大街上也毫无违和感。
当然了,回头率肯定是居高不下的,毕竟那一头柔顺有光泽的银色长发在亚洲地区还是太过亮眼了,尤其现在还是晚上。
“呐,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件事喔~”
某位银发女王人妻感中略带俏皮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循声望去就看到将脸颊靠在少年肩头的波丽芙妮娅扬起脸微笑道。
“话说现在住在基石之门顶层的那么多女孩子,莫非每一个都跟佛皈君有过相当奇妙的经历吗?”
“你这个相当奇妙指的到底是……”
花开院佛皈侧目斜眼。
经过这一天的接触下来他也算是了解到这位女王陛下基本上也是个老司姬,例如上午在机场刚见面时就用一句“过得很幸福”把拉芙利亚羞了个红脸。
所以他也不好说这里的“奇妙”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一次很显然是花开院佛皈自己想多了,波丽芙妮娅自己并没有要一言不合直接开始飙车的意思。
银发女王眨了眨眼睛:“当然就是刻骨铭心的经历啦,例如我听拉芙利亚酱说当初你们就是在一座荒岛上遇见的。”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花开院佛皈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基本上每个都有。”
“嗯~这么看来佛皈君的桃花运还真是好呢。”
波丽芙妮娅将怀中手臂更加抱紧了几分。
“居然能跟那么多女孩子建立起联系,而且还把每个遇到的女孩子都变成了女朋友,相当博爱啊。”
“这个……怎么说呢。”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可以说是我这个人比较自私吧,而且我也不怎么在乎他人的目光,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只存在于两个人之间,既然人家女孩子喜欢我,而我也正好喜欢她,那何必故意让彼此留下遗憾呢?”
“哦~”
波丽芙妮娅被这最后一句话说的两眼放光。
“不想让彼此留下遗憾吗,嗯嗯说得真好呢!”
“……”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侧目又看了身旁某位银发女王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今晚这位女王大人有点怪怪的。
无论是从最开始的用拉芙利亚的手机偷偷约他出来也好,还是到后面突然抱住他的手臂也罢,以及再到现在跟他聊起恋爱观等等。
不说别的,就让他总有种当时维妮拉娜伯母主动送上门时的既视感。
“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啦!”
察觉到少年目光中的异样,波丽芙妮娅赶忙松开手臂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以自证清白。
“只是觉得佛皈君刚才那番话说的很有‘王的气度’呢,毕竟生而为王就是要堂堂正正地肩负起一切,自己的子民也好,自己的伴侣也罢,至少……跟我父亲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说着说着她仿佛又想起了叶濑夏音母亲的悲剧,眼神不禁些微暗淡了几许。
花开院佛皈也不打算去评判人家什么,索性选择性地做出回应。
“想多了,我可没有要当王的打算,当初之所以接管下弦神岛也不过是为了有块自己的地盘方便居住而已,目前弦神岛的管理系统仍然是在我接管之前的那些原班人马在操作。”
“可是你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管理它了不是吗?”
波丽芙妮娅忽然说道。
“从帝王术的角度来说不管也是一种管,所有的管理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出现自己无法处理的情况,但因为佛皈君你的能力足够强大,所以对你而言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你都能有信心处理的过来,因而对你来说就算日常完全不过问也完全无所谓。”
“从这些角度总结来看的话,佛皈君其实是属于那种比较懒散的哲人王呢。”
“对了对了,要不以后佛皈君就来我们阿尔迪基亚做国王怎么样?”
波丽芙妮娅冷不丁地一脸兴奋提议道。
嗯?
花开院佛皈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搞得有点猝不及防,不由得呆了一下。
“国王?阿尔迪基亚不是只有女性才能当国王吗?”
“当然不是了,是只有女性才能继承优秀的灵力天赋而已。”
波丽芙妮娅轻轻摇晃着食指悠然道。
“如果女王招揽的夫婿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和更高超的管理能力的话,女王也同样可以退居二线成为皇后,由夫婿来担任国王的职位。”
Emmm
“简单来说呢只要佛皈君和我结婚,这样一来就可以直接成为阿尔迪基亚的国王啦~”
“……”
“呵呵呵开个玩笑嘛。”
波丽芙妮娅掩嘴轻笑着重新挽过少年手臂。
“好吧好吧,我指的当然是佛皈君和我们家拉芙利亚酱结婚之后啦,毕竟拉芙利亚酱她是我们利哈瓦因王族的第一王女嘛,自然也拥有第一顺位继承权,如果婚后佛皈君生怕我们家拉芙利亚酱处理政务太过操劳的话,到时候可以考虑一下接手王位喔?”
“……那跟直接没人管有什么区别。”
花开院佛皈吐槽道。
两人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地慢慢沿着步行街踱步着,全然没有发现他们身后大约二十米开外有两道全副武装的倩影正在悄然跟踪着。
“拉芙利亚姐姐为什么会知道波丽芙妮娅姐姐对大哥哥……”
“我不知道,不过妈妈她从很早以前就是这样,喜欢把真心话藏在玩笑里说。”
拉芙利亚压低音量回答着身旁银发少女的问题,一边将头顶包裹住那一头银色长发的棒球帽端正了一下,接着又将遮住面部的口罩往上拉了拉,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彩。
没想到妈妈居然也……感觉有点小刺激呢。
不过倒也不是不行呢~❤
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nice的事情,银发皇女小姐有些期待地舔了舔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