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旧校舍就像每天准时整天接送的校车一样,在早上固定的时间点出发,又在傍晚固定的时间点回来,过点不候。
于是就在莉雅丝等一众少女已经集合完毕确认到指定时间点直接启动传送术式回往基石之门之际。
与此同时,被隔音驱人结界双重笼罩的医务室中,持续了整整一下午的战斗终于渐渐趋于停歇。
位于医务室后端的休息隔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体液混合的气味。
医用薄被凌乱地堆在床脚,长谷川千里赤裸的身体侧卧在床单上,白皙的肌肤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夕阳透过窗帘缝隙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混杂着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长谷川千里双目微闭,呼吸仍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揉捏而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脖颈、锁骨、乳房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印,尤其是左侧乳晕边缘,一圈清晰的牙印昭示着少年刚才有多么用力地吮咬过那里。
她静静地匍匐在被窝里,套着白色画有红十字标记的医用薄被只堪堪遮盖到她肩胛骨的位置——这并非刻意,而是因为刚才最后一次高潮时,她痉挛般弓起身子,将被子踢到了这个位置。
此刻她浑身酸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被子这样半搭在身上,露出大片春光。
放置在枕边的素手被少年的手从上方覆盖,二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十指紧紧相扣在一起。
花开院佛皈从身后紧贴着她,同样赤裸的身体与她严丝合缝地贴合。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汗湿。
他的阴茎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仍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粗壮的肉棒紧贴在她臀缝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会阴处,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与她小穴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私处都弄得黏腻不堪。
少年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正握着她左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红肿的乳头。
长谷川千里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指尖偶尔施加的压力——那是一种近乎占有的握法,仿佛在宣告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嗯……”
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少年突然动了动身体,半软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滑动了一下,龟头蹭过她敏感的后庭入口。
那里因为下午被开发过而微微红肿,此刻被这样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后穴的肌肉。
“别动……”长谷川千里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再动的话……我又要……”
“又要什么?”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轻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千里医生下午不是说了吗?‘今天一定要做到我求饶为止’——可你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没求饶呢。”
长谷川千里的脸颊泛起红晕。
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在下午第一次高潮后,她跨坐在少年身上,一边上下起伏着让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出,一边俯身在他耳边喘息着说:“今天……我要做到你求饶为止……佛皈……”
然而现实是,从下午一点到现在的五点多,整整四个多小时里,他们换了七八种体位——从最开始的传教士,到后来的后入,再到她骑乘,侧入,甚至还有一次她趴在床边,少年从后面进入的同时,她还得用嘴伺候他之前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要到极限了,可当少年换个姿势重新进入时,她的身体又会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顶撞得酸麻不已。
她记得最清楚的是第三次高潮后,少年让她趴在床上,抬起她的臀部,从后面进入的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阴蒂。
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失神,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爱液,溅湿了床单。
而少年就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子宫的触感,以及精液填满阴道后从结合处溢出的黏腻。
之后他们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少年就又硬了起来。
这次他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搭在他肩上,从侧面进入。
这个角度能让肉棒以最刁钻的角度摩擦她小穴内的G点,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抑制不住的尖叫——如果不是有隔音结界,恐怕整个旧校舍都能听见。
而现在,在经历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被内射了至少三次之后,长谷川千里终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阴道又肿又麻,子宫口因为被反复冲撞而隐隐作痛,后庭也因为第一次被开发而火辣辣的。
可即便如此,当少年的肉棒贴在她臀缝间时,她的小穴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爱液。
“我认输……”她终于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满足,“佛皈……你赢了……我今天真的……不行了……”
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握着她乳房的手松开,转而抚摸她汗湿的侧脸。“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可是……”长谷川千里微微侧过脸,祖母绿的漂亮眼瞳望向身后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早认输的话……就享受不到这么多次高潮了呀……”
她说着,艰难地动了动臀部,让少年的肉棒更紧地贴在自己臀缝间。
“而且……佛皈的这里……真的很厉害呢……又粗又长……每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都感觉子宫要被捅穿了……”
“这种话从医生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违和。”
“医生也是女人呀。”长谷川千里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少年身体的温度,“而且……只有对佛皈……我才会说这种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夕阳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条金色的光带。
空气中精液和爱液的气味渐渐沉淀下来,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咸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氛围。
长谷川千里能感觉到少年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慢慢完全软下去,但即便如此,那根东西的尺寸依然可观,软趴趴地贴在她臀缝间,龟头抵着她的会阴。
她突然想起下午有一次,少年射精后没有立即抽出,而是就这样插在她身体里,两人相拥着休息。
那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里那根肉棒慢慢变软的过程,以及精液从子宫口缓缓流出的温热触感。
“佛皈……”她轻声唤道。
“嗯?”
“我们……做了多少次?”
“没数。”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你高潮了至少七八次吧。每次我都能感觉到你小穴痉挛着咬我,尤其是第三次,你喷了好多水,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长谷川千里的脸更红了。“那、那是因为……你揉我阴蒂的手法太……太厉害了……”
“是千里医生自己太敏感了。”少年说着,手指顺着她的侧腰滑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这里……现在是不是还满满的?我最后射进去的那次,量应该不少。”
长谷川千里的身体微微一颤。
确实,她的小腹现在有种微微鼓胀的感觉,那是被精液填满子宫和阴道后的饱腹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她身体深处缓缓流动,有些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嗯……”她小声承认,“满满的……都是佛皈的东西……”
“喜欢吗?”
“喜欢……”长谷川千里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最喜欢了……被佛皈填满的感觉……”
花开院佛皈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十指相扣的手也没有松开。
长谷川千里能感觉到少年平稳的心跳从背后传来,与她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渐渐同步。
就这样又躺了几分钟,长谷川千里才缓缓睁开眼睛些微侧过脸,祖母绿的漂亮眼瞳向侧边游移,将目光沿着眼角望向身后的少年。
“呐,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
花开院佛皈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一只手穿过女校医身下将其稍稍抱起,然后翻了个身将两人全都调整到侧躺,然后继续保持着他从后面抱住的姿势。
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从她臀缝间滑开,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痕。
长谷川千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里涌出——那是刚才一直堵在里面的精液,现在因为姿势改变而流了出来。
“不过这个时间点估计莉雅丝她们都已经回去了吧,看样子待会儿我们得自己回去了。”
“嗯……说的也是呢。”
细细感受着少年从身后侵染上来的气息,长谷川千里本就因为气血充盈而颇显红润的脸颊上不禁色泽再度加深了几分。
她能闻到少年身上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那种气味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下午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少年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时,她胸前乳房随着撞击晃动的画面;她跪在床上为他口交时,粗壮的肉棒顶到她喉咙深处的窒息感;还有最后一次,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少年压在她身上深深进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时,她那种几乎要晕过去的快感……
“那我们也差不多该起来了吧,毕竟……都已经一个下午了,姐姐还在外面等着呢。”
提到拉法艾琳,长谷川千里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知道姐姐在外面能听到一切——隔音结界只隔绝了外部的声音传入,但内部的声音是可以传出去的。
也就是说,整个下午,拉法艾琳就坐在外面的办公桌前,听着隔间里传来的淫靡声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的呻吟和尖叫,少年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些淫秽的对话……
“嗯。”
花开院佛皈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即有所行动。
他们已经在这边休息隔间里的床上足足呆了一个下午,以及因为有驱人结界的影响,所以这一下午压根没有任何学生前来打扰,令二人可以尽情肆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是这么一来唯一苦了的就是外面的拉法艾琳。
毕竟隔音结界笼罩的是整个医务室,虽然外面路过的人完全听不见医务室里面的声音,但由于拉法艾琳本身也在医务室里的缘故,所以她基本上一下午就是坐在办公桌前听着后方隔间里自己妹妹在和少年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千里医生还真是坏心眼啊。”
花开院佛皈睁开眼睛对着近在咫尺的女校医脖颈间轻轻吹了口气。
“本来我还说把隔音结界设在这边隔间内就好,结果千里医生非要让外面的拉法艾琳小姐也一起听着。”
“呵呵呵,毕竟我这边也有着自己的考量嘛。”
长谷川千里微微侧过脸少见有些坏心眼地狡黠一笑。
“我可是曾经扬言过要让佛皈你也成为姐姐的男人呢,既然如此那就把我们在一起时有多幸福的一面直接展示给姐姐看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吗?”
“嗯……”
花开院佛皈心说幸不幸福姑且不论,但十分性福肯定是能看得出来的。
见少年不正面做出回答,长谷川千里继续补充道。
“顺带一提,姐姐她那个人……嗯该怎么说呢,其实也是个百分百纯情女神呢,我们今天下午在这边隔间里做的这么过分,估计她在外面听得早就受不了了。”
“所以如果我们现在出去的话,说不定能看到很棒的景象喔~”
你说的这个“很棒”它正经吗……
花开院佛皈心想。
不过既然长谷川千里都这么说了,花开院佛皈也不再继续拖延症,轻舒了一口气抱着怀中女校医一个打挺坐起身。
这个动作让长谷川千里惊呼一声,因为突然的移动,又一股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啊……流出来了……”她小声说,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
“没事,待会儿擦一下。”花开院佛皈说着,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自己擦还是我帮你?”
“我、我自己来……”
长谷川千里接过纸巾,分开双腿,开始擦拭腿间的狼藉。
纸巾很快被染成乳白色,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她擦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小穴口,甚至用手指裹着纸巾探入阴道口,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出来。
这个过程让她的小穴又敏感地收缩了几下,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发出细微的呻吟。
“好了,那我们也差不多该穿好衣服回家了。”
“嗯~❤”
穿衣服的这点时间自然又少不了一顿你侬我侬。
花开院佛皈先下床,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显得精壮有力,腹肌分明,胯间那根虽然软着但尺寸依然可观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长谷川千里的内衣裤,白大褂,还有他自己的制服。
“给。”他将她的内衣递过去。
长谷川千里接过,却没有立即穿上,而是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挑逗。“佛皈……帮我穿好不好?”
“你确定?”花开院佛皈挑眉,“再磨蹭的话,我怕我又硬起来,然后我们今天就真的不用回去了。”
“那……那还是算了……”长谷川千里连忙摇头,自己拿起胸罩穿上。但她的手指因为疲惫而有些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把背后的搭扣扣上。
花开院佛皈看着她笨拙的动作,轻笑一声,走过去帮她。“转过去。”
长谷川千里乖乖转身,背对着他。
少年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背部的肌肤,熟练地帮她扣好胸罩搭扣。
这个过程里,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脊椎,让她忍不住颤抖。
“别闹……”她小声说。
“没闹。”花开院佛皈说着,又拿起她的内裤,“抬脚。”
长谷川千里抬起一只脚,让他把内裤套上来。
当棉质布料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部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里又肿又敏感,内裤的摩擦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和快感。
“疼吗?”少年问。
“有点……但更多的是……舒服……”长谷川千里诚实地说,“被佛皈用过的地方……现在好敏感……”
“那下次轻点。”
“不要……”她立刻反驳,“就要重一点……我喜欢被佛皈用力地……进入……”
花开院佛皈没再说什么,只是帮她穿好内裤,又拿起白大褂披在她肩上。
他自己也快速穿好制服,将凌乱的床单稍微整理了一下——虽然上面那些深色的湿痕和白色的污渍根本掩盖不住。
“走吧。”他说。
“嗯。”
长谷川千里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花开院佛皈及时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
“能走吗?”
“能……就是腿有点软……”她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力量,“都怪佛皈……下午让我摆那么多姿势……我的腰和腿都快断了……”
“那下次你在上面,自己动。”
“好啊。”长谷川千里笑了,“下次我要骑在佛皈身上,自己控制节奏,做到你求饶为止。”
“我等着。”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花开院佛皈率先走向隔间的门帘。
长谷川千里跟在他身后,白大褂下的身体虽然穿着内衣裤,但依然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黏腻感,以及小穴深处那种被填满过的空虚。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平静。
片刻后,当花开院佛皈穿好衣服率先从隔间里撩开门帘出来时,就看到医务室前端夕阳西下的靠窗办公桌旁某位女神小姐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身前的电脑已经关闭……说实话花开院佛皈也不知道她电脑关没关,反正屏幕是黑的。
“嗯……”
长谷川千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呢喃。
她缓缓睁开眼睛些微侧过脸,祖母绿的漂亮眼瞳向侧边游移,将目光沿着眼角望向身后的少年。
“呐,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
花开院佛皈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一只手穿过女校医身下将其稍稍抱起,然后翻了个身将两人全都调整到侧躺,然后继续保持着他从后面抱住的姿势。
“不过这个时间点估计莉雅丝她们都已经回去了吧,看样子待会儿我们得自己回去了。”
“嗯……说的也是呢。”
细细感受着少年从身后侵染上来的气息,长谷川千里本就因为气血充盈而颇显红润的脸颊上不禁色泽再度加深了几分。
“那我们也差不多该起来了吧,毕竟……都已经一个下午了,姐姐还在外面等着呢。”
“嗯。”
花开院佛皈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即有所行动。
他们已经在这边休息隔间里的床上足足呆了一个下午,以及因为有驱人结界的影响,所以这一下午压根没有任何学生前来打扰,令二人可以尽情肆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是这么一来唯一苦了的就是外面的拉法艾琳。
毕竟隔音结界笼罩的是整个医务室,虽然外面路过的人完全听不见医务室里面的声音,但由于拉法艾琳本身也在医务室里的缘故,所以她基本上一下午就是坐在办公桌前听着后方隔间里自己妹妹在和少年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千里医生还真是坏心眼啊。”
花开院佛皈睁开眼睛对着辶斤在咫尺的女校医脖颈间轻轻吹了口气。
“本来我还说把隔音结界设在这边隔间内就好,结果千里医生非要让外面的拉法艾琳小姐也一起听着。”
“呵呵呵,毕竟我这边也有着自己的考量嘛。”
长谷川千里微微侧过脸少见有些坏心眼地狡黠一笑。
“我可是曾经扬言过要让佛皈你也成为姐姐的男人呢,既然如此那就把我们在一起时有多幸福的一面直接展示给姐姐看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吗?”
“嗯……”
花开院佛皈心说幸不幸福姑且不论,但十分性福肯定是能看得出来的。
见少年不正面做出回答,长谷川千里继续补充道。
“顺带一提,姐姐她那个人……嗯该怎么说呢,其实也是个百分百纯情女神呢,我们今天下午在这边隔间里做的这么过分,估计她在外面听得早就受不了了。”
“所以如果我们现在出去的话,说不定能看到很棒的景象喔~”
你说的这个“很棒”它正经吗……
花开院佛皈心想。
不过既然长谷川千里都这么说了,花开院佛皈也不再继续拖延症,轻舒了一口气抱着怀中女校医一个打挺坐起身。
“好了,那我们也擦还不多该穿好衣服回家了。”
“嗯~❤”
穿衣服的这点时间自然又少不了一顿你侬我侬。
片刻后,当花开院佛皈穿好衣服率先从隔间里撩开门帘出来时,就看到医务室前端夕阳西下的靠窗办公桌旁某位女神小姐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身前的电脑已经关闭……说实话花开院佛皈也不知道她电脑关没关,反正屏幕是黑的。
“拉法艾琳小姐?”
花开院佛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五点多了,下班时间都过了,差不多要回去咯~”
“唔……!”
被叫到名字的拉法艾琳仿佛被小小地吓了一跳,夕阳余晖下女神小姐那仿佛被镀上一层金边的双肩似乎微微一颤,随后有些僵硬地缓缓转过脑袋。
“啊……嗯,我知道了,佛皈……还有阿芙蕾雅你们结束了啊……”
“嗯,刚刚结束。”
少年身后撩开的门帘内重新披上了白大褂的长谷川千里从中走出,比起外面脸色僵硬的姐姐,反倒是她这个干了一下午“好事”的妹妹显得格外平静。
但紧接着她就注意到了拉法艾琳身前已经关掉的电脑。
“姐姐你已经把电脑关掉了吗?”
“诶?呃……”
拉法艾琳似乎完全没听明白妹妹在说什么,短暂愣神了一下后才重新回过神来,转而飞快地点了点头。
“嗯嗯,对啊!”
“是嘛,我明明记得我还没教过姐姐你关电脑的……”
长谷川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再多问什么。
然而正当她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准备将自己的电脑也关闭然后收拾收拾准备下班时,就在长谷川千里俯身握上鼠标的刹那,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桌底下似乎有什么在微微泛着光。
好像是什么液体,而且总感觉看着还是从桌对面渗过来的?
难不成是姐姐把水杯弄翻了?
可是好像也没什么道理,毕竟她刚才从隔间走出来的时候明明看见姐姐桌子底下是干干净净的。
出于好奇,长谷川千里从办公桌上抽了两张餐巾纸俯身下去,将餐巾纸平铺在桌下的那一小滩液体上。
下一刻,只见浅浅的淡黄色在白色的餐巾纸上晕染开来,伴随着在阵阵在桌下相对封闭的空间中弥漫开的淡淡微妙气味。
难道说……?
仿佛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长谷川千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与此同时,桌对面的拉法艾琳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太对劲,有些紧张地出声道。
“阿芙蕾雅,你、你好了吗?”
“……没事,我好了。”
尽管已经大致猜到了淡黄色液体以及自己姐姐突然自己学会关电脑的真相,但长谷川千里并没有直接说什么,只是装作无事发生地从桌下直起身。
“走吧,回家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