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拉芙利亚家中的晨练足足持续到了中午。
就和之前那次一样,直到在家吃过午饭后花开院佛皈才将叶濑夏音送至学校。
只不过唯一区别只在于那次请假是凪沙精准预判后当天到校帮忙补请的,而这次则是夏音自己就提前请好了假。
因为提前知道留有了充足的余量,所以倒也完全不急,反而还格外投入了不少。
画面一转,彩海学园内。
熟悉的午休时间,花开院佛皈在顺路将夏音送到班级教室后再次直接来到了位于行政楼一楼的医务室。
于是当花开院佛皈来到医务室门口推开门时,就看到医务室内靠窗面对面摆放的办公桌后两位女校医正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长谷川千里还是和往常一样,午后一杯咖啡泡好放在手边,在透过窗户照入室内的阳光下冒起袅袅白色热雾,时不时端起抿一口,另一只手握着鼠标像是在浏览着网页。
毕竟校医这种工作,通常来讲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闲职。
至于拉法艾琳……她也没什么事要做,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电脑实在没什么兴趣,这会儿就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拨弄着自己的金色长发。
直到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才耳朵微微一动坐了起来,当转头望见出现在门口的少年时不禁眨了眨眼睛,然后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地啊了一声。
“花花花……花开院君?你怎么过来了?!”
?
花开院佛皈这时已经从门外走入,反手将门关上的同时从头顶上方打了个问号。
“怎么了,我不能过来吗?”
“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呃……该怎么说呢……”
???
见这位女神大人结结巴巴似乎很紧张的模样,花开院佛皈头上的问号直接变成了三个。
就挺奇怪的,印象中明明不是这样怕生的人啊?而且他们之间也谈不上“生”吧?
怎么了这是?
“呵呵呵~没什么不用太在意,姐姐她只是今天稍微有点情绪小激动而已。”
就在二人说话间同样注意到少年到来的长谷川千里仰头将杯中咖啡一饮而尽,随后推了推眼镜从桌边起身来到花开院佛皈面前微微一笑,唇齿开合间吐露出浓郁的咖啡香气。
说出的话更是莫名地有些意味深长。
“毕竟姐姐她今天可是很盼着佛皈你能过来呢。”
“……是吗?”
花开院佛皈歪了一下脑袋,视线越过面前女校医的肩头落向后方依旧坐在办公桌旁小拳头紧握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坐好的拉法艾琳。
怎么总感觉应该不是这么回事呢?
“当然了。”
长谷川千里完全不给少年思考的机会,说着直接迎上来将二人小腹紧紧相贴,上身微微后仰的同时伸出双臂环抱上花开院佛皈的脖颈。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抱我。
而在日语中抱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
“嗯哼~”
伴随着女校医一声愉悦的轻哼,花开院佛皈直接把她原地一把抱起,像抱着火车便当一样径直走向后方隔间,撩开白色的帘布进入其中,随后俯身将怀中女校医慢慢放至床上。
可就在花开院佛皈正打算像往常那样结界一开直接开始时长谷川千里却伸出食指点在他嘴唇上阻止了他。
“不要这么着急呢,佛皈你先告诉我,今天过来的时候有发现这边医务室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不一样的地方?
花开院佛皈认真回想了一下。
“没有,完全没看出来,有哪里不一样了吗?”
“当然了。”
长谷川千里微笑着进而提醒道。
“那我这么问好了,佛皈你之前刚进门的时候有看到姐姐在用电脑吗?”
“好像……没有吧。”
关于这点花开院佛皈还是比较笃定的,他进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拉法艾琳趴在桌上。
那应该是没在用电脑了。
“那你看到姐姐电脑的屏幕是亮的还是黑的?”
“我记得是……黑的。”
虽然只是从侧面望去看了一眼,但要是屏幕亮着的话还是很显眼的。
似乎是因为自己所有的小刁难都得到了满足,长谷川千里笑得更加开心了,稍稍挺起身附至少年耳旁吐气如兰。
“那佛皈你再猜猜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姐姐的电脑坏掉了喔~”
“坏了?”
“嗯,准确来说是在上个周五下班前就坏掉了。”
啊?
花开院佛皈额头上短暂地冒出了一个转动的缓冲条。
要说上周五的话那不就是拉法艾琳入职这边彩海学园的第一天嘛,那天他过来的时候还看到长谷川千里在教拉法艾琳电脑的使用方式。
甚至拉法艾琳还学的挺来劲的。
换句话说在他来之前电脑都是好的,但等到下班前电脑却坏掉了,意思也就是说……
“至于为什么佛皈你就慢慢想了咯~”
说到这里长谷川千里故意卖了个关子,神秘一笑的同时轻轻拍了拍身上少年的肩胛骨。
“总之先让我起来一下吧,之前一直忘了说,今天我可是给佛皈你特地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呢。”
“惊喜?”
花开院佛皈虽然不解,但还是起身让女校医起来了。
长谷川千里再次微微一笑,起身下床走出了隔间。
几秒种后,花开院佛皈听到外面传来了拉法艾琳充斥着羞意的小声辩解。
“诶?现在就要我过去吗,可是……要不果然还是阿芙蕾雅你先去吧,我待会儿再……诶诶诶?你要现在就去把电脑坏掉的原因直接告诉佛皈?补药啊……姐姐我、我去还不行嘛,我会去的啦……”就这样又过了几秒钟,花开院佛皈才听到隔间外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那是鞋跟轻轻敲击地面的声音,混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拉法艾琳几乎要哭出来的小声哀求:“阿芙蕾雅……真的要这样吗……我、我还没准备好……”
“姐姐上周五把电脑弄坏的时候,可是很有勇气呢。”长谷川千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现在只是让佛皈看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可、可是……”
“还是说,姐姐希望我现在就去告诉佛皈,你那天是怎么一边听着我们做爱的声音,一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导致整个电脑短路报废的?”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审判,隔间外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花开院佛皈甚至能想象出拉法艾琳此刻的表情——那双金色的眼眸一定盈满了羞耻的水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嘴唇被贝齿咬得泛白。
下一秒,门帘被一只颤抖的手撩开了。
满脸通红的拉法艾琳在妹妹长谷川千里的“押送”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僵硬得像是在走刑场,每一步都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壮。
长谷川千里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押送犯人的狱卒,又像是鼓励孩子的姐姐——只是那笑容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拉法艾琳站在床边,距离花开院佛皈只有一步之遥。
她能感受到少年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像是实质的火焰,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那、那个……”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医务室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因为上次在外面听到佛皈你和阿芙蕾雅在里面玩的很……开心……”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几乎要消失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的画面——她坐在办公桌前,假装在浏览网页,实际上耳朵却竖得笔直,捕捉着隔间里传来的每一个声音。
长谷川千里压抑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架轻微的摇晃声,还有少年低沉的喘息。
那些声音像是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朵,挠着她的心。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鼠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后是一声特别高亢的尖叫——那是阿芙蕾雅高潮时的声音——她吓得手一抖,刚端起的咖啡杯倾斜,滚烫的液体泼洒而出,精准地浇在了键盘上。
滋啦——
电脑屏幕瞬间黑屏,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而隔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当时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看着冒烟的电脑,听着身后的淫靡交响,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慌的热流。
“所以姐姐我今天也想……想、就是……”拉法艾琳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
“一定要大声说出来噢,不然我就把电脑坏掉的原因告诉佛皈呢。”
后方的长谷川千里有意无意地提醒道,手指还轻轻捏了捏姐姐的肩膀。
拉法艾琳的身体猛地一僵。
告诉佛皈?
告诉他那天自己是因为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而失神打翻咖啡?
告诉他那一整天她都在回味那些声音,晚上回家后甚至躲在被子里,手指颤抖着探入腿间,模仿着听到的节奏?
不,绝对不行!
那种羞耻会让她直接原地蒸发!
像是彻底放弃治疗了一样,拉法艾琳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猛,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的衬衫被撑起诱人的弧度,顶端的纽扣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通红的脸颊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然后她大喊出声,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破音:
“所以姐姐我今天也想加入就是这样啦!!!”
喊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长谷川千里及时扶住了她,笑容更加灿烂了。
“很好很好~”长谷川千里像是奖励听话的孩子一样拍了拍姐姐的背,然后转向花开院佛皈,“那么佛皈,姐姐都这么有诚意了,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花开院佛皈看着眼前这一幕,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站起身,走到拉法艾琳面前。
拉法艾琳感受到他的靠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睛还是不敢睁开,只是睫毛颤动的频率更快了。
“抬起头。”少年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拉法艾琳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抬起了头。
她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羞耻、期待、恐惧、渴望……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那双眼睛美得惊心动魄。
花开院佛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
拉法艾琳像是被电到一样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颚,然后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想加入?”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嗯……”拉法艾琳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点了点头。
“那电脑是怎么回事?”
拉法艾琳的脸瞬间更红了,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嘴唇嚅嗫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姐姐~”长谷川千里在一旁煽风点火,“要说实话哦。”
“我、我……”拉法艾琳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快速说道,“那天听到你们的声音……我、我走神了……不小心打翻了咖啡……电脑就坏了……”
说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花开院佛皈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拉法艾琳却觉得比任何责备都让她难堪。
“所以,”他缓缓说道,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感受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你听着我们的声音,想到自己了?”
“没、没有!”拉法艾琳下意识否认,但声音虚得毫无说服力。
“撒谎。”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继续下滑,划过她衬衫的领口,停在了第一颗纽扣上,“身体不会撒谎。”
他的指尖轻轻一挑,那颗本就岌岌可危的纽扣应声弹开。
“啊!”拉法艾琳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捂住胸口,但手腕却被长谷川千里从后面抓住了。
“姐姐,要诚实哦。”长谷川千里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看,佛皈都看出来了。”
衬衫的领口因为失去了一颗纽扣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拉法艾琳的皮肤很白,在医务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花开院佛皈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手指继续向下,一颗、两颗、三颗……衬衫的纽扣被逐一解开。
拉法艾琳的身体随着每一颗纽扣的解开而颤抖一下,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咬着下唇,任由少年动作。
当所有纽扣都被解开后,花开院佛皈将衬衫向两边拉开。
白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件很精致的款式,半罩杯的设计托起她饱满的乳房,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
胸罩的中央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很漂亮。”花开院佛皈评价道,手指抚上那个蝴蝶结,轻轻一拉。
胸罩的前扣应声弹开。
“唔……”拉法艾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乳房失去了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小巧的樱桃。
乳晕的颜色也很浅,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左胸。拉法艾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乳尖上,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腿软。
“不、不要看……”她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仿佛在邀请。
“为什么不要?”花开院佛皈的嘴唇终于贴上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尖轻轻舔过顶端,“你不是想加入吗?”
“啊……”拉法艾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舌头很热,很软,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手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摩擦着另一颗乳头。
“嗯……哈啊……”拉法艾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全靠长谷川千里在身后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她的双手被妹妹抓着,无法动作,只能被动承受着少年的爱抚。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遍全身,汇聚到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
“佛皈……”她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花开院佛皈抬起头,嘴唇因为沾了她的唾液而泛着水光。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腹部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百褶裙的腰际。
“就、就是……”拉法艾琳说不出口,只能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腿心深处的空虚感。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勾住了裙腰,轻轻向下一拉。
百褶裙顺着她的臀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里面是一条和胸罩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已经湿成这样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呀啊——!”拉法艾琳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遭到袭击,快感强烈得让她几乎晕厥。
她的腿开始发抖,如果不是长谷川千里扶着,她早就瘫软在地了。
“只是碰一下就反应这么大?”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开始揉按那个小小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哈啊……”拉法艾琳的抗议毫无力度,反而像是邀请。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阴蒂在他的揉按下越来越硬,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长谷川千里从后面抱着姐姐,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花开院佛皈的动作,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她的手也没闲着,悄悄探入拉法艾琳敞开的衬衫,从后面握住她另一侧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阿芙蕾雅……你、你也……”拉法艾琳被前后夹击,快感成倍增长,意识开始模糊。
“姐姐不是想加入吗?”长谷川千里在她耳边低笑,“这就是加入哦,我和佛皈一起疼爱姐姐。”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湿透的布料摩擦过阴唇,带起一阵战栗。
当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时,拉法艾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户很漂亮,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穴口。
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粉色的珍珠,顶端因为刺激而渗出晶莹的液体。
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医务室干净的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水渍。
“不要看……”拉法艾琳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想并拢双腿,但内裤卡在膝盖处限制了动作,而且长谷川千里从后面分开了她的腿,让她无法合拢。
“很美。”花开院佛皈评价道,手指直接探入了那片湿润。
“嗯啊——!”拉法艾琳的尖叫被长谷川千里用手捂住了,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轻易地滑入了她紧窄的阴道。
里面又热又湿,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好紧。”花开院佛皈开始抽动手指,指节弯曲,寻找着敏感点。
当他按压到某处时,拉法艾琳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
“是这里吗?”他故意加重了按压的力度。
“啊……啊……不行……那里……要坏了……”拉法艾琳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痛苦,而是快感太过强烈,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有节奏地收缩着,显然已经接近高潮。
但花开院佛皈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诶?”拉法艾琳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体还保持着高潮前的颤抖。
“还没结束呢。”花开院佛皈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
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色,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尺寸惊人,让拉法艾琳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么大……”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被长谷川千里牢牢固定住。
“姐姐要好好接纳佛皈哦。”长谷川千里在她耳边鼓励,或者说威胁,“不然电脑的事情……”
拉法艾琳认命地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请、请温柔一点……”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但尺寸的差距还是让她紧张得浑身僵硬。
他缓缓向前挺腰。
“啊……好胀……”拉法艾琳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正在挤开她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向深处侵入。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但很快被更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取代。
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
当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拉法艾琳能感觉到他的毛发摩擦着自己的阴阜,那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让她羞耻又兴奋。
“全、全部进去了……”她喘息着,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肉棒顶起的形状。
“开始了。”花开院佛皈说完,开始缓缓抽动。
“啊……啊……慢、慢一点……”拉法艾琳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龟头刮过敏感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试图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长谷川千里从后面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姐姐的阴户被肉棒撑得满满的,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插入时又全部吞没。
她松开捂着姐姐嘴的手,转而握住她的乳房,更加用力地揉捏。
“姐姐里面好湿啊,声音也很好听。”长谷川千里调笑道,“比那天偷听的时候想象的要舒服吧?”
“别、别说……啊……哈啊……”拉法艾琳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撞击。
花开院佛皈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要、要去了……佛皈……我要……”拉法艾琳的声音带着哭腔,阴道剧烈收缩,高潮即将来临。
花开院佛皈也感觉到了她内壁的痉挛,他加快速度,最后几下重击,然后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拉法艾琳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当一切平息时,拉法艾琳已经瘫软在长谷川千里的怀里,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欢迎加入,姐姐。”长谷川千里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
拉法艾琳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满足的、羞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