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帕?你怎么跑出来了?!”
某位纸箱吸血鬼少女的突然出现令客厅内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尤其是莉雅丝。
因为昨天晚上的时候还是加斯帕自己哭唧唧地说要请一天假不愿意出席晚上的和谈会议。
在这一点上莉雅丝当时也答应了,因为考虑到今天的和谈会议说到底还是吸血鬼与天界之间的协商,与恶魔还是堕天使其实都没太大关系。
再加上还有花开院佛皈亲自在场,就算吸血鬼全族举族攻打过来也无非就是被前者一只手按翻的事。
可现在加斯帕居然自己跑出来了?
然而加斯帕这一次居然无视了一向被她视为尊敬的姐姐大人的莉雅丝的询问,直接转向了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的爱尔梅希尔德。
“请回答我!您说的是真的吗,瓦雷莉她……她不可能拥有神灭具!我清楚地记得她在出生时就没有神器!”
“我没有说谎,这就是真的。”
爱尔梅希尔德微微侧过精致如洋娃娃般的面庞望向地面上仅凭一时冲动冲到客厅里却忘了自己还藏在纸箱里的加斯帕。
“即使不是天生,神器也会因为某种契机而显现,这个你应该也知道吧?瓦雷莉──她也不例外,我们推测她是在近年才觉醒得到能力的。”
“顺带一提,这次我来的目的其中之一就是想见到你,刚才进来时没看到你在我还心里稍微为难了一下,有点不知道等下该怎么向花开院岛主解释这件事情。”
爱尔梅希尔德苍白的嘴角牵扯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容。
“我知道你,加斯帕·弗莱迪,生于弗莱迪家族的混血吸血鬼……当然这是比较温和的叫法,我知道在弗莱迪家那些人曾经称呼你的方式比这恶毒一千倍一万倍。”
“不过也正因为此,你在儿时曾与瓦雷莉一起软禁在城堡里,彼此扶持、相互帮助地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在那段你不愿回忆的时光里她是你唯一的精神支柱,我没有说错吧?”
“……”
加斯帕沉默了。
她虽然将自己藏身于纸箱中让人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从纸箱洞口骤然黯淡下去的目光来看,显然爱尔梅希尔德所述之事触动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糟糕回忆。
就在这时,葛莉赛达开口了。
“虽然你们吸血鬼是那么的忌避、讨厌那些混血儿,但是追根究柢,带走人类、利用他们泄欲,最后让他们怀上孩子,还不是因为吸血鬼恣意妄为?要是可以的话,我是真想请你们别再因为兴趣而和人类结合。”
年轻修女的神情依旧温和,可在说话时语气和用词都极尽讽刺之意。
如此明确的敌意令爱尔梅希尔德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那还真是抱歉,不过狩猎人类就是我们吸血鬼的本质呢。”
“说白了就跟红脖子差不多吧。”
花开院佛皈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爱尔梅希尔德眨了眨眼睛:“红脖子?那可真是误会,我们吸血鬼之所以穿的这么严实是不愿意让日光晒伤身体,而非因为脖子红所以羞于见人。”
“当然不是字面意思了。”
花开院佛皈摇晃着食指。
“红脖子指的是美国南部乡下的垃圾老白,因为地广人稀开车五六十公里都未必能见到一户人家,所以就天天守着自己的庄园,时间久了还容易精神变态,不仅仅满足于和自己的老婆那什么,甚至还会对自己的女儿乃至孙女……总之就是很乱很变态就是了。”
“只能说幸好你们那些老牌吸血鬼没生活在我这边弦神岛上,不然都不需要你们两派打起来,我直接就亲自动手先把你们给沉进海底去了。”
花开院佛皈这话说得全然没有半点人身攻击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爱尔梅希尔德听了也不生气……或者也可能是她明白自己在少年面前根本没有生气的权力,只是再度礼貌地轻轻颔首。
“当然,我也明白贵岛的法律规定,所以并没有打算在贵岛上做出任何出格举动的打算。”
“那就好。”
花开院佛皈俯身,双手穿过纸箱两侧的开口,稳稳地托住了加斯帕纤细的腰肢和臀腿。
纸箱里的少女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少年已经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抱了起来。
加斯帕娇小的身体轻得惊人,隔着纸箱都能感受到她骨骼的纤细和肌肤的冰凉——那是吸血鬼特有的体温。
少年坐回沙发,将纸箱连同里面的少女一起安置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加斯帕几乎是背对着坐在他怀里,纸箱的开口正对着客厅里的其他人,而她自己的脸则完全隐藏在纸箱的阴影中。
花开院佛皈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纸箱,左手搭在纸箱前侧,右手则从纸箱后方的开口探了进去。
“佛、佛皈大人……”纸箱里传来加斯帕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别动。”少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隐藏在纸箱里的耳廓。
他的右手在纸箱内部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加斯帕蜷缩在里面的身体。
指尖先是触碰到她身上那件黑色哥特式连衣裙的布料——那是莉雅丝为她挑选的,领口和袖口都缀着精致的蕾丝。
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没有在衣料上停留,而是直接向下滑去,隔着裙子按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加斯帕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
压抑的呜咽从纸箱里漏出来,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唇吞了回去。
客厅里其他人还在继续着关于吸血鬼派系和神灭具的对话,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正在发生的事——或者说,注意到了也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花开院佛皈的右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加斯帕双腿之间。
隔着内裤和裙子的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部位的柔软轮廓。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按,五指收拢,用掌心最厚实的部分压迫着少女最私密的地带。
加斯帕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纸箱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放松。”少年在她耳边命令道,同时左手也从纸箱前侧的开口伸了进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上方。
左手顺着加斯帕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很快就抵达了她胸前的位置。
少女的乳房并不大,但形状姣好,刚好能被一只手完全掌握。
花开院佛皈的左手隔着连衣裙和内衣握住了左侧的乳团,五指收拢,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嗯……啊……”
加斯帕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混杂在客厅其他人的对话声中几乎听不见,但花开院佛皈离得最近,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传进了他耳中。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乳尖正在迅速变硬,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颗小豆粒的凸起。
右手的动作也在同步进行。
他的中指找准了位置,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压在了阴蒂所在的地方。
那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加斯帕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花开院佛皈用膝盖从外侧顶住,强行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佛皈……大人……不要……大家都在……”纸箱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所以你要安静一点。”少年平静地回应,同时右手中指开始画圈摩擦。
他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迅速变湿。
加斯帕的身体虽然冰凉,但那个部位却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
花开院佛皈加大了按压的力度,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反复碾磨着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粒。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纸箱里的少女浑身一颤,每一次画圈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呻吟。
左手的揉捏也没有停下。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隔着内衣的蕾丝边捻弄着。
那颗小豆粒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是要刺穿布料。
花开院佛皈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加斯帕胸部的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
纸箱里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加斯帕的双手在纸箱内部无助地抓着什么,最后只能抓住自己的裙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但那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迎合——每一次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按压到正确的位置,她的臀部都会下意识地向前顶一下,让那个部位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
“湿透了。”少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他的右手中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
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
内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温热黏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
花开院佛皈的中指直接触碰到阴唇的瞬间,加斯帕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呜……!”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让那声尖叫漏出来。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间探索着。
先是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肿胀勃起的阴蒂——只有黄豆大小,但硬得惊人,表面湿漉漉的,轻轻一碰就会让加斯帕浑身颤抖。
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小肉粒,开始快速而小幅度地摩擦。
“啊……啊……慢一点……求您……”纸箱里传来带着哭音的哀求。
但少年置若罔闻。
他的中指继续向下滑,很快就抵达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嫩肉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在洞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收缩和吮吸般的吸力。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不……不要……”加斯帕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说谎。”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开院佛皈的中指猛地刺了进去。
“嗯啊——!”
加斯帕的腰肢猛地弓起,纸箱都跟着向上抬了一下。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得惊人,但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所以手指进入得并不困难。
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动手指。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只让指节在最外部的区域摩擦。
但很快他就加深了幅度,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阴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加斯帕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左手的动作也在同步加剧。
他已经解开了加斯帕内衣的前扣,手掌直接握住了裸露的乳房。
少女的乳肉冰凉而柔软,乳尖却是滚烫的硬挺。
花开院佛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嫩的小豆粒,时而捻弄,时而拉扯,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加斯帕的呼吸更加紊乱。
“佛皈……大人……要……要去了……”纸箱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
加斯帕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她的双腿在花开院佛皈膝盖的压制下不住颤抖,阴道内部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少年的手指完全浸湿。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右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左手用力揉捏着乳房,拇指狠狠按压着乳尖。
“去吧。”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下一秒,加斯帕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阴道内部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花开院佛皈的整只手。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期间她的身体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纸箱也跟着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加斯帕整个人瘫软在纸箱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纸箱开口处,让加斯帕能看见上面沾满的透明液体。
“看,你流了这么多。”
“呜……”加斯帕羞愧地把脸埋进纸箱深处。
花开院佛皈将手指在她裙摆上擦了擦,然后重新环抱住纸箱。
加斯帕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柔软,几乎完全瘫在他怀里。
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更舒服些,然后才抬起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参与客厅里的对话。
而纸箱里的吸血鬼少女,此刻正浑身酥软地靠在他胸前,脸颊滚烫,双腿间还在微微抽搐,内裤和裙子都湿了一大片。
她甚至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只能这样僵硬地坐着,感受着花开院佛皈胸膛传来的体温,以及自己身体深处还未完全平息的高潮余韵。
“顺带一提,从刚才你提及的这些话中我还听出了一个对你们来说可能不那么有利的消息。”
“什么消息?”
爱尔梅希尔德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花开院佛皈停顿了一下。
“嗯,那就是你们卡蜜拉派这次之所以会突然紧急想要进行和谈,本质上不过是因为与你们敌对的采佩什派中有人突然觉醒了强大的神灭具,导致你们现在已经快要打不过了。”
“而与此同时教会方面因为你们总是狩猎人类所以仍在不断搜寻着你们吸血鬼的踪迹,在内忧外患之下你们卡蜜拉派已经快撑不住了,所以才选择进行和谈。”
少年说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简单来说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
爱尔梅希尔德没有立刻作出答复。
她细品着最后这句话眼神微微闪烁,过了大约三四秒之后才重新露出笑容。
“毫无疑问,花开院岛主说的一点没错,事实就是如此。”
嗯?
这下轮到花开院佛皈意外了。
他本来还以为对方会秉持着身为老牌吸血鬼的倔强多犟嘴几句,结果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承认了。
“因为根本没有掩饰的必要。”
仿佛看出了少年内心的想法,爱尔梅希尔德微笑着摇头。
“如今我们卡蜜拉派已是处于劣势,再继续这样继续下去只会慢慢滑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与教会达成和谈协议,无论要付出再大的代价……就像之前我在门口说的,哪怕是被花开院岛主要求成为性奴。”
“不要脸……”
莉雅丝小声吐槽了一句。
什么叫“只要能与教会休战,哪怕成为佛皈的性奴也愿意”?
连吃带拿是吧!脸都不要了!
“你成为我的性奴没用啊,我又不是教会的人。”
花开院佛皈指指另一侧沙发上的葛莉赛达。
“这话你得跟葛莉赛达小姐说才行。”
“容我拒绝。”
话音未落,葛莉赛达一口回绝。
“且不说和肮脏的吸血鬼做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光是我的取向就不允许我发生这种女女之间的事情。”
“总感觉这话题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了啊……”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说过话的阿撒塞勒扶了扶额。
“所以姑且先问一句,采佩什派究竟是摸出了什么神灭具居然能一下子打破两派之间的平衡。”
“那件神灭具名曰——幽世圣杯。”
“什……竟然是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