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奥菲斯也变成杯子了(加料)

于是今晚所有的战斗全都由黑歌一人承接了下来。

当然花开院佛皈也没有弄得太过分,不仅全程用磁场力量帮黑歌时刻修复肌肉拉伤,同时还附上了体力恢复功能。

不过还是那句话,就算身体和体力吃得消,但人的精神也终究是有限的。

并且黑歌的蜜穴已经被连续内射了十几次,早已被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于是黑歌终于支撑不住,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彻底昏厥过去。

在黑歌先行睡去之后,花开院佛皈又帮她重新洗了个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他仔细地清洗着黑歌身上每一处残留的痕迹——那些干涸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在白皙的大腿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他用手指温柔地探入那仍然红肿的穴口,将里面浓稠的白色液体一点点抠挖出来,黑歌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清洗完毕后,他用浴巾擦干她湿漉漉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擦拭时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刺激而再次挺立起来。

花开院佛皈低头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睑,然后为她换上干净的睡衣——一件轻薄的丝质吊带睡裙,几乎遮不住什么,但反正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他将黑歌抱回床上,让她侧躺在自己身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安静的睡颜上,猫耳在睡梦中偶尔会轻轻抖动。

花开院佛皈从背后环抱住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

他能感觉到黑歌的身体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某种本能的亲近——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靠,紧贴着他的胯部,即便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也记得这个姿势能带来安全感。

花开院佛皈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心跳,渐渐沉入睡眠。

他的肉棒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这是长期性生活的身体记忆,即便在睡眠中也会对伴侣的靠近产生反应。

至此时间转眼来到次日清晨。

“唔……”

沉寂了一夜的卧室内,当朦胧的天光才堪堪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入房间里,躺在床上本该静静沉眠着的花开院佛皈忽然微微动了动。

意识尚且模糊,但在朦胧的意识中,他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一股较轻的重量压到了自己身上。

那重量很轻,像是小猫小心翼翼地踩过胸膛。

但紧接着,那重量开始移动——从胸口缓缓下滑,经过小腹,最后停在了他的胯部。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他的晨勃此刻已经相当明显,粗硬的肉棒将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而那个重量正精准地落在了帐篷的顶端,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某种柔软的触感正在那里轻轻磨蹭。

是黑歌吗?

她总是这样,睡醒了就想要。

花开院佛皈迷迷糊糊地想。

昨晚做了那么多次,她居然还有精力……不过想想也是,黑歌的性欲一向旺盛,而且有磁场力量修复身体,她恢复得很快。

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开始调整姿势。

花开院佛皈感觉到自己的睡裤被轻轻拉下,凉爽的空气接触到勃起的阴茎,让龟头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一双小手握住了他的肉棒。

那双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柔软。

握持的方式有些生涩——不像黑歌那样熟练地上下套弄,而是有些笨拙地圈住柱身,然后慢慢收紧。

指尖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在马眼处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好奇地探索那个正在渗出透明前液的小孔。

“嗯……”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那双手似乎受到了鼓励,开始尝试着上下滑动。

但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对待什么易碎品。

指尖偶尔会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在那生涩的侍奉下变得更加坚硬,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龟头涨成了深红色,前液分泌得更多了,将那双小手的掌心染得湿滑。

还在睡梦中的花开院佛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含糊不清嘟囔了一句。

“别闹黑歌,再睡一会儿……”

他以为压在身上的是黑歌。

毕竟只有她会这样一大早就来挑逗他。

而且那双小手虽然握法生涩,但黑歌有时候为了撒娇也会故意装得笨手笨脚的,说是这样更能激起他的欲望。

“……唔喵~”

回应他的是身旁几乎将大半边身子都靠到他身上的猫耳少女同样含糊不清的声音。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注意到——那个声音虽然也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软糯,但音色和黑歌的有些微不同。

黑歌的声音更成熟,带着慵懒的媚意;而这个声音更稚嫩,更空灵,像是未经世事的幼猫。

而且,黑歌明明还躺在他身边。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侧躺时微微起伏的背部曲线。那么压在他身上的是……

“花花……姐姐喜欢……”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这次更清晰了一些。但花开院佛皈的意识还沉浸在睡梦的余韵中,没有仔细分辨。

尽管双方都在意识朦胧中对彼此做出了反应,但基本可以说是毫无默契可言,主打一个各说各的,也完全没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

不过花开院佛皈可以肯定的是,黑歌应该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因为他能感觉到身上的重物不动了。

那双握着他肉棒的小手停了下来。

但并没有松开,而是依然圈着柱身,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按压着龟头。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那双手的主人似乎在犹豫——是继续,还是听话地停下来?

正好,再睡一会儿……

花开院佛皈这么想着,意识又开始往睡眠的深渊滑落。

晨勃的肉棒在那双小手的包裹中微微跳动,前液不断渗出,将握持处弄得一片湿滑。

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掌心很热,指腹柔软,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刮擦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但就在他即将再次入睡时,身上的重量又动了。

正当花开院佛皈这么想着时,坐在他身上的“猫耳少女”却再度行动了起来。

那双手握着他的肉棒,开始引导着它朝向某个方向。

花开院佛皈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一处柔软湿润的所在——那是女性的阴部,他能感觉到稀疏的阴毛,饱满的阴唇,以及从缝隙中渗出的温热液体。

但触感很陌生。

黑歌的阴部他再熟悉不过——她的阴唇饱满肥厚,色泽是深粉色的,阴蒂很大,在兴奋时会完全勃起露出包皮。

而且因为昨晚做了那么多次,她的穴口应该还微微红肿着,插入时会感觉到明显的松弛和湿润。

但现在顶着的这个……阴唇很薄,很小,像是两片精致的花瓣。

阴毛稀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触感光滑。

而且穴口非常紧——即便只是龟头顶在那里,都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紧缩和抗拒。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双小手握住,然后对准了一个紧致到难以想象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那双手引导着他的肉棒,让龟头挤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抵在了一个小得惊人的穴口上。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太紧了,紧得甚至有些疼痛。

他的龟头很大,冠状沟凸起明显,而那个穴口小得像是第一次性交的处女,只能勉强容纳龟头的尖端。

然后,身上的重量开始下沉。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试探性的下沉。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被一点点吞入——穴口的肌肉拼命地紧缩抗拒,但又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被迫扩张。

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

他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前液和对方分泌的爱液混合的声音,但量很少,润滑并不充分。

“嗯……”身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压抑着痛苦,但又带着某种好奇和坚持。

龟头终于完全进入了。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个极其紧致、炽热、干燥的通道包裹着——是的,干燥。

虽然有一些爱液,但量太少了,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龟头的表面,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巨大的摩擦。

然后,下沉继续。

柱身开始进入。

那紧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轮廓都被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摩擦着。

通道很浅——才进入不到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尽头,那是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壁,应该是子宫口。

但身上的重量还在下沉。

“唔……”又是一声压抑的呜咽,这次带着明显的痛楚。

花开院佛皈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那处肉壁——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然后被迫张开一个小孔,让龟头的尖端挤了进去。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紧致感,像是整个龟头都被一个炽热的肉环死死箍住,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剧烈的收缩。

终于,下沉停止了。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被吞到了根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紧贴着对方的下体,两颗睾丸压在对方的会阴处。

而对方的小腹——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能清晰地摸到一个硬物的轮廓,那是他的肉棒在对方体内撑出的形状。

太紧了……紧得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本能地挺了挺腰,想要调整一下姿势,但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在对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

“啊……”身上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

然后,一切静止了。

那个坐在他身上的“猫耳少女”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待着,似乎是在适应体内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那过于紧致的通道。

渐渐地,最初的疼痛似乎过去了。

内壁的痉挛开始带上某种节奏——收缩,放松,再收缩,再放松。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是女性身体在性刺激下的自然回应。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在那有节奏的收缩中变得更加坚硬,他开始本能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顶弄都会让龟头更深地挤进那个紧窄的子宫口。

“嗯……嗯……”身上的少女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很稚嫩,像是小猫在呜咽。

她的身体也开始本能地上下起伏——幅度很小,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这种陌生的快感。

花开院佛皈依然没有完全清醒。

他以为这是黑歌在玩什么新花样——也许是她用了什么魔法改变了自己身体的紧致度?

或者是在模仿什么?

黑歌总是有很多奇怪的想法。

他伸手去摸身上少女的臀部。

触感很陌生——黑歌的臀部饱满圆润,肉感十足;而现在手掌下的臀部很小,很翘,但没什么肉,骨架纤细。

他顺着臀缝往下摸,摸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肉棒深深插在对方体内,阴囊紧贴着对方的会阴。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阴唇因为被撑开而紧紧贴着他的阴茎根部,那两片薄薄的唇瓣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变得滚烫。

他又往上摸,摸到了对方的腰。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再往上,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

花开院佛皈的手停住了。

胸部很小。

非常小。

几乎是平的,只有微微的隆起,乳尖很小,像两颗小豆子。

这不是黑歌的胸部——黑歌的乳房饱满丰腴,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晕很大,乳尖是深粉色的。

他皱了皱眉,意识开始从睡梦中挣扎着浮起。

身上的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开始加快起伏的速度。

那紧窄的通道被肉棒反复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终于分泌得足够多了,润滑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但紧致度丝毫没有减弱,每一次抽出时,内壁的嫩肉都会紧紧吸附着肉棒,像是舍不得它离开;每一次插入时,子宫口都会主动迎上来,将龟头吞入那最深处。

“哈啊……哈啊……”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追求快感,起伏的幅度变大,速度加快。

小巧的臀部用力坐下,让肉棒整根没入;然后又抬起,让龟头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尖端还在穴口内。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在这种侍奉下越来越兴奋。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积聚——昨晚在黑歌体内射了那么多次,按理说应该已经清空了,但晨勃时的性欲总是特别旺盛,而且这种陌生又极致的紧致感带来了全新的刺激。

他本能地伸手扶住了身上少女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让少女发出短促的尖叫。

“啊!啊!花……花花……”

那个称呼……

花开院佛皈的瞳孔猛然收缩。

诶……

花开院佛皈一度有些无奈。

他刚才都说了再睡一会儿别折腾,怎么还继续来呢。

嘛不过也算了,反正黑歌这么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像以往的话就算黑歌要他一晚上都做爱着也不是没有过,问起来就是这样能让两人即便在睡眠中也依然心意相通,以便促进夫妻感情。

顺带还能在梦中联机。

只是至于有没有成功就不好说了,因为对花开院佛皈而言几乎没有做过梦。

算了算了,总之还是随便黑歌去折腾吧。

花开院佛皈原本是这么想的,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很快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怎么入口这么紧,小穴的尺寸也这么小?

当然这倒不是说黑歌的就不紧。

就花开院佛皈的体验来说,黑歌的蜜穴紧致度在所有少女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然而现在似乎有点太过头了?

半梦半醒中的少年微微蹙眉。

就以他对少女们的宽容度的了解,最“小肚鸡肠”自然是莉琉,其次是加斯帕、沙、雪菜那样的,然后才是莉雅丝等人。

但现在怎么感觉好像比莉琉还……嗯?

等等,比莉琉还那什么?!

仿佛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刹那间花开院佛皈睡意全消。

他猛然从睡梦中睁开眼睛深吸了口气。

就当少年低头向下望去时,映入眼帘的是身着哥特萝莉装的无限龙神少女奥菲斯正跨坐在自己腰间,小小的身体正努力吞吐着他的肉棒。

可因为她身材太过娇小,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

而注意到花开院佛皈醒来的奥菲斯也像是做坏事被人发现了一样,微微一惊的同时身体一摇晃,眼看着就要失去平衡。

然后——

噗嗤!

随着无限龙神少女的小脚丫一滑,刹那间她整个人就这样直挺挺地一屁股坐倒了下去。

而花开院佛皈的肉棒也瞬间整根没入她的体内。

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这是可想而知的结果,奥菲斯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唔……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已经睁开眼睛醒来的花开院佛皈,嘴唇轻轻嗫嚅。

“吾……”

但还没等她这句话说出口,花开院佛皈便一个传送直接消失在了床上。

连带着奥菲斯一起。

……

场景切换,当花开院佛皈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海滨别墅内。

准确来说是海滨别墅二楼的卧室。

这里是他专门留给奥菲斯用的卧室。

花开院佛皈一闪出现在卧室内的大床上,怀中抱着肚子高高隆起的奥菲斯,指尖点亮金色的磁场辉光便要准备为其进行治疗。

“奥菲斯你……你痛不痛?”

“不痛……”

意料之外的是,奥菲斯居然轻轻摇了摇头。

并且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她似乎也确实没有受到伤害的样子。

可这怎么可能呢?

花开院佛皈很是疑惑。

他那根东西尺寸那么大,直接整根没入?

这要是换成普通人类怕不是都要出人命了。

“吾乃无限龙神奥菲斯,本身即为无限,身体构造什么的……对吾来说并没有多大意义……”

奥菲斯淡淡地解释道。

“如果花花喜欢大胸部的话,吾也可以变成黑歌那样……”

“不,这个就不用了。”

花开院佛皈婉拒了这个听起来好像很美好,但仔细想想就让人不免觉得有些猎奇的提议。

毕竟也不是说胸大就绝对好看,最终还是要看身体比例来定论。

而且现在的重点也不在于这里。

“奥菲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嗯?”

听到这个问题,无限龙神少女神情依旧淡然地歪了歪小脑袋,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该如何回答。

“也没有什么原因,吾只是看到黑歌在做的时候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所以也想试一试……”

“吾想和花花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