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至少要趁朱乃不在家的时候……(加料)

卧室内二人就这样静静的靠坐在一起,房间的移门敞开着,滚筒式洗衣机运作的声音沿着走廊从卫生间方向传来。

“呐佛皈……”

姬岛朱璃忽然轻声开口呼唤着少年的名字。

花开院佛皈闻声小幅度低下头。

“嗯?”

“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告诉朱乃,你也不要跟朱乃去说,明白吗?”

姬岛朱璃在说这话时没有再像先前一样扬起脸,而是低垂着脑袋像是在深思熟虑着什么。

“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朱乃的……总之今天的事情今天过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怪就怪伯母一时昏头吧,但也只有这一次,好吗?”

那这个我还真不好说啊……

花开院佛皈心想到。

不说别的,就之前姬岛朱璃会突然变成那样,本质上还是因为他用磁场力量探查前者身体状况时引发的连锁反应。

用黑歌的话来说就是——骑行娱乐。

甚至不止是黑歌,包括以前在莉雅丝和小猫身上也都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只不过因为现在因为大家都住在一起,并且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有“浴池派对”环节,相当于每天都有“充电”,所以倒也没什么。

可姬岛朱璃不一样,她一方面是没有参与每天的浴池派对环节,另一方面她在复活之后整个人……或者说整副身体都是由花开院佛皈用自己的力量再借助圣杯能够复活死者的功能捏出来的。

由于是同根同源,所以会对花开院佛皈的力量格外敏感。

而整个基石之门顶端又完全是笼罩在花开院佛皈的力量之下,甚至说大一点目前整个弦神岛都是由花开院佛皈的力量代替大地龙脉支撑起来的。

换而言之,只要姬岛朱璃还生活在弦神岛上,那她就迟早会再次“想要”,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根据检查下来的结果,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在姬岛朱璃身上发现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并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那样复活之后的身体不受控制之类云云。

那问题就来了,先前在床单和被套上看到的尿床痕迹到底是……总不能是昨晚偷听导致自慰高潮喷水吧……呃~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想问。”

正当花开院佛皈想着这些时,姬岛朱璃忽然再度开口道。

她似乎是生怕得到少年确切的答复,没等答复便直接切换了话题。

“就是你和朱乃的关系……你们两个现在有确切决定要孩子了吗?”

“孩子吗?还没呢。”

花开院佛皈稍加思索便摇了摇头。

从客观角度来说人类总是想着要在年轻时候就尽早要个孩子本质上是为了能在自己年老体衰身体走下坡路之前先将孩子扶持起来,如此一来等到自己真的身体开始走下坡路时自己的孩子也能够接过中单挑起家中大梁,从而稳定打成接力的结果。

但……他和朱乃她们又没有这方面的焦虑。

且不说恶魔的寿命几近永恒,能够做到只要心态不老就算活了长达万年也依旧能是一副年轻小女孩子的样子。

就算是他这个纯种人类,在花开院佛皈掌握了控制灵魂的力量后年龄对他而言也不再是问题。

既然都没有年龄焦虑了,那还要急着生孩子干什么?

“还没有吗,那其他女孩子……”

姬岛朱璃迟疑了一下。

她问这个话的本意是想让花开院佛皈和朱乃尽早有个孩子,这样一来也算是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其他女孩子就算再怎么想出手抢夺也已经不可能。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花开院佛皈居然直接来了一句。

“她们也都还没这方面的打算呢。”

咦?

姬岛朱璃眉头下意识地跳动了一下。

这话就好像老师上课时见一个女生捂着肚子似乎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就对旁边的同桌说了声“扶她出去”,结果下一秒齐刷刷地全班都出去了一样。

动词变名词,整个话语的意思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而且还是相当诡异的变化。

“等等,佛皈你刚刚说……”

姬岛朱璃表情瞬间僵硬了。

她昨天晚上在想这件事的时候本来还以为只是其他女孩子在与朱乃进行竞争,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也就是说所有的女孩子其实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嘛,这件事情本来朱乃也告诉我先不要跟伯母你说。”

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熟稔地揽上姬岛朱璃的腰间把她往自己身上搂了搂。

“不过我还是觉得纸包不住火,该被发现的最后总会被发现的,不如找个机会直接坦明了说出来。”

“可这样的话岂不是……”

“不符合主流世俗目光?”

花开院佛皈一眼就看出了姬岛朱璃内心的想法,随即微微低下头,说话间口中呼出的气流轻轻刮蹭过后者的耳廓和脸颊。

“要委屈自己和自己的女孩来让其他毫不相干的人满意,我才没那么迂腐,倒不如说凭什么?”

唔!

感受着少年近在咫尺的气息,姬岛朱璃不禁心头一荡。

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

“顺带一提,伯母刚才说的‘这次就是最后一次’什么的,我想大概率也不太可能。”

“诶?为、为什么?”

少年掌心的热力透过薄薄的浴衣传至肌肤,令本就心神不稳的姬岛朱璃更加局促,一度连说话都说不连贯了。

“嘛~关于这个的话虽然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但我想伯母应该很快就会明白的。”

花开院佛皈稍微停顿了一下。

“或者说现在伯母已经开始明白了?”

“我……”

姬岛朱璃完全没法接话了。“那、那可是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话,以后岂不是……”

姬岛朱璃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衣的腰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说出那个完整的句子——以后岂不是要一直这样?

以后岂不是要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以后岂不是要背着女儿和女婿保持这种禁忌的关系?

每一个可能性都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偏偏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是的。”

尽管姬岛朱璃还没问出所想问的问题,但花开院佛皈就好像未卜先知了一样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与此同时,他揽在姬岛朱璃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隔着薄薄的浴衣,姬岛朱璃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的坚实温度,以及那逐渐变得明显的心跳节奏——沉稳、有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而得到少年肯定答复的姬岛朱璃没有惊慌失措。

恰恰相反,她竟然能隐隐感觉到心底有种如释重负的意思。

那是一种矛盾的解脱感——既然注定无法逃脱,既然身体早已背叛,既然连心底都开始隐隐期待,那不如就这样接受吧。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德枷锁、所有的母女伦理,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呼应着这个答案。

浴衣的下摆因为她坐姿的改变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只有一个要求……”

姬岛朱璃轻咬着下嘴唇低下脑袋,从上方向下望去时她的侧边脸颊早已红透。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稳。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仿佛有实质的重量,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脖颈、锁骨、乃至被浴衣包裹的胸口。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视线穿透布料,直接落在她赤裸肌肤上的灼热感。

“至少不要在朱乃在家的时候……”

她的话还没说完,花开院佛皈已经低下头,用嘴唇封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直接而深入的侵占。

少年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的口腔深处。

姬岛朱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少年胸前想要推开,可指尖触碰到那结实的胸膛时,力道却软了下来。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卷住她的舌根吮吸,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霸道。

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唔……嗯……”

姬岛朱璃的抵抗只持续了短短几秒,身体便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拱起,让两人的下腹贴得更紧。

隔着浴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胯间那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粗长、灼热,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随着亲吻的深入而微微跳动。

那种尺寸和硬度让她心惊,可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小穴竟然因此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润。

花开院佛皈的手也没有闲着。

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后颈处,五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脑袋,让这个吻更深、更彻底。

而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滑下,隔着浴衣的布料,复上了她浑圆的臀瓣。

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直接烙印在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伯母的这里……”花开院佛皈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已经湿了吧?”

说话间,那只覆在她臀上的手开始缓缓揉捏。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挑逗的节奏。

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入股沟的边缘,隔着浴衣和内裤,轻轻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没、没有……”姬岛朱璃矢口否认,可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少年手指的按压,她的小穴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湿意范围明显扩大了。

“撒谎。”花开院佛皈低笑一声,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伯母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在她臀上作乱的手缓缓向前移动。

浴衣的腰带本就系得松散,此刻被他轻易地挑开了一个缝隙。

温热的手掌直接探入浴衣的下摆,贴着她赤裸的大腿肌肤向上滑去。

姬岛朱璃浑身僵硬,想要并拢双腿,可少年的膝盖却适时地顶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佛皈……这样不行……”她徒劳地挣扎着,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哀求。

手掌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简单的棉质内裤,此刻裆部的位置已经能摸到明显的湿痕。

花开院佛皈的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上。

“啊——!”

姬岛朱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

那一点被按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都空白了一瞬。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少年胸前的浴衣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可身体却诚实地向那只手的方向挺送,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看,明明这么敏感。”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指尖开始在那一点上缓缓画圈。

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阴蒂的轮廓清晰可辨,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

他的按压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加重力道碾磨,每一次动作都让姬岛朱璃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要……嗯啊……别这样……”

姬岛朱璃的抗议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方便那只手更深入的动作。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的事物来填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浴衣下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挑开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湿热的密林。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已经肿胀充血的阴唇,两片软肉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下滑,在入口处停留,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

“唔……嗯……”姬岛朱璃的呻吟被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全靠少年揽着她的手臂支撑。

当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好紧……”花开院佛皈在她唇边低语,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那根手指并不粗,可对已经敏感至极的穴肉来说,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啊……慢点……佛皈……”姬岛朱璃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可那声音已经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少年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颈。

身体随着手指的节奏而微微摆动,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那抽送的动作。

花开院佛皈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抽插。

指节弯曲,每一次深入时都刻意刮蹭过内壁上方某个凸起的敏感点。

“那里……啊!就是那里……嗯啊……”

姬岛朱璃的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个点被反复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手指的抽送被带出体外,将两人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息。

“伯母的声音真好听。”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再大声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洗衣机的声音很大。”

这句话仿佛解开了最后的枷锁。

姬岛朱璃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任呻吟和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两根手指,内壁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想要更多吗?”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诱惑的意味,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想要我进去吗?”

“想……想要……”姬岛朱璃几乎是哭着说出了这句话。

最后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让那个湿透的入口更贴近少年的胯间,隔着浴衣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灼热脉动。

花开院佛皈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细丝。

他解开自己浴衣的腰带,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泛着深红的色泽,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尺寸惊人,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

姬岛朱璃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一滞。

她不是没有见过男性的性器,可这样尺寸和硬度的,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

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热流。

“会、会不会太大……”她颤抖着问。

“伯母的身体会适应的。”花开院佛皈将她抱起来一些,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

粗硬的阴茎直接抵在了湿滑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缓缓嵌入那个紧致的小孔。

“啊……慢、慢一点……”姬岛朱璃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一寸寸撑开自己身体的过程。

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扩张,带来一种饱胀的疼痛,可疼痛中又夹杂着强烈的快感。

当龟头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指甲深深陷入少年肩膀的肌肉里。

“全部……进去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也带上了压抑的喘息。他停顿了几秒,让身下的女人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最初的几次抽送还很缓慢,可随着姬岛朱璃的小穴逐渐适应,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速度开始加快。

粗长的阴茎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地撞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佛皈……太深了啊……”姬岛朱璃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的脖颈,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浴衣早已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含住了一侧乳尖,用舌尖激烈地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硬挺的肉粒。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指尖夹着乳头捻弄。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姬岛朱璃几乎要疯掉。

“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后,姬岛朱璃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入侵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眼前发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高潮时穴肉剧烈收缩的紧致感,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粗硬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

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伯母里面……好热……好紧……”花开院佛皈的喘息也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抱紧怀里的女人,胯部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仿佛要顶开那道娇嫩的屏障,直接侵入最深处。

姬岛朱璃已经高潮了两次,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可快感却没有停歇。

小穴被那根巨物反复填满抽插的感觉让她沉沦,意识模糊中,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着撞击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我也要射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猛地将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最深处的甬道。

“啊——!”姬岛朱璃感觉到那股灼热液体冲击子宫口的瞬间,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

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喷射的精液,内壁剧烈地痉挛着,仿佛要将每一滴都锁在体内。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走廊尽头洗衣机传来的、规律的运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