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祖祖祖……祖母大人!!!”
就像条件反射触发了一样,听到这个声音的罗丝薇瑟几乎是一瞬间整个人从沙发里跳了起来。
甚至由于她起身幅度过大,险些连花开院佛皈手里的蛋糕都撞飞了。
抬头望去,一位从传送魔法阵里出现的蓝袍初老女性就站在办公桌前。
她身形纤细腰背挺拔,如果不看兜帽下那张脸的话大概都不会觉得这是个老年人。
“……还知道我是祖母呢?”
格恩达尔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掀开头上扬的兜帽,露出一头与罗丝薇瑟如出一辙的亮丽银发,眼神审视地望着办公桌后的二人。
“我……”
罗丝薇瑟满脸通红。
看得出来她很努力地想要试图解释些什么,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她那水润的嘴唇以及嘴角残留的奶油就足以说明一切。
更何况就刚才格恩达尔出现的瞬间,两人可是就正当着这位老牌女武神的面在甜甜蜜蜜地接吻——那绝不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礼节性触碰,而是真正意义上唇舌交缠、气息交融的深吻。
就在传送魔法阵的光芒尚未完全消散的刹那,罗丝薇瑟正被花开院佛皈按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整个人几乎陷进皮革的包裹中。
她的银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上。
少年的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指节深深陷入那柔顺的发丝间,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早已从她制服衬衫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精准地揉捏着左侧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罗丝薇瑟的嘴唇被完全撬开,花开院佛皈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蛋糕残留的甜腻奶油味,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他的舌尖先是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引得她浑身一阵轻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接着又卷住她瑟缩的舌,用力吮吸,仿佛要从中榨取更多甘甜的津液。
两人的唾液在交缠中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早已紊乱,胸脯剧烈起伏,被揉捏的那侧乳房在少年的掌下不断变形。
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看见他手指用力的轮廓。
乳尖在蕾丝的摩擦和指腹的按压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那里早已湿透,内裤的棉质面料紧贴着敏感的花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腰肢发软。
而花开院佛皈的胯部正紧紧抵在她的腿间。
即使隔着两层裤子,罗丝薇瑟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
它已经勃起到惊人的程度,粗长的形状透过布料烙印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随着少年亲吻的节奏,一下下地顶撞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顶弄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在宣告即便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开场合,他也要在她身上打下烙印。
“嗯……佛、佛皈……”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慢、慢一点……会被……”
话未说完,又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花开院佛皈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终于放弃了隔阂,灵巧地挑开胸衣的前扣,直接握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掌心紧贴着滚烫的肌肤,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拇指则重重碾过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
罗丝薇瑟猛地弓起背,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更过分的是,他抵在她腿间的硬物开始有节奏地磨蹭。
粗长的阴茎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寻找着她阴蒂的位置。
即便有多层衣物的阻隔,那敏感的小豆豆还是被一次次碾过、按压。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罗丝薇瑟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爱液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裙子和他的裤子上。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情动的甜腥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和蛋糕的奶油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就在她几乎要迷失在这个吻里,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顶弄的节奏时——传送魔法阵的光芒彻底稳定,格恩达尔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办公桌前。
那一瞬间,罗丝薇瑟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但花开院佛皈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在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大的唇间,用舌尖又重重舔过她的上颚,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退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的手指甚至还在她裸露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才缓缓从衬衫下摆抽出来。
整个过程从容得仿佛只是在完成某个既定程序,而非在长辈面前上演活春宫。
所以当罗丝薇瑟跳起来时,她的嘴唇不仅水润红肿,嘴角沾着奶油,下唇甚至还有被轻微咬噬的痕迹。
她的衬衫纽扣虽然勉强扣上了,但最上面的两颗显然是仓促间扣错了位置,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小片锁骨,上面还留着一个新鲜的、泛红的吻痕。
而她的裙子虽然看起来平整,但大腿根部内侧的布料却有一小片深色的、不自然的湿润痕迹,紧贴着肌肤,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至于花开院佛皈,他坐在沙发上的姿态看似随意,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裤裆处依然有明显的隆起,布料被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当他放下蛋糕时,手指甚至不经意地在那隆起上按了按,仿佛在安抚某个躁动不安的存在。
而他的嘴唇也同样湿润,下唇还沾着一点属于罗丝薇瑟的、带着淡粉色唇膏的痕迹。
这一切——红肿的唇、错乱的衣襟、腿间的湿痕、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气味——都构成了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更何况,格恩达尔出现时,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水声、罗丝薇瑟压抑的呻吟、甚至衣物摩擦的窸窣,都毫无保留地传入了这位老牌女武神的耳中。
人证物证俱在,而且还是当场抓包,这种情况下就算解释再多都只是一句空话了。
人证物证俱在,而且还是当场抓包,这种情况下就算解释再多都只是一句空话了。
“……”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就这么硬生生坚持了十秒左右,罗丝薇瑟终于还是坚持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
“所以祖母大人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突然?”
仿佛被这个问题小小地触动了一下,格恩达尔眉头一跳。
“罗瑟,我记得我昨天已经跟你打过电话说我要过来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祖母大人……!”
罗丝薇瑟赶忙举起双手投降解释道。
以她对自家祖母大人的了解,一般当祖母大人用上这种句式和语气的时候,通常接下来自己就该要挨训了。
“只、只是祖母大人您这样亲自找过来未免也太麻烦了……您完全到弦神岛之后跟我打个电话,大不了我请个假过来接您嘛……”
“这个倒是无所谓。”
格恩达尔摇了摇头。
“这次我本就是提前于奥丁大人先一步过来的,除了过来看你之外我还打算来看看我孙女目前生活的城市如何,所以就算你来接我我也会选择一路走过来。”
“走过来?那刚才祖母大人您的传送……”
“哦,那是因为我在绕着校园逛了一圈之后准备来这边图书馆,结果刚走到楼层就发现被结界封住走不进去了,无奈之下只能用传送魔法进来。”
说到这里格恩达尔将目光投向了书桌后依旧坐在沙发上的花开院佛皈。
结界?
捕捉到关键字眼的罗丝薇瑟也几乎下意识地将视线转向身旁少年。
“驱人结界、隔音结界、空间封锁结界,这三重结界无论是哪一重都需要专业的施术者专门进行时刻维持,还真是严密的封锁呢……”
格恩达尔淡淡说道,不带起伏的语气让人根本听不出来她究竟是在夸赞还是在讽刺。
不过罗丝薇瑟的注意力也根本不在这里。
驱人结界?空间封锁结界?
听到这两个名词,她几乎下意识双手叉腰鼓起还红透着的腮帮子瞪向沙发上少年。
“佛皈你怎么能在图书馆里用这种结界呢,万一有学生要来借书还书的话岂不是就会被挡在外面了?”
??
花开院佛皈头上直接冒出了两个大写的问号。
话说问题原来是在这里吗?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第一反应应该是先松一口气吗?
好歹知道了在工作时亲热确实没有被别人发现的风险。
结果这第一反应居然是怪他万一把要来使用图书馆的学生挡住了怎么办,就这么热爱工作的吗?
再说了——
“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怎么可能会有学生来啊。”
花开院佛皈摊了摊手。
咦?
罗丝薇瑟微微一愣,而后终于反应过来。
对哦,现在还是上午的上课时间,根本不可能有学生过来才对。
“那佛皈你弄那些结界……”
“我故意的。”
花开院佛皈摊了摊手,同时回望向办公桌前的某位老牌女武神。
故意的?故意……设下给祖母大人的?
罗丝薇瑟又呆了一下。
紧接着她就听到桌前自己的祖母大人轻轻短哼了一声。
不过并非那种不满或是不服气之类的意思,反而更像是松了口气那种感觉。
“虽然术式很简单很粗糙,不过既然能把我阻隔在外无法解开,也算是相当厉害了……而且以罗瑟对你的亲密态度,我想应该也只有你了吧。”
“嗯,是我。”
花开院佛皈微微一笑从沙发里起身,放下手中蛋糕秉承着尊老爱幼的理念朝着桌前的年长女武神欠了欠身。
“前京都花开院家代行,花开院佛皈,不介意的话祖母直接叫我佛皈就可以了。”
“……嗯。”
再三审视了眼前的年轻人一番,格恩达尔随即放缓了语气。
“我的孙女这段时间受你照顾了。”
“没有的事,这没什么。”
花开院佛皈直起身,抬手撤去笼罩整个楼层图书馆的结界。
至于格恩达尔刚才说他的结界术式简单而粗糙却让她无法解开虽然听起来有些矛盾,但实则却是大实话。
说白了术式之所以简单粗糙,是因为这些结界本质上都是花开院家那些前辈们代代流传下来。
可一旦涉及到空间的术式往往每次使用往往都要消耗大量的灵力,因此纵观整个花开院家历史上就没几个能用得来,就更别说研究改良,自然会显得很粗糙。
而至于说无法破解则是因为施术者本身的实力问题。
就好像说同样搓一个火球术,下级恶魔搓出来的跟魔王搓出来的自然不会在一个量级。
同样的道理,在花开院佛皈本身力量的加持下,尽管空间结界的术式相当粗糙,但格恩达尔就是无法解开。
就好像用一根小树枝试图去撬动数千斤重的古城门一样。
从力学理论上来讲是没什么错,但实际能不能撬开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对了,祖母大人您刚才说奥丁老……奥丁大人这次也要来是吗?”
罗丝薇瑟忽然想起了这茬,插话询问道。
“嗯。”
格恩达尔轻轻颔首。
“虽然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根据奥丁大人的透露,似乎是要商量关于李泽维姆留下的遗产一事,估计很快天界那边的人也会过来吧。”
嗡——
几乎就在年长女武神话音落下的瞬间,又一道传送阵光芒赫然在图书馆门口的空地上亮了起来。
两道丰满的身影从中浮现。
其一是花开院佛皈等人早在之前吸血鬼一事中就已经见过的修女葛莉赛达。
以及另一名则是位有着我见犹怜容貌以及至高无暇身材和胸部的美丽天使。
“我们到了,加百列大人。”
葛莉赛达转身向身后的美丽天使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