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姬岛朱璃狂喷不止(加料)

滋滋——

二十分钟后,当被闹钟叫起的姬岛朱乃换上彩海学园的校服从卧室里出来时,神社的客厅内正传出阵阵油煎的声音。

油煎?

就像是意识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一样,姬岛朱乃带着有些好奇的心情在出了房间之后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卫生间洗漱,而是直接一转来到了客厅。

当她走入客厅时,就看到厨房方向自己的母亲正身穿厨房围裙,精心摊着锅里的一块牛排。

以及手边的餐盘里还盛着已经做好了的煎蛋和意面。

咦?

姬岛朱乃头顶上冒出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己母亲是属于那种就算被人问起还记得吃过多少片面包这种问题时,都能坚定的回答出“十三片,我是和食主义者”的人。

像这样子一大早起来就做西餐,合着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妈妈你是在做意大利面吗?”

出于某种难以置信的情绪,姬岛朱乃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也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在专心煎着牛排的姬岛朱璃像是条件反射般地转头望了过来,带着微妙红晕的脸上流露出有些勉强的笑容。

“啊嗯,是啊……”

姬岛朱璃颇为潦草地点了点头。

“因为佛皈君跟我说每天早上给朱乃你准备的早餐都太过清淡了,说这样的话容易没到中午就饿了,所以今天我就试着煎了一下牛排,应该还蛮好吃的吧……”

她嘴上这么说着,可明明脑袋是向着姬岛朱乃这边转头往来,却不知为何同时还下意识地将身体朝另一边侧过去。

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努力地想要掩饰些什么。

“是……嘛?”

姬岛朱乃歪着脑袋看了又看。

虽然姬岛朱璃的解释乍一听似乎很合理,但对姬岛朱乃而言这里面却有个莫大的漏洞。

已知昨天早上妈妈做的还是经典和食早餐,已知昨天一整天佛皈都在学校里没有在家里跟妈妈说话的机会,求——佛皈是什么时候跟妈妈说的这些话?

正如大侦探福尔摩斯所说,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届时剩下的答案就算再不可思议那它也是正确答案。

这是一个只要稍微动用逻辑就能很容易得出结论的问题。

而且如果姬岛朱乃没错看的话,今天妈妈看上去好像要比以往稍微胖一些?

好吧,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太准确。

应该叫——妈妈身上的浴衣腰带貌似要比以往系得更松一些?

要知道浴衣的腰带除了固定门襟的作用外,其余最大的用处就是为了彰显穿着者的腰部曲线。

像很多身材好的女性会在穿着浴衣和对象一起去逛祭典时尽可能将腰带收紧一点,从而达成更显身材的目的。

而姬岛朱乃和姬岛朱璃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自己的腰有多细姬岛朱乃相当清楚。

就算传统的日式浴衣没法像那些走维密的女模特身上穿的衣服那样极致彰显身材,但也绝对不至于藏身材到能让一个本该腰细腿长胸大的女性一眼看上去变成水桶身材。

结合种种表现再加上自己刚才所得出的推测,某个结论一下子在姬岛朱乃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除非——

妈妈的小腹里被灌满了佛皈君的精液,导致暂时鼓起。

眼看女儿没有像往常一样该刷牙刷牙该洗脸洗脸,反而站在原地望着自己这边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本就心虚的姬岛朱璃顿时有些慌了。

“诶?怎、怎么了吗朱乃?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饭了,妈妈这边牛排马上就好……”

“嗯……噢噢,我知道了,好的妈妈。”

姬岛朱乃这时也已经想明白了一切,扬起唇角露出一抹乖女儿的笑容后便转身离开了客厅朝着卫生间走去了。

留下姬岛朱璃还站在厨房里,心中的大石头半放半不放。

朱乃她……应该没发现吧?

也就在这个念头冒出的同时,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

诶?!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讨厌,为什么在这种时候……

她很清楚这是昨晚被灌入的精液在作祟。

但……但刚才她在卫生间里蹲了好几分钟都没动静,结果现在女儿一起床就……

就这么凑巧吗?

姬岛朱璃拼命夹紧双腿。

不行,必须忍住。

至少在朱乃出门去学校之前……

当然,姬岛朱璃还是成功了,就像昨晚她无数次地克制住了自己一样。

因为等到姬岛朱乃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坐到餐桌旁,双腿并拢坐得规规整整。

在正常地吃过早餐后,直到姬岛朱乃从餐桌边起身回到房间拿书包,姬岛朱璃才从餐桌边起身,然后以最快速度收起桌上的餐具搬进厨房。

甚至等到姬岛朱乃十秒钟后拿着书包从卧室里走出准备出门时,就看到她的母亲正头也不回地将身体绷的笔直,站在厨房里进行着洗碗刷锅的善后工作。

至于为什么要站的笔直,作为一个体恤妈妈的好女儿,姬岛朱乃决定还是不多问了。

“妈妈那我出发啦。”

“嗯嗯,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

就连话语的尾音都有所变形,显然姬岛朱璃的耐性已经到达了极限。

她甚至不敢回头,只能听着玄关方向传来女儿换鞋后出门关门的声音,随即果断放下手中正在洗刷的餐具,步履艰难地转过身。

可就在姬岛朱璃准备向卫生间方向走去之时,花开院佛皈就同昨晚一样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然后轻轻搂住了她。

“没想到伯母真的忍住了,这次是伯母赢了呢。”

“好……好啦,先不说赢不赢的,先让我去一下卫生间……”

在姬岛朱璃说这话的同时她的极限终于被突破了。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蜜穴中狂喷而出,像是失禁一样。

可花开院佛皈却没有放开她。

然后将手指探入蜜穴用力一抠。

“不用去卫生间,就在这里就可以了。”

“咕……!”

话音落定,喷射更加剧烈了。

接着花开院佛皈直接将她按在料理台上。

姬岛朱璃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冰冷的料理台边缘,浴衣的下摆被粗暴地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光洁饱满的臀部和仍在微微抽搐、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蜜穴。

少年从后方贴近,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部,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腹,用力扣住她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触感柔软而沉重。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掰开她的一侧臀瓣,让那湿漉漉、红肿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在这里……至少让我先去……”姬岛朱璃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料理台的冰凉触感与体内残留的精液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身后少年胯下那根早已再次勃起、青筋虬结的肉棒,正抵在她臀缝间,硕大的龟头不断磨蹭着湿滑的穴口边缘,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电流。

“我说了,就在这里。”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伯母刚才忍得很辛苦吧?小腹里装满了我的东西,走路都要夹紧腿……现在,让我帮你全部清空,然后再重新灌满。”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

“别……啊啊啊啊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贯穿了湿滑紧致的蜜穴,以近乎蛮横的力道直插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她娇嫩的子宫口。

突如其来的极致填充感和被顶到最敏感深处的冲击,让姬岛朱璃的尖叫瞬间拔高,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弓起,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在连续不断的猛烈抽插下。

少年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他双手紧紧箍住姬岛朱璃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料理台与自己之间,然后开始了规律而迅猛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肉棒完全退出,只留下紫红色的龟头卡在穴口,让空气涌入被撑开的甬道,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而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坚硬的龟头次次精准地撞击、研磨着那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

“呃啊……太、太深了……佛皈君……慢一点……”姬岛朱璃的哀求断断续续,混合着抑制不住的呻吟。

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台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体内的肉棒存在感太过强烈,每一次摩擦都刮蹭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猛烈的抽插,昨晚被灌入、原本就蓄势待发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自己新分泌的爱液,被搅动、被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不断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脚下的地板上。

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

花开院佛皈似乎被这淫乱的声音和触感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不断攀升。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胯部撞击在姬岛朱璃丰满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

他偶尔会停下深入的撞击,改为短促而高速的浅顶,龟头专门研磨她阴道前端G点所在的位置,那里早已肿胀不堪,每一次刮蹭都让姬岛朱璃浑身剧颤,蜜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这里……很舒服吧?伯母的里面,吸得这么紧……”少年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手指找到她浴衣前襟的缝隙,探进去,精准地捏住了她一侧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扯,“乳头也硬成这样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呜……不是的……啊哈!”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下体被疯狂占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姬岛朱璃的理智进一步崩坏。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给予的一切。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胀痛感,奇异地混合着令人战栗的快感,小腹深处再次开始积聚陌生的热流。

被顶到子宫口的姬岛朱璃。

又一次凶狠的贯穿,肉棒以刁钻的角度向上顶入,龟头仿佛要突破那层柔软的屏障,挤进更深、更禁忌的领域。

姬岛朱璃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仿佛在邀请,又像是在无助地颤抖。

一种被彻底征服、从最深处被标记的恐惧和快感席卷了她。

“要……要去了……又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绞紧入侵者。

“一起。”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猛烈冲刺。

他松开揉捏乳尖的手,转而用力按压她鼓起的小腹,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挤压出去,又像是要将自己更深地埋入。

那狂喷的精液和爱液。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姬岛朱璃的蜜穴如同决堤一般,积蓄已久的、混合着昨夜精液的爱液狂涌而出,呈喷射状浇淋在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地板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剧烈脉动,滚烫浓稠的新鲜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早已松动的子宫口上,甚至有一部分强行冲开了那微小的通道,注入了更温暖的巢穴之中。

“啊啊啊啊——!”姬岛朱璃的尖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爆开、填充、甚至倒流的可怕感觉。

子宫仿佛都被烫得收缩起来,带来一阵阵绵长而令人眩晕的余韵。

堪称滔滔不绝,整个过程持续了快十秒之久。

喷射仿佛没有尽头。

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半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姬岛朱璃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聚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散发着浓郁麝香和腥甜气味的黏腻水洼。

每一次肉棒的脉动,都会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姬岛朱璃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微微鼓胀起来,比之前更加明显——旧的尚未排空,新的已经再次灌满。

等到一切都结束时,地上已经满是白浊的液体。

花开院佛皈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一片狼藉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地面的液体中,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姬岛朱璃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外翻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仍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流出。

她全身脱力,全靠少年揽住她腰肢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终于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少年怀中。

意识模糊间,她感觉到少年将她转过身,面对面地拥入怀中。

她的浴衣早已散乱不堪,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

少年炙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一只手仍流连在她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带来一阵阵饱胀的酸麻和更深处的悸动。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看,地上都是伯母流出来的……我的东西,和伯母的东西。”少年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满足的笑意,“这下,真的不用去卫生间了呢。”

姬岛朱璃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空虚和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玷污和占有的堕落快感,让她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双腿间黏腻一片,不断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淫乱和不堪。

而小腹里沉甸甸的感觉,更是明确地告诉她——里面,又被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