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彩海学园内。
随着上午第一节课即将开始,旧校舍内莉雅丝正在进行着出发前往教室前最后的清点工作。
“所以今天也没有人要晚回来对吧?那等放学后大家还是准时准点回到这里,然后一起回去,如果有特殊情况的话记得提前发短信或者打个电话说一声……”
这是例行的清点工作,由于现在旧校舍已经变成了少女们每日上学放学的交通工具,为了避免哪天有人因为特殊情况要晚点回来导致全员干等的情况发生,因此这样的清点工作基本上每天到校后解散前都要进行一遍。
笃、笃、笃。
还没等莉雅丝把话说完,就在这时客厅外走廊上玄关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
这一变故让客厅内所有人都不禁为之小小地愣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呢?
“等一下,我去外面看看。”
罗丝薇瑟这时展现出了她身为教师的担当,从沙发上起身便朝外面走廊上的玄关走去。
她虽然不是正式老师,也没有带班的学生,但再怎么说也是学校里的教职工,如果外面是别的老师来敲门的话也会好沟通一些。
虽说……看着这满屋子的恶魔天使神族魅魔,好像也压根没有需要“好沟通”的必要吧。
但她确实是这么做了。
于是当罗丝薇瑟来到玄关伸手将大门拉开时,就看到出现在门外的赫然是两道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其一自然是某位总是一副游手好闲模样的堕天使总督阿撒塞勒。
而另一位嘛……
“奥丁你这个臭老头!!!”
还在客厅内的莉雅丝等人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女武神小姐的怒吼,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连带着脚下的地面和整座旧校舍都猛然一震。
这……发生什么事了?
由于完全不清楚状况,客厅内的莉雅丝等人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便冲了出来。
而当她们来到门口时就看见了门外一副心有余悸表情还保持着侧身闪避姿势的阿撒塞勒。
以及不远处地面上直接被一拳砸飞了四五米远,此刻正脸朝下匍匐在大坑里的北欧诸神奥丁。
“哎呀呀真是的,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摧残啊……”
尽管重重地挨了某位女武神小姐一发友情破颜拳,可奥丁就好像没事人似地慢慢悠悠从地面的大坑里爬起,拍了拍身上法袍上沾到的尘土,向着门口的一众少女们挥了挥手。
“哟~好久不见啊各位,格恩达尔她应该已经帮我给各位带过话了吧?”
“嗯是的,格恩达尔女士她昨天刚刚……”
莉雅丝下意识正要回答,但直接被某位女武神小姐再次打断了。
“奥丁你这个臭老头!把我独自一人丢在弦神岛,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就看见罗丝薇瑟一边怒气冲冲地大声控诉着某位北欧主神的罪行,一边以全然不符平日里气质的架势卷齐手臂上衣袖气势汹汹地朝着后者直奔而去。
吓得奥丁赶忙举起手摆了摆。
“好啦好啦,把你孤身一人丢在日本是老夫不对,关于这件事情我也被你奶奶狠狠地骂过了,但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嘛,你看你跟佛皈小兄弟现在在这边不是过的也挺开心嘛!”
“咦?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
“我当然知道啦,老夫可是全知的奥丁啊,早在决定把你留在弦神岛这边的时候老夫就已经看过了所有的时间线,并选择了结果最好的那一条。”
“哦,这样啊。”
罗丝薇瑟点了点头放下了拳头,一副好像已经原谅了对方的样子。
但下一秒她就又重新举起了起来。
“那你这个臭老头有没有看过我要打你两拳的时间线啊!?”
轰——!
话音刚落,又是重重一拳再度将躲闪不及的奥丁砸回进地上的大坑里。
一旁换了个姿势躲开战斗余波的阿撒塞勒满脸无奈,只能转向一旁的其余少女们。
“那个……所以花开院佛皈那家伙在吗,如果不在的话能不能打个电话赶紧把他叫过来。”
“啊好的,我知道了。”
莉雅丝说着便点头掏出手机就要开始打电话。
但在这之前她还是停顿了一下,转向了一旁的黑色短发眼镜少女。
“那苍那,今天我们这些人请假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唉,我知道了……”
支取苍那推了推眼镜轻声叹了口气。
感觉自从她当上学生会长开始,她的工作就变成了绝大多数时候都在各种写假条啊。
……
回到基石之门顶端,海滨别墅二楼卧室内。
衣柜前,花开院佛皈双手扶住了因重心不稳而倾倒在他怀中的天使小姐。
“加百列小姐?喂,没事吧……”
说实话摔倒什么的倒是不算什么,以十二翼炽天使的体质再怎么也不可能跟普通人一样摔一跤不凑巧后脑勺着地就直接僵了。
但这个翅膀一闪一闪的就让人感觉很不对劲啊!
尤其是在六对翅膀都已经长满了的情况下。
要知道天使最高也就六对翅膀,这种时候再这么闪烁给人感觉不像是要再次进化,反而更像是要……
花开院佛皈的双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支撑着加百列的身体。
他的右手本能地环住了天使纤细的腰肢,手掌恰好贴合在她腰侧凹陷的曲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连衣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而左手则更是不巧——在加百列向前倾倒的瞬间,他的左手下意识抬起想要托住她,结果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左侧饱满的乳房下方。
那触感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微微一滞。
加百列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加丰腴,即便隔着连衣裙和内里的胸衣,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弹性。
他的手掌几乎完全陷进了乳肉之中,五指下意识地收拢,指尖甚至能隐约触碰到乳根处坚硬的肋骨轮廓。
而掌心所覆盖的柔软区域,正随着加百列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掌心传来更加清晰的温热感。
“唔……”
怀中的天使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去,只见加百列的脸颊正贴在他的胸口,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金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紊乱,温热的吐息透过衬衫布料渗透到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的六对羽翼——那十二片原本应该纯白无瑕的翅膀,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交替闪烁着黑白两色的光芒,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羽毛轻微的震颤,仿佛在呼应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生理反应。
“加百列小姐?你的翅膀……”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他的左手依然停留在她的乳房下方,甚至因为此刻姿势的调整,拇指的指腹无意间向上滑动,蹭过了乳房的侧缘。
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变硬。
“我……我不知道……”加百列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她试图从花开院佛皈怀中起身,但身体却像是失去了力气,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翅膀……自己就……嗯啊……”
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这一次,花开院佛皈清楚地看到了变化——加百列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向下延伸到被连衣裙领口遮掩的锁骨区域。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尤其是被他左手托住的左侧乳房,乳尖的位置明显凸起,硬硬地抵住了他的掌心。
“这是……怎么回事?”花开院佛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沿着加百列的腰线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方。
天使的臀型饱满而圆润,即便隔着层层裙摆,依然能感受到那诱人的弧度与弹性。
他的手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指尖甚至能隐约触碰到裙摆下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
“别……别碰那里……”加百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言语完全相反——她的臀部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向后顶了顶,让花开院佛皈的手掌更加完整地贴合在了她的臀瓣上。
与此同时,她背后的翅膀闪烁得更加剧烈了。
黑白两色的光芒交替频率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
羽毛的震颤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有几片纯白的羽毛因为剧烈的抖动而脱落,轻飘飘地落在两人脚边的地毯上。
更让花开院佛皈在意的是,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百合花清甜与某种更加浓郁、更加撩人的麝香的味道,正从加百列的身体深处散发出来,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而变得更加浓烈。
“加百列小姐,你……”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停留在乳房下方,而是缓缓向上移动,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他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腹按压、碾磨。
“啊……!”
加百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带来的压迫感——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揉捏着她的乳房。
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变形、挤压,乳尖被反复碾磨所带来的刺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深处开始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流,小腹下方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
“不要……这样……”加百列试图挣扎,但她的双手却依然紧紧抓着花开院佛皈的衬衫,甚至将他的身体拉得更近。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厮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花开院佛皈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的右手从加百列的臀部滑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膝盖后方。然后,他用力向上一抬——
“呀!”
加百列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花开院佛皈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双腿间那片区域的温热与湿润,甚至能透过层层布料,隐约触碰到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
“放我下来……”加百列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脸颊埋在花开院佛皈的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翅膀依然在疯狂闪烁,黑白光芒交替的频率已经快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花开院佛皈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抱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将她抵在了衣柜的镜面上。
冰凉的镜面贴上加百列裸露的后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紧接着,花开院佛皈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镜子与自己之间。
“看着镜子。”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加百列颤抖着抬起眼,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中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被一个男人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抱在怀中,双腿大张地环在他的腰上,裙摆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上翻卷,露出了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腿根处纯白色的内裤边缘。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正急促地喘息着。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那六对疯狂闪烁的翅膀,黑白光芒的交替仿佛在诉说着她身体内部正在经历的剧烈变化。
“不……不要看……”加百列试图别过脸,但花开院佛皈却用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为什么翅膀会这样?”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指尖轻易地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向下一扯——
湿透的纯白色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部,彻底暴露出了那片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秘境。
加百列的阴部饱满而丰腴,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更加娇嫩的小阴唇。
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而最深处的那道缝隙,此刻正不断收缩、张合,从中涌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镜面的反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回答我。”花开院佛皈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挺立的阴蒂。
“啊——!”加百列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翅膀在这一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但紧接着又迅速被黑光吞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深处涌出,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我不知道……”加百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甚至主动挺起腰,让那片湿润的秘境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同样已经硬挺的下体上。
“只是……被你碰到的时候……翅膀就……嗯啊……!”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再次动作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在外围,而是直接探入了那道已经湿滑无比的缝隙之中。
他的中指轻易地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整根手指没入了温暖紧致的甬道内部。
加百列的阴道比想象中更加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是活物一般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惊人的吸力。
他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某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
“这里……很湿。”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在阴道内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而是按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用指腹快速地画圈摩擦。
“不要……不要说了……”加百列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的身体完全依靠花开院佛皈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却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那份侵犯。
翅膀的闪烁频率达到了顶峰。
黑白光芒交替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整个房间都被这两种光芒所充斥。
加百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花开院佛皈背后的衣服,指甲甚至刺破了布料,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疯狂而剧烈,子宫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更加用力地摩擦着阴蒂。
他能感觉到加百列的身体正在绷紧,阴道内的嫩肉像是要将他手指绞断一般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甚至沿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
终于——
“啊啊啊啊——!!!”
加百列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翅膀在这一瞬间爆发出纯粹的白光,那光芒如此耀眼,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但紧接着,白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黑暗——六对翅膀全部变成了纯黑色,仿佛被墨汁浸染过一般。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加百列的身体瘫软在花开院佛皈怀中,剧烈地喘息着,翅膀上的黑色缓缓褪去,重新变回了纯白,但闪烁的现象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的阴道依然在轻微地痉挛,爱液还在不断流出,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一片狼藉。
花开院佛皈说不准,但他看镜子中加百列脸上的表情似乎和往常也没什么两样。
她呆呆地注视着镜中自己黑白两色光芒交替闪烁的翅膀,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迷茫,还有那么一点点浅浅的红晕。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僵局。
花开院佛皈一手扶住加百列,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莉雅丝打过来的。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算了,还是先接通再说。
“怎么莉雅丝,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算是吧,佛皈你现在在家吗?还记得之前格恩达尔女士跟我们说的事情吗,现在阿撒塞勒总督和奥丁阁下都刚刚赶过来,你那边要是方便的话也现在就过来吧,嗯对了还有……记得叫上加百列小姐她们。”
“哦好,那我等一下马上带她们一起过来……”
花开院佛皈说着随即挂断了电话。
然而当他收起手机重新望向怀中的天使小姐时,却见原本还翅膀黑白交替闪烁着的加百列此时已经重新归于稳定。
“嗯?不闪了……这是没事了吗?”
“嗯,应该没事了。”
看着镜中已经恢复稳定的自己,加百列从少年怀中站稳起身,转过身来嫣然一笑。
“谢谢帮我顺好了衣服,已经没问题了。”
“那刚才翅膀颜色闪烁……”
“这个嘛~”
似乎有些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加百列小幅度转过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说实话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呢,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呢……还是后续再观察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