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切换,神社客厅内。
随着“开闸泄洪”完毕,姬岛朱璃的腹部线条终于恢复到正常状态。
算起来昨天晚上基本上一整晚都没睡,除了间歇性地失去意识之外,也就只有今天早上……或者可以说是上午补了那么一会儿觉。
可能加起来也就四五个小时的样子?
但再怎么说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已经到了午饭时分,再不起床的话怕不是就要睡到下午去了。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因为如果姬岛朱璃还在床上,那花开院佛皈肯定也会跟着在床上。
当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会发生点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尤其对于姬岛朱璃而言,她才刚刚又经历了一整晚的……总之要是再继续折腾那她是真的吃不消了。
那么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随着早餐的香气弥漫在客厅,二人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早餐是花开院佛皈做的,很简单的一人一份叉烧拉面。
姬岛朱璃刚端起碗筷喝了一口面汤,花开院佛皈便从旁边靠了过来。
“怎么样伯母,味道还可以吗?”
“唔……”
姬岛朱璃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连人带手中碗筷一起朝远离少年的方向侧过了些许。
似乎有些生气了的样子。
??
花开院佛皈头上一下子冒出了两个大写的问号。
“怎么了?突然这个反应……”
“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姬岛朱璃斜视着瞄了少年一眼,放下手中拉面轻咳了一声。
“佛皈你没发现你这段时间越来越过分了吗。”
“……有吗?”
花开院佛皈头上的问号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看着这家伙一副完全不打算作任何检讨的样子,姬岛朱璃深吸了口气,难得拿出了长辈训诫小辈的语气。
“佛皈你难道忘了吗,最开始我们可是约好只有在朱乃不在家的时候才能做那种事,结果现在你越来越过分,不仅连着两天晚上过来,而且还故意各种……为难伯母!”
姬岛朱璃战术停顿了一下才终于找到了较为矜持的用词。
“……哦。”
花开院佛皈点了点头。
“所以说白了就是伯母还是生怕我们的事情被朱乃发现对吧?”
“那、那当然了……!”
万变不离其宗,被一语道破本质的姬岛朱璃语气摇摆,一时间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我这辈子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这次复活之后在这个世界上我拥有的更是只剩下了朱乃这一个女儿,要是朱乃她因为这件事情导致和我这个母亲恩断义绝断绝关系的话,那我就算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美妇人前半段还说得有点像是因为害羞和赌气,可说到后面关于自己只剩下这么一个女儿时还是不禁带上了些许哀伤。
显而易见,如今的姬岛朱璃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比朱乃这个女儿更重要。
如果自己的幸福是要以女儿的幸福为代价,那她宁可守一辈子活寡。
“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花开院佛皈也不可能再摆出先前开玩笑的态度来。
“既然伯母这么怕被朱乃发现的话,那伯母有没有考虑过直接跟朱乃坦白这件事呢?”
“诶?!”
这句话就像是一下子触动了姬岛朱璃的敏感神经,让她猛然从哀伤的情绪中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扭头望向身旁少年。
“佛皈你……你胡说什么呢,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去告诉朱乃,我本就是不想让朱乃知道结果你还让我去跟她说,万一让朱乃知道了的话……”
“嘛~这件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伯母你的,并且朱乃也都好几次特地交代过我让我不要告诉伯母你。”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花开院佛皈放下手中拉面从餐桌边起身,绕开餐椅来到还呆坐在餐桌旁的姬岛朱璃身后,轻轻将双手放在美妇人肩头。
“不过看到听到伯母你刚才的那些话我还是改变主意了,毕竟这样下去指不定会让伯母你的精神压力越来越大——”
诶?什、什么意思?
虽然还不清楚少年到底要说什么,但听到这里的姬岛朱璃已经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从心头生起。
下一秒,她听到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附在她耳边轻轻传来。
“其实呢,朱乃她一直都是支持我和伯母你在一起的,甚至在我们第一次做之前朱乃她就已经先一步提议过这个事情了,并且还鼓励过我这么做。”
什……?!!
仿佛刹那间有一颗原子弹在脑袋里爆炸了一样,姬岛朱璃在这一刻停止了思考。
什么叫朱乃提议过让佛皈和她在一起?还鼓励佛皈这么做?
这……这种事情可能吗?!!
“我知道这么说肯定会让伯母一时间很难以接受甚至无法相信,不过这也没关系,正好我下午要出去,伯母可以在家慢慢考虑。”
花开院佛皈说话间气息吹拂在美妇人耳畔。
“甚至下午考虑不完也没关系,等到今天晚上我们就来证明一下,伯母认为怎么样?”
……
与此同时,位于彩海学园内,刚刚吃过午饭的阴阳师少女柚罗才从食堂中走出。
冬日明媚的阳光从当空照下,她扬起脸看了看头顶蔚蓝的天空。
今天的天气相当不错。
作为日本的国立高中,彩海学园的管理制度相对还算比较松弛,中午有相当长的午休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学生们可以自由活动,去图书馆看书也好,或者是在教室里玩手机也罢。
基本上除了出校园之外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做。
当然也包括直接回宿舍睡个午觉。
通常来讲柚罗都是直接回宿舍的那一批。
不过她回宿舍倒不是为了睡午觉,而是为了练功。
身为花开院家的继任宗主,柚罗在精进自身这块从来都没有懈怠过,并且因为阴阳师在练功时通常都要求“静”,所以在独居的宿舍里练功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在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班级群里没有任何新消息后,柚罗转身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了。
片刻后,当小小的阴阳师少女抵达宿舍楼前时,抬头却见有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已经在宿舍楼下等她了。
宿舍楼入口处的阴影里,花开院佛皈斜倚在门框边,冬日午后的阳光从侧面打来,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
他穿着彩海学园的男生制服,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外套随意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看到柚罗出现,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混杂着兄长式的温和与某种更深层的、让柚罗心跳加速的东西。
“看来我时间算得刚刚好呢,已经吃过饭了吗柚罗?”
少年背靠宿舍楼门边,朝着她挥了挥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午间校园的静谧,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像羽毛般搔刮着柚罗的耳膜。
柚罗能看见他说话时喉结的轻微滚动,能看见他衬衫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甚至能看见他袖口挽起后露出的手腕——那手腕的骨骼分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让她莫名想起这双手曾如何抚摸过她的头发,如何在她练习符咒时纠正她的姿势,又如何在她做噩梦时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柚罗轻轻抿了抿嘴唇,本想隐藏起自己心头生起的小小雀跃。
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她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速,胸腔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鹿,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
脸颊也开始发烫,她知道自己的耳根一定已经红了,这种反应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抑制。
更让她慌乱的是,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酥麻感,仿佛有电流从脊椎末端窜起,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住那股不该在此时升起的暖流。
可脚下的步伐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起来。
起初只是比平时稍快一点的行走,然后变成了小跑,最后几乎是飞奔着冲了过去。
制服裙摆随着奔跑的动作飞扬起来,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小腿线条。
她能感觉到风从耳边掠过,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能看见少年在视线中越来越近——他的笑容在放大,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他的身体轮廓在阴影与光明的交界处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径直朝着少年跑了过去一把抱住。
身体撞进他怀里的瞬间,柚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脸埋进他的胸膛,鼻尖立刻被熟悉的气息包围——那是洗衣液的淡香,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干净的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阳光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透过衬衫布料传来,咚、咚、咚,像某种令人安心的节拍。
“哥哥——”
她喊出这个称呼时,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手指抓住他背后的衬衫布料,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这个拥抱太过用力,以至于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她的胸部挤压着他的腹部,虽然隔着制服和衬衫,但那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胯部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的危险性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可身体却贪恋这份亲密,不愿松开分毫。
花开院佛皈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震得柚罗耳膜发麻。
他没有立刻回抱她,而是任由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过了几秒才缓缓抬起手,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腰际。
那只放在她后脑勺的手开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痒。
柚罗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爱抚的小猫。
而那只落在腰际的手,则开始了更加隐秘的探索。
起初只是规规矩矩地搭在腰侧,隔着制服外套和衬衫,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曲线。
但很快,那只手就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拇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一节一节地数过她的椎骨,每经过一处,都会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会弄疼她,又足够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触碰。
柚罗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紊乱。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往下,已经越过了腰线,来到了制服裙的腰带位置。
“哥哥……”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嗯?”花开院佛皈应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柚罗跑得这么急,是太想我了吗?”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柚罗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那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他呼吸的温度。
更过分的是,他的舌尖竟然探了出来,极其轻微地、快速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柚罗喉咙里溢出,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自己碰一下都会脸红,此刻被哥哥用舌尖舔舐,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的酥麻感瞬间加剧,变成了一股汹涌的热流,直冲向下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变湿,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私处,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已经湿润的嫩肉。
而花开院佛皈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笑了一声,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际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界限——
手掌整个复上她的臀部。
隔着制服裙和衬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形状——小巧、圆润、挺翘,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
他先是轻轻揉了揉,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掌心变形,然后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柚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前顶了顶,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大腿。
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线条,坚硬而有力。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那个紧密贴合的位置,她似乎能感觉到他裤裆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个逐渐变硬、变热的隆起,正抵着她的小腹下方。
尺寸大得惊人,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柚罗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哥哥……别、别在这里……”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会被人看见的……”
“放心。”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笑意,“这个时间点,宿舍楼基本没人。大家都去图书馆或者教室了。”
他说着,那只覆在她臀部的手开始向下滑动。
指尖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下滑,动作慢得折磨人。
柚罗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接近那个最私密的位置——裙摆下方,大腿根部,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深处。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衬裙上。
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终于,他的指尖抵达了目的地。
隔着衬裙和内裤,他的食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的会阴处——那个位于阴道口和肛门之间的敏感地带。
只是轻轻一按,柚罗就浑身剧颤,双腿猛地夹紧,差点尖叫出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那里缓缓画圈,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足够刺激到深层的神经。
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也加入了进来,从另一侧抵住了她的阴唇外侧,隔着布料轻轻摩擦。
“唔……哥哥……不要……”
柚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陷进臀缝;她的腰肢微微塌陷,将私处更完整地送到他手中;她的双腿虽然夹紧,但那更像是为了增加摩擦的快感,而不是真正的抗拒。
花开院佛皈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道:“柚罗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呢。”
说着,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位置——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勃起的肉粒。
只是轻轻一按,柚罗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眼前都出现了白光。
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这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敏感啊。”花开院佛皈轻笑,手指的动作却不停。
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个小小的肉粒,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感受到他施加的每一分力道。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柚罗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她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衬衫,将脸埋在他怀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啊……哥哥……慢、慢一点……”
“可是柚罗这里,”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半寸,抵住了阴道口的位置,“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他能感觉到,隔着内裤,那个位置已经是一片温热湿滑。
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嫩肉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中间的缝隙正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湿热的内里。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偶尔施加压力,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柚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个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顶点。
而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好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把手抽了回来,“再继续下去,柚罗下午的课就上不了了。”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柚罗几乎哭出来。
她的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边缘,下体又湿又热,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可哥哥已经松开了她,只留下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哥哥……坏心眼……”柚罗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湿润,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是吗?”花开院佛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晚上补偿你,好不好?”
这句话让柚罗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嘟囔:“谁、谁要补偿啊……”
可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