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神社的隔音也并非就真的差成那样即便再小声说话也会被隔壁听见。
至少如果是抱在一起面对面压低了音量说的话,像在隔壁房间或者门外走廊上还是听不见的。
于是位于隔壁卧室内,此时花开院佛皈正抱着姬岛朱乃坐在床边,二人面对着面。
花开院佛皈细嗅着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沐浴露香气,搂在姬岛朱乃腰间的手微微下移轻轻拍了拍。
“刚刚洗好澡?”
“嗯……”
察觉到少年的小动作,姬岛朱乃脸颊微微一红。
之前为了避免妈妈杀个回马枪回来再催促自己睡觉,姬岛朱璃房间内的灯光已经全部关闭。
借着窗外照入的淡淡月光,少女脸上的红霞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动人。
月光照亮面容,姬岛朱乃扬起脸蛋轻咬着下嘴唇,眼中波光流转。
她用只有二人间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开口道。
“所以佛皈你真打算那么做吗?”
少女这里指的自然是晚饭前在厨房里,花开院佛皈对她说的那些话了。
“当然。”
花开院佛皈双臂微微发力将腿上的朱乃又拉近了些许,低下头在少女嘴唇上啄了一下。
“谁让伯母她对朱乃你的母爱似乎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伟大呢。”
“诶?什么意思……”
姬岛朱乃微微一愣。
“简短说法的话,就是伯母她愿意为了朱乃你的幸福而放弃自己的幸福。”
花开院佛皈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是伯母她自己亲口跟我说的,她说如果会因为我和她的事情而影响到她和朱乃你之间的感情,那她宁可放弃。”
“这……这样吗……”
“嘛,原话的话比这说的还要激进一点,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花开院佛皈把话尽可能说得轻描淡写。
“虽然我也跟伯母说了朱乃你对此的态度,但我估计伯母那边是完全没信。”
“那、那肯定不会信啊……”
姬岛朱乃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掐了掐少年的脸颊。
真是的,这都怎么想的啊,越想越觉得居然会认为妈妈会相信那种话。
要知道妈妈对她可是从小就要求很严格的,一个晚上都不许女儿出门的母亲,怎么可能相信自己教导出来的女儿居然会有那样的想法?
“所以我们今晚得证明给伯母看一下嘛。”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证明……吗?
身为妈妈的好女儿,姬岛朱乃自然对自己母亲的终生幸福是相当上心的,一听到少年这么说随即开口追问道。
“那具体要怎么做呢?”
“关于这个的话我已经计划好了,待会儿我怎么说朱乃你就怎么做就行了。”说完最后一句话,花开院佛皈俯身吻上身前少女的嘴唇。
那是一个从试探到侵略的吻。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触,花开院佛皈的嘴唇温热而干燥,轻轻含住姬岛朱乃柔软的下唇,用舌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线。
少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声,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少年胸前的衣襟。
“唔……”
姬岛朱乃刚想开口说什么,花开院佛皈便趁势撬开了她的齿关。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探入少女温热湿润的口腔。
舌尖先是扫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引得姬岛朱乃浑身一颤,随后便精准地缠住了她试图退缩的小舌。
“嗯……嗯呜……”
唾液在交缠的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花开院佛皈的吻技娴熟而富有侵略性,他时而用舌尖挑逗少女舌根最敏感的部位,时而将她的舌头整个含入口中吮吸,每一次深吻都让姬岛朱乃的身体更加瘫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唇舌之间。
花开院佛皈搂在姬岛朱乃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他的手掌顺着少女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
五指收拢,将那一团软肉完全掌握在掌心,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睡裙的布料很薄,姬岛朱乃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掌心的温度和每一根手指的轮廓。
“佛皈……别……”
姬岛朱乃含糊地抗议,但声音很快又被更深的吻吞没。
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移到了胸前,隔着睡裙的领口,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少女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姬岛朱乃的呼吸猛地一窒——她能感觉到,少年修长的手指正在缓缓探入睡裙的领口,向着更深处进发。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姬岛朱乃仰起的脖颈曲线。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
花开院佛皈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转而攻向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
他先是轻吻着少女的喉结,感受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随后便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截纤细的颈项。
“啊……别、别留痕迹……”
姬岛朱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去,将更多的脖颈肌肤暴露在少年面前。
花开院佛皈低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少女敏感的皮肤上:“怕被伯母看见?”
“当、当然……”
“那就小声点。”
话音未落,花开院佛皈的手已经彻底探入了姬岛朱乃的睡裙领口。
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少女胸前那团柔软的隆起,五指收拢,将一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握在手中。
姬岛朱乃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硬度。
“嗯啊……”
姬岛朱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弓起。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那团软肉,时而用掌心按压乳尖,时而用指尖夹住那颗硬挺的凸起轻轻拉扯。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已经从她的臀瓣移到了大腿内侧,隔着睡裙的布料,缓缓向着少女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探去。
“等、等等……”姬岛朱乃慌乱地抓住那只作恶的手,“不是说……不是说只是接吻吗……”
“我有说过吗?”花开院佛皈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深邃得可怕,“我只是说‘吻你’,可没说吻到哪里为止。”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抵达了目的地。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姬岛朱乃已经微微湿润的阴蒂上。
“呜——!”
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点小小的凸起敏感得惊人,只是被指尖轻轻一按,就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
姬岛朱乃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花开院佛皈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放松。”少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你不是想知道具体要怎么做吗?这就是第一步。”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画圈。
先是绕着阴蒂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尖下逐渐充血、硬挺,随后便用指腹直接按压上去,缓慢而坚定地揉搓起来。
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月光照在姬岛朱乃白皙的大腿内侧,能清晰地看到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渍正在不断扩大。
“嗯……嗯啊……别、别揉了……”
姬岛朱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少年的胸膛,但身体却诚实地向着那只作恶的手贴近。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指尖下的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湿了?”他低笑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月光下,指尖反射着晶莹的光泽,“朱乃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别、别说出来……”
姬岛朱乃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别过脸去,却被花开院佛皈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少年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粗暴。
他的舌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吮吸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与此同时,那只按在她阴蒂上的手开始变本加厉——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直接夹住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肉粒,用指腹来回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
“啊……啊哈……要、要去了……”
姬岛朱乃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花开院佛皈的手,却又在每一次摩擦时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少年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的那颗小肉粒正在剧烈地跳动,内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能拧出水来。
“这么快?”花开院佛皈稍稍放缓了动作,看着少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迷离的双眼,“这才刚开始呢。”
“不、不要停……”姬岛朱乃几乎是哭着哀求,“求你了……佛皈……”
“求我什么?”
“求、求你……让我去……”
花开院佛皈满意地笑了。
他重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湿润的布料被拨到一边,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接触到了少女已经完全裸露的阴蒂。
那是一片温热、湿润、柔软而又敏感至极的领域。
姬岛朱乃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粉嫩的色泽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顶端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爱液。
花开院佛皈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小肉粒,开始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摩擦它的顶端。
“啊——!啊啊啊——!”
姬岛朱乃的尖叫被花开院佛皈用嘴唇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指尖下的那颗小肉粒正在剧烈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少女身体的颤抖。
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姬岛朱乃的痉挛逐渐平息,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才缓缓松开了手指。
“哈……哈啊……”
姬岛朱乃瘫软在少年怀里,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睡裙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花开院佛皈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姬岛朱乃面前,看着少女羞得别过脸去,低笑着将指尖凑到唇边,伸出舌头将那些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很甜。”他评价道。
“变态……”姬岛朱乃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少年怀里又缩了缩。
“这才只是前戏。”花开院佛皈搂紧了她,手掌重新按上她汗湿的后背,“待会儿还有更重要的部分——要让伯母‘听’到的部分。”
姬岛朱乃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茫:“真的要……那样做吗?”
“不然伯母怎么会相信?”花开院佛皈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至少在开始的时候。”
说着,他的手已经重新探入了少女的睡裙。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胸前的柔软,而是直接向着双腿之间那片依然湿润的领域进发。
指尖轻易地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道温热紧致的缝隙。
“嗯……”姬岛朱乃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绷紧。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阴道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
他的指尖沾满了爱液,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着那道紧闭的入口探入。
先是第一指节,感受到内壁柔软湿热的包裹,随后是第二指节,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
“放松。”他在少女耳边低语,“你太紧了。”
“还、还不是因为你……”姬岛朱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完全没入了那道紧致的甬道。
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正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从深处不断涌出,让抽插变得顺畅而湿滑。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先是浅浅地进出,感受着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收缩,随后逐渐加深,直到指根完全没入,指尖能触碰到最深处那片柔软的肉壁。
“啊……啊哈……”
姬岛朱乃的呻吟声逐渐变大。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指尖下的那片肉壁正在逐渐变得柔软、湿润,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可以了。”少年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深红的色泽。
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姬岛朱乃看着那根粗壮的性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但每一次都会被它的尺寸震撼——那根肉棒比她的小臂还要粗,长度更是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怕了?”花开院佛皈低笑着,用龟头蹭了蹭少女湿润的阴唇。
“才、才没有……”姬岛朱乃嘴硬道,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那就好。”
花开院佛皈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姬岛朱乃的双腿分得更开。他的龟头抵在那道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着深处推进。
“嗯……呜……”
姬岛朱乃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愉悦。
花开院佛皈推进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被紧致内壁包裹的每一寸感觉。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他才停下来,俯身在少女耳边低语:
“好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还有别忘了刚才我们说好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上一顶——
“呀啊!!!”
姬岛朱乃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怎么声音突然小下去了?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卧室内,心里不满归不满但还是坚持侧耳倾听的姬岛朱璃发现隔壁传来的声音突然减弱,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就连她自己也没发现,现在她的心态就很像那种打开了一部闻名已久的老师新出的作品,正准备放松下来沉浸式地鉴赏一番,结果才放了个开头就开始了漫长的加载环节。
而且还只有5kb每秒一跳的那种。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要知道她连纸巾都准备好了!
正当姬岛朱璃满心焦急之际,隔壁卧室中声音终于再度传来。
是她女儿朱乃的声音。
‘好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还有别忘了刚才我们说好的……呀啊!!’
就像是被突然插入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姬岛朱璃的呼吸瞬间一滞。
作为已经多次领教过少年粗暴插入时的感受。
不说别的,几乎每次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猛然顶入时,她都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准确来说几乎每一次都是。
“呜嗯……”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熟悉的胀满感。
必须说不愧是亲生的,就连遭到当头棒喝的袭击时的反应也都如出一辙。
而隔壁卧室里少女的声音还在不间断地继续传来。
‘嗯……好深——!’
仿佛是被顶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什……怎么能这么做呢真是的,朱乃她还是个孩子啊,这样很容易伤害到身体的,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姬岛朱璃内心一阵心疼。
就在这时——
咚!
就像是什么重物撞上墙壁发出的声响,从隔壁房间透过墙壁回荡在姬岛朱璃的房间。
咦?
姬岛朱璃起初还被小小地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根据隔壁传来的话语反应了过来。
撞上墙壁的是姬岛朱乃。
‘嗯啊!!’
居然连那一招都对朱乃用上了吗?!
卧室内姬岛朱璃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这一招花开院佛皈也同样对她使用过。
就在朱乃不在家的时候,他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顶在墙上猛烈抽插。
从卧室到走廊,从走廊再到客厅和卫生间,甚至就连朱乃房间里也不放过……
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重。
而她当时只能紧紧搂着少年的脖子,承受着那强烈的快感。
姬岛朱璃想着想着就将自己带入了进去。
她就着侧躺的姿势将手伸进了被子。
直至——
‘去、要去……了!!!’
几乎就在朱乃高潮尖叫的同时。
她也达到了高潮。
“哈……哈……”
姬岛朱璃急促地喘息着。
就在这短暂的大脑空白时刻,她忽然听到自己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少女略显微弱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妈妈……”
美妇人身体猛然一僵。
脸上瞬间变得滚烫。
“看样子妈妈也已经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