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坂姐姐、羽衣狐姐姐,你们这身衣服到底是……”
画面一转来到神社内,花开院佛皈才刚踏入正门便忍不住疑惑问道。
眼看着新年将近,按照以往常规操作像这个时间点基本就该开始筹备起新年祭典了,属于是整个八坂大社一年当中最忙的时候。
他原本还以为八坂姐姐把他叫过来是为了让他过来帮忙,结果过来一看才发现两位狐狸大姐姐都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白无垢。
值得一提的是所谓的白无垢就是日本传统的女子婚嫁服侍,类似西方的婚纱,中国的霞帔凤冠。
具体形象可参考碧蓝航线里獒的婚皮。
虽说八坂和羽衣狐在他面前穿这身衣服也没什么问题,可时间上好像有点不太对吧?今年八坂大社的新年庆典不准备了?
八坂依旧是那副一脸温柔笑意不紧不慢的样子。
“嘛~佛皈你先不要急嘛,先进来慢慢跟你说呢。”
她素手轻推着少年的后背将花开院佛皈拉进屋里来,而后小幅度抬眸与站在少年另一侧的妹妹羽衣狐对视了一眼,在确认过眼神后不动声色地摆过尾巴,将玄关正门在花开院佛皈身后轻轻关上了。
嗯?
也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感觉到有一堆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从他身后拥了上来,像个巨大的猫窝一样从后面将他轻轻托住。
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左半边白色,而右半边则尽数为金色。
八坂和羽衣狐,她们两人刚好一人一边,将花开院佛皈唯一的退路牢牢封锁住,不留一丝缝隙。
而注意到自己二人的小动作被少年发现,八坂和羽衣狐也没有任何要掩饰的意思,只是再次相视一眼后朝着少年微微一笑。
“好啦,总之先进去吧,和室里茶都泡好了呢。”
“……”
于是虽然不清楚八坂姐姐和羽衣狐姐姐究竟要跟自己说什么,但花开院佛皈还是顺从地在两位狐狸大姐姐的左右拥护下来到了神社的和室内。
和室内没有开灯,不过在上午明媚阳光透过纸窗的映照下屋内也算温暖亮堂,淡淡的茶香随着放在榻榻米中央矮桌上的茶壶口升腾起的袅袅热雾弥漫在空气中。
“呐佛皈,妈妈想跟你商量个事呢~”
羽衣狐摆动尾巴将和室的移门也在身后默不作声的关上,她从侧边伸出双臂搂上少年脖颈,微微踮起脚尖凑上前,对准耳垂吐气如兰。
“佛皈你这个样子妈妈没法把你很好地抱在怀里,所以……你能不能暂时先变回之前用过的那个小小的样子?”
“可以是可以……”
话音刚落,花开院佛皈直接原地砰的一声扬起大量烟尘。
当尘烟散去,他已经恢复到了大约七八岁时候的少年模样,原本一米八的身高直接缩短了一大截,连带着五官也变得稚嫩了不少。
唯一不变的只有那股眉宇间天生自带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气魄。
“这样可以……”
幼年态的花开院佛皈正要开口,就听见站在他左右的两只狐狸大姐姐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咕嘟~
甚至因为两人过于神同步,以至于两声吞咽直接并成了一声。
此时八坂和羽衣狐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而她身后九条尾巴完全展开。
至于她身旁的八坂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同样也是双目放光面色微红,就连向来不施粉黛的朱唇似乎也在唾液的滋润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真是抱歉呢姐姐,虽然本来这个时候应该先说正事的,但佛皈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受不了呢~”
“呵呵呵,羽衣狐你也真是的,一点都不讲究矜持呢。”
看着妹妹这幅再也无法忍耐的样子,八坂不禁轻笑出声。
然后她就被自己的妹妹小小地白了一眼。
“既然这么说,那莫非姐姐的意思是姐姐愿意就这样直接交给小九重和小狂骨?”
“唔……那倒是也不用这么着急……”
“所以说到底其实姐姐心理也已经……对吧?以及既然这样的话……”
没等羽衣狐把话说完,八坂便脸红微笑着将剩下的半句接上了。
“那就让妈妈们先吃吧。”话音落定,八坂和羽衣狐便各自将自己代表着九尾天狐身份的尾巴在身后彻底展开。
九条纯白如雪的狐尾与九条金灿如阳的狐尾在阳光下交织成一片炫目的光晕,每一根尾毛都蓬松柔软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随后,这些尾巴从两旁汇过来,精准而贪婪地将缩小后的花开院佛皈紧紧拢在其中,不留半点缝隙。
首先是八坂的白色狐尾,它们率先从左侧包裹上来,最粗壮的那条主尾轻柔地缠上佛皈的腰肢,像一条温顺但不容挣脱的蟒蛇,缓缓收紧。
尾尖则灵巧地探入他宽松的衣襟下摆,顺着幼嫩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另一条稍细的尾巴则绕到他胸前,隔着薄薄的衣物,用尾尖那簇最柔软的绒毛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两点小小的凸起。
几乎同时,羽衣狐的金色狐尾从右侧袭来。
她的动作比姐姐更加直接而富有侵略性。
一条金尾径直从佛皈的腿间穿过,向上抬起,将他整个下半身微微托离地面,让他双脚悬空,完全失去着力点。
另一条则缠上他的脖颈,不是勒紧,而是以一种近乎爱抚的力度摩挲着那截细嫩的脖子,尾尖甚至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和脸颊,带来温热湿润的触感——那是狐尾尖端自然分泌的、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腺液。
“嗯……”幼小的佛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身体被完全包裹、托举的感觉很奇异,四面八方都是柔软、温暖、毛茸茸的触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尾巴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缓慢地、有节奏地收拢、摩擦、探索。
白色与金色的绒毛交织在一起,摩擦着他的皮肤,透过衣物传递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和越来越明显的、属于成熟雌性妖狐的浓烈体香。
八坂和羽衣狐面对面站着,将佛皈夹在中间。
她们的目光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温柔或戏谑,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与食欲。
看着被自己尾巴牢牢困住、显得更加幼小无助的少年,两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姐姐……你看,他好小,好软……”羽衣狐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穿过尾巴的缝隙,轻轻抚上佛皈变得圆润稚嫩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喉头又是一阵滚动。
“这个样子……简直就像一块刚刚做好的、最上等的和果子,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呢。”
八坂没有回答,但她的动作说明了一切。
她微微俯身,朱唇凑近被尾巴包裹的佛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额头上。
同时,她操控着一条白色的尾尖,灵巧地挑开了佛皈上衣最下面的扣子。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幼童式样的上衣被轻易地解开,露出下面白皙单薄的胸膛和微微起伏的小肚子。
“啊啦……果然,变小了之后,这里也变得这么可爱了呢。”八坂的指尖代替了尾尖,直接触碰上那光滑的肌肤。
她的手指微凉,激得佛皈轻轻一颤。
她沿着肋骨的轮廓缓缓向下抚摸,最终停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着,感受着下面温热的体温和细微的脉动。
“这里……之前可是能把姐姐们填得满满的呢。”她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某种回忆般的迷醉。
羽衣狐不甘示弱。
她操控着那条从佛皈腿间穿过的金色主尾,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地移动,让尾腹最柔软厚实的部分持续不断地摩擦着佛皈的胯下。
即使隔着裤子,那种密集的、充满暗示性的摩擦也足以让任何男性产生反应。
佛皈虽然身体变小,但某些本能似乎并未完全退化,他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个细微的挣扎却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忍不住了……姐姐,我忍不住了!”羽衣狐忽然低叫一声,她猛地收紧缠绕佛皈脖颈的金尾,不是要伤害他,而是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急切地探入尾巴的包围圈,目标明确地伸向佛皈的裤腰。
“羽衣狐,别太粗鲁。”八坂轻声责备,但她的动作同样不慢。
她解开了佛皈上衣所有的扣子,将衣物向两边拨开,然后低下头,温热的唇瓣直接印在了佛皈左侧的胸口,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淡粉色的乳尖。
她先是轻轻含住,用舌尖绕着圈舔舐,感受到那粒小东西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硬挺,然后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磨了一下。
“唔!”佛皈的身体猛地绷紧。
一种陌生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炸开,瞬间流遍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推开,但手臂早已被柔软的狐尾紧紧缠住,固定在身侧,动弹不得。
而这时,羽衣狐已经成功解开了他的裤带,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小小的、属于男童的内裤暴露出来。
羽衣狐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可怕,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金色的瞳孔几乎缩成了竖线。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嘛……”她喃喃着,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首先露出的,是平坦的下腹和微微隆起的耻骨。
然后……是那虽然幼小、但形态已然清晰的男性器官。
因为身体缩小的缘故,那根肉茎也显得小巧玲珑,粉嫩干净,安静地伏在稀疏的绒毛间。
下面的阴囊同样小巧,微微收缩着。
“哈啊……哈啊……”羽衣狐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和室里清晰可闻。
她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饥饿的野兽终于见到了猎物最鲜美的部分。
她甚至忘了用尾巴,直接用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握了上去。
好小。
好软。
温热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能感觉到下面脆弱的血管在轻轻搏动。
羽衣狐的拇指下意识地摩挲过顶端小小的马眼,那里立刻渗出一点晶莹的透明液体。
“羽衣狐……”八坂也看了过来,她的眼神同样炽热。
她松开了吮吸乳尖的嘴,抬起头,一条白色的尾尖代替了她的唇舌,继续逗弄着佛皈另一边变得硬挺的乳首。
而她自己的手,则和妹妹一起,抚上了那根稚嫩的肉茎。
两只属于成熟妖狐的、保养得宜的纤手,共同捧握着那小小的性器。
对比是如此鲜明——大手与小茎,深色的肌肤与粉嫩的器官,熟练的挑逗与生涩的反应。
八坂的食指轻轻刮过冠状沟,羽衣狐的拇指则持续按压着马眼。她们配合默契,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又迷人的玩具。
“变小的这里……也好可爱。”八坂低声说,她的指尖沾了一点前端渗出的清液,拉到眼前,看着那丝缕缕的银丝,然后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轻舔去。
“味道……很干净呢。”
“但是,姐姐,”羽衣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某种扭曲的怜爱,“你看,他好像有感觉了哦。”
确实,在两人持续的抚弄下,那根小小的肉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它逐渐充血、膨胀,从软塌塌的状态变得硬挺起来,虽然尺寸依旧迷你,但形态却更加清晰,颜色也由粉嫩转向深红。
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将两人的手指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佛皈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他的小脸涨得通红,嘴唇紧抿,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身体被尾巴紧紧缠绕、托举,敏感处被肆意玩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一波波冲击着他缩小后似乎也变得脆弱的神经。
他想说话,想质问,但喉咙被轻柔却牢固地扼住(羽衣狐的金尾),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很难受吗?佛皈?”八坂凑到他耳边,温柔地问,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她甚至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硬挺小茎的根部,轻轻套弄起来,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但是,妈妈们很喜欢哦。喜欢佛皈这个样子,喜欢佛皈这里……变得这么精神的样子。”
“没错哦~”羽衣狐也贴了上来,她的脸颊贴着佛皈发烫的小脸,吐息灼热。
“看,它跳了一下呢……是不是快要出来了?这么小,出来的东西一定也很少吧?但是没关系,妈妈会一滴不剩地……全部接住的。”
说着,她竟然低下头,张开了嘴。
“羽衣狐!”八坂有些惊讶地低呼,但并没有阻止。
羽衣狐的舌尖,那属于妖狐的、比人类更加灵活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上了佛皈勃起肉茎的顶端。
先是绕着马眼打转,将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仔细品味,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试探性地,将那小巧的、完全勃起后也不过拇指大小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紧致。
口腔的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羽衣狐的舌头则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下面不断舔舐、顶弄。
她不敢用力吸吮,怕伤到这脆弱的珍宝,但仅仅是含住,用口腔的温度和湿度包裹它,用舌尖服务它,就让她自己兴奋得尾巴都在发抖。
“呜……!”佛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热水里的虾米。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下身爆炸开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忍耐。
尾巴的缠绕让他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过于刺激的口舌侍奉。
他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几下,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八坂看着妹妹沉迷地吞吐着那根小肉棒,看着佛皈濒临崩溃的稚嫩表情,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盛。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那条一直托举着佛皈臀部的白色主尾,开始缓缓移动。
尾尖探入他被拉下的裤子里,顺着臀缝,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小小的后穴入口。
“这里……也变小了呢。”八坂喃喃着,尾尖上最柔软的一簇绒毛,开始极其轻柔地、反复地搔刮着那圈稚嫩的褶皱。
前段是湿热口腔的包裹舔舐,后庭是绒毛尾尖的搔痒刺激,胸口还有尾巴在持续玩弄乳尖,身体被完全束缚……多重快感叠加之下,幼小的佛皈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被羽衣狐含在口中的肉茎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稀薄但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羽衣狐贪婪吮吸的口腔深处。
“咕……嗯……”羽衣狐喉头滚动,将那些微咸的、带着少年纯净气息的液体全部咽下。
她甚至意犹未尽地又舔弄了几下已经软下来的小茎,直到它不再吐出任何东西,才依依不舍地吐出。
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那湿漉漉的龟头。
“射了呢……这么少,果然是因为身体变小了吧。”羽衣狐舔了舔嘴角,眼神迷离。“但是味道……很棒哦。浓缩的,纯粹的佛皈的味道。”
佛皈瘫软在尾巴的包裹中,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八坂温柔地抚摸着他还带着红晕的脸颊,用尾巴将他包裹得更舒适一些,像在安抚一个疲倦的婴儿。
但她的目光,却和同样望过来的羽衣狐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满足,只有更加深沉的、被点燃的欲望。
这才只是开始。她们想要的,远不止一次仓促的、孩童式的高潮。
尾巴的球体蠕动了一下,包裹得更深、更紧密了。
从外面看去,那确实像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球,正在以一种缓慢而诡异的节奏,微微起伏、收缩着。
只有偶尔从缝隙中泄露出的、被压抑的细微呜咽和湿润的水声,暗示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与纯洁外表截然相反的、对幼小身体的细致品尝与开发。
和室的纸门紧闭,阳光透过窗纸,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茶壶里的茶早已凉透,无人问津。
只有那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狐香、情欲和某种微妙腥甜的气息,在空气中无声地弥漫、发酵。
……
与此同时,位于八坂神社里侧的卧室内,小小的狐狸少女正端坐在梳妆台前,认真地对着镜子梳理着自己的金色长发。
当然也不是只有她,就在侧边的另一张梳妆台旁,有着一头黑色大波浪的妖怪少女狂骨也同样正在打理着自己的妆容。
而在二人身后的榻榻米上,赫然摆放着两套与八坂羽衣狐同款的、只不过尺寸小了不少的白无垢。
“呐狂骨小姨……”
刚刚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好扎起来的九重放下手中的木梳转头望向一旁的狂骨。
“你说妈妈和姨姨她们说好了今天要给我们和佛皈哥哥成亲,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嗯~我想应该是真的吧?”
比起双颊微红满脸写着期待的小九重,小狂骨的回答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姐姐大人她从来都不会骗我们,既然姐姐大人这么说了那就一定会做到。”
“唔~可是现在都快上午十点了诶,为什么佛皈哥哥还没有过来呢?”
小九重又问。
“这……可能是正好临时有事吧。”
狂骨依旧是随口搪塞,但思绪却不禁飘回到几个月前的那个下午。
当时她被少年压在身下猛烈抽插。
甚至直接被内射了好几次。
既然连姐姐大人都那样了,那要是换成她这个小身板来……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