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着巧娘干春桃

林晚风正要转身往书房去,身后却传来春桃轻柔的声音:“老爷留步。”

他回过头,见春桃上前两步,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腹前,微微欠身,语气恭谨:“老爷,那钱秀才的未婚妻李氏,还被关在牢房里呢。您……您之前说要亲自去问话的。”

林晚风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拍了拍额头。确实,上午跟刘巧娘折腾了一通,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那李氏还被关在大牢里,等着自己还她清白呢。

他正要夸春桃提醒得好,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发现这丫头虽然站得规矩,嘴角的弧度却不似平日里那般自然,眼角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下,桃花眼里少了些神采。

她分明是在强撑着那份得体,心里头的小醋坛子早就打翻了一地。

林晚风心中了然,这丫头,吃醋了还不肯说,反倒用公事来提醒自己。

他心道正好,方才在刘巧娘身上那股火还没泄干净,眼下先哄哄自家这乖丫鬟,再去牢里也不迟。

于是他收回迈出的步子,转身朝春桃走去。

春桃见他忽然走近,下意识想往后退,但脚还没抬起来,腰已经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

林晚风将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身后,隔着水红色衫子的薄薄布料,在她那挺翘结实的蜜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怎么,吃醋了?”林晚风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刘巧娘本来已经背着包袱往西厢走,听到身后的动静,脚步不由得一顿。

她偷偷侧过头,便看见知县大人正搂着那个水灵灵的丫鬟,手还放在人家屁股上。

她虽然方才被林晚风折腾过一遭,但毕竟是处子出身,脸皮极薄,乍见这光天化日下的亲昵,羞得连忙把脸转回去,耳根红得像烧着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敢盯着自己脚尖看。

春桃被林晚风当着外人这般轻薄,更是羞得脸颊绯红。

她想推开他,手指按在他胸口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最终只是小声嗫嚅道:“没有……奴婢哪敢吃醋。”

“没有?”林晚风挑了挑眉,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衫子侧面的缝隙探了进去,隔着抹胸,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团柔软饱满的嫩乳,五指用力收紧,将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状。

“嗯……”春桃被他捏得又痛又酥,身子一软,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

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却丝毫没有挣扎,只是委屈巴巴地低声说,“老爷,疼……”

林晚风看着她这副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这丫头实在是好,好得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自己当着她的面带回来一个比她丰满十倍的熟艳妇人,她知道吃醋,却不吵不闹,只是偷偷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眼下自己又欺负她,她也只是小声说一声疼,连推开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春桃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春桃乖,老爷鸡巴硬了,想干你。刚才在外头,跟那刘巧娘没真刀真枪地干,攒了一肚子火没用出去。”

春桃被他这话吓了一跳,慌忙抬眼看向几丈外背对着他们的刘巧娘,小脸涨得通红,压低声音乞求道:“老爷,咱们进屋去吧……这……这还有外人在呢。”

林晚风看着她惊慌失措又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伸手解开了春桃衫子侧面的盘扣和腋下的系带,将她衣襟往两边一扯。

水红衫子顿时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

抹胸被一对娇嫩挺拔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就是有人才刺激。”林晚风低声说,手指绕到她颈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抹胸滑落。

春桃那一对盈盈一握的雪白嫩乳完全暴露在日光里,白得晃眼。

她的奶子不算很大,但形状极美,如同两只倒扣的小玉碗,圆润饱满,挺拔地翘在胸前,乳峰微微上翘,呈现出少女独有的青春弧度。

乳头是极浅极嫩的樱粉色,小巧精致,此刻因为紧张已经挺立起来,像两粒初生的樱珠,微微颤抖着。

乳晕也很小,颜色极淡,几乎和周围雪白的皮肤融为一色。

刘巧娘听到身后的动静不太对,忍不住又偷偷侧过一点头,正好从侧面看见知县大人掀开了春桃的衣襟,露出那一对白嫩挺拔的奶子。

她吓得赶紧又把头转回去,心脏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上烧得更红了。

她想走,脚却像钉在地上似的迈不开。

林晚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春桃右边的那粒小奶头。

舌尖灵活地在乳头顶端打转,嘴唇用力嘬吸,将那粒小小的樱珠连同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都吸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拉过春桃的小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得发疼的肉棒上,隔着裤子引导她轻轻撸动。

春桃被上下夹攻,羞得浑身发抖。

她一边承受着乳头传来的酥麻电流,一边还要用颤抖的手替老爷撸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要命的是旁边还有个刘巧娘站着,虽然背对着,可谁知道她有没有在偷看?

她心跳快得像擂鼓,连耳根都红透了。

撸了一会儿,林晚风嫌隔着裤子不过瘾,自己解开腰带,掏出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再次把春桃的小手按上去。

春桃的手心又软又热,直接握着那灼热的棒身上下滑动,指尖偶尔擦过龟头边缘,让林晚风舒服得闷哼出声。

春桃一边给老爷撸着鸡巴,一边忍不住把目光往刘巧娘那边飘。

偏偏就在她看的这一瞬,刘巧娘也忍不住又侧头偷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春桃看见刘巧娘半张着嘴、脸颊绯红、目光闪躲的样子,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巧娘也羞得赶紧转过头,再也不敢偷看,但耳朵却竖得老高,把身后那些水声和喘息声全都收进了耳朵里。

林晚风吐出春桃的乳头,那粒小奶头被他吃得红肿晶亮,沾满了口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着春桃羞得快要冒烟的小脸,动情地说:“好春桃,让老爷干你的骚逼。”

说着,他让春桃转过身去。

春桃双手撑在花园的石桌边沿,乖巧地弯下腰,主动将自己水红色的裙摆撩起来,一直堆到腰上,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和腿间那被薄薄亵裤包裹的蜜桃翘臀。

她的屁股生得极好,浑圆挺翘,肉感紧实,臀型如同一颗倒置的蜜桃,臀缝深深,从腰际到臀峰的曲线优美得惊心动魄。

林晚风没有脱她的亵裤,只是将那层薄薄的棉布裆部拨到一侧,春桃那只被他干过好几次的娇嫩小穴便暴露了出来。

两片阴唇是极浅的粉红色,如同初开的桃花瓣,因为情动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色,穴口挂着几滴晶莹的爱液,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林晚风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一只晃荡的嫩乳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那颗硬挺的小奶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长狰狞的肉棒,将紫红色硕大的龟头抵在春桃湿滑的穴口,不急着插入,只是来回磨蹭,让龟头在两片粉嫩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龟头时不时顶开阴唇,露出半个头又缩回去,要插不插的感觉让春桃痒得快要疯了。

小穴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扭动着白嫩的屁股,主动用湿漉漉的穴口去追逐那根火热的肉棒,嘴里发出难耐的哼哼。

林晚风见她这副骚浪的模样,不再逗她,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便狠狠插进了春桃紧致湿滑的小穴,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春桃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插入刺激得尖叫出声,随即想起身边还有个刘巧娘,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余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只从指缝间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呜声。

林晚风双手都伸到前面,一手一只握住春桃两只晃荡的嫩乳,十指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

同时他的腰开始快速挺动,粗长的肉棒在春桃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得极深,龟头重重碾过肉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最后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春桃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夹得比平时紧了许多,肉壁紧紧箍着他的棒身,湿滑温热,抽插起来无比舒爽。

“怎么样,春桃,老爷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林晚风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贴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

春桃再也捂不住嘴,松开手,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啊……啊……老爷的鸡巴太大了……干得春桃……干得春桃升天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不远处的刘巧娘听着身后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春桃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和林晚风粗重的喘息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偷偷侧过头,从眼角余光里看到了那个画面,知县大人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正在春桃那个看起来那么娇小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阴唇撑得几乎透明。

春桃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不停颤抖。

她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好奇,春桃那里那么小,怎么装得下那根大东西的?

可那东西明明就插在里面,进进出出顺畅得很,还带出那么多的水。

春桃看起来又舒服又痛苦,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春情,眼角都泛红了,嘴里喊的都是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浪语。

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她一想到自己以后大概率也会被知县大人这样按着干,小腹深处便涌起一股燥热,腿心之间的小穴也开始瘙痒起来,一股黏热的水不知不觉就淌了出来,把亵裤裆部浸得湿透。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强烈。

她又害怕又期待。

害怕那根大东西插进来会痛死,她听邻家的婶子们闲谈说过,女人破瓜很疼,尤其是男人那东西大的时候。

可看春桃的样子,分明舒服得不行,那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却满满的都是愉悦。

她心想,若换了自己,被大人那根大鸡巴干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想着想着,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悄悄滑到自己裙子下面,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亵裤,用手指在阴户上轻轻按揉起来。

她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肉粒,她虽然没经过人事,但独自一人时也摸索过自己的身体,知道按那里会舒服,隔着湿透的棉布轻轻打圈按摩,一股酥麻的快感便从那里升起。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知县大人从背后抱着她,双手用力揉捏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捏得她奶子又疼又酥;然后大人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分开她肥厚紧窄的处子穴口,缓缓挤进她从未被鸡巴开垦过的处女地,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让她既痛又爽,忍不住扭着肥臀迎合大人粗暴的撞击……

她越想,手上按摩小穴的速度就越快。

隔着亵裤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咬着嘴唇,悄悄把手伸进了亵裤里面,手指直接触到了自己那丛柔软稀疏的毛发和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厚阴户。

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动,找到穴口,那里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湿,黏热的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根。

她试探着将中指往里塞了一点,穴口又紧又窄,光是一根手指进去就觉得胀得很,但她不敢插太深,生怕弄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只是将中指浅浅地插进穴口,在入口处轻轻抽插,同时拇指按着阴蒂画圈。

光是想象着被林晚风猛干的画面,加上手指的配合,她的小穴里就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顺着手掌滴到了大腿内侧。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隔着衣服抓住了自己一只硕大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想象着那是知县大人的手。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顶在粗糙的布料上微微生疼,却又酥麻得要命。

脑子里全是林晚风一边用力捏她的巨乳、一边用大鸡巴狠肏她处子骚穴的画面,阴蒂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这边林晚风完全不知道刘巧娘在自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春桃身上。

春桃知道刘巧娘在偷看,紧张得整个小穴都夹得极紧,肉壁死死箍着他的棒身,子宫口也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下抽插都比平时爽上数倍。

他掐着春桃的奶子,那对小白兔被他捏得从指缝间挤出来,几乎变成了长条形,他腰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又狠狠干了四五十下之后,他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春桃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中央那张小嘴,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老爷射了!射进春桃的骚逼里了!春桃的骚逼被老爷的精液灌满了!啊——!好烫——!”春桃被烫得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松开捂嘴的手大声浪叫了出来,把林晚风平时教她说的那些淫话一股脑喊了出来,“春桃是老爷的母狗!是老爷的性奴!是老爷的鸡巴套子!春桃想被老爷干!想给老爷生孩子!啊啊啊——!”

这些淫荡至极的话从她那张乖巧可爱的小嘴里喊出来,反差大得惊人,听得林晚风更加兴奋,又狠狠挺动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的小穴。

不远处,刘巧娘听着春桃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听到她被知县大人内射了、“灌满了”“鸡巴套子”“生孩子”,这些淫秽的词语像火星一样溅进她脑子里。

她闭着眼睛,想象着知县大人那根大鸡巴插在自己处子小穴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喷射滚烫的精液,把她也灌得满满的……想象到那个画面,她按揉阴蒂的手指猛地加速,同时插在穴口的指头也快速抽动了几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便从腿心深处爆炸开来。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差点站不稳,穴口痉挛收缩着喷出一大股黏热的阴精,顺着手指和亵裤淌了一腿。

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里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蓄满了泪水。

而在石桌那边,春桃的高潮也还没结束。

她被林晚风的内射推上了顶峰,浑身剧烈颤抖,小穴肉壁疯狂痉挛,死死咬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不松口。

林晚风好不容易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春桃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失去了最后的阻挡,一股透明的液体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便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喷了好几尺远。

春桃竟然又潮喷了。

她被刘巧娘看着,羞耻感比平时强了十倍,身体反应也比平时强烈得多,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尿意和快感一起爆发,那股潮水喷得又多又急。

这一切都被刘巧娘尽收眼底。

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女人竟然能喷那么多水?

林晚风等春桃喷完,又把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将自己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重新插进她那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然后抱着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他的头埋在她颈窝里,隔着她的头发嗅着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两只手揉捏着她的翘臀,腰身不再抽插,只是将肉棒静静地泡在她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细微痉挛。

春桃全身酥软地挂在他身上,手臂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从高潮的巅峰平复下来。

这个姿势插得不深,但很亲密,春桃喜欢这种感觉,被老爷抱着,被老爷填满,被老爷干得脑袋空空的,什么也不用想。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林晚风的肉棒在春桃小穴里又微微硬了些,但他没有再干一次。

他拔出鸡巴,帮春桃整理衣裙,先是将她的抹胸重新系好,再把她水红色的衫子拉上来,一颗一颗系好盘扣,又把她的裙子放下来整理平整。

春桃站在那儿任他摆弄,脸还是红扑扑的,但眉眼间那点因吃醋而生的郁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滋润后的娇媚和满足。

刘巧娘见他们两个收了场,赶紧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把脸别到一边,但她那红得能滴血的耳根出卖了她。

林晚风扶着浑身还有些发软的春桃进了她住的那间耳房,刘巧娘也红着脸默默跟在后面。

耳房里陈设简单整洁,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两张圆凳,窗台上还搁着春桃绣了一半的花绷。

林晚风让春桃在床边坐下歇息,春桃坐了片刻,力气渐渐恢复,脸上的潮红也退了大半。

林晚风这才走到春桃身边,弯腰凑近她耳边,捏着她还有几分红痕的翘臀,压低了声音嘱咐道:“等会儿你教巧娘丫鬟的规矩和一些日常活计。她刚来,什么都不会,你带着她慢慢熟悉。另外……”他的手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也要教她房事。她三十好几还没嫁过人,什么都不懂,今天给我口活都差点把我咬着了,你好好教她。”

春桃听了这话,耳根又烧起来,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奴婢知道了,老爷放心。”

林晚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直起身来对春桃和刘巧娘说:“巧娘就安排在沈娘子隔壁那间厢房住下,方便照应。春桃你等会把被褥给她铺好。”

刘巧娘连忙欠身道谢:“谢大人安排。”她方才偷偷高潮过一次,此刻腿心里还湿漉漉的,亵裤黏在阴户上十分不舒服,只想赶紧有个地方能换洗一下。

林晚风交代完毕,出了耳房,却没有马上去大牢,而是拐到了紧挨着的沈书颜那间厢房门口。

他轻轻叩了叩门框,里面传来一声清冷低柔的“请进”。

他推门进去,见沈书颜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诗集在看。

她今日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但嘴唇已经有了些血色。

她身上穿的是春桃给她找来的一件素白中衣,衣料柔软,勾勒出她削瘦却不失起伏的身体轮廓。

乌黑的长发没有挽髻,散散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清秀的脸庞更多了几分书卷气。

她看得入神,直到林晚风走到床边,她才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沈娘子好些了?”林晚风在床边那张圆凳上坐下,自然地开口问。

沈书颜没有回答这一句,反倒将手里的诗集放下,问:“王婆招了吗?”语气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调子。

林晚风也不在意她的冷淡,把今天的事情简要说了:“她女儿先招了,那五十两赃银也交出来了,确实是刘半城收买王婆作的伪证。王婆本人也被捕快带回了大牢。本官念在她是被豪强胁迫,且主动投案,打算从轻处置,关她几个月就放出来。至于她女儿刘巧娘,本官也接到了县衙里,让她做个丫鬟,就安排住在你隔壁那间厢房。”

沈书颜听完,那双清亮的眼睛闪过一丝意外。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将刘巧娘接到县衙……你这是怕刘半城拿她们母女灭口吧。又给丫鬟的名头,名为干杂活,实则是在保护证人。”

林晚风挑了挑眉,心道这女人确实聪明,自己这点小心思被她一眼就看穿了。

沈书颜说完这番话,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挑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丫鬟?她长得漂亮吗?”

林晚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怔了一下,然后点头:“还可以。”

沈书颜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微微歪头,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和鄙夷:“哦,我知道了。你是看上人家的身子了。下流。”

林晚风被她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骂了一声“下流”,只觉得又尴尬又好笑。

偏偏他还没法反驳,可不就是看上人家了吗?

要不是看上了,自己哪会费这么大周章,又是威胁又是安置的。

他干咳一声,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本诗书上,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你也喜欢读诗词?”

沈书颜翻了一页书,目光微瞟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怎么,你也懂诗?”

她本来就是随嘴一问,没真指望这个年纪轻轻就当上知县的人懂什么诗词。

这大周朝的地方官,多是些只会做八股的死读书人,要么就是些不学无术的捐官,真能通诗文辞赋的没几个。

林晚风心想,姐姐,我可是熟读唐诗三百首的现代人。

虽然这个平行世界李白杜甫都不存在,但那些诗可都在我脑子里装着呢。

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略懂一点。”

沈书颜见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

她自幼饱读诗书,若不是女子之身不能科考,怎样也不至于被刘世昌那种人欺凌至此。

此刻见到一个有可能真懂诗的知县,竟起了几分考较之心。

她将手里的诗集往林晚风面前一递,道:“那你看看这首诗,有何高见?”

林晚风接过来一看,那诗作署的还是个他压根没听过的名字,也不知是哪个前朝诗人。

他装模作样地浏览了一遍,然后摇摇头,把诗集合上,一脸不屑地说:“写得都很一般。”

沈书颜眉毛微挑,正要反驳,林晚风已经自顾自地站起身,负手踱步,开口念道:“床前明月光——”

沈书颜一愣,这四个字一出口,她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月色入户,独自倚床,那份孤寂清冷的意境,只四个字就勾勒得入木三分。

她不由得坐直了些,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晚风。

“地上鞋两双……”林晚风慢悠悠地念出第二句。

沈书颜的眉头微微一蹙。好像……有点不对?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往下听。

“抬头对情郎,低头戏鸳鸯。”

沈书颜听到这里,呆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什么明月光,什么情郎鸳鸯,这分明是一首淫词艳曲,是在当着她的面调戏她!

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苍白变成绯红,一把将旁边的枕头抱在怀里,好似要拿什么东西砸他又够不着,只能瞪着那双清亮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下流!”

林晚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生动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女人平时总板着一张脸,清冷得像块冰,如今被自己一首歪诗气得脸颊通红、杏眼圆睁,倒显出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可爱来。

他笑了几声才收住,摆摆手道:“好了好了,逗你的。你好好养着,我去大牢看看那李氏,回头再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出门,留下沈书颜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枕头,脸上热气未消。

她听着林晚风远去的脚步声,狠狠瞪了门口一眼,低声又骂了一句“登徒子”,但不知为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只是那弧度极小,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

林晚风从厢房出来,穿过月洞门,沿着碎石小径回到了前衙,然后又从仪门侧面转过大堂,往西南角的大牢走去。

一路上他脑子里还回味着沈书颜方才那又羞又恼的表情,心想这女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气急败坏起来倒好看得很。

到了牢门口,牢头王老六早已候在那里,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打千:“老爷,您要见那李氏?小的已经把她提到干净的审讯房了,这边请。”昨天知县大人才来过,还因为赵虎踢了女犯人大发雷霆,王老六不敢怠慢。

林晚风点头,跟着牢头穿过甬道。

经过一间普通牢房时,他透过栅栏看到王婆窝在角落里,满脸愁苦,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被知县大人收进了后衙。

林晚风没有停留,一路走到了审讯房。

那审讯房不大,只有一张旧木桌、两把条凳,墙上开着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一缕微弱的夕阳。

李氏正坐在条凳上,双手绞在一起,眼睛红肿得厉害,显然哭了很久。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藕荷色的襦裙,头发比昨天在堂上更散乱了几分,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但即便如此,她那张芙蓉面依旧美得惊人,那对饱含泪水的杏眼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凄楚。

李氏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知县大人亲自来了,连忙从条凳上滑下来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地哭道:“大人!民妇冤枉!民妇真的没有偷人!求大人明察!”

林晚风示意牢头退下,关上门,审讯房里只剩下他和李氏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