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天气,暑气还未退场,风中带着燥热的气息,就连路边梧桐的叶子也被晒得有些卷边、发亮。
我站在宛如长龙的新生报告队伍中,一米八的个在如今这个大多数同龄人都营养全面的时代,倒也不是显得那么突出了。
由于人数太多,队伍显得有些混乱,因此不少学长学姐充当着志愿者帮忙维持着队伍。
这会谁知道要排多久的队,况且大学生嘛,都想多交一点朋友,和人聊聊天联络下感情是个不错的办法。
我和后面的同学彼此打过招呼,我俩对于第一天就能交上朋友都比较高兴,站在队伍里一前一后的交流着游戏啊大学生活啊等等话题。
这个时候,我发现周围的喧闹声一下子安静不少,紧接着又开始骚动起来。
我注意到周围的同学注意力都被后面的什么东西吸引过去,我也转过头向后看去,这时,一个女人进入我的视线。
这是一个披着半长波浪发的女人,穿着紧俏的深色半身裙,搭配浅色的印花雪纺衫。
她的身材高挑,胸部丰满傲人,绝对算得上大奶,由于短裙贴身,一对浑圆的丰臀显得很是惹眼,同时黑丝包裹下的还有一对丰腴的美腿。
她穿着一双交叉绑带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显得一双美腿更是十分修长。
周遭都是些刚刚成年的少女,因此这么一个成熟迷人的女人,倒是分外惹眼了。
这个青春洋溢的季节,在这明媚的阳光里,她倒是像一朵傲然绽放的花。
我注意到周遭不少男同学都被她丰润的臀部吸引,这也难怪,美女嘛,何况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大学生,这样好的身材和气质过于吸引人眼球了。
她的头发浓密,遮住了脸,带着一只口罩看不清全脸,不过能看到大而亮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睫毛也长长的,皮肤也很白皙。
大约出于好奇,我在心里盘算起她的身份。
她应当不是学生,你看,她的气质成熟,自然不是小姑娘的年龄;好像也不是辅导老师,她的手上还拖着行李。
我一时倒有些感谢这样排着长龙的队伍了,若不是如此,而是分散在各个大楼里报道,太阳还是比较猛烈的,我可不会在广场上排这么长的队,我相信她也很难在这。
我注意到美熟女好像和后面队伍里的一个男生在说些什么,好在距离不远,倒也能够听清“小泽,你自己的东西不拿,还要妈妈帮你拿!”
那位男同学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温文尔雅的样子,表情却有点不耐烦“哎呀,你别过来好不好!我说了你在那边等着,我报道完就过来!”
“唉,妈妈一会还要回家!”
原来他们是一对母子,周遭的同学们也纷纷窃窃私语。
“看什么看!”
大约是他母亲身上的视线太多,引得男生很是不高兴,我也能理解,保护母亲这事天经地义嘛。
美熟女看上去有点急了,一把抓过他的后颈“苏泽!你吼什么,他们都是你未来的同学!”
她和周围点头致歉,拉住男生走出视线范围。
她去哪里了?是把那位男生拉走批评教育了吗?我自嘲的笑笑,真是闲的。
一如我前面所说,美女嘛,哪天都能见到,何必如此惋惜呢。
更何况,我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我还有本职工作没有搞好。
……
拿到学生证、饭卡和宿舍钥匙后,我直奔宿舍楼走去。
推开寝室大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灰尘和淡淡霉旧的味道弥散开来,四人间的寝室,比我想象中的要宽敞明亮。
我一眼相中了靠阳台的那张床,通风好不说,那股通透感也很是不错。
大约是长时间没人住的原因,寝室内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细尘,我想着简单打扫一下,也给其他几位没来的舍友留下个好印象嘛。
寝室内留下了上一任学长的一把扫帚,倒是省了下去再买的麻烦,于是我弯着腰,清理着地上的积灰,这时,喧嚣着男性聒噪声的走廊传来一声特别的、清亮的嗓音,由远及近“唉~这学校也不装个电梯。”
我抬起头,身后虚掩的房门忽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吱呀”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是刚刚那个女人,她看见我,显得有些惊讶“你在扫地呀?”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她有点发愣。
年轻人总是有些表现欲望的,我也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只三两下便把剩下的地扫了个干净。
她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直到我扫完她才走了过来,向我伸出手“你好,你也是这个宿舍的学生吗?”
或许是意识到已经到了寝室,或许是觉得不太礼貌,她把口罩摘了下来。
我看清楚她的容貌,除了刚才戴口罩我看到的细细弯弯的眉毛和大大的眼睛,此刻我又看到她细高的鼻梁,丰润充满光泽的嘴唇,鹅蛋脸,整个脸上的皮肤比较白皙。
此刻近距离接触,她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身材一览无余,真是活脱脱一个气质成熟的美熟女,她的容貌很配她那副成熟迷人的身姿。
我注意到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微的鱼尾纹,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我也握住她的手问候“你好,我是住在这个宿舍,我叫陈文杰。”
她的手很白,和脸上的皮肤一样白,也很娇嫩,就像刚压好的冒着热气的豆腐,我心想她身上的皮肤是不是也像这么白。
我好奇地在心里猜测她的年龄,她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不过现在的女人都很会保养,你不能光看外表就猜测出她们的年龄;又比如她的身材保持的确实不错,更加令人难以琢磨她的真实年龄。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嗅到空气中萦绕着的似有似无的淡淡香气,那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肌肤底下透出的温暖的气息,混合着蒸发出的微微发潮的汗意,一种独属于成熟女子带着体温的、诱人的暗香。
大约是我高中三年读书压抑了太久,又或许这个成熟的女人身姿过于迷人,在这个万物躁动的季节里,我仿佛在周遭的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浪漫的气息,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这样明媚的日子里,她不仅像一朵明艳的娇花一样赏心悦目,又好似外面明媚的阳光一样热烈。
她的身后走过一个男生,广场上的那个男生,只见他把手中的东西随便一扔,自顾自的抽起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玩起手机。
大约也是见得多了,她松开手,冲着我无奈的说“我是他的妈妈,我叫郭清秋,他叫苏泽。”
她的手滑嫩柔软,跟涂抹了银粉似的,手感极好,我心尖莫名一跳,悄然合拢掌心,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对方手心的温度。
出于礼貌,并且之前说过,我对于她的年龄感到好奇,便想着借着身份,稍稍客套一番。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称赞她说“郭阿姨,您看起来真年轻,您不说我还以为您是苏泽同学的姐姐。”
她的嘴角翘起一抹柔美的弧度,我注意到她笑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为她的笑容增添了几分韵色“呵呵,哪有你说的这么年轻,阿姨都四十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小陈同学,你嘴真甜。”
她果然说出了我引出的话,我也琢磨着她所谓的四十到底指的是实指,还是虚指;比方说如今你问某些二十多岁女生的年龄,她会说她才二十,哪怕她二十九了,还有一天就过生日,她也会回答她才二十。
当然,我更愿意相信她是真的刚刚四十,因为她看起真的很年轻。
我想让她知道我不是在骗她,因此很诚恳的对她说“真的,不骗你阿姨,我以前也见过不少同学的家长,没有您这么年轻的。”
当然,我这么说不只是存了恭维的心思,也确实是我想说的实话。
她很爱笑,笑容中带着点别样的妩媚,我看着她走到苏泽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小泽,我说你,别玩了,和新同学打一声招呼。”
苏泽听了她的话,不情愿地抬起头,看了看我,语气里仿佛带着点沉闷感“hello,我是苏泽。”说完,他接着戴上耳机继续玩手机去了。
“苏泽同学你好。”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她大约是见怪不怪了,冲我释放歉意的微笑“抱歉啊,这孩子认生,过几天就好了。”
我举起左手摆了摆,表示不介意“没关系的郭阿姨,一点小事而已。”
其实,我真的不是很介意,倒不如说我反倒要好好感谢苏泽同学了……倘若不是和他成为了室友,我想我是应该不会有机会接触到这么一位美熟女,这样炎热的天气,我应当不会再去外面闲逛;退开来讲,即使在学校偶然遇到,我想我也不会贸然上去搭讪罢。
我相信她更不会。
也许也是拿苏泽没什么办法吧,她叹了口气“唉,他要像你这样就好了,还会帮忙打扫寝室,叫人舒心。”
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表露出来,这算是她被我表现认可的一种信号,我说“应该的应该的。”
这种时候我自然不会开口邀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后退。
我的做法果然引起了她的一点兴趣“小陈同学,听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你家是哪里的?”
我回道“郭阿姨,我是南通人。”
听到我是外地人,她向我发出友好的邀请“你好有礼貌,希望我家苏泽能多向你学习,我们家就在本地,有空和苏泽一起来家玩呀!”
我觉得这是个好消息,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以苏泽朋友的身份上门拜访,还有机会再次和这位美熟母见面。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满口子答应“好的好的,顾阿姨。”
说罢,郭阿姨伸出俏丽的手指了指卫生间,示意她要使用。
“哦哦,请便。”我赶忙让出一个身位。
“谢谢。”随即她走进卫生间,我坐回自己的板凳上。
因为我靠近阳台,不一会,我听见从里面传出一阵令人尴尬的声音,那是郭阿姨尿尿地声音。
我转头看了看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却完全不隔音,甚至连擦纸的声音都传了出来。
其实很简单的事,无非就是女人尿尿的声音,又不是现场表演,我记得三岛由纪夫曾经在他的【恋爱讲座】说,青少年常常会处于一种白日梦的阶段。
我觉得我现在就有点白日梦了,我在脑海里头脑风暴,不禁幻想起她下面的样子,她的人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她的花穴或许还是粉色,屁股也很柔软……当然了,我毕竟没有见过真正女人的私处,我知道肯定好看,却想象不出来到底是如何具体的好看。
我心虚地看向苏泽,毕竟在别人面前意淫他的母亲始终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幸好他戴着耳机,没有注意到外界的情况,不然可真是尴尬了。
“哐当”卫生间的门打开,郭阿姨走了出来,在洗手台那里洗了洗手,并且对着镜子整理下仪容,在她的波浪式长发下,是一副靓丽的都市女郎的容貌。
她走到苏泽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泽,苏泽。”
苏泽的语气一如之前,透着不耐烦“干嘛?”
她没有因为儿子的吵闹而不悦,反而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要一直坐在这里,帮妈妈整理整理东西不行嘛,唉,都这个点了,我都不想回家做饭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去食堂吃吧?”
苏泽甩了甩脑袋,试图挣脱开来“哎呀,随便你。”
她的嘴角向下撇去,拿出属于母亲的威严“苏泽,不要跟妈妈这么不礼貌,还有,以后对同学也要礼貌知道吗?”
“你好烦啊。”
苏泽站起身,摘下耳机,转身往门口走去,随手踢开了旁边的行李箱。
郭阿姨娥眉微蹙,蕴含一丝责怪“苏泽,你也是成年人了,不要随便把东西放在大家的公共区域。”
说完,她俯身去拿地上的箱子,丰臀翘起,紧俏的短裙完美的贴合着丰满的屁股,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
她的臀儿是那种丰满的梨形,上端发自腰肢,经过两边两个半圆的弧线曲线之后,在下边勾勒出一对又圆又肥的大屁股来,又在臀底部位收于臀缝,撅起之后,形成了一个内凹的完美曲线,那种成熟、充满韵味的视觉效果,让我忍不住想美美的把玩一番。
她站着的时候肥美的屁股本就足够吸引人眼球,撅起来时丰润的轮廓更加凸显,我脑海里不知怎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屁股大过肩赛过活神仙’,下面那活儿不自觉的跳了跳,我赶忙夹紧双腿,不动声色地掩饰起来。
可能每个人,心里都有欲念,我静静看着她把苏泽的箱子和我一样塞进了桌子底下,或许是绷的太紧,平时柔顺弹软的内裤,此时好像布满了软刺一样,磨得鸡巴生疼。
“抱歉啊小陈,让你见笑了。”郭阿姨缕了缕腮边几抹碎发,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她说的是苏泽刚才的行为,而不是她诱人的身姿。
苏泽的性格多半是她太宠溺了吧,当然了,别人的家务事我也不会多嘴。
“没事的郭阿姨,我们年轻人都比较叛逆,我以前和父母也有这样的,不过是高中住校,独立出来早而已。”
“其实据我之前的观察,我以前的同学和父母之间也多多少少都会有这种问题,还挺常见的。”我拿之前的经验之谈来宽慰她。
这个时候,安慰她就好,让她对苏泽能够变好有所期待,当然了,她也会在心里提高我的评价嘛。
她看上去宽心不少,笑了笑说“哦?我还以为就我家苏泽是这样的,希望他以后能像你一样有礼貌,呵呵。”
她发现我弯着肚子,便指着这里问“怎么了,你肚子疼吗?”
有些事能说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我自然是不会说实话了,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这种事情被女人知道显然是会拉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评价。
我眼珠一转,顺着她的话,假装捂着肚子“没什么的郭阿姨,刚刚有点累,胃有点痉挛。”
她的语气关切“啊,你有胃病吗,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我赶紧打了个哈哈“不用不用,一点小毛病,马上就好了。”
“你还走不走了?”已经在门外的苏泽开始催促。
“来了来了,这不是你同学身体不好我关心一下嘛,你真是的。”
她还是有点不放心,临走时嘱咐我“阿姨走了,有什么问题要跟阿姨说知道吗。”
男性对于女性的追求除了生理需求外大概少不了这种嘘寒问暖的情绪价值罢,被这样一个成熟有气质的美熟女关心的感觉也属实很是不错。
“好的,阿姨。”
我看着她走出门外,“滴答、滴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等了一会,感觉阴茎渐渐软了下来,我长吁一口气,幸好没被她发现,不然可真的是够丢人的了。
良久之后,下身渐渐松软了下去。
性欲下去了,食欲又上来了,我想起自己也没吃午饭,肚子也饿了,于是下楼就去了食堂。
食堂这会人不少,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么多人正好碰上广场上在我后面排队的同学,这家伙叫王超,个子不高,也挺瘦的,不过和我挺聊得来,我俩于是坐下一起吃饭。
我边吃饭边和他没口子的闲聊,突然他冲我努了努嘴,说“唉你看,那女的是不是刚刚我们在广场看到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可不是嘛,郭阿姨正和苏泽坐在一起吃饭,吸引了周遭不少少男少女的视线。
王超突然说道“真羡慕他有这么漂亮的妈妈。”
我白了他一眼“人家是母子,你羡慕有什么用?”
“也是哈,那就羡慕他爸爸,有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
没来由的我突然对王超产生了一种厌恶,对于这种厌恶感从何而来,很奇怪,于是我试着进行了一番自我分析。
首先直接来源就是他对郭阿姨产生了意淫,如果这样分析的话说明我不喜欢他这种行为,为什么我会不喜欢?
就好像我有一个苹果,如果被别人吃了,那么我肯定会对他有意见,如果这个苹果是另一个人的呢?
那么是不是说明了我也贪心着这颗苹果?
我想不通,索性懒得去想了,草草吃完这顿饭,拒绝了王超去他寝室一起玩的邀请。
我在超市买了点日用品,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寝室。
郭阿姨和苏泽已经回来了,我看见郭阿姨正在整理着东西,那身段儿真是迷人。
她也看见了我,笑着打起招呼“小陈,去买东西的啊?”
我也笑着回应“是啊郭阿姨,买了点日用品。”
我把袋子放在床上,她拿了一瓶饮料递给我“小陈,看你出这么多汗,喝瓶饮料吧。”
我连忙接过,手指不小心触到她柔滑的手掌,一触即分,手感像丝绸一样。
“谢谢阿姨。”
“不客气。”
她不仅人长得漂亮,待人待物又很大方,果然就像王超那厮说的一样,真羡慕她老公。
我注意到饮料是她从一个大袋子里拿出来的,袋子旁边还有着一个差不多分量的袋子,两个袋子都装的鼓鼓当当。
她看见我的视线,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苏泽喜欢吃零食……”
我看向苏泽,他正在捣鼓一台台式机,我心想他不会拿零食当饭吃的吧?
我说“没事儿,我以前同学也有喜欢吃零食的,挺常见的。”
她听见我这么说放心了“我就是怕他老吃零食对身体不好。”
随后,她转头看向正在安装电脑的苏泽,对他说“苏泽,你同学回来也不见你打个招呼?”
苏泽抬头看了下,撇了撇嘴,自顾自又弄他的电脑去了。
我感觉郭阿姨这会脸色不太好,嘴角扯了一下对我表示歉意,有点愤愤地对苏泽说“你这孩子,一点不懂礼貌,以后怎么和同学相处,你再这样我以后不给你买这些了,在家也是,整天就窝在你的房间里。”
我赶紧打圆场“没关系的郭阿姨,我觉得苏泽挺好的,我以前有几个同学也这样,时间长了和同学熟悉了就好了。”
她叹了口气“唉,真羡慕你父母,有你这么懂事的孩子。”
我笑了笑算作回应,她说行了,小陈你忙,我把苏泽东西再整理一下,说罢,转身继续收拾去了。
我坐了下来,看见苏泽对外界毫不关心的样子,放下心来,默默观察着郭阿姨,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东西。
我猜测她是一个比较热爱生活的女人,比方说她的波浪式长发披散着,既比较显女人味也充满热情;比方说她把叠的方方正正的衣服拿出来,又一丝不苟的挂到衣柜,可以看出来她生活中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又比如之前说过的,她的皮肤白皙滑腻,赏心悦目。
一如我之前说的,作为她的男人一定很幸福。
由此便又引发出我的另一种思考,她的婚姻关系如何,为什么她的老公没有来。
我这么想主要是据今天观察,大部分同学都是父亲来送的,要么是父母一起,很少有母亲单独来送孩子的;原因嘛自然也很简单,帮孩子拿行李,减轻孩子负担。
我想,一个女人的婚姻关系不外乎就是这么两种,未婚和已婚,当然了,单身、离婚和丧偶都算是未婚,不过多数情况下漂亮的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状态,对于男性吸引力差别倒是不大。
我琢磨着能不能试探她一下,看看能不能打探到她的婚姻状况,当然了,她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有生活阅历的女人,生硬的窥探别人的家庭,或许会引来她的防范。
没来由的想法,我为什么会想这么干?
或许漂亮的女人本身就是一个待解的谜题,注定会吸引无数好奇的探寻者,反复推敲、求证、试图破译这道难题。
我装做想要帮忙的样子,走上前去问她“郭阿姨,我帮你罢?”
郭阿姨转过头,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提出帮忙,有些惊喜,不过她还是摇摇头“谢谢你啊小陈,不过不用麻烦了,没什么东西,呵呵。”
可惜了,如果能帮上忙的话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她,当然会令我欣喜了,不过这样也没关系,我也可以给她留下一个谦逊懂礼又助人为乐的好印象嘛,同时传递出一种我和同龄人不一样,让她减少大学小伙子那种不稳重的传统感官。
虽然没能帮上忙,不过我还是要表现一下的,我说“阿姨不客气,家父经常教育我,要助人为乐,在学校也要和同学互相帮助。”
我用家父而不是用普通的爸爸这个称呼,也透露出两个信息。
第一显示我家教不错,又显得我是个孝顺的人。
第二就是我接人待物成熟稳重落落大方,尤其是还和苏泽有个对比,更是能彰显我想表现出的友好形象,总之我是思考各种增加她对我积极评价的方法。
果然她眼前一亮“你家教真好,还会用‘家父’这种称呼呢!”
“唉,再看看我家苏泽,真是没对比就没有伤害呢。”她接着说道。
“没有没有,我看苏泽同学挺好的。”
这话倒不是吹捧他什么的,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不打扰别人,脾气差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另一方面我也希望能向她传递一个姿态,我是积极地想要和她儿子交朋友的。
闲聊了一会,我装作不经意的抛出早就准备好的话题“郭阿姨,我看这些苏泽的行李也不少,挺重的吧,苏泽的爸爸怎么没来帮忙?”
“唉,他爸工作特殊,出差没空呢。”她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平淡的说了一下这个事情,没有过度的深入。
我在想,那么到底是现在出差,还是经常出差。
如果是现在出差,倒也罢了;如果是经常出差,到哪里出差,远不远,出差多久。
如果出差很远,那么她的生活中是不是也会感到寂寞;如果出差不远,那么周日的时候有没有时间做个高铁可以回来,甚至直接开车也不是不行,那么这就是涉及两人之间感情,或者她有没有事情的问题。
感情好,可以回来两个人腻歪一下,感情不好,那么也是可以回来休假一下,看看孩子,或许家里也可以没有什么事情,或者说她都可以处理,那么就没什么必要回来。
我没有再问,很多事情以后还可以慢慢再去了解。
我又把注意力放到苏泽身上,我考虑到以后想要和郭阿姨多多接触的话,和苏白搞好关系是个不错的主意,一如我之前说的,他们家就在本地,以后或者她有空会来学校看望苏泽也说不定,或者我也可以以苏泽朋友的身份上门拜访嘛,都是蛮方便的。
虽然他看上去比较冷漠不好相处的样子,不过人嘛,总是有弱点的,能不能找准很重要。
打定主意,我观察着苏泽安装那台电脑,以此契机作为话题突破口挺不错的,因此向他搭话“苏泽同学,你电脑配置不错啊,显卡是RTX4090吧。”
苏泽一下来了兴致,显然对电脑这方面极为感兴趣“哦?你懂电脑?”
我顺着刚才的话题“还行,我以前有个好朋友,他爸爸老早是电脑城老板,我那时候经常去找他,耳濡目染。”
“哦,是这样。”苏泽漫不经心道。
交朋友以兴趣作为描点不会错的,比方说和胶佬谈起模型,他能和你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比方说苏泽这种带着台式机上学的,肯定是游戏爱好者了,多数对电脑也极有兴趣,他果然按照我的思路打开了话匣子。
郭阿姨看我能够和苏泽顺畅沟通应该还是比较欣慰的,我注意到她笑着从口袋里拿了一张布跑到洗手台。
我趁热打铁,继续和苏泽沟通游戏方面的话题,我问他“对了苏泽,你平时打游戏不?”
“打啊,不过我可不玩手游,你可别想带上我打那些弱智游戏!”大概这就是苏泽吧,毫不意外的语出惊人。
“苏泽!怎么说话呢”郭阿姨这下有些急了,带着歉意地对说“小陈,你别介意,他就是有点难相处,等你们多熟悉熟悉就知道了,他对人很好的,很善良。”
她生怕我对苏泽不满意,尽力地向我推销起他。
我笑了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我并不介意,我说“哈哈,我也不玩手游的。”
我自然是不介意的,大概我也能摸清他的一些性子了,俗话说顺着毛的驴嘛,顺着他的话说他倒是还挺好说话的,当然了,我想和郭阿姨多多接触,苏泽自然是重要的媒介嘛。
苏泽被我勾起了兴趣,他问道“哦,你玩啥?”
我说“lol”
他突然站了起来,兴奋地问我“真的假的?你什么段位?”
“唉,上学玩的时间少,一个暑假才冲了个翡翠。”
他很少见地笑了,沿着这个话题继续和我讨论“哈哈,还可以,我一区钻石,回头我带你上分,你玩什么英雄?”
从认识苏泽我第一次看见他笑,游戏果然是男人快乐的源泉,就连苏泽这种看上去冷漠的人,一聊起相关话题也能够滔滔不绝起来。
随着我和苏泽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他也渐渐地愿意和我聊了起来,我用余光扫向郭阿姨,看起来她还是比较欣慰的,她巴不得苏泽能够多和同龄人聊天。
我琢磨着走苏泽的路线还真没错,先和他培养起深厚的友情,自然能够有和郭阿姨更多的接触机会,我考虑着怎样利用这个关系从而和郭阿姨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
“啊,终于安装好了!”苏泽伸了一下懒腰说道。
我适时地恭维“苏泽同学,水平可以啊,安装的这么快!”
他嘚瑟地说“那是,你要问我电脑方面的知识,我可比你那朋友的老爸还专业。”
我看出来了,他属于那种说他胖他就喘的类型。
“苏泽!”郭阿姨罕见地吼他了。
苏泽这一次没有再说些有的没的,反而老老实实的承认了错误“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倒是高看他一眼了,他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嘛,知错能改,估计还是缺少为人处世的经验罢。
郭阿姨顺着他的话头“嗯,你不能和同学这样说话,很没礼貌。”
说罢,她爬上了梯子准备上床去擦床板和楼梯。
我坐在后面,看着她一节、两节、三节的往上爬,眼睛盯着她飘逸的裙边,呼吸急促,喉咙发干,脑袋不自觉地倾斜,坐在凳子上的屁股渐渐地往下滑动。
说来女人的裙子也很神奇,就像那沉郁幽深的大海,深邃难测,又充满了无尽的未知。
看似短俏的齐膝半身裙,裙边却死死守住底线,任我眼神如何进攻,也不能越雷池一步,让我烧心燎肺一般,我心想,总不能爬到她裙底去看罢?
唯物辩证法强调事物的两面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考虑到若是我能轻易窥视到她的裙底,那么是不是别人也能有这个机会?
这么一想我倒安心下来了,我是绝不愿意让别人有这个机会的。
我又自嘲的笑笑,明明是今天才认识的女人,明明是没有什么重要的关系的女人,偏偏一想到她能够被别的男人欣赏我心里就难受,毫无道理,有时候男人的掌控欲就是这么奇怪,她老公都没吃醋我吃的哪门子醋?
索性就这样安心的欣赏起来,她的屁股依然是那么的丰硕浑圆,随着她的动作,肥美的臀肉紧贴着布料掀起轻微的肉浪。
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的美腿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小腿肚紧实圆润,因为弯腰导致短裙上滑露出一小截丰腴的大腿,雪白细腻,让人浮想联翩。
我观察到她的高跟鞋,脚踝处交叉绕了两圈黑色的绑带,这种充满了少女风的式样,我猜测她的心态依然年轻,或许心里还藏着少女一般细腻而含蓄的情感。
她擦完床板,爬下楼梯,丰满的屁股保持着一个微微挺翘的姿势,很是性感,我害怕她发现我窥视的目光,便低下头假装看着手机。
这时,门又一次发出绵长的“吱呀”声,一个胖胖的男生走了进来。
我看他好像愣住了,视线停留在郭阿姨身上。
我、郭阿姨、苏泽一齐看向他。
苏泽看向他的视线,吼道“你看什么?”
那个男生急忙转过头,嘴里说着“没,没……”
要说他做错什么,其实也没有,甚至可以说无妄之灾,不过是多看了一个姿势性感的美熟女几眼,别说走光,不该看的一丁点儿都没见着;可要说无辜吧,当着人家儿子面儿盯着母亲看,确实也足够苏泽发飙的了,不说他了,我不也下意识装作看手机想要伪装成一个正人君子嘛?
苏泽又看向我,就如我之前说的,我假装看着电脑,与世无争的样子。
我也不好再装下去了,叹了口气,做个和事佬吧,我站起身,走过去向胖胖的男生伸出手“你好,我是陈文杰。”
他握住我的手,说“你好你好,我是蒋晨。”
我又为了引荐苏泽“他叫苏泽,这位是他母亲,郭阿姨。”
他又急忙握住苏泽的手“你好你好,苏泽同学你好,郭阿姨您好。”
郭阿姨自然是没和他握手的,手上抓着抹布,还有灰。
她大大方方地说“你好小蒋,让你见笑了。”自然是因为手脏感到抱歉。
“啊,没事的郭阿姨,对了你们先忙,我去买点东西。”大约也是看出苏泽脸色不太好,害怕把气氛弄僵,落荒而逃了。
苏泽皱着眉,语气中带着点埋怨“行了妈,你先回去吧,我知道收拾。”
郭阿姨白了苏泽一眼“你要是知道收拾我还至于爬上爬下的帮你?”
“哎呀,我真的知道,你走了我就打扫。”
“好好好,我走,行了吧。”说罢,她把帕子丢在苏泽的桌子上,示意他等下接着收拾。
“那小陈啊,阿姨就先走了哈。”她对我说。
我虽有不舍,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眷恋“好的阿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只见她转身从后面抱住苏泽“来,妈妈嘬一口。”说罢在苏泽脸上亲了亲。
我观察到苏泽脸上那道微微的泛着光泽的湿痕,迟早有一天,我会叫她再到同样的地点,摆出同样的姿势,不过怀里那个人,必须是我。
苏泽却有失风景,他稍稍用力挣脱郭阿姨的怀抱,有些害羞、有些埋怨地说“哎呀妈!同学看着呢!”
“好好好,儿子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哈哈哈。”郭阿姨有些欣慰、有些感叹。
她拎起身边的包,在我的目视中,渐渐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