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秦恭聆一直都是独居的,所以都忘了今晚家里还有一个男人,所以卫生间的门都没有全关。
外面的杨烙看得心猿意马,他自认不是君子,但也绝非歹徒。
这番景象已让他生理反应强烈,再看下去,恐怕会把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后退,打算悄然返回卧室。
不管明天是否继续住在这里,他与秦恭聆终究要共事,避免尴尬是上策。
脚步轻如猫步,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她那红润的脸庞、颤动的身体、湿润的痕迹,一切都那么生动而真实。
忽然,脚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哎呦!”杨烙忍不住低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抱着脚丫子跌坐在地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如惊雷般炸开。
卫生间里的秦恭聆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至极,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她吓得魂飞魄散。
跳蛋还嗡嗡作响,她本能地一颤,差点失控地尿出,那股惊吓如冷水浇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情趣。
她赶紧关掉玩具,将它匆忙塞入阴道,试图掩盖痕迹。
心跳如鹿撞,她深吸几口气,调整睡裙,打开门走了出来。
灯光洒在她身上,那吊带裙虽已整理,但脸上的红晕和凌乱的发丝仍旧出卖了她的秘密。
她努力让表情显得平静,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你干什么!”
杨烙坐在地上,揉着脚心,灯光下他才看清地上那颗小珠子,原来是她衣服上的扣子,滚落一旁。
“咳咳,我刚想上厕所,结果踩到地上的这颗珠子。”
他指了指那扣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抱怨,内心却暗自庆幸自己的演技,至少表面上不露破绽,脸不红心不跳。
秦恭聆的内心如惊涛骇浪,她表面淡定,盯着杨烙问道:“刚才你看到什么了?”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端倪。
阴道的跳蛋还隐隐振动着,那余波让她双腿发软,脸色更显红润而尴尬。
“什么看到什么?黑漆漆的,我还以为你睡着了,还没等到卫生间,就踩到这东西了。”
杨烙抱怨着,揉了揉脚,眼神避开她的身体,假装专心查看伤口。
他内心钦佩自己的机智,这谎言编得天衣无缝。
秦恭聆松了口气,但那塞入体内的跳蛋让她坐立难安,每走一步都如电流般撩拨。
她点点头,声音略显急促:“早点休息,明天你第一天上班。”
说完,她转身走向卧室,步伐有些不稳,那份尴尬如影随形。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的异物带来的阵阵悸动,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几分钟后,杨烙从卫生间出来,洗了把脸,一脸疑惑地躺在床上。
脑海中不断闪现一个问题:“跳蛋去哪儿了?”
他细细一想,便明白了,那东西已被她藏在该去的地方。
想到这里,杨烙的身体更觉难受。
他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年多没有亲密接触,那积攒的精力如火山般蓄势待发。
这一晚,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终于,疲惫让他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