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洞房

婚房也是个三层别墅,路曦选了顶层,进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戒指扔进抽屉里。

洗完澡出来,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打开一看,是傅锴深。

“有事吗?”路曦明知故问。

“我可以进你房间吗?”傅锴深目光灼灼看向她,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去你房间。”

洞房花烛夜,路曦难得做了回体贴的新妇,躺在傅锴深身下,任由他褪去衣裙,给她的后腰垫枕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再慢慢一寸寸往下。

昏黄的灯光,很快变得暧昧荡漾。

赤裸相对,傅锴深俯身下来,正要亲吻路曦的嘴唇,却被她偏头躲过,拒绝的意思明显。

他的眼眸黯了一瞬,亲吻的动作却没停,顺势落到她脸颊上。

熟悉的触感,时隔多年也毫不褪色,轻易就将他带回往日的缠绵时分。

他稍稍抬起头,想要看路曦的表情,想知道她是否和他有一样的感受,然而期待落空,路曦始终偏着头,是一种很陌生的状态。

心脏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傅锴深明白这是自己该受的。于是开始温柔亲吻,从侧脸一点点吻向耳朵,再沿着脖颈往下。

温热的吻落到路曦肩上时,两人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交缠在她鼻间。

许久不经人事,一点小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从傅锴深吻向她耳朵时,她就在紧咬嘴唇,与这份敏感作斗争。

她讨厌自己身体对他的回应,就像是巴普洛夫的狗,哪怕时隔多年,只要两人紧密缠绵就会让她的穴道不自主发痒,同时变得湿润。

傅锴深似是感知到她的挣扎,温热的双唇辗转往上,再次想要去吻她的唇,然而又一次被拒绝。

路曦抬手挡在两人嘴唇之间,眉眼聚起一层薄冰,含着警告的意味提醒他嘴唇是禁区。

没有僵持,路曦说什么傅锴深都受着,他看着她双眼,手指往下探向她腿心,轻轻将阴唇拨向两侧,柔软滑腻的触感几乎要搅碎他的理智,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几分,手指的力度却始终轻柔,在阴蒂和穴口处轻拢慢挑,隔着将近七年的时间差,动作稍有生涩,但很快就恢复娴熟。

清液源源不断被他的动作引出穴道,路曦紧咬着嘴唇直到发白,没让任何声音从口中溢出。

指尖感觉发生变化,傅锴深将一根手指插入路曦的穴中,紧致的甬道,软肉争先恐后夹附上来,像是要把手指往里吸,又像是要把手指往外推。

他又往里加了根手指,两根手指配合着在她穴道里慢慢开拓,大拇指指腹轻轻按压抚慰阴蒂。

路曦被刺激得险些要呻吟出声,眼中漫过一层又一层迷离水光,连忙把头偏向一侧,枕头折起盖住她的脸,却在这时,尾椎生起一股麻意,她整个人不可抑制地轻轻颤动,一股热流从她穴道里涌出,一部分流向傅锴深的手指,一部分顺着穴缝往下流,最后都滴在神色的床单上,开出一朵又一朵花。

余韵中,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一下又一下地亲吻傅锴深插在她穴里的手指。

他眸色变得深不可测,两腿间的性器变得更加硬挺滚烫,浑身细胞都在叫嚣,想要进入她,想要看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想要和她共赴极乐。

傅锴深抽出手指,带出的一股湿液被他涂到阴茎上,滚烫的视线有如实质粘附在路曦的穴口。

龟头正在亲吻她的穴口,可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就听到路曦提醒:“戴套。”

这是她走进这个房间后说的第一句话。

他跪在路曦腿间,把安全套从龟头一撸到底,然后重新俯在她身上,张嘴含住她的耳垂,使了些力气捻转,等她的注意力大部分被吸引过去,才蓄势待发地挺进。

好久没做,傅锴深几乎是一插进去就要射精,不得不停下动作,半根阴茎露在外面,青筋毕现。

穴口被撑开,饱满的阴唇微微颤抖,看起来有些可怜。

他伸手复上去安慰,片刻穴口吐出一股湿液,穴道更加润滑,傅锴深挺身,控制着力度一点点挤进去,直到阴囊吻上穴口。

他正要准备抽插,就看到路曦嘴唇被咬到出血,于是俯身下去要亲吻她,却再一次被她躲开,在路曦发出警告前含住她耳垂,似安慰似调情,等路曦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才开始顶撞。

阴茎往外抽出半截,然后狠狠顶进去,抽插间与穴肉紧紧交缠难舍难分,阴囊打在她腿间发出“啪啪啪—”的暧昧声响,混杂水声,二重奏一般响彻整间卧室。

整张床摇曳不止,路曦不久便招架不住,又不肯出声,于是重重咬上他的肩,这反过来刺激傅锴深,冲锋更急更猛,显得没有章法。

暌违多年的感觉重新涌现,路曦有些慌乱,伸手要将身上的人推开,可傅锴深纹丝不动,反而下压几寸,两人从头到脚几乎密不可分,潮水好似向她涌来,情不自禁抬腰,热流喷涌而出。

穴道收缩夹得傅锴深闷哼一声,精液汹涌地射进安全套里。他没退出来,而是俯在她身上,低头在她脖颈间细啄。路曦偏过头,等情欲散尽。

胸膛起伏,擂鼓般的心跳近乎同频。

路曦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连傅锴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都没反应,也没注意他把灌满浓精的安全套打结扔在一旁,重新拆开一个新的安全套套住半勃起的阴茎,目光深深地盯着她湿润的穴口,直至阴茎完全勃起。

傅锴深想要将她的身体翻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在这时,路曦猝然抓住他的手,冷眼迎上他不解的目光。

“没有别的姿势。还有,一周一次,也就是一个月四次,你如果要今晚透支,就该提前好好规划。”

这是她说的第二句话。

当头一盆冷水泼下。

傅锴深最终还是用一开始的姿势做了一遍,浓精再次灌满安全套。

云收雨歇,傅锴深想要抱路曦进浴室清理却被拒绝。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路曦已经离开,床面只剩一片狼藉。

——她和他没法同床共枕。